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薛岳撞到南京屠城日军,将士们的怒气直接拉满,不死不休
《——【·开篇语·】——》
凶手究竟是谁?长沙的将士铭记于心,南京的鲜血,已染红湘江之畔。
谷寿夫是日军第六师团的师团长,是个真刀真枪干大屠杀的刽子手。1937年冬天,他在南京下令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到了1939年秋天,他又带着部队跑到了湘北地区。
在中国军队里,一提到第六师团这个名号,大家都心有余悸,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血海深仇的仇家,更是我们必须讨回公道的债主。
战士们心里都清楚自己曾对谁下过手。
我听说他们拿刺刀把妇女的肚子划开,还逼着老百姓排成队,接着用机枪突突地扫倒一片。
我深知,他们并非疯癫之徒,而是蓄谋已久的杀人团伙。
两年时光,既不足以让人彻底遗忘,也无法让逝者真正安息。
有个湖南籍的少尉在长沙得知消息后,直接跪在泥地上,连磕了五个响头,咬牙道:“这回,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关麟征向来不擅长煽动情绪,他讲话并不怎么打动人心,只是默默把前线作战的地图贴到作战厅的外墙上,一个字的多余话都没有。
“他们是从南京出发的,这是他们规划的行程路线。”
湘北地区被第六师团逼近的首日,军营里出了件离奇事儿。
深夜时分,一位退伍老兵突然梦游,跌跌撞撞跑到军营外,直挺挺站着朝漆黑的夜空大喊:“南京城里还有活人没!”等战友们发现把他拽回时,发现他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第二天,这个情景便在营区里传得沸沸扬扬,可大家都没笑,也没人打趣,就只是默默不语。
有些年轻战士在水壶上刻下:“献给南京。”
刻字时手直哆嗦,有人不留神刻错了,把“南京”刻成了“难经”,结果也没去改,就这么留着了。
关麟征察觉到士兵们情绪高涨,快要按捺不住,不能任由他们直接发泄,于是他命令提前开始训练,增加夜间操练,以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目的不是为了打胜仗,而是为了平息这股躁动的情绪。
可火终究没法一直被压制。
湘北战役开打前的三天里,长沙那边发生了三次民兵自己动手破坏铁路的事儿,而且破坏的都是往北边运物资的铁路线。
有人逮住个头目,这人是从南京逃出来的平民,他咧着嘴笑说:”我不盼着你们赢,就盼着他们难受。”
怨恨如同肆虐的病毒,在军队里疯狂扩散,却无药可医。
“第六师团,是踩着你娘的血逼近长沙城的。”这话,在第十五集团军里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激励口号。
薛岳虽非长沙本土人士,却决心要让来犯之敌在长沙栽个大跟头,后悔莫及。
他不主张死守阵地,他用的“天炉战法”并非硬碰硬,而是先引诱敌人深入,再把敌人出口封住。
“得让他们自己往火坑里跳。”这话是他在战前讨论时讲的。

他盯着地形图细细琢磨,交通要道不关心,补给位置也不在意,就专门找那些“埋伏的好地方”。湘北那片地儿,丘陵起伏,稻田连片,还有小河蜿蜒,炮兵阵地要是选好了,那就是个要命的地方。
他将三个主力师分别安排为“公开行动部队”“隐蔽埋伏部队”和“灵活机动部队”:
明线任务是诱敌深入,致使第六师团对局势产生错误判断。
暗藏的钉子布置在渡口、桥头以及村庄附近,专门截断敌军的后方补给线。
活口就像是特意给敌军留的深入通道,是包围圈最后的缺口。
长沙并非只需固守,而是要主动出击”烧尽敌军”。
敌军踏入了预设的”火坑”,从湘阴一路到汨罗,逐渐落入我方布置的陷阱,白天他们向前行军,夜里便遭到偷袭。
整个夜晚,湘北的小村子到处都响着爆炸声,桥被炸断了,路被炸毁了,电线杆也被炸得东倒西歪。
日军开始犯难了:明明地图标注得没错,手上兵力也充足,可进攻的步伐却越来越迟缓,有时一天还得反复攻打同一个村子。
“咋还是这个村子啊?昨天不是刚扫荡过一遍吗?”
他们并不清楚,那些村民白天看似撤离了,可一到晚上就会悄悄返回,在各处埋下地雷和炸药。
国民党军队的士兵们被这样告知:“咱们每牺牲一个,就能让敌人死三个,就算不划算也得干。”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在接到撤退指令的前一刻,匆匆将最后一袋炸药塞到了桥墩下,他心里明白这代表啥,“就让南京的亡魂做个见证吧。”
薛岳得到情报,说汨罗江那一段的敌军车队被炸得很惨,增援的部队被塌方的路堵在后面进不来,他一听就乐了。
“炉子热了。”
第二批队伍迅速跟进,他指挥湘南的预备部队向北进发,沿途布下三层火力网进行封锁,不是要一举歼灭,而是要慢慢炙烤,彻底碾压。
士兵们如今奋战,并非只为守护长沙,而是为了南京,为了偿还心中的那份债。
战后统计时,某团的一位营长写下这样一句话:“我们哪算打赢了啊,不过是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日军打起仗来不要命,第六师团一路从北平杀到南京,又穿过安徽,直逼到武汉周边,打的全是难啃的硬仗。
但他们担心会碰上蛮不讲理的中国士兵。
薛岳心里明白,按常规打法根本赢不了,他的目标并非简单取胜,而是要让第六师团彻底被打垮。
从岳阳一路往平江,敌军不断逼近,可国军没有选择正面迎敌阻击,他们并非是害怕打仗,而是在“引诱”敌军。
“先让他们瞧见进长沙的路,再狠狠打断他们的腿脚。”
关麟征的部队打配合时,边打边往后撤,可越撤退反而越顽强。在一场战斗里,国军一个班守在稻田边上,全部壮烈牺牲,不过敌军一个连都没能冲过这片稻田。
那天夜里,稻田突然燃起大火,枪声也时不时响起,整整持续了三个钟头。
一名日本军队的联队长曾写下一本战场记录日记:
湘北那片泥巴地里,藏着的可不光是炸药,还有深深的怨恨。
战士们自行布置机关:插满尖木的陷阱、会滚动的炸雷、连成一串的手榴弹,这些不是课本上的知识,而是被血海深仇激发出的智慧。
“跟第六师团干仗,不是对付敌人,是给他们挖坟。”这话在好几个军营帐篷的墙上都写着,可没人清楚是谁写的。
关麟征来到一处前线战壕,瞧见有个士兵把家人的照片用绳子系好,紧紧贴在心口位置。
“你害怕死亡吗?”战士摆了摆手。“我担心会记不起他们。”
日军渐渐力不从心,察觉到每次前进的步子越来越小,可损失的人却越来越多。
汨罗江那场仗,一个晚上就折损了两个大队,连敌人的模样都没瞧真切。
第六师团不再积极进攻,转而采取守势保持稳定。
但薛岳坚决不让撤退,“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跑回去。”
炮兵展开夜间突袭,目的并非增援,而是扰乱敌方。
每到夜晚,从长沙那边就会时不时传来炮火声,把日军搅得心神不宁。有个日军新兵被吓得精神失常,在黑夜里疯狂大喊:“别开炮啦!我们可不是从南京来的那拨人!”可根本没人理会他。
湘北人心中的怨恨,说不清到底是谁下的指令,谁举的手,“只要你披着那身制服,就得为南京的事付出代价。”
这并非上级命令,而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1939年10月,第六师团踏上了全面撤退的征程。
他们不是被打得全军覆没,而是彻底崩溃了,在那“火炉”般的境地里,身体虽没烧成灰,精神却早已被烤得荡然无存。
薛岳并未举办庆祝胜利的聚会,关麟征也未曾吐露过“我们打赢了”这样的话,因为在战士们心里,这并非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复仇。
战后,团长在清点完手下士兵人数后,在统计表上添了句话:“咱没打赢,就是埋的敌人比他们多些。”
这次获胜,有几个关键之处大家都没提。
某个夜晚,一村子的人齐心协力烧了敌军的后勤仓库,结果全村人都没能逃出来。
某师的一群通讯兵整整三天没吃上一粒米,全靠喝雨水撑着,就为了不把他们的阵地位置泄露出去。
有战士把尸体当作掩护,悄悄潜伏了三天三夜,成功截断了敌军的通讯线路。
没人能称得上是真正的英雄,也没人能毫发无损地归来。
英国《泰晤士报》称,此乃“东方战场中,同盟国率先取得的反攻胜利”。
可长沙的士兵们心里明白,他们拼的并非什么战术策略,而是账本上的血债,拼的是两年前南京江畔那密密麻麻倒下的人,是长江中那些连姓名都未留下的亡魂。
打赢之后,不少队伍都没搞庆祝活动,直接放了三天假。战士们自己买了香烛,跑到附近的山坡上烧纸祭奠。有人在草地上立了块木牌子,上面写着:“仇终于报了”
没有举办什么仪式,也没有安排主祭人,他们不是为了庆祝胜利,而是要护送逝者回归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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