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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陕西周原一处叫“凤雏甲组”的窖穴里,一下子冒出1.7万多片甲骨,刻字的有282片,其中赫然出现“伐蜀”“克蜀”。考古圈炸锅了:周人真打过蜀。再看2023年,北京大学团队用碳十四测到,三星堆3号坑和8号坑的埋藏时间,95.4%的概率落在公元前1117年至前1015年。时间线对上了,那一句直球问题摆在眼前:是谁终结了三星堆文化?答案似乎就在周原,但故事可没这么简单。

有人说,三星堆的辉煌是被外敌踩灭的,周人“伐蜀”就是铁证;也有人坚持,自家出了大问题,宗庙毁弃、祭品深埋,是内部换代的仪式性封存,跟外面打仗没必然关系。争论像拉扯绳子,越扯越紧。关键线索来了:周原“文王大宅”的年代大约在公元前1095年,甲骨上写着“伐蜀”“克蜀”,而三星堆器物坑的主要埋藏期,落在文王活跃的时段。时间咬合得这么严丝合缝,是否就能下结论?先别急,还有更有意思的证据没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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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到1975年,考古队在宝鸡发现了茹家庄墓地和弓鱼伯墓地,年代从殷墟四期一直延续到西周中期。在茹家庄H2、H3里,出土了成都平原十二桥文化常见的陶尖底盏,金沙遗址这样的地方一抓一大把;在弓鱼伯墓地,随葬了不少柳叶剑、三角援戈,同类器物在成都竹瓦街窖藏也见过。这意味着什么?很可能,当周人征服蜀后,部分蜀贵族被迁到周原附近,弓鱼伯就是典型例子。换个生活比喻,这像比赛结束后把对方队长带回主场,既防再起波澜,也便于管理。基层的反应也接地气:这事儿听着像是大部队押着“人质”和“见证品”北上,既是政治安排,也是文化迁移。至于这支“蜀”,是不是就是三星堆?答案要看三星堆器物坑的时间标尺,而标尺已经给得很清楚。

表面看,事情好像有了定论:时间对得上,器物对得上,迁徙对得上。但历史常常会在关键拐弯处给人一个“假性平静”。先把时间线按顺序理一理。周原的“文王大宅”,碳十四测到约公元前1095年,那时文王还年轻,可能为了迎娶帝乙之妹,盖了一座配得上身份的新宅。1977年的甲骨文里,清清楚楚写着“伐蜀”“克蜀”。2023年,北大团队把三星堆六个器物坑两百多份样品测了一遍,拿3号坑和8号坑做例子,95.4%的概率落在公元前1117年至前1015年之间,取个中位数,约公元前1066年。这正好是文王活跃期的中段。有研究者据此推断:周文王伐蜀,直接终结了三星堆文化。

可另一边的反对声音也不弱:器物坑的封存,可能是当地政权迁都、宗教更替的内部行为,不一定就是战败的垃圾坑;而且“蜀”的范围很大,三星堆只是其中一支,不能简单把“蜀”等于“三星堆”。还有人提醒,战后常见的四步走——毁宗庙、埋祭品、迁都到金沙、送贵族子弟去周原当质子、成为周的属国——确实和文献、考古都能对应,《尚书·牧誓》里列的“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也在册,但这仍不等于每一条都指向三星堆器物坑。它更像是一幅拼图,还没完全拼好。

再看家族履历。文王的父亲季历是名将:商王武乙三十五年,季历伐西落鬼戎,俘获十二个戎狄首领;到文丁时,他接连打了燕京之戎、余无之戎、始呼之戎、翳徒之戎,战功显赫,文丁四年也就是公元前1109年,被任命为“牧师”。儿子周昌,也就是后来的文王,不只会打,还靠仁政聚人心,《史记》说他“礼下贤者”,伯夷、叔齐这些名士都听说西伯善养老而前来归附。这样一个又能打又能收人的领袖,自然让商王纣王心里打鼓,才有后面那出羑里囚禁的戏。平静表面下,是权力博弈的涌动暗流。三星堆的器物坑,恰好埋在这股暗流翻滚的年代。

从周原甲骨与三星堆遗器埋藏年代判断,终结三星堆文明者为周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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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人“拍案”的,是时间线突然对齐后的连锁反应。按文献线索,公元前1101年,周昌即位,掌管周人;如果把公元前1066年视作“克蜀”的年份,那是他在位第36年。接着发生了更戏剧的一幕:他在公元前1063年开始被纣王囚于羑里,一囚就是七年。也就是说,伐蜀之后三年,周昌就进了商的监狱。谁能想到,这一关,反而把局势推向了顶点。闳夭等人设法求来有莘氏美女、骊戎之文马、有熊九驷等珍物,经由殷的宠臣费仲献给纣王,纣王大喜,当场放人,还给了他弓矢斧钺的征伐权。周原甲骨H11:84也有相应信息,讲到商王向先王太甲献祭,问是否合适“册周方伯”。简单说,商王不仅把人放了,还授了“周方伯”的牌子,等于发了通行证。矛盾从“防着你”变成“请你出征”,火药味冲到天花板。三星堆器物坑的测年落在前1117到前1015年间,正把这段反转逼真地框了出来:前期征伐,后期获权,礼乐与兵器同场。前文埋下的伏笔——“伐蜀”“克蜀”的甲骨、迁徙到周原的蜀贵族器物、牧誓列国——到这一步一起爆发,线索像拧成麻绳,指向一个核心:周文王时代的政治军事行动,是三星堆文化终结的关键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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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一过,表面又像是安静了:周昌得权后缓步推进,三星堆所在的成都平原从王权中心转向金沙,宗教场所封存,旧物深埋,秩序表面归位。但更大的危机藏在底下。商王一边靠占卜、祭祀做决策,一边把周方伯的权力外包给一个战功与人望都在上升的对手,实际上等于给对手加码。周人继续笼络人心,“士多归之”,这个群体像滚雪球。而蜀地的贵族迁到周原附近,文化与技术随之北移,地方力量的根基被拔了一层。障碍也不少:从蜀地到周原,山高水长,迁徙与整合不可能一帆风顺;器物风格的融合需要时间,社会心理也要适应。分歧因此更深:一方以为“被征服就要服”,另一方认为“文化不等于政权”,埋坑是自家仪式,不是败者尘埃。这种对立,直到牧誓大军集结,蜀等族被列入友邦队列,才算在名册上找到一个新位置。但说和解为时尚早,现实是权威切换,记忆换代,旧神退场,新序进场。

把话挑明:把“伐蜀”“克蜀”往三星堆上一套,确实好看,但也别把所有复杂变化压成一个“被征服”的标签。说文王只靠仁德是不现实的,没有雷霆手段,很难“士多归之”;可把所有器物坑都解释成战败封存,也有点省事。时间对得上,是硬证;“蜀”不等于“三星堆”,是提醒。最妙的,是纣王这一手:先囚人,再放人,还授征伐权,这操作真值得“夸奖”,把对手的发动机油满了。历史的矛盾点就在这儿:终结一个地方文明的,不只是刀与戈,也是被对手喂养出来的权力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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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文王伐蜀终结了三星堆,那这场终结是文明的并入还是文化的断裂?支持者说时间、甲骨、器物都对上了,不承认就是躲问题;反对者说“蜀不等于三星堆”,埋坑更像内部仪式,不必硬扣征服帽子。你更认哪一边?是“外力一锤定音”,还是“内变自我归档”?欢迎把理由摆出来。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