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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曾栖于金陵高台,翅羽扫过六朝的风。如今凤影杳然,只留空台独立,长江水裹挟着千年的涛声,自顾向东流——不恋旧迹,不叹兴亡,任浪花淘洗岁月的尘埃。

荒径深处,吴宫的残红早已埋进野草,当年的雕梁画栋,只剩花草藤蔓缠绕的幽寂。晋代的衣冠望族,那些煊赫一时的身影,终究化作了郊外的古丘,碑石模糊,姓名湮没在时光的褶皱里。历史的笔锋轻转,便将繁华写进了荒芜。

极目远眺,三山如黛,半隐半现于青天之外,似是不愿刺破这亘古的苍茫。秦淮与长江在此分流,白鹭洲卧于水中央,将碧波裁成两半,洲上的白鹭翩跹,却飞不出这江山的辽阔与沉郁。

天边的浮云层层叠叠,总爱遮蔽那轮灼灼白日。就像世间的迷雾,遮住了长安的方向——那是抱负所向的帝都,是初心遥望的彼岸,如今却只剩朦胧的轮廓,在风烟中若隐若现。登楼人凭栏长叹,乡愁与壮志交织,化作一腔清愁,随江风漫过凤凰台,漫过千古江山,漫入无边的暮色里。

草书唐诗一首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