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冯时在《圆桌派》上的节目有点火。我来蹭个热度。
前不久已经给冯时挑过错,详见下文:
我的看法很明确,冯时说中华文明七千年前已经有文字,这是对的。但是他用柳林溪的零星几个文字来证明,这个证据是不够的。
因为总会有些沙茶酱们跳出来说,那只是几个和甲骨文碰巧相似的符号而已,数量太少,要像泥巴版上的楔形文字那样长篇大论的才能算文字。
只有抱雪斋独步天下的文字考古学,才能够给出华夏文字一万年的准确而且强有力的证据。
冯时最近在《圆桌派》上又说中华文明八千年,这也是错的。
一万年以前的就已经有文字的中华文明,怎么可能只有八千年?
冯时在论文《湖北秭归东门头石碑及相关问题研究》中认为,湖北秭归八千年前的“太阳人”石刻实为迄今最古老的测影仪具——碑表。同时,也是汉字“暤”“皋”的取象来源。石刻如下图所示:
冯时还指出,“太阳人”石刻的出土,为重建中华文明八千年的信史提供了坚实的实物证据。此外,该石刻也反映了一种以“太阳崇拜”为核心、蕴含天人关系的宇宙观正在逐渐形成。
然而,这个论据也是错的。
抱雪斋已经指出,这个太阳人石刻根本不是八千年前的,而是距今五、六千年前的,根本不可能超过七千年!

这个石刻是怎么被定为八千年前的呢?
据报道:
1998年,三峡工程抢救性考古发掘的时期。彼时长江流域遭遇特大洪水,地质地貌受到显著冲击。当年10月,湖北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孟华平教授作为领队,率队抵达东门头遗址。
现任湖北大学文化遗产学院常务副院长、江汉文明考古研究中心主任的孟华平对当时那一幕仍记忆犹新。11月4日中午,他正在一处长条形石块上休息时,同伴徐梦林惊呼:“华平,石头上好像有字!”在二人合力将这一灰色石块翻转的瞬间,一幅造型古朴的“太阳人”图像豁然出现。“初见石刻的那一刻,我们整个团队都非常惊讶。它太特殊了,这类’太阳与人’结合的图案,在以往任何考古发现中都从未出现过。”孟华平回忆道,尽管此前在三峡地区的大溪文化等遗址中,也曾出土过与太阳或人像有关的遗物,但这块石刻的图像风格“显得原始朴拙,更具独特性”。
考古团队通过多维度证据综合研判,最终认定“太阳人”石刻为城背溪文化时期遗存。一方面,石刻周边出土的遗物,其特征与距今8500–7000年的城背溪文化器物风格高度契合;另一方面,对石刻石块附着物的科学分析,也为这一断代提供了关键支撑。
“太阳人”石刻发现的消息很快传到湖北省文物局,得到充分肯定。于是,发掘城背溪文化时期的遗存成为新的工作内容。石刻出土后,功能与意义引发学界广泛讨论。孟华平告诉记者,在太阳人石刻发现前,学界对宜昌地区史前文明的认知多集中于物质文化层面,对当时人类的精神世界、思想意识缺乏直接实物证据。这块石刻的出现,清晰展现了城背溪文化时期人类的精神追求,证明早在七千多年前,该地区就已形成明确的太阳崇拜观念。同时,太阳人石刻也为城背溪文化的断代研究提供了新的标志物。此前该文化的界定多依赖陶器、石器等生活生产工具,而这一石刻将研究范畴从物质扩展至精神层面,为厘清城背溪文化与后续大溪文化之间的精神传承关系提供关键线索,使宜昌史前文明的年代序列更为完整与丰富。相关研究发现,“太阳人”石刻是我国目前发现最早的太阳崇拜图像。
看完这篇报道,抱雪斋可以肯定的是对这块石刻的断代是完全错误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画,石刻上的太阳人本身就是一个文字:“酉”。
这个“酉”字,是一个仰韶文化时期常见的尖底瓶造型。
如下图所示:
甲骨文里面的大量的“酉”字和带“酉”的字,都是和这个“太阳人”一模一样的尖底瓶造型。如下图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