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到底是谁创造发明的呢?这个答案,文字本身就藏着答案,正如孩子身上都铭刻着母亲的基因。
让我们一起来看甲骨文,看文字最初的模样吧。
先看身体的“身”字:
你看甲骨文“身”就是怀孕的人,是母亲们哪!我们须臾离不开的身体,本身来自母亲们的孕育啊!
再看一下“字”在它创造之初的样子:
“字”是在房中生子,本义是母亲生育。
甲骨文里另一个胎儿样子的字,就是我们今年巳蛇的“巳”字
在身体里是胎儿,生出来是子,十二地支里有两个都是跟孩子有关。
甲骨文里还有描摹孩子出生过程的字,而且不止一个字。先看“后”字,当时代表最高君王。
“后”字是“育”的本字,你看甲骨文里是一位母亲正蹲踞着产子的样子。
“司”字左右反过来是“后”字,甲骨文里这种叫镜像字,同源同义、略有功能分工;所以“司母戊鼎”也有“后母戊鼎”的称呼。
再看这个甲骨文里的“突”字,是育字的本字和上半部分:
同样是头朝下出来,但比“后”字多了三个点,这是什么?应该是羊水突然破了,孩子突然就出生了,以此表示突然的状态;
还有“保”字的甲骨文是这样的:
小宝宝被背在妈妈背上,妈妈还手心向上地托着孩子的腿脚,生怕孩子有一点闪失。
对新生儿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来看乳字的甲骨文:
“乳”字,母亲环抱小儿、正待母乳的样子,实在太象形了,无须多言,母爱已跃然纸上。
乳字的右半部分“乚”,也表示乳房之意,比如“孔”字,本义还是“孩子吃奶”;
还有“乃”,在甲骨文里既有名词“母亲乳房”又有动词“喂奶”的字义。
包字,创字之初就有包着胎儿之“胞衣”和“包裹”孩子之意。小孩子要“包”起来,一起来看看这几个字的甲骨文:
新生儿吃母乳到6个月时,需要加入辅食,那要怎么喂给宝宝呢?
没错,用勺子!勺子是“匕”字引申出来的“匙”,这是一个奥秘无穷的字。
匕在甲骨文里指代女阴、妣,跪拜人形,还指代羹匙、匕首这些制作食物的器具。
我们再回看“司”字的甲骨文,《说文解字》讲:司是“匕”字、即匙字倒过来的样子;表示送食入口中,引申为掌管官府。
我们来看另一个字的甲骨文,“旨”:
你看,这个“旨”字还保留着甲骨文造字时的本来面目,勺子里有美味食物,递到孩子口中。
这个字也是“嘗”字的本源。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美味才值得一尝,后世的皇帝“圣旨”,哪里是佳肴,都是恐吓的毒药呢!
再仔细看,旨字在甲骨文里左右反一下,是什么字?

对啊,就是“司”字啊!!
而站在给予者这边,勺子意味着分配食物,所以,“司”就有了分配资源以及最高领导的涵义。
金文里,“后”字既有母亲生育孩子的样子,也有代表用“匕/匙”分配食物(资源)的“司”的涵义。
结论来了:甲骨文里,“司、后、旨、匙”字都和“匕”是一个字,或说都是“匕”字的变形和引申意。
代表最高领导、分配资源、和最重要的食物的字,都来源于“匕”字。
一切都恍然大悟了吧,这才是非常合乎逻辑的造字思维吧?
再想想,为什么造字的人要把“匕”和“勺子”划上等号呢?
勺子的用处是把珍贵食物递到孩子口中,是很重要的传递媒介、赖以活命的工具;
而把珍贵的孩子,从母亲“身”体中分娩而出的“传递”的出口是哪里呢?
就是女阴、是母亲们的“匕”处。
这个字,现如今乃至我们知晓的两千多年封建社会里,都是被严重污名化、甚至是彼此咒骂的、不可言说的字了!
这个字又是我们自身和文字的本源。
我要为这字一大哭啊!
我更要为这字正名!
为何这字会沦落至此?
我想,在父权社会里,首当其冲最被压制的就是母及母权。
母失去了分配食物和资源的“司”这一最重要的权力。递到孩子嘴里的不再是美味,而是代表威压的“旨意”。
孩子自然会咒骂传递这“旨意”的勺子了,也会咒骂将自己“传递、降生”在这个恐怖世间的“出口”吧。
后来的母亲们忘记了太多的真相,一代代耽于柔弱的形象里。
文字早告诉我们,女子本“威”啊!
威字,是女人拿着大斧钺“戌”的样子,如此造字一定是非常常见的形象。
女人拿兵器不是孤例,你看殷字左半边,是孕育孩子的女人的“身”字的镜像字。
殷字右半边的“殳”,在甲骨文里是右手“又”抓代表兵器的“几”的意思。殷合起来的字义是:有妊之女手握兵器,组建的王朝。
面对孩子,母亲是慈爱的保护者;转过身对外,她们是有滅亡“威”力的执枪者。
创造文字的人认为:母亲们不仅强悍有雌威,更有值得被传承的智慧。
承字的甲骨文是一位“妣”(通匕),被两双手郑重抬起,这是表达尊崇的祭祀仪式。
被抬高、被传承的只有母的威力、智力;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的周全对待、和无尽的爱意,才值得被传承!
文字是文明之基,是文化之源。只有找到真相,我们才可能回溯本源,复兴和传承文明,才能创造真的未来。
我们到了该转身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