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从浣纱女到灭吴利器

在中国古代”美女排行榜”上,西施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这姑娘往苎萝江边一站,水里的鱼儿都看呆了,忘了游水直接沉到江底——”沉鱼”的名号可不是吹的;她本是个每天搓洗衣服的民间姑娘,却被越王勾践打造成”国家级武器”,仅凭一张脸就搅得吴国鸡犬不宁;最后跟着范蠡泛舟五湖,活成了古人眼里”爱情与自由”的终极范本。她的人生就像部”古装谍战剧”,前半段演《乡村爱情故事》,中段改《特工养成记》,结尾切换成《江湖侠侣传》,精彩得让文人墨客写了两千多年还意犹未尽。

是西施身着越地粗布衣裳在苎萝江边浣纱

一、苎萝村传奇:浣纱女的颜值暴击,鱼儿见了都”自闭”

西施出生在越国句无苎萝村(今浙江诸暨),打小就跟别的姑娘不一样。别的丫头在河边玩泥巴,她往浣纱石上一站,清澈的江水立马成了她的镜子,连水里的鱼虾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傻乎乎地浮在水面看她——后来这场景被总结成”沉鱼之貌”,成了形容美女的最高标准。

那时候的西施,每天的生活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跟着母亲在江边浣纱。她穿粗布衣裳都掩盖不住天生丽质,眉眼像含着烟水,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走路的姿势都被村里姑娘偷偷模仿。有次她心口疼,捂着胸口皱着眉走过村口,隔壁东施见了觉得好看,也捂着胸口皱眉,结果被人笑”东施效颦”——这波”颜值碾压”,堪称春秋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谁也想不到,这双在江边泡了十几年的手,将来会搅动吴越两国的风云。当时越国刚被吴国揍得鼻青脸肿,越王勾践正愁没辙,谋臣文种突然一拍大腿:”主公,我有招’美人计’,保管让夫差老儿魂不守舍!”于是,一队官差浩浩荡荡开进了苎萝村,把正在浣纱的西施和另一个美女郑旦请进了宫——从此,浣纱女的人生剧本,被硬生生改成了”间谍养成记”。

是西施身着越地粗布衣裳在苎萝江边浣纱

二、特工速成班:从村姑到”吴国王妃”,三年练出”致命魅力”

勾践为了把西施打造成”终极武器”,专门在土城山盖了座”美女宫”,堪称春秋时期的”间谍培训基地”。这里的课程表排得比高考冲刺班还满:上午学琴棋书画,下午练歌舞礼仪,晚上还要研究吴王夫差的喜好,简直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西施这姑娘也是个”学霸”,学啥都一点就通。原本只会唱山歌的她,没过半年就把《霓裳羽衣曲》唱得余音绕梁;本来走路带着乡土气息,经名师指点后,步态轻盈得像踩在云朵上,裙摆扫过地面都不带起灰尘——后人管这叫”西施步”,成了当时的”流行风尚”。最绝的是她的”眼神杀”,经过训练,她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能让太监都脸红心跳,勾践看了都暗自嘀咕:”这招对夫差用出来,怕是要了他的命。”

西施身着舞衣练“西施步”

三年学成那天,西施穿着绫罗绸缎,戴着珠翠环绕的头饰,站在越国宫殿里,美得让文武百官都看直了眼。勾践派大夫范蠡护送她去吴国,临行前还特意嘱咐:”姑娘此去,关乎越国存亡,可要’好好表现’啊!”范蠡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美女,心里不知是啥滋味——谁能想到,这场以国家名义开始的”美人计”,最后会变成他和西施的”爱情伏笔”呢?

宫廷女人一生(10) 越国西施

三、吴王的”恋爱脑”:一座姑苏台,赔了吴国江山

吴王夫差第一次见到西施时,简直像被雷劈中了——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美的人!他当场宣布:”什么军国大事,什么勾践小儿,都先靠边站!”为了讨西施欢心,他大兴土木,在姑苏山上盖了座姑苏台,高得能摸到云彩;又建了座馆娃宫,里面的柱子都裹着锦缎,地板上铺着天鹅绒,连台阶都是用香木做的,走上去会发出”叮咚”的响声,号称”响屧廊”。

西施倚栏

西施也没辜负勾践的期望,把”迷惑技能”点满了。夫差想跟她讨论朝政,她就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大王,人家听不懂这些啦,不如教我下棋嘛?”夫差想整军备战,她就拉着他去游湖,娇滴滴地说:”人生苦短,何必总想着打仗呢?”有次伍子胥冒死进谏,说西施是”亡国妖女”,夫差居然把这位辅佐他称霸的老臣赐死了——这波操作,把吴国的忠臣良将都寒了心。

西施和夫差

最绝的是西施的”枕边风”。她看似无意地说:”大王,越国那边好可怜啊,今年又闹饥荒了,不如给他们点粮食吧?”夫差大手一挥:”给!”她又说:”听说吴国的士兵都想家了,不如让他们轮流回家探亲?”夫差立马照办——结果越国偷偷攒够了粮食,吴国的军队却越来越涣散。伍子胥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这哪是宠妃,分明是越国派来的’卧底’啊!”


  

四、功成身退:泛舟五湖的浪漫,还是沉江底的悲凉?

公元前473年,越国军队攻破吴国都城,夫差兵败自杀,吴国灭亡。消息传来时,西施正在馆娃宫的长廊上散步,听到越国的战鼓声,她手里的纱巾掉在地上——这场以她为棋子的战争,终于落下了帷幕。

关于她的结局,史书上说得扑朔迷离,比现在的”开放式结局”还让人抓心。最浪漫的说法是”随范蠡泛五湖而去”:范蠡看透了勾践”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的本性,带着西施驾着小船,消失在烟波浩渺的太湖里,从此过上了”你耕田来我织布”的神仙日子。后来有人说在齐国见到他俩,范蠡成了大富商”陶朱公”,西施就陪在他身边,笑起来还像当年在苎萝江边一样甜。

范蠡与西施

也有让人唏嘘的说法:勾践灭吴后,觉得西施”红颜祸水”,留着是个祸害,就把她装进麻袋沉到江里了。还有人说她回了苎萝村,重新拿起浣纱的木槌,只是再也没人见过她笑——毕竟,亲手毁掉一个国家的繁华,这样的”功劳”,或许比枷锁还沉重。

不管结局如何,西施都成了中国人心中”美与传奇”的代名词。李白写诗夸她”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苏轼感叹”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连现在的化妆品广告都爱用”西施同款”做噱头——这影响力,怕是连她自己都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