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德昌老师今年退休了。
一直想写点什么。。。
记得2017年第一天来单位,忐忑地推开编辑部大门,看到单老师温和的笑脸,一下就放松了。
最喜欢听单老师说以前的故事了,听他讲述千禧年前延安西路1538号那栋白色老洋房里发生过的种种趣事,那些弥漫着着书墨、樟树香气,蒸腾着文学理想的旧时光气息。
幸运的是,身边还有很多优秀的老师和同仁。
我们会继续坚守,并努力探寻——
可我,还是好希望好希望“离别”的这一刻晚一点、再晚一点到来啊。。。
一直想写点什么。。。
记得2017年第一天来单位,忐忑地推开编辑部大门,看到单老师温和的笑脸,一下就放松了。
当时就想,哇,怎么会有这么面善的老师呀!

单老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我从没见过他生气。
他总是用他工作几十年陈酿出的经验和智慧,耐心地给予小白的我专业的建议和帮助。
一直以来,他还有谢老师就像两只大鸟一样,保护着年轻的我们。
所以除了报道那天,我再也没有怕过。
因为只要一想到有他们在,就很安心。
最喜欢听单老师说以前的故事了,听他讲述千禧年前延安西路1538号那栋白色老洋房里发生过的种种趣事,那些弥漫着着书墨、樟树香气,蒸腾着文学理想的旧时光气息。
那时候,大家会抢着到报刊亭询问最新一期的《少年文艺》到货没;各种研讨会、改稿会、采风活动下饺子一样频繁举办。
那一件件如雷贯耳的大作家们也有过的羞赧往事,那一场场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的舞会,那一个,一想到就热泪盈眶的,属于文学和纸媒的黄金年代。。。
幸运的是,身边还有很多优秀的老师和同仁。
我们会继续坚守,并努力探寻——
如何让这本有着七十多年历史、陪伴无数人长大的经典刊物在这个时代里生长出新的骨血来。
刊发更好的作品,
挖掘更多有灵性的作者,
让更多人看到并喜欢上《少年文艺》
可我,还是好希望好希望“离别”的这一刻晚一点、再晚一点到来啊。。。
即便我已在儿童文学诸多关于“离别”的书写中得到了莫大的启发和慰藉。
但“离别”这个课题还是太过于宏大。
少年的我没有完成。
现在的我,也依然笨拙而虔诚地学习着。
学习着如何——
跟在乎的人告别,
跟熟悉的环境告别,
跟不成熟的自己告别,
以及——
跟一个时代,轻轻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