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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霜(日本金泽大学博士生):从木斋老师的研究中学到的第一课——与木斋老师的结识和读木斋老师的研究有感
熊媛(常熟红楼研究者):作者原型的推理过程的缘起竟是东野圭吾的《白夜行》——木斋老师红学研究给我的启示
陶友华(苏州老年大学负责人):从庄姜到脂砚斋:唯情主义文学的转世与迭代——读木斋《中国小说戏曲史略》一得
樊文帅(西交利物浦大学在读研究生,岳阳市散文学会会员):文学中国的边界:一个流动于河道间细碎绵延水道上盛开的花朵
田雪峰(深圳西方史学者):木斋找到了红楼作者之谜的正解——致木斋教授与红楼梦研究会
韩竹琴(苏州红学研究者):学术创新的生命力在于突破成见
谭月芳(苏州红学研究者):跟着木斋老师讲座听了多次,感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参加红楼梦与中国小说史座谈有感
孙朝锋(苏州红学研究者):红学研究新星:木斋老师的超人思维
从木斋老师的研究中学到的第一课
——与木斋老师的结识和读木斋老师的研究有感
李欣霜(日本金泽大学博士生)
我与木斋老师的结识始于去年在日本大阪举办的一场国际研讨会。2024年8月26日,第二十三届中国古代小说戏曲文献暨数字化国际研讨会于日本大阪立命馆大学举办,我有幸作为旁听者参加了这场学术盛会。
在会后的联欢会上,我有幸聆听木斋老师讲述他的研究。犹记当日,木斋老师如数家珍地谈起自己的研究内容:从对《金瓶梅》作者的考证,聊到《诗经》的内部演变,又谈到《红楼梦》研究。听老师讲据他考证《金瓶梅》的作者即所谓“兰陵笑笑生”的身份应是李贽,《诗经》中创作时间最早的诗篇应是周颂祭祀文等不同于主流观点的结论时我虽稍感惊讶,但随即就被老师有理有据、思路清晰的有力论证所折服。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如今回想起当日情景仍觉记忆犹新。在那以后,我又通过木斋老师的公众号拜读了老师的学术研究和回忆自传。
木斋老师以及他的研究给我的启示有很多:
首先是在学术精神方面,木斋老师不盲从于主流观点,敢于提出质疑并为之努力探索。在《诗经》的写作史这一问题上,木斋老师在阅读、猜想、验证与考察之后得出了不同于主流观点的结论——《诗经》内部诗篇的产生次序应为“周颂——大雅——小雅——国风”。在《红楼梦》作者身份的问题上,木斋老师也在调查验证的基础上提出了不同于主流结论的主张——即《红楼梦》的作者并非大众认知中的曹雪芹,而是脂砚斋,即李煦之女兰芳。这种敢于提出质疑、勇于开拓,迎难而上的学术精神是我从木斋老师的研究中学到的第一课。
其次是在研究内容方面,由于我的研究主题是《三国演义》,对《红楼梦》的了解并不深刻,因此请容许我且作妄言,在此简单谈一谈我对木斋老师《红楼梦》研究的读后感。
木斋老师在《为何要重写诗经史》一文中提到过他的研究过程,即“阅读——猜想——原作验证——史料验证——实地考察——反复验证”。我认为这是一种严谨精确的研究方法,木斋老师对《红楼梦》大观园艺术原型的研究就是这种研究方法的应用范例。
木斋老师通过阅读《红楼梦》原著分析出脂砚斋、林黛玉就是本书的作者,并在此基础上产生了“黛玉入府”实际为李煦家族因抄家而逃难的猜测,进而在《李煦年谱》中得到了验证。通过“《红楼梦》书中预设了黛玉即为暖香,从而暗示黛玉和湘云曾经是湘筠坞的旧主人”这一线索,展开了对拙政园与曹寅、李煦关联的调查,翻阅了既有研究和史料,并亲自到拙政园实地考察,最终得出拙政园正是《红楼梦》大观园的艺术原型这一结论。
读木斋老师的文章总是让我感到惊喜,这篇文章亦是如此。在我有限的认知中,既有研究通常把关注的焦点放在北京和金陵这两个地点,似乎较少见到有学者把苏州和《红楼梦》作者关联起来。因此,在看到木斋老师《论《红楼梦》大观园之原型》这篇文章时,我的第一感受是惊讶,但拜读过全文后又对木斋老师的结论心悦诚服。
木斋老师曾在《为何要重写诗经史》一文中写道:“我给自己定下的学术使命,只承当其开路而不顾及其后续,只承当其研究而无暇于表述,只承当其基本的研究方向,而将后续的细节研究留给后人。”
一言以蔽之,木斋老师是在文学研究这条曲折道路上筚路蓝缕的开路人,他的研究是开创性的,是充满惊喜的。
作者原型的推理过程的缘起竟是东野圭吾的《白夜行》
——木斋老师红学研究给我的启示
熊媛(常熟红楼研究者)
令官木斋老师行了个“纪要”令,流觞行处,众多文人学者怀着对红楼梦的深情纷纷成令,其中既有邹惟山教授对木斋老师《中国小说戏曲史略》的问题式写法的精准概括,也有张涛教授对木斋老师研究学问的问题意识、怀疑精神和破解意志的深度认可,还有徐子方教授对木斋老师《中国小说戏曲史略》难度极大的创新视角的充分肯定……于我而言,则对于张一苇研究员点评木斋老师的对于学术研究的“开放、多元、包容”态度颇有共鸣,以及对智燕彩博士用自然科学方法来研究文学经典甚感好奇与认同。
在木斋老师《红楼梦作者历史原型》一书中最为令我眼前一亮的不是作者原型的结论,而是作者原型的推理过程的缘起竟是东野圭吾的《白夜行》,众所周知,《白夜行》是一部悬疑推理小说,那里有长达19年的罪行与沉默,有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有黑暗与光明的交织,有留白中的戛然而止,更有令人无尽遐想的“坏人”漏网。木斋老师从《白夜行》里看到了雪穗的隐,亮司的显,推理出脂砚斋的隐和曹雪芹的显。《白夜行》里有双主角,《红楼梦》里有双作者。木斋老师研究中国古代文学却愿意去读日本文学,愿意去读当代日本小说,愿意去读当代日本推理小说,正体现了木斋老师对于学术研究的“开放、多元、包容”态度。
还有智燕彩博士作为工科学者,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分析红楼梦作者,也是我一个财务人员的日常以逻辑链条为依据的工作方法会经常用到的角度。
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就是发现问题、充分思考、提出问题、求证索引、量化精准、创新改革、为人所用。大胆猜想、提出问题的前提是发现问题、充分思考,如果没有黛玉入府之谜的发现问题,也没有后面的对红楼梦主角黛玉的原型猜测,就谈不上去求证索引。从引到用之间还有量化和创新,量化了李煦史料中1716年十一月生一女的记载,创新了深度参与写作就是作者本人。
本文末再次引用邹惟山教授对木斋老师的研究方法的总结:内部研究与外部研究相结合;美学、历史学、社会学研究相结合。这种研究方法让我即便站在文学的大门之外也能用其他领域的知识去领略文学的美好。
从庄姜到脂砚斋:唯情主义文学的转世与迭代
——读木斋《中国小说戏曲史略》一得
陶友华(苏州老年大学负责人)
内容提要:如果以木斋老师自言是“笑谈”的“转世传承”说为视角,可以深度照见唯情主义文学的源与流有着明显的转世与迭代规律,同此,以此审视文学史,也可深感木斋所说的“以整体、流变、联系的大文学观”在此说之下,真正凝聚而为一体了。
8月2日苏州阳山书院举办连续两天的《红楼梦与中国小说史座谈》活动,我很荣幸参加,其中给我深刻印象的,是当日下午木斋主讲《红楼梦第一讲》之后,茶歇期间,一些与会者团团围坐,围绕木斋老师的红楼梦作者在苏州的讲座,大家闲谈。张一苇老师讲到年初她追踪木斋的六场讲座之际,木斋老师看我们聊得热烈,带着助手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木斋老师说:他近期对文学史伟大作家之间的灵魂转世问题非常有兴趣,其中,对中国文学史上两位大师白居易和苏轼有过甚深研究,根据其生世和作品的相关性,论及东坡乃乐天的灵魂转世。
按佛教理论,转世是指一个人死亡后其灵魂带着前世的数据在轮回中投胎,进入新的生命形态并完成迭代。
我的理解,木斋老师所说的灵魂转世,可以当作前后不同时代作家之间的精神传承,是一个比喻性说法。
可惜茶歇时间短促,木斋老师关于中国文学史中伟大诗人之间传承转世的闲谈,未能尽兴听完。座谈结束后,我开始阅读学习木斋教授的大作《中国小说戏曲史略》,如果以木斋老师自言是“笑谈”的“转世传承”说为视角,可以深度照见唯情主义文学的源与流有着明显的转世与迭代规律,同此,以此审视文学史,也可深感木斋所说的“以整体、流变、联系的大文学观”在此说之下,真正凝聚而为一体了。
诗三百对男女情欲的关注就像早春含苞欲放的花蕾,自然而然,不可遏止的出现儒家经典中,影响何其深远,成为唯情主义文学的重要基因。《史略》中展示《卫风.硕人》等诗篇的作者庄姜堪称唯情主义文学最早的女性作家,可谓砚脂斋的前世的前世;
由此而下,汉魏之时的才女甄后,在唯情主义文学发展中承前启后,代表作汉乐府叙事诗《陌上桑》堪称经典,其经历演变为洛神之恋广为传播,砚脂斋肯定也受其影响。
唐代元稹有莺莺之恋,白居易有湘灵之恋,宋代苏东坡有朝云之恋,他们情动于中,发而为文,这些唯情主义相关诗文也成为明清时代李贽到砚脂斋人性表达的先声。
元代王实甫《西厢记》将男女恋情下的内心世界披露得淋漓尽致,成为明清之际情本主义的先声,开辟了艳情小说的先河,砚脂斋对其爱不释手,在《红楼梦》中贾宝玉与林黛玉共读《西厢》,可见《西厢》对其精神的浸润之深。
明代的李贽、汤显祖等一批学人高举唯情主义大旗,推出了《牡丹亭》《金瓶梅》等文学作品,这一时期的文学唤醒了女子们心中的“情”世界,促使她们追求爱情与建立在才性智力互相吸引基础上的理想的“伙伴式”婚姻。砚脂斋借鉴了这一范式,同时又摒弃了晚明小说的“泛情化”弊端,通过《红楼梦》的创作,为“情”创造了“去欲化”境界,臻于完善,完成了唯情主义文学的转世和迭代。
从唯情主义文学的流变发展来看,从庄姜、甄后、元稹、白居易、苏东坡、董解元、王实甫、汤显祖、李贽到砚脂斋,一脉相承,转世迭代,修成《红楼梦》正果。
文学中国的边界:
一个流动于河道间细碎绵延水道上盛开的花朵
樊文帅(西交利物浦大学在读研究生,岳阳市散文学会会员)
内容提要:“文学中国”不仅是对传统文学朝代分段研究的超越,更是完成了“雅俗对立”相对消解,其主张从文化整体视角出发,以绝对零度的存在视角整合不同时期、文体,出生在不同地域的文字,它并不存在什么绝对,在这条河流之中,其永恒掀起的船帆是一次动态开放的叙述,它既是对中国文化精神的建构史,也是当代学界激活新文化传统的语言路径,在其蕴含的真实文学心理空间中,时代洪流中角落里栖息的中国文化认同者都从中汲取营养,最终完成自我灵魂的超越。

木斋老师提出“文学中国”这一学术理论学说,并将红楼梦作为文学中国的一座里程碑,其中的深刻含意,值得学术界思考和研究。
我认为:根本性的文学冲突在于文学并不是工具,其所表达的真实意象是时代背景价值观下对某时代文学总体讨论的叙述。
文学所展示的人物形象,正是当时时代下人群对于社会、生命、存在和意义的思想认知,换言之,文学展示的本质是思想,是哲学,是通过语言外显表达出来,作为具极强建构意义的意识形态缩影,从而被读者理解。又根据时代变迁人性心里的不同含义去被解读。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学,时过境迁,百代不同,今天我们依照时间坐标去逐一探讨的文学概念大多基于光阴的纵向发展去表述,而与其相对的,正是以横向民族文化认同为指标的地域文学。
“文学中国”正是在这样一语境下被提取出来的。
与“中国文学”相比,其更多强调一个场域意义的认知,即如何以文学作为媒介,去参与中国的文化认同与民族想象;在全球文化融合大发展的基础上,如何完成中国文学自身传统的延续与外在现代性的互动;“文学”中所蕴含的中国理念如果通过“文学”的方式去表达;中国如何通过文学去构建一个超越时空限制的自然精神共同体,并将其作为一种文化软实力通过自身外显完成人格跨文化语境下的人格对话。在建构意义的立场上,“文学中国”的含义是远高于“中国文学”的简单铺叙层面的。
既是谈论文学中国,必然要为之划定一条界线,用以说明什么是“文学中国”,然后在这个既定的范围内对之做出探讨,然而具体来看,什么是“文学中国”呢,在民族认同的语境下,我更多愿意认为这是基于一个文化体背景下,以文学重构自身主体性的方式,其强调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上的独特性,避免本质主义,也承认其概念的流动性和多元化,但永远承认之基础边界——即发源于中国的,以中国文化为本源的,通过文学所表达出来的文化认知,由此圈定一个大致的范围,就此认知文学中国。
但就像我们无法说通“文学”的名词解释,也无法真正用语言去表述“文学性”的真实含义,“文学中国”的边界自然也是模糊不清的,它更像一条朦胧的界线,通过绵延不断的叙事语句去将它大概的圈定在一个流动于河道间,也会呈现改道涨潮的江流之中,细碎绵延的水道上盛开无数的花朵,有稻子,也有麦田,甚至往远了望还有苹果树,这是一条多义的虚构边境线,它无法具体被定义,但一定实际存在在那里,绝无法反驳。
文学中国的实际精神内涵是在文学叙事、想象和反思之中被不断持续改造的,正如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理论所揭示的,现代民族国家的认同源于符号与叙事的建构,而“文学中国”这一概念则将这项逻辑延伸至更广阔的文化维度,不仅涵盖了现代民族国家的理念,更将中华文明数千载演进包括在内,以全球语境下的多元主体倡导对“中国”的动态想象。
今天我们对于《红楼梦》的解读,就是通过文学理解中国,即“文化中国”的动态内核。一方面,我们去解码脂砚斋,去解码宝黛钗,打开中国文化基因里的绝对密钥,去塑造中国人心中不灭的精神气质;另一方面,纵轴的时代变换所导致的中国历史变迁也为这类概念提供了新的叙事主题和价值坐标,推动文学形成与美学观念的演变。
每个时代都存在着每个时代的人,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界限,在这场变迁之中,所有人都是见证者。“文学中国”并非对传统的简单复现,而是在现代语境下对美学传统的重构,其将古诗文传统意象结合在现代语境中完成新生,又将写意的笔法融入于史诗的颂歌之中。
作为研究范式,“文学中国”不仅是对传统文学朝代分段研究的超越,更是完成了“雅俗对立”相对消解,其主张从文化整体视角出发,以绝对零度的存在视角整合不同时期、文体,出生在不同地域的文字,它并不存在什么绝对,在这条河流之中,其永恒掀起的船帆是一次动态开放的叙述,它既是对中国文化精神的建构史,也是当代学界激活新文化传统的语言路径,在其蕴含的真实文学心理空间中,时代洪流中角落里栖息的中国文化认同者都从中汲取营养,最终完成自我灵魂的超越。
木斋找到了红楼作者之谜的正解
——致木斋教授与红楼梦研究会
田雪峰(深圳西方史学者)
首先,谨向木斋教授领衔创立的《红楼梦》文学中国研究会致以最诚挚的祝贺。这一学术平台的成立,堪称当代中国文学研究领域的里程碑之举,不仅为红学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也为中国小说史的整体建构提供了坚实的支点。我曾认真研读木斋教授的《读懂红楼梦》,虽然至今素未谋面,但却多次线上聆听其讲座,并在其中发表过自己的读后感。木斋教授以实地考证为基础,辅以严谨的历史研判与对“脂评”甲戌本、庚辰本《红楼梦》的细致剖析,成功破解了红学研究中最具争议的难题——作者之谜。这一成果不仅在红学界引发广泛关注,更在整个明清文学史研究中激起了深远的回响。
作为一名历史学科研究者,同时也是中国古典文学的痴迷者,我深深被木斋教授“三位一体”的研究方法所吸引——史学研判的严谨、实地考证的扎实、文献研读的精微,构成了其独特的学术风格。而他对客观事实的执着追求,更令我在其文字间流连忘返,感受到一种学术的清澈与力量。AI曾经有一个中国现当代十大红学家的排名,木斋老师赫然名列其中第十名。网络上很多人参加评论:有一位网名“和平使者”的评论认为:我坚信木斋老师的红学研究成果,AI评选的十大红学家,木斋老师应居首位。我也以“布鲁顿”的网名参加了评论:
我认为木斋先生应该排名第一,因为其他人没找到正确答案。所以Ai还是不准确,木斋先生其实是第一人。木斋先生破解了红学难题,而其学者大多只是做了研究,个别人也顶多在比破解红楼作者是谁上有贡献。有人非常可惜,都临门一脚了,却未能更进一步。
作为一名历史学人,我的视角或许更偏重于时代背景与社会结构的演变,对文学文本的细腻审美与深层象征理解尚有不足。但正因如此,我更深切地感受到文学与历史之间的互文关系,也更珍视木斋教授在文学研究中所展现出的史识与文心。
愿《红楼梦》文学中国研究会在时代变迁中稳步前行,于明清文学研究的深海中不断拓展边界,启发更多学人对《红楼梦》的深入思考。它不仅是红学研究的新灯塔,更是连接文学与历史、思想与现实的桥梁。我们期待,在木斋教授的引领下,这一平台能汇聚更多志同道合的学者,共同探寻《红楼梦》的文化密码,重塑中国小说史的精神坐标。
木斋丨我的红学之路:关于《木斋研究》刊发AI评选红学家的回复
学术创新的生命力在于突破成见
韩竹琴(苏州红学研究者)
去年年底,木斋老师在苏州崛起书店举办了一场《红楼梦》解读活动,那也是我第一次现场聆听他的讲述。书店里人头攒动、座无虚席,许多钟爱他的读者专程赶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欣喜与期待。
在此之前,我曾多次参加《红楼梦》相关的讲座,内容大多陈陈相因,缺乏新意。而木斋教授的研究,却以其独到的视角令人耳目一新。他强调,学术创新的生命力在于突破成见,他提出一个核心观点:脂砚斋并非仅仅是《红楼梦》的评点者,而是参与创作的主要作者之一,甚至可能就是真正的作者。在他看来,“脂砚斋重写《石头记》”正是解开《红楼梦》诸多谜题的一把“总钥匙”。
今年八月初,我有幸参加了“红楼梦与中国小说史座谈交流会”。会上,木斋教授再次分享了他关于《红楼梦》版本与作者问题的独到见解。更令人振奋的是,多位红学领域的权威学者也莅临现场,彼此展开深入对话。整场交流会学术氛围浓厚,堪称一场难得的思想盛宴。
这场交流不仅让我对《红楼梦》的成书过程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我深切体会到学术争鸣与思想碰撞的可贵。木斋教授逻辑清晰、务实求真,他以独辟蹊径的视角提出的观点,无疑为红学研究开辟了新的可能。真正令人感动的,是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解读与对话中,经典始终焕发着的永恒生机。
此外,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特别是在清代康乾以来的文字狱重压的背景下,女性作者的声音长期被遮蔽、被压抑。然而女性的内心感受、女性的要求自由解放的呼声,到底还需要女性喊出来,所以只有拥有特殊惨痛经历且具备非凡才华的脂砚斋,才能成就这一部伟大的作品。因此,发现并确认一部作品出自女性之手,或具有强烈的女性意识,其意义尤为重大。
(2024年年底 崛起书店讲座现场)
跟着木斋老师讲座听了多次,感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参加红楼梦与中国小说史座谈有感
谭月芳(苏州红学研究者)
跟着木斋老师讲座听了多次,感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学到很多。这次参加红楼梦与中国小说史座谈交流会,很荣幸。木斋老师是百家讲坛主讲人,是2024年度知网高影响力学者,他的四重证据法,还原了脂砚斋才是红楼梦真正的主笔作者。特别严谨的多方位验证,有史料验证,作品验证,脂评验证,实地考察,在书中有非常详尽的解读。比如:刘姥姥亲家王成的人物原型是山东莱州知府陈谦的侄子陈世安,有四条根据,详细介绍。确实非常吻合,诸如此类,木斋老师的红学研究独树一帜,我特别认同。
8月2日参加红楼梦与木斋木斋老师另一著作:中国小说戏曲史略的座谈。收获满满:书中指出,小说和戏曲,分别是语言艺术和表演艺术,是同源而生的,都源于祭祀仪式。这一著作,考察中国小说戏曲史研究,可以说是中国文艺研究史上的第二座里程碑,而第一座里程碑是鲁迅先生的中国小说史略和王国维先生的宋元戏曲史的合二为一。木斋老师真的是泰斗级学者,有幸聆听并参与研讨会,真有点受宠若惊。以前很少接触学术性书籍,也看不懂,现在有木斋老师的书,慢慢对红楼梦等等经典名著有了全新的理解,接下来,我会紧跟老师的思路,提升认知,用一种大文学史观的视角,来拜读,来精进研究。感恩木斋老师。
红学研究新星:木斋老师的超人思维
孙朝锋(苏州红学研究者)
第一次与木斋老师相识,是今年春节刚过经由友人介绍,邀请木斋老师及助理专程到苏州某园林酒店,老师当面指点斧正我的研红不足之处,木斋老师诲人不倦和蔼可亲的长者之风,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第二次与木斋老师相聚是六月八日,朱卫国老师主持的十人聚会,朱老师建议木斋老师牵头成立苏州(红楼梦)研究会;第三次就是这次八月三日的阳山书院(红楼梦)讨论会
与木斋老师的三次聚会,真正体会到木斋老师在研红关键问题,很多观点都是出奇的正确,比如(红楼梦)作者为女性,作者借通灵之说撰(石头记)一书。大家都知道通灵就是贾宝玉的化身,贾宝玉是个男人,作者在第一回就交待,空空道人改(石头记)为(情僧录)的时候,写此书大旨谈情实录其事。就是(石头记)这本书主要写感情,写的确实都是真事。作者是借石头之口写的,石头是个男人,借石头之口写书的人肯定就是个女人,
作者哭着写十年,肯定写的是爱情悲剧,如果是幸福的婚姻,谁会哭着写?很多人解读望文生义,看到作者借石头之口写书,就认为书是石头写的,主意作者写的借字,如果石头就是作者,作者有必要借自己的嘴写故事吗?有人说不通就附会说假借,借和假借是反义词,不能因为让自己的观点说通,就脱离文本信马由缰。
木斋老师认为林黛玉的原型就是作者完全正确,(红楼梦)第三回,林黛玉弃船登岸时脂批说:此方是正文开头处,(红楼梦)是一本自传式小说,因为作者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之说撰此(石头记)一书也,无论哪个人写亲身经历都是自传。自传第一主人公肯定是作者自己,作者借通灵之说撰写(石头记),这里的通灵指的是作者的心上人,只有作者的心上人才能完全知道作者婚姻的不幸,所以作者才可以借心上人之口写自己的故事,
如果石头是作者,第一主人公就是贾宝玉,脂批应该在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的时候,说到贾宝玉出世时批此方是正文开头处。脂批在林黛玉来到贾府批此方是正文开头处,说明林黛玉的原型是第一人物,
木斋老师认为林黛玉,妙玉,香菱,晴雯等等女孩为一人完全正确,因为(红楼梦)这本书是采用千皴万染诸奇书之秘法写作而成的,这种秘法之一就有分身法。就是主人公写自己不幸的婚姻悲剧,自己每发生一件事情,就分身一个人物,这种写法是前所未有的,鲁迅先生说自有(红楼梦)之后,传统小说的思想和写作手法都被打破了,木斋老师的见解比鲁迅先生更精进一步。指出了分身法。
木斋老师认为脂砚斋就是作者自己也是完全正确的,如果脂砚斋只是批书者,不论古今中外就没有任何一个批书人的批语写进正文里面去的,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是明清时期写小说,流行作者自写自批,上次用作批语的地方,下次修改认为写进正文里面合适,或者上次正文里面的内容,下次批改认为写在批语里面合适,这样就造成了几个草稿本之间正文批语不分。
最后木斋老师的谁是作者的总结最为精辟,超越前人。木斋老师认为,要想确认作者是谁,必须满足五个条件:
第一,任何一说都需要全面阐述此书的写作史过程
第二,任何一说都需要吻合其早期版本的演变历程,为什么会出现长期无作者署名的原因
第三,任何一说都需要在(红楼梦)原典中勾勒出来作者的血泪人生史,并能吻合于原作的整体情节构思
第四,以上版本史,写作史,作者的血泪人生史三者的论证过程,所谓的史料验证,包括作品本身验证,脂批验证等
第五,任何作者一说都要能成为解决作品本身一切问题的总钥匙,才能称为真正破译。
木斋老师的这个观点前无古人,实在令人佩服,所有人解读(红楼梦)必须考虑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