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其昌(1555—1636年),字玄宰,号思白、又号香光居士,松江华亭(今上海市)人。明朝后期大臣、书画家。
董其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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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书画雄视于明代的董其昌,随情命笔,书风天真烂漫,这册书品,即其即兴挥洒之墨迹。
世重董书,有赵(孟頫)董之称,或称北邢(侗)南董,或称南董北米(万钟),或称邢、张、董、米晚明四大家,其中都没有离开董其昌。董其昌自说:“若使当其合处,便不能谁追踪晋、宋,断不在唐人后乘也。”可见自许之不凡。

此册虽名书品,却非是南朝梁庾肩吾的《书品》,而是写自家品第书法的随笔札记,他在这里所流露的许多观点。
在《画禅室随笔,论用笔》中即曾反复论证过,如“迹似奇而反正”,“专得其形,故多正局”、“以奇为正,不主故常”,在这里他批评了赵孟頫。
《书品》中还提出晋人书取韵,唐人书取法,宋人书取意之论,实为清人冯班及梁巘总结历代书风的滥觞,董在这里以诗论书,还谈到晋书无门,唐书无态的问题,在他看来,唐人缺少晋诗那种古澹天真,不过是追求秾丽而已。
董其昌这本书册中的论点,即是他这册书风的追求,大概他除了上述的几点论见外。
还有他的以禅论书似乎在这里还没有提到,董其昌大概在青年时代(1577年)就结识了禅宗和尚达观,他在书中要求“无门”、要求学“哪吒拆骨还父,拆肉还母,然后显露自身”。
我们对照看董其昌推崇王義之的《玉润帖》自从见到此帖,他就甘作佛门的粥饭僧,但这里也很少看到模仿之迹,可见他学王、学米、又学杨(凝式)都是师古而化了。
陈继儒评他“浓淡间不失山阴书法”仍能“楮墨空无透性灵”(王文治诗),就象在绘画中他提倡南宗山水一样,讲求“用笔古淡”或“箫散古谈”讲求“以虚和取韵”,不喜欢秾肥,不喜欢绮丽。
运笔讲究“一转一束处,皆有主宰”,也即是此册中所说的“回腕宛转藏锋,能留得笔住,不直率流滑,此是书家相传秘诀”。
我们试从他以上的论书宗旨,来印证《书品》的命笔,细心品会,即可以体察到董书的妙处,他试图在当时所畅行的唐人之法度,与赵孟頫之正统外再树起一个书法的正统,他求率意之书,而不求作意之书。
《书品》中的欹正俯仰,流转随意之处,体现了董本人和晚明美学理想世界的追求,虽然他的这些追求,清人冯班也表示过不同的看法。
“董思白不求遒健,学者更弱俗”包世臣讥笑他“行笔不免空怯,出笔时形偏竭”,这是学习董书的应当注意的,但无论如何,董在晚明的书法视野上,是高出于同辈人的。
他的高妙之处,即在于较早的使用了比较书学,以禅论书,以诗喻书,以理明书,我们如果在临习董书之际,同时再参悟一下他的有益的论见,无疑是很有启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