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乌必吃榜Top10,第5个绝了!

义乌古称乌伤,秦嬴政二十五年置县,载于《汉书・地理志》

传孝子颜乌葬父,群鸦衔土助之,喙为之伤,故得此名,

你踩在老城区的青石板上,像踩着两千多年前未散的鸦鸣,泥土里都裹着股认死理的劲。

唐时出了骆宾王

七岁写 “鹅,鹅,鹅”,后来写《讨武曌檄》,笔锋比义乌的红糖还烈。

南宋宗泽守汴梁,身后是义乌兵的刀,这群靠种麻、晒盐活下来的人,打仗时比石头还硬。

到了近代,泥土里刨食的手,开始捏针头线脑,

再后来,小商品堆成了山,从义乌发往全世界的货柜,像给地球织了件花衣裳。

如今老街还留着红糖作坊,老师傅熬糖时不说话,只盯着锅里的泡泡,

和当年颜乌守坟、宾王握笔、义乌兵举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地方的魂没变,只是把 “认死理”,从守土改成了闯世界。

今天,跟您聊聊来义乌最值得吃的十大特色小吃……

义乌东河肉饼

明嘉靖年间,东河村因物产丰饶,村民以麦饼夹肉,创出“夹肉双层麦饼”,

后演变为今日的东河肉饼。

清康熙年间,东河显贵用此饼待京宦,宦官惊叹“薄如宣纸、色若琥珀”,自此名扬四方。

这饼的魂在“薄”与“韧”,

面团经盐醒发,拉扯时薄如蝉翼,能透光见葱花。

馅是三七肥瘦的土猪肉,混着现剁的葱姜,盐、胡椒、料酒调味,搅至黏稠弹牙。

煎时先中火烙黄,再沿锅边撒勺清水,盖盖焖至肉香渗皮,外酥里嫩,油而不腻。

如今,这饼仍是东河人婚嫁的“圆圆饼”,寓意百年好合。

2023年,其制作技艺入列省级非遗,成了义乌饮食文化的“活招牌”。

赤岸豆皮素包

诞生于浙江义乌赤岸镇朱店村,其根脉可追溯至南宋。

相传徐侨罢官归隐赤岸时,见村民以豆浆结皮为食,

遂将此技艺与理学“治心治世”理念结合,形成“现包现吃”的鲜食传统。

清光绪年间已成规模,村民以柴火煮浆、竹竿晾皮,薄如蝉翼的豆腐皮需“火候恰到好处”,

太嫩易破,太老则脆裂,全凭捞皮师傅的经验。

抗战时期,豆皮素包更成祭祖供品。

其外皮金黄酥脆,内馅鲜嫩多汁,萝卜丝的清甜、豆腐的软滑与豆皮的豆香交织,咬下时“咔嚓”一声,鲜香直冲鼻腔。

如今虽衍生出萝卜牛肉等荤素搭配版本,

但核心仍遵循“现包现炸”的古法,每张豆腐皮需经78口大锅、90℃蒸汽蒸煮,再经蒸汽烘干,

保留了“薄如纸、嫩如脂”的原始风味,成为义乌美食文化的“活化石”。

义乌红糖酥饼

清顺治年间,义亭镇蔗农以本地“糖梗”甘蔗榨汁,

经十八道古法熬制成红糖,再与梅干菜猪肉馅叠入酥皮,在炭火炉中烘烤出“甜咸交响”。

酥饼外皮薄如纸,轻咬即散落手心;

红糖壳脆而不硌牙,甜得清冽不腻,裹着白芝麻的香,

混着内里梅干菜的咸鲜与猪油的润,一口下去“嘚嘞”满足。

当地人说,好酥饼得“醒面三刻钟,烤炉五小时”,火候差分毫,便失了那股子“酥松油润”的魂。

这饼不是简单茶点,是刻进义乌人骨血的乡愁,

春种秋收时蘸红糖吃年糕,冬日围炉配茶解乏,连海外游子归乡都要先啃一口酥饼,才觉“蛮好喫,家到了”。

义乌红糖麻花

根在义乌“鸡毛换糖”的烟火里。

清顺治年间,贾惟承从闽越学来制糖术,回乡推行,义乌人便用糖梗熬出“义乌青”,

再裹上麻花,这手艺从“有糖无糖,立冬绞糖”的农谚里长出来,已有三百七十载。

当年“敲糖帮”走街串巷,用红糖换鸡毛,鸡毛埋地里肥田,解了义乌土地贫瘠的困。

陈望道翻译《共产党宣言》时,

蘸墨汁吃红糖粽,直说“甜”,这“真理的味道”传成美谈。

如今红糖麻花裹着非遗技艺,九口锅熬糖,糖浆浓稠时“滋啦”浇上麻花,

外层糖衣透亮如琥珀,咬下先酥后软,甜得清冽不腻,带着糖梗的青鲜气。

义乌土锅茶

源自唐代义乌道人峰茶园,明洪武年间更成贡茶,载入《义乌县志》

其诞生与浙中丘陵的烟火气共生,

采茶人晨起摘嫩芽,土灶上架陶罐,山泉水沸时投茶,

煨煮间茶香裹着柴火香漫开,恰似“山海平坦地,烧冰将煮茶”的古意。

这茶汤绿黄透亮,入口先觉清苦,转瞬回甘如泉涌

似义乌人“抢收抢种”后的一口凉茶,解渴又解乏。

老茶客常说“食茶”,一口下去,热乎气从喉头直钻胃底,连汗珠子都带着茶香。

这口茶,喝的是历史,品的是烟火,

答应我,来义乌一定要吃这10样!

连杯底都浸着义乌人的实在与热乎劲儿。

义乌糖饧

《义乌市志》载,农历七月半“糖饧、索粉当一顿”的古俗已传承近千年,

中元节这天,义乌人以糖饧配索粉替代生火做饭,既是对先人的追思,也是炎夏里最熨帖的滋养。

旧时农人割稻归来,常以湿谷换糖饧,顺手摘片荷叶当碗,米香混着荷香,竟成了最天然的味觉搭配。

如今荷叶包食的场景虽少,但“何氏糖饧”摊主金如碧仍守着非遗手艺:

早稻米泡透后石磨成浆,红糖或白糖调匀,蒸笼里铺棉布层层浇浆,

红白相间的糖饧切块时,刀落处是菱形的清冽,

咬一口,清弹柔糯的米糕裹着红糖的醇厚或白糖的清甜,

在舌尖化开,像极了盛夏里突然走入绿荫小巷的舒展。

这味非遗小吃,最动人的从不是甜腻,而是时光里的坚持。

头粳面

700年前,朱元璋驻军诸暨时路过楼村,

见骆氏农户蒸制头粳,连吃三大碗直呼“百吃不厌”,承诺大捷后重访,

这口“帝王同款”的米香,自此烙进义乌人的烟火记忆。

明清时,东塘人因交通闭塞常遇粮腐,便将头季早籼米浸泡、磨浆、蒸熟、切条,晒干后久存不坏,成了待客的“硬通货”。

如今,这抹晶莹透亮的米香已列入义乌非遗,楼村、章宅等古村仍保留着邻里共制、棕叶扎把的传统。

它比粉干润滑,比面条有筋道,煮时汤清米香浓,

炒时油润弹牙,配萝卜青菜便成“土味盛宴”。

这口穿越七百年的米香,不仅是舌尖的乡愁,

更是义乌人“变废为宝”的生存智慧,正如老话说的:“头粳不烂,日子不散。”

义乌南枣

东汉末年陕西骆谷人带来枣种,至今已熬过1800年风霜。

清乾隆年间,它被捧成贡品,叫“京果”,

那年义乌县令挑了筐枣子进京,乾隆尝后龙颜大悦,直说“晨食三粒,元气大增”。

南朝智者大师在金华山避谷,只吃麻枣度日;

《图经本草》里“天蒸枣”的记述,说的也是它。

老辈人讲,张员外家枣子丰收怕烂,长工们琢磨出“煮晒烘”的法子,硬是把鲜枣变成了能存三年的宝贝。

这枣儿乌黑透亮,手握不粘,摇起来“沙沙”响。

咬开是甜中带酸,混着点烟熏香,枣核小而脆,枣肉肥厚紧实。

3斤半鲜枣才出1斤成品,九烘九晒的功夫,全在火候里。

如今它戴着地理标志的“金名片”,成了义乌三宝之一,

连南枣酒都飘着千年枣香,喝一口,满是岁月沉淀的滋味。

义乌切糖

宋时《梦梁录》便载“麻糖”之名,明清时义乌货郎担着糖饼走南闯北,

用饴糖换鸡毛、碎布,在“进四出六”的朴素商道里,攒下“敲糖帮”的传奇。

戚继光抗倭后返乡的义乌兵,正是这支队伍的先驱,他们踩着青石巷的拨浪鼓声,把“糖刀敲糖”的脆响,敲成了浙商的序章。

切糖的魂在熬糖。

红糖、麦芽糖与水在铁锅里翻涌,火候要“老嫩得宜”,

老则结块,嫩则松散,全凭师傅一筷子挑起糖丝的眼力。

米花、芝麻、花生裹上糖衣,压平切块时,刀落如雨,案板“咔嚓”声里,

米花糖松得入口即化,芝麻糖香得唇齿留香,玉米糖脆得咯嘣响,黑米糖酥得掉渣。

这些糖块封在陶坛里,能从腊月吃到夏收,是农忙时的“加餐粮”,也是待客的“体面礼”。

荞麦老鼠

原名“米筛爬”。

相传朱元璋败退鸡鸣山时,农妇以荞麦团在米筛上按压成“鼠”形,既耐饥又易煮,遂成军粮传奇。

这“鼠”非真鼠,

乃荞麦面团在竹筛纹路中滚出的中空面块,

满背筛花如田埂沟壑,腹内两疤似农人掌纹。

老义乌人念叨“荞麦老鼠”时,总带股子热乎气。

秋收后,现揉的荞麦团搓成拇指粗条,切段后在米筛上“爬”出花纹,

入沸水与萝卜丝、牛肉同煮。

咬开韧滑面皮,荞麦的苦香混着萝卜的甜润、牛肉的鲜香,在舌尖滚出层叠的烟火味。

如今这“鼠”虽被精粮包围,

却仍是寒天里最暖胃的念想,

正如佛堂镇老店里,阿婆守着灶火说:“吃了这口,四体都热乎,干活有劲!”

那就尝尝吧。

趁红糖还烫嘴,酥饼正掉渣。

你坐在老街条凳上,咬下去的每一口,都能听见两千年前的鸦鸣,

和今天闯世界的脚步声。

甜里有苦,硬里带柔,像极了这地方,

认准的理,就死死嚼碎了,咽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