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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仗,不是打输了,是打没了;有些人,不是没能力,是命太硬。
1951年初,朝鲜战场最冷的一段时间,零下二三十度,地都冻得裂口,风像刀子一样刮。
就在汉江以南一个叫修理山的地方,第50军硬生生地顶住了美军几万人的猛攻。
结果呢?27个营打完,只剩下7个能动的。
这个数字,在军里传开的时候,连话都没人敢接。
这支军的头儿叫曾泽生,一个从国民党部队起义过来的将军。
当年在东北长春起义,归了人民解放军,后来带着原60军改编成第50军。
有人说他是“白皮红心”,也有人背地嘀咕他是不是靠得住。
他没吭声,但从那以后,所有事都憋在心里。
1950年那会儿,朝鲜战事吃紧,中央决定派兵支援。
曾泽生听说要选部队入朝,他没等命令,直接请战。
他说:“我的兵能打,我也能扛。”他不是客气,他是真的要把话做实了。
第50军打头阵,穿过鸭绿江,开始他们在异国他乡的第一仗。
前几次战役,打得不算出彩,基本上是运动战,部队擅长的是阵地防守,没发挥出来。
有人背后又开始说风凉话,说这支部队是“吃过蒋饭”的,怕是打不出血性来。
直到第三次战役,第50军打了一个漂亮仗,把英国人的一个坦克营给办了,才算扬眉吐气了一回。
接着,第50军被调到汉江以南,接下了个最难啃的骨头——死守几个高地,拖住美军的主力,为东线反攻争取时间。
这不是普通的守阵地,是硬碰硬的死守。
敌人是美军第1军和第9军,全线反扑,火力全开。
你得知道那是什么规模:几百辆坦克、上百架飞机、数十万人压上来,一点点往前推。
第50军当时还没休整,伤员多、弹药紧,粮食也不好弄,部队一上阵地就开始挖工事,手都冻裂了,锹镐敲不动,就泼水冻冰墙。
军长曾泽生坐镇指挥所,命令下得非常干脆:“阵地不能丢,哪怕只剩一个人。”这不是狠话,这是他心里有数。
阵地一丢,兵败如山倒,东线就没机会了。
第148师守修理山,美军来了十几次,坦克一排排地压上去。
炮火一轮跟一轮,地皮都翻了。
第149师守白云山,打得最惨那几天,敌人的飞机从早轰到晚,炮弹密得像下雨。
有的连队甚至弹药打完,直接冲上去肉搏。
一个阵地白天丢了,晚上拿回来,来来回回换了四五次。
战士们穿的是单衣,脚上的胶鞋早就破了,冻得走不动路。
他们把雪踩平了,泼水冻成冰墙当掩体。

可是美军的炸弹一来,一炸就塌,根本挡不住。
可他们也没退,趴在雪地上继续打。
有个排长,腿被炸断了,还拉着手雷等着敌人靠近。
有人问他疼不疼,他说:“疼是肯定疼,但阵地丢了更疼。”
最惨的几天是2月初,敌人一边轰炸,一边推进,50军的阵地被炸成了火地狱。
弹药没了,就用刺刀;刺刀断了,就用铁锹。
敌人一拨一拨上来,他们一拨一拨顶回去。
白云山那边,447团跟敌人打了十一天,死伤三百多,打掉敌人上千人。
最后这个团被授予“白云山团”的称号,是整个抗美援朝战争中唯一一个被总部直接命名的步兵团。
到最后,50军已经快打空了。
没几个人还能站着走路,很多人是抬下去的。
彭德怀看了伤亡报告,脸色铁青。
他跟金日成说:“50军伤亡很大,现在还能作战的只剩下7个营。”
可是阵地守住了,东线的反攻也顺利推进了。
彭德怀说,第50军是用命换来的时间。
曾泽生没说话,他坐在一个临时指挥所里,脱下军帽,摸了摸里面塞着的那张纸条,那是他自己写的:不惜一切代价,绝不后退。
2月初,汉江开始解冻,志愿军总部下令北撤。
第50军战士撤退前,很多人从江边捡了几块石头,装进衣兜。
他们说,这是他们守过的阵地,他们要带回去。
这场仗打了二十多天,50军和38军打得极苦,阵地几乎全是血换回来的。
第50军减员超过三分之二,连长、排长几乎换了一茬又一茬。
但他们把美军挡住了,把时间抢下来了。
曾泽生没有退,没请功,也没讲功。
他后来继续带着第50军打完了后面的战役,直到抗美援朝结束。
他走得也低调,临终前没留遗言,只有一本破旧的作战笔记放在床头。
上面写着一句话:“阵地在,人在。”
参考资料:
《抗美援朝战争史》第二卷,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军事科学出版社
《曾泽生将军传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志愿军战事纪实》,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资料
《人民日报》1951年2月相关战况报道
《抗美援朝战役详解》,国防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