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小时前头条新锐创作者
1949年新中国刚成立那会儿,大家都忙着庆祝,但档案审查科的气氛却压抑得吓人。
一位叫王培森的老党员,主动推开了审查室的大门,张嘴就扔了个重磅炸弹:“当年我确实向日本人招供了,是我带路去的据点。”
这话一出,办事的同志笔都掉了。
要知道,在咱们武邑县的功劳簿上,王培森可是个响当当的硬骨头,1943年为了掩护战友,敢一个人引开大队鬼子。
咋回事?
英雄变狗熊了?
这事儿吧,要是光看档案上的几行字,我也得把他当叛徒处理。
但当我翻开那些发黄的《武邑县文史资料》,把碎片拼凑起来,才发现这哪里是变节,简直就是一场拿命做赌注的“顶级心理战”。
把时间拉回到1943年,那是华北抗战最难熬的时候。
岗村宁次搞“铁壁合围”,恨不得把平原上的耗子都抓绝了。
王培森那时候是地下交通员,整天在刀尖上跑酷。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因为被个叫刘福全的叛徒出卖,王培森在一个看起来挺安全的任务里栽了跟头。
被抓进宪兵队意味着啥?
别信神剧里那种还有心思谈恋爱的审讯。
那是真的人间地狱。
老虎凳、辣椒水、竹签子,日本人那是往死里整。
王培森是铁人吗?
不是。
在被折磨了好几天,神智都不清醒的时候,人的求生本能是会压倒一切的。
就在那个崩溃的边缘,王培森想了一招“损棋”——假投降。
他对鬼子说:“别打了,我说,孔屯村王家大院,那是八路的大窝点。”
各位换位思考一下,这算不算背叛?
王培森心里是有算盘的。
那院子确实用过,但早就荒了,里面除了耗子啥都没有。
他这是在用一个无效的情报,给自己换一口喘气的机会,这就是典型的“死地求生”。
日本人虽然坏,但也不是傻子。
为了把这个“典型”树起来,他们特意给满身是血的王培森换了身干净的长衫,还假模假样地给治伤。
为啥?
就是要杀人诛心。
押着他去指认现场的时候,沿途的老百姓都用那种看汉奸的眼神剜他。
那种眼神,比那几天受的刑还疼。
王培森心里苦啊,但他不能说,他只能赌,赌那个院子是空的。
可惜啊,墨菲定律这玩意儿,穿越时空也准得离谱。
当鬼子包围了王家大院,翻了一圈啥也没找着,枪口顶上王培森脑门的时候,王培森为了证明自己“忠诚”,指了指藏在水缸底下的地道口。
他心想:反正里面没人,让你们看看空洞也没事。

可当他费劲巴拉推开水缸,看到洞口那堆土的时候,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土是湿的,新的!
鬼子要往下冲,王培森为了拖延时间(其实是怕里面真有人踩了机关),主动说:“太君,我先下去探路。”
当他哆哆嗦嗦顺着梯子爬下去,手电筒一晃,整个人瞬间凉透了——狭窄的地道尽头,十几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膛。
这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谁能想到,这个废弃了八百年的据点,偏偏今天县大队的同志们在里面开秘密会议!
这就是老天爷开的最大玩笑:本想用谎言保全忠诚,结果却亲手把战友送到了鬼子眼皮底下。
这时候要是王培森稍微有一点歪心思,喊一嗓子“下面有人”,哪怕是为了保命,他也算彻底完了。
但他没有。
在极度的惊恐之后,职业素养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他甚至没敢说话,只是疯狂地打手势,示意大家别动,千万别动。
他爬出地道,顺手抓了几本没人要的破书,对上面的太君说:“只有这些破烂,没人。”
这本该是蒙混过关的剧本,坏就坏在那个叛徒刘福全身上。
这人太阴了,他在旁边来了句:“太君,八路狡猾,不如放火熏熏看?”
这一句话,直接把王培森推到了悬崖边上。
浓烟要是灌进去,地道里的人要么被熏死,要么冲出来被打成筛子。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王培森干了一件让他足以载入史册的事。
他知道解释没用了,唯有制造混乱。
他突然大喊一声:“太君!
这地道通着村后土岗,他们肯定早跑了,我带路!”
还没等鬼子反应过来这逻辑通不通,王培森猛地推开身边的哨兵,像一头疯牛一样往村外狂奔。
他这一跑,等于直接自爆:“我有问题!”
日军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个“逃跑的向导”全部吸走,大部队嗷嗷叫着追了上去。
枪声大作,子弹在他脚边激起尘土。
他那双被酷刑折磨得几乎残废的腿,此刻却跑出了奥运冠军的速度,因为他知道,每多跑一米,战友就多一分活路。
结局大家可能猜到了,王培森没跑掉,第二天在野地里再次被抓。
这一次,等待他的不再是怀柔,而是变本加厉的毒打,半条命都快没了。
但在那场混乱中,地道里的十几名干部趁机从芦苇荡的隐蔽出口成功突围,一个人都没少。
几天后,根据地收到情报,八路军连夜突袭日军营地,硬是从死人堆里把王培森抢了出来。
这段历史最值的一品的地方,就在于它不完美。
王培森不是那种钢铁侠,他有软弱的时候,他甚至因为怕疼吐露了地址。
但在最终的生死关头,在没有任何预案的绝境里,他凭着本能把一个必死的“乌龙局”硬生生盘活了。
建国后的那次审查,当年在地道里幸存的战友们纷纷站出来作证:“如果没有老王发疯一样引开鬼子,我们那天全得交代。”
最终,组织给出了一个极具人情味的结论:虽有变节之言,但行了救人之实,且在最后关头经受住了考验,功过相抵,依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同志。
有些英雄,不是一开始就站在光里的,他们是在黑暗里滚了一身泥,最后才把光举起来的。
参考资料: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武邑县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武邑文史资料选辑 第2辑》,1988年。
中共衡水市委党史研究室,《衡水党史人物传》,河北人民出版社,2001年。
河北省衡水市民政局编,《衡水市烈士英名录》,内部资料,1992年。
1985年,王培森在老家病逝,走的时候很安详,享年78岁。
内容来自今日头条。若本内容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您与此邮箱联系:[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