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为《读者》的“粉丝”已经有40多年了,最初的那个年代叫“忠实读者.”,现在称“忠粉”。对《读者》的长期追捧一是刊物的品位及气质,二是很对我的胃口,三是同出兰州的地缘情感。

《读者》本名《读者文摘》,创刊于1981年4月,诞生于甘肃兰州。后因美国同名的《读者文摘》的投诉,更命为《读者》,杂志以“博采中外,荟萃精华,启迪思想,开阔眼界”为办刊宗旨。四十多年来,不仅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并且始终如一的坚持。堪称中国文学期刊的“传奇”,令人肃然起敬,赞叹不已。

尽管曾在兰州学习工作,但因各种原因已有10年没回兰州了。黄河的涛声,兰大的校园故居,牛肉面的清香,五泉山的“三泡台”(一种盖碗茶)统统地想念,但更为惦念的是《读者》和新建的“《读者》博物馆”。

前些日子总算有机会再赴兰州,行程表里铁定加上了参观《读者》。对我来讲,这就是一次“朝圣”般的膜拜,一次他乡故知的心灵相约。

《读者》似乎永远不会辜负她的读者。在兰州的南滨河路上,建起了新的《读者》大楼,因为《读者》的迁入,这段黄河边上最美的滨河大道改名为“读者大道”,编辑部就矗立在读者大道旁。

大楼设计,色彩风格,《读者》LOGO简洁,明快,厚重,如一位饱读诗书的俊秀书生俊逸地站立于黄海之滨,向路人们讲述人类的历史文化故事。

博物馆的设计同样地清奇与俊秀,从开篇的《前言》到最后的《您好!读者》,陈设明快,装饰朴素,资料翔实,尤其是曾经的一些手写的编辑资料既宝贵又亲切,对一个陪伴几十年的伙伴来讲面对面交流,恰似一次思想之旅,心灵对话,十分惬意满足。

读者千里“追”《读者》

作为一本杂志,她获得了巨大的成功。2006年4月,《读者》月发行量达到1003万册,创造了中国期刊史的发行纪录。2019年,累计突破20亿册。现除经典版之外,还有海外版,港澳版,台湾版,维族版,校园版,乡村版,更为可贵的是还发行盲文版。一本期刊,仿佛一位外交大使,向全世界传播着中国文化,成功的简直经天纬地。

作为一个忠粉,我十分钦佩她的成功,作为一个职业商人,我十分好奇她的成功密码。这次千里而来,也有再探究竟的意思。

一番历史文献的阅览,一个时代的回溯,一批“创业者”的智慧再现,大概有了那么几点对成功的粘鄙之见。一是审时度势,把握机遇。198I年,国家的改革开放刚刚开始,文化艺术领域也同样迎来了巨大的需求,杂志创建,顺应潮流,迎合市场。二是立意高远,格调清新。《读者》创刊那个年代,中国社会生机勃勃,年轻人意志昂扬,“开卷有益”成为广大民众的集体共识,《读者》所刊发的文章,犹如给读者们打开了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乐在其中,学在其中。三是锐意创新,编读互济。杂志创建之初,诸如曹克己,胡亚权,郑元緒几位创刊人没有因循守旧,反而敢想敢干,颇具创新的请赵朴初先生题写刊名,请中央美术学院陈汉民教授设计LOGO(小蜜蜂),请全国著名的艺术家绘制插图(40年2万多幅),与全国100名著名作家签定版权,走出了一条高起点的创新办刊之路。在编读往来方面,尊重读者,理解读者,通过读编互动,获取了源源不断的题材和文章,每期杂志从三万篇文章中选出50篇,萃取了精品中的精品。尤其是首创的“一稿三酬”(即作者,荐者,首刊者均有稿酬)机制,形成了编读双向奔赴的办刊模式,读者爱戴自然而然。

              (上图是《读者》初创人员)

管中窥豹,仅见一斑。关于《读者》的成功密码可能非普通读者所能破译,但他不妨碍我们热爱《读者》,忠诚于《读者》,从青年,到中年,直到终身。也不负千里追寻“老友”重逢。

最后,用我最喜欢的女作家毕淑敏(她曾在西藏做医生)对读者的评价结束此文:

《读者》是银杏,笔直高大,叶片精美,有一种特殊的气质和厚重感;《读者》是康乃馨,象征着爱和仁慈,像母亲般亲切温暖:《读者》是精纺的水洗过的纯棉布,洁净、温暖且贴身。

(文/图  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