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石刻博物馆,映入眼帘的就是五塔寺,又叫真觉寺,它始建于明永乐年间,因寺内有金刚宝座塔,上有五座小塔而得名。寺内宝塔是我国现存较早、保存完整的金刚宝座塔。现在我们分析了乌塔斯入口门洞的图案,都代表什么,中间的是大鹏金翅鸟,然后左右两边踩着龙的是龙女,再往下是神鲸,再往下会看到两只长着翅膀的羊,这个叫飞羊,然后最下边是狮子和大象。来到不塔寺里面,会看到观音菩萨,和一些关于五塔寺的相关介绍,特别是在秋天,五塔寺周围被枫叶包裹,令人看着格外漂亮。
这是石享堂,石享堂是传统丧葬礼仪中的核心建筑,起源于汉代,盛行于明清,常作为墓群附属设施,多见于贵族或功勋之家墓葬,亦是石刻博物馆常见展品类型。它建于康熙十四年,1970年出土于北京朝阳区架松村肃王坟,现是馆内镇馆之宝。整体看着像一个加坡顶的“方盒子”。然后我们听张老师给我们边讲边指,这个棺材是用汉白玉制作而成,棺材上边有12根盘龙柱,18扇仿木石门,雕刻非常精细。还有中间表示二龙戏珠,每一面的图案基本一样,然后我们站在台子上面观看棺材,最顶上是属于盝顶,檐上雕刻着花卉,封护檐装饰如意卷边,屋顶的瓦当,斗拱都是按照真实建造雕刻而成。的这些柱子上不仅有龙的刻画,上面还有许多龙纹,云纹,等一些细节,雕刻的十分精细。
然后我们看到的是清代联体石五供,它是祭祀用器物。张波老师给我们讲:它是用于陵墓祭祀的石质供器。它由1只石香炉、2对石烛台和石花瓶组成,连为一体,用汉白玉雕刻而成。整体延续明清陵寝“石五供”的规制,源自佛教供养祭器,象征“香火永旺、仙花常开”,表达对逝者的供养与追思。这件石五供的束腰处雕刻有八仙、八宝等吉祥图案,谐音“事事如意”“平平安安”,但我感觉上面雕刻的字有一些看不清,可能是因为岁月的磨灭吧。它是清代宗室陵墓石刻的遗存,也是研究古代丧葬礼仪和石雕工艺的实物例证。石刻博物馆内的连体石五供,花纹兼具祭祀寓意与工艺美感,核心代表性花纹有三处。其一为缠枝莲纹,遍布供器主体,枝蔓缠绕、花瓣饱满,象征吉祥永续;其二是云气纹,饰于供器边缘,线条流畅如流云,营造出庄重肃穆的祭祀氛围;其三为莲瓣纹,刻于供座底部,层层叠叠,既显规整雅致,又契合传统祭祀中莲的洁净意象。这些花纹刀工细腻,布局对称,尽显古代石刻技艺的精湛,也承载了传统祭祀文化内涵。
这组五翁仲是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五塔寺)的珍贵遗存,翁仲原型为秦代猛将阮翁仲,包含5尊元代至明代的汉白玉石翁仲,是古代陵墓神道的仪仗石雕。3尊为元代、2尊为明代,文臣武将各有区分。通体用汉白玉雕刻,因岁月侵蚀呈现温润包浆。文臣戴进贤冠、着宽袖朝服,双手持笏板,神态恭肃;武将披锁子甲、佩长剑,肩覆战袍,面部线条刚劲,衣袍褶皱如行云流水。

文翁仲是古代神道仪仗石雕,分文武:文翁仲着朝服执笏,武翁仲披甲持械,象征守卫陵墓、彰显墓主身份,常见于帝王将相墓园。
后世以石像立于墓前镇墓辟邪,这组五翁仲保留了元明服饰与雕刻风格,是研究古代丧葬礼仪和石雕工艺的实物例证,静静伫立在园林中,与身后古建、树木共同承载着历史的厚重。
石刻博物馆的墓碑展区,这个展品是孙思克封诰碑,此碑是清代康熙年间所立,背景是孙思克(清初名将,参与平定三藩、噶尔丹叛乱,戍边西北)立功后,朝廷颁封诰表彰其功绩而刻。碑文为满汉合璧,高度约5米,也是这些碑里面最高的,孙思克封诰碑为清代康熙年间所立,背景是孙思克平定西北叛乱、镇守边疆有功,朝廷特颁封诰以彰其绩。孙思克是清初名将,历经顺治、康熙两朝,征讨噶尔丹等战役,治军严明,戍边多年保障了西北疆域稳定。碑体材质为青石,碑首雕刻螭龙纹,线条遒劲,寓意尊贵;碑身两侧饰以祥云纹,简洁大气。碑文以楷书镌刻,字迹工整,既载封诰内容,也隐现其功勋,兼具史料价值与清代石刻艺术特色,是研究清初军事与碑刻文化的实物佐证。
我们来到了一个展馆内,张老师,重点给我们讲了一下这个菩萨的雕像,源于古印度佛教,随佛教传入中国(东汉时期),历经魏晋、隋唐、宋辽金、明清等朝代演变,不同时期雕像风格受社会文化、审美取向影响,成为佛教本土化的重要见证,也是博物馆佛教展区的核心展品。我记得我们在首都博物馆里也看过,但老师说他原本是来自凤凰岭的,是派人来看守,但还是被盗了,分成了几块,然后我们把菩萨的雕像放到了首都博物馆,而石刻博物馆里的是复制品,正面是穿着袈裟的菩萨,我们可以发现,菩萨的上身比较长,下身比较短,因为这是北魏“秀骨清像”的造像风格,佛像的背面有好多小佛,我仔细的数了数有12排共124尊小佛像,每个小佛像高4至12厘米,是北魏佛教艺术汉化的典型遗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