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大如年,饺子吃一天

据说“冬至大如年”是源于其根植的天文历法意义:‌周朝以冬至日作为新一年的开端‌。

这一天“日影最长、阴气至极而阳气始生”,是万物复苏的起点。

饺子从古至今就是一个温情的话题。在冬至这天更生暖意。

“冬至饺子夏至面”,在北方,饺子是节日的标配,在这一天,更是不可或缺。冬至的凛冽被饺子的热气包裹着,是一种岁月无忧的祥和感觉。

“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冻耳朵是什么滋味了吧?我们那代人的小时候,应该大多数都体会到了冻耳朵的痛。

孙同志小时候那两个耳锤都被冻烂了,至今还是紫的。听他说,今年又感觉耳朵疼。出则开车还冻耳朵,也不知道是哪一年没吃饺子的缘故。

所以冬至的饺子必须安排。但是今天没空包饺子。所以昨天晚上就做了准备。

为早餐准备的是素馅饺子馅:豆腐、白菜、粉条、香菜。本来想做豆腐卷的,一不小心整多了馅,就包大饺子吧,包的馅多。

一种煎饺,一种蒸饺。其他家庭成员爱吃“嘎巴”,所以都吃煎的。我一个人吃蒸的,算是给自己的特殊待遇了。

妈妈管这种饺子叫“大脚包子”,名字有点不雅,不影响其品质。

为午饭准备的是猪肉萝卜馅的,加了些芹菜。

萝卜馅我不喜欢用擦子擦丝,觉得还是切片再剁口感好。周五回老家上冬至坟(我们叫“冬食坟”),带回来的萝卜,汁水丰富、脆生生的,生吃熟食都可口。

剁成这种颗粒状的,咀嚼起来更觉口感舒爽、韵味绵长。

冬至大如年,饺子吃一天
没用绞肉机,自己手工剁的肉,大小不够均匀。
人家包的饺子肚子大,我包的是屁股大。反正馅都包进去了,好看不好看不影响口感。
昨晚包了早上的“大脚包子”,端到阳台上冻着,又剁好了上午的馅,和好了面。
早晨五点起来又煎又蒸地做早餐,还包了上午吃的饺子。一顿好忙活,堪比备年。

今日的主要话题就是饺子,大家张口闭口的都说饺子,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饺子的鲜香气息。

上午吃饺子的时候,想起昨天看到的马未都先生吃饺子视频。他边吃边给大家get饺子的六种吃法,标志着吃饺子的六个层次——

先是清口吃四个,也就是不加任何蘸料,第二层次是蘸醋吃四个,第三层次是把醋里加酱油再吃四个,第四是再加上辣椒油吃四个。第五层次是写书到深夜,凉着吃,最后一个层次就是第二天早晨再把剩下的饺子煎着吃。

可是他等不到第二天早上了,就再去煎了一块吃了。这吃尽六个层次二十五个饺子都进肚了。老先生饭量还是不一般的。他那么一本正经地玩梗,就像在传授高深的学问,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们吃饺子不蘸辣椒油,喜欢蘸醋,蘸蒜泥,觉得这才是吃饺子的标配。

一般人的学问不及马未都先生,饭量竟然也不如他,闺女吃了几个,晚上就不吃了。那个半大小子上午没吃过老先生,晚上也不回来吃了。导致早晨上午的剩的还不少,到晚上一顿我俩还没吃了。

于是,冬至的饺子一日吃了三餐。估计吃了后,孙同志的耳朵就回不疼了。

今天小林漫画主题也是饺子。看到“速冻也算饺子,但妈妈包的才叫冬至”漫画的时候,我想起从前冬至吃妈妈包的饺子的情景。

我们这一代,小时候可真能吃啊。L十一想起她二岁时,就能吃两个煎饼。我说记得我小学四、五年级一顿能吃四个大地瓜干煎饼。那时候的鏊子应该比现在的大吧。

那时候我们家六口人,一大铁锅的饺子热气腾腾地上桌,兄妹四个吃得就像小猪围槽一般的热烈,尤其哥哥和弟弟,半大小子的时候,真是三碗不过冈。风卷残云,一大筚篥一阵子就空了。

回忆中妈妈包的饺子可真好吃!每次都吃到撑,吃到第五层次,凉了也好吃,第二天煎了照样吃。

如今的餐桌上,再也找不到如当年对食物那般纯粹的热切了。

晚上,看到剩下的两盘饺子,我准备明天实行吃饺子的第六层次,就对他们说,剩下的饺子我明天早晨再煎煎吃哈。

没有人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