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据史料记载,杨氏历代土司世世守“臣节”,尽守土之责,不仅如此,还年年上供,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为庆贺新帝登基,地方特产如楠木,战马等等数量极多,这在当时的时候,是西南其他土司所不能相比的。
可结果呢!朝廷为了找地方土司造反的由头,放任流官肆意妄为,面对中央朝廷的强大威压,也只能忍气吞声,杨氏家族在这种逼迫之下忍了几百年,可是到明后期,内忧外患之下,朝廷对于各方土司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不仅上缴大量的贡税,还要出兵出粮协助朝廷对边疆用兵,并且每一次都让土司的土兵冲在前面当炮灰。
在军队里被区别对待,被朝廷的士兵称为不通教化蛮兵,死了也就死了。在地方上,土司更是被无差别的针对,一次又一次的忍气吞声,换来的只是愈加的放肆,作为二十九家主的杨应龙,这么些年,看着家族危在旦夕,如果在放任朝廷欺压下去,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
被各种污蔑之后,无数次去解释,在流官的添油加醋之下,根本就没地方说理,为了表明自己的忠心,连儿子都拿去做人质,可结果又是怎样的呢!儿子死了,那边还没有任何的说法,“是可忍,孰不可忍。”。
根据相关的记载,杨可栋死于重庆,杨应龙“促丧归不得”。悲痛不已的杨应龙拒绝缴纳赎金,并明确表示:“吾子活,银即至矣。”随后,杨应龙“分遣土目,置官据险”,并利用自己的威望调动苗人出兵,于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袭掠余庆、大呼、都坝,焚劫草塘二司及兴隆、都匀各卫,围黄平,戮重安长官家。二十五年(1597年),流劫四川江津、南川诸邑,袭击贵州洪头、高坪、新村诸屯,并侵扰湖广48屯。至此,杨应龙与明廷彻底决裂。战略黔中||播州杨氏兴兵而抗明廷,非是早有反心,实是流官残暴压迫之下,保全家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