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人!先打两边的石头!”
1962年11月16日深夜,瓦弄07高地上,寒风啸叫,那是零下几十度的死寂。
眼瞅着印军黑压压一片冲上来,班长谭政贵却下了一道让副射手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但这道看似离谱的命令,几分钟后,把这群号称参加过二战的“王牌军”彻底送进了冰冷的深渊。
那一夜,谭政贵到底看到了什么破绽?这招“赶羊”的怪招,又是怎么把印军心态打崩的?
01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62年的那个冬天。说实话,那年的瓦弄,冷得连石头都能冻裂。
这地方在军事地图上看着不起眼,但地势那是真的险,像几颗獠牙插在云里。特别是那个07高地,谁占了那儿,谁就能掐住整个瓦弄战场的脖子。
当时的对手是谁呢?说出来名头吓死人。印军第11旅,这里面有库玛盎联队第6营,还有道格拉斯联队第4营。这帮人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人家那是参加过二战、跟隆美尔的德军在北非沙漠里硬碰硬过的“王牌”。
这帮印军那时候傲气到什么程度?走路鼻孔都是朝天的。他们身上穿的是英式呢子大衣,手里拿的是二战名枪布伦式机枪,甚至连战术动作都是全盘照搬英国皇家陆军那一套。
在他们眼里,对面的中国军队,装备参差不齐,补给还得靠人背马驮,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武装游行”。
11月16日这天晚上,390团3营的战士们就在07高地下边趴着。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仗是真难打。
印军也不是傻子,他们在山头上修了那种半地下的水泥地堡,射击孔就在地平线上冒出一丁点。最要命的是那几挺布伦机枪,布置得太刁钻了,全是交叉火力。
咱们这边几次想组织冲锋,刚一露头,那子弹就跟泼水一样扫过来。那布伦机枪虽然是二战的老古董,但打得准啊,而且射程远。印军那帮机枪手也是老油条,打几枪换个地方,让你想还手都找不到人。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死局:咱们在下边仰攻,没遮没挡;人家在上边俯射,还躲在乌龟壳里。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要是天亮前拿不下07高地,等印军天上的飞机一来,那底下的战士们就全是活靶子。
就在这个时候,2排那个平时话不多的班长谭政贵,盯着山头上喷火的机枪眼,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似乎琢磨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了。
02
谭政贵手里拿的家伙,是咱们国产的56式班用机枪。
这枪跟印军手里的布伦机枪比起来,有个最大的区别。布伦机枪是用弹匣供弹的,打几十发就得换个弹匣,中间会有个几秒钟的火力空窗期。而咱们的56式,吃的是弹链,只要你劲儿够大,那子弹就能像流水一样泼出去,中间不带停的。
这就好比两人打架,一个打几拳得喘口气,另一个那是王八拳抡圆了不停手。
谭政贵发现,印军虽然火力猛,但他们太教条了。英国教官教出来的兵,打仗跟做数学题似的,一板一眼。他们的机枪阵地虽然覆盖了正面,但在高地的右侧翼,有一片光秃秃的绝壁。
那地方大概有七八十度陡,全是风化的碎石头,稍微踩重一点,石头哗啦啦往下滚,立马就会暴露目标。印军大概觉得除非是猴子,否则没人能从那儿爬上来,所以那边连个岗哨都没放,就是个单纯的视觉盲区。
“走,咱们从那边摸上去。”谭政贵拍了拍身边副射手的肩膀。
副射手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悬崖,喉咙动了一下,但啥也没说,扛起弹药箱就跟了上去。
这一路爬得那是真叫一个惊心动魄。
那风吹在脸上,跟小刀子割肉一样疼。手冻得早就没知觉了,抓石头全靠肌肉记忆。最怕的就是脚底下的石头松动,哪怕发出一点响声,头顶上的机枪只要把枪口往下一压,这几个人就得被打成筛子。
距离也就是那么几百米,但这几个人硬是爬了快半个钟头。
等终于摸到那块预定的大石头后面时,谭政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时候,他们这个位置绝了。正好在印军阵地的侧后方,居高临下,整个印军的战壕都在眼皮子底下。
你看那帮印军在干嘛?
这帮人估计是打顺手了,觉得中国军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竟然开始整花活了。几个军官模样的家伙吹着铜哨子,在那儿咋咋呼呼地指挥士兵集结。
他们想干嘛?他们居然想发起反冲锋!
这就是那股子傲气在作祟,觉得光守着不过瘾,非要把咱们的人赶下山去才算完。
03

看着下面那帮乌泱泱准备冲锋的印军,副射手的手指头都扣在扳机上了,恨不得立马开火。
但谭政贵按住了他的手。
这时候开火,确实能打死几个,但印军人多势众,一旦反应过来,几十条枪往回一指,咱们这几个人瞬间就得报销。
谭政贵心里盘算的,是一笔大账。他要的不是杀伤几个敌人,他是要彻底把这帮人的魂给打散了。
印军的队伍开始动了。一两百号人,端着枪,猫着腰,借着夜色往山下摸。
就在他们走到半山腰那个最狭窄的隘口时,谭政贵突然猛地架起机枪。
但他没往人堆里打。
“哒哒哒!哒哒哒!”
56式机枪那特有的清脆枪声撕破了夜空。
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第一梭子直接打在了印军队伍左边的岩石上。那是那种风化的页岩,子弹一打上去,碎石片跟弹片一样乱飞。
走在左边的印军吓得妈呀一声,本能地往右边躲。
还没等他们站稳,谭政贵的枪口一甩,又是一梭子打在了右边的路基上。右边的土石激起老高,那边的人又吓得往左边挤。
你看过牧羊犬赶羊没?就是这个道理。
人这种生物,在极度恐惧和混乱的时候,是有从众心理的。两边都在挨打,中间似乎是最安全的,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往人多的地方钻,觉得人挤人能有点安全感。
就这么几下子,原本拉得挺开的散兵线,硬生生被谭政贵这两梭子子弹,赶鸭子一样赶到了中间那条狭窄的小路上。
一百多号人啊,挤成了一坨,人挨人,人挤人,连转身都费劲。
这时候,这帮印军就不是什么“王牌军”了,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04
时机到了。
谭政贵眼里的寒光一闪,手指死死扣住了扳机。
这一回,不再是点射,而是长连射。
56式机枪彻底发威了。那火舌喷出来得有一尺多长,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泼向了那个拥挤的人堆。
这种距离,这种密度,根本不需要瞄准。每一发子弹钻进去,都能带起一蓬血雾,甚至一颗子弹能穿透两三个人。
那场面,说实话,挺惨烈的。刚才还吹着哨子不可一世的印军,这会儿全乱套了。
有人想趴下,结果被战友踩在脚底下;有人想举枪还击,可周围全是人,枪口都抬不起来;还有人想往回跑,结果被后面涌上来的人堵住了路。
这时候,谭政贵身边的战友也没闲着,几颗手榴弹顺势就丢了下去。
“轰!轰!”
爆炸声在狭窄的山谷里回荡,这回是彻底炸锅了。
那几挺原本布置得很好的布伦机枪,这时候想掉转枪口来压制谭政贵,可哪还来得及?
布伦机枪那个换弹匣的毛病这时候成了致命伤。还没等他们换好弹匣,谭政贵的机枪子弹早就先把机枪手给“点名”了。
这就是装备代差带来的碾压,再加上战术上的降维打击。
整个过程可能也就持续了几分钟,但对于那帮印军来说,这几分钟比一个世纪还长。
那个不可一世的库玛盎联队第6营,就在这几分钟里,精气神彻底被打没了。
等到下面的主力部队冲上来的时候,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了。
05
天亮的时候,雪停了。
07高地上静悄悄的,只有还没有散尽的硝烟味,和满地的狼藉。
战士们打扫战场的时候,看着那一堆堆挤在一起的印军尸体,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场景,真的就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捏在了一起。
那个带头冲锋的印军营长也没跑掉,就倒在人堆里,手里还攥着那把没来得及挥下去的指挥刀。
这一仗,谭政贵这名字算是彻底响了。
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讽刺的?
印军迷信他们二战的经验,迷信他们的英式装备,迷信那个所谓的“王牌”番号。他们觉得自己是职业军人,觉得咱们是“泥腿子”。
可结果呢?
在这个世界屋脊的雪山上,决定胜负的不是你那是谁教出来的,也不是你祖上有多阔。
谭政贵那招“赶羊入圈”,教科书里没有,英国教官也没教过。那是从实战里逼出来的智慧,是对战场地形的极致利用,更是对敌人心理的精准拿捏。
后来有人分析说,谭政贵那一刻简直神了,他把那一挺56式机枪的性能发挥到了极限,更把人的求生本能算计到了骨子里。
瓦弄这一仗打完,印军那个第11旅算是彻底废了。那个曾经跟隆美尔过招的部队,把自己的荣耀和傲慢,统统留在了喜马拉雅的冰雪里。
这就像老话说的,别看你调子起得高,真动起手来,还得看谁的拳头硬,谁的脑子活。
06
那个印军旅长辛格,战后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自己的部队都顾不上了。
你说他跑的时候在想啥?估计是在后悔自己当初牛皮吹得太大,没想到撞上了这么硬的一块铁板。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太狂。
那个在07高地上指挥反冲锋的印军军官,要是泉下有知,估计能被气活过来。他一辈子学的战术,最后竟然是被几块石头给破了局。
而对于谭政贵来说,他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一夜,他只是想守住阵地,想让身后的战友少流点血。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那挺滚烫的56式机枪,还有那个在悬崖边冷静到极点的背影,成了那场战争中最冷峻的一个注脚。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特别公平。它不看你穿什么衣服,不看你说什么语言,它只记录谁在绝境中站到了最后。
瓦弄的风还在吹,但那年的枪声,早就给某些人上了一课,这一课,估计他们得记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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