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就是海蓝,这里海蓝,天蓝,处处都是蓝。

海南的蓝是天然的蓝,天生的蓝,纯洁的蓝,蓝是浸在海南山与海骨血里的基本元素。

天,蓝得几乎要滴下来。那蓝不是北方的淡蓝,也不是高原的铁蓝,而是浸透了海风的湿蓝,被阳光晒暖了的暖蓝。它悬在那里,像一整块无边无际的刚刚浣洗过的绸缎,被风轻轻抖开,便覆在了椰树的梢头,覆在了渔舟的帆上,覆在了行人的眼眸里。

海,也是蓝的。近处的蓝是浅的,透亮如玻璃,能看见水底的珊瑚和游鱼;稍远些,蓝便浓了,像泼了墨的宣纸,层层晕染开来;再远,便是极深的蓝,蓝得几乎发黑,那是海的深处,藏着无数秘密。海与天的交界处,蓝与蓝交融,分明又模糊,教人分不清哪是天的蓝,哪是海的蓝。

海南处处皆是蓝。

在海口,世纪大桥的剪影投在蓝天下,桥下的海水拍打着桥墩,溅起的水珠里也裹着蓝。东寨港的红树林间,潮水退去,露出湿润的泥滩,天空的蓝倒映在水洼里,成了碎片般的蓝镜子。

三亚的蓝更甚。云是蓝的陪衬,白得几乎透明,像刚挤出的奶油,蓬松地浮在蔚蓝的天幕上。海水蓝得发光,蓝得耀眼,蓝得让人不敢直视。游人在沙滩上躺着,连影子都是蓝的。

儋州的松涛天湖,湖水蓝得深邃,像大地的眼眸。千年古盐田的盐块上,结晶着蓝的盐霜,那是阳光与海风共同酝酿的蓝。儋州人走在蓝天下,皮肤被晒成古铜色,却掩不住眼里闪烁的蓝光。

海南:海蓝、天蓝、处处蓝

文昌的木兰头灯塔,蓝天下矗立如一位守望者。清澜港的船只在蓝水中摇晃,船身的蓝漆与海水相映成趣。文昌的姑娘们,她们的笑靥里也带着蓝,那是海风拂过脸颊时留下的印记。

琼海的万泉河,河水蓝得宁静,像一条蓝色的绸带,蜿蜒在绿色的田野间。”海的故事”酒吧里,游客们望着蓝得透彻的海面,杯中的椰汁也泛着淡淡的蓝。

白沙的山峦间,蓝的空气清新得几乎可以捧在手里。黎村的”洋楼”在蓝天下显得格外鲜亮,木棉花的红与天空的蓝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妙地和谐。

陵水的分界洲岛,近岸的绿与远处的蓝在海水中渐变,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游客的泳衣在蓝水中翻飞,溅起的水花里,藏着整个天空的蓝。

东方的鱼鳞洲,风车在蓝天下旋转,灯塔孤独地守望着蓝色的海面。即使有重工业,这里的蓝依然纯粹,像是工业与自然达成的某种默契。

五指山的原始森林里,蓝的雾气在晨曦中流动,缠绕在翠绿的树梢间。黎苗同胞的吊脚楼在蓝天下若隐若现,他们的歌声里,也回荡着蓝的韵律。

三沙的蓝,是最纯粹的蓝。那里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海水蓝得能照见人的灵魂。洁白的沙滩上,脚印很快被蓝色的潮水抹去,仿佛从未有人到访。

海南的蓝,是工业少少的蓝,是森林密密的蓝,是雨水润润的蓝。这蓝,是自然的馈赠,也是海南人珍视的财富。在这里,呼吸一口蓝,便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