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握着最后一封官印时,时间有些晚了,桌上灯油已剩下一层。此刻他垂下眼帘,脸上不是荣耀,也不是沮丧。苏氏三父子的人生,从来不是一条直线,往往绕着光和影转了好几圈。门下侍郎这个名头,不到南宋,大多数人压根想象不出它背后的重量。谁原本会觉得一个“侍郎”,能安坐朝堂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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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苏洵没怎么管这些,他少年时相对快活,读书的劲头远没有两个儿子冲。他做过主簿,县里文案堆起来,一摞摞,官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南方的梅雨天黏腻,苏洵没什么官场野心。苏轼和苏辙小时候常跟在他身后,围绕着那些破旧案卷有说有笑,敲着竹板学习律诗。这事让我有时觉得,官职也不是决定命运的主线,或者说,并不是最沉重的那根弦!

苏轼长得快,性子更快。不太在乎“谁位高”,有一年回家探亲,还跟村里卖瓜的打赌,明明是礼部尚书,为啥总拿自己当“半个民间文人”?旁人看他官衔,觉得正部级了不起。其实仔细算,宋人也常常搞不清楚礼部尚书和门下侍郎重要性不同。苏轼官居尚书的时候,他没觉得跟弟弟苏辙拉开太远距离,反而信息一则,一封家书,“子由入阁矣”,两人笑得格外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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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那段时光特别模糊。苏轼小时分吃豆腐,苏辙抢糖葫芦,哥弟在河边念诗写字,被骂一顿,也不生气。小时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层层仕途会有多复杂。村头老人讲三省六部,谁听得懂?后来,有人专门问过苏辙:“你做官到底最大吗?”苏辙有点犹豫,“怕是如此吧”。但门下侍郎到底是个什么官?现在网上一查,许多人还把它当成副部级,甚至是虚职。其实反向翻查宋史,哲宗一改制,门下侍郎已经是权力的顶点之一,怎么会无实权?

回到宋神宗元丰改制那年,朝堂震荡。左仆射、右仆射、门下侍郎、中书侍郎,还有尚书左丞、右丞,名字绕来绕去。苏辙担任门下侍郎时,已是国家核心执政者。就像国务院副职负责整个运行,不是单纯“二把手”。但有人说苏轼官最大,礼部一把手,这一说法也有道理,毕竟礼部尚书在规制上正部级,权力集中。可要是换到宰执的核心,苏辙的名头分明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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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显示,宋代官制比隋唐、元、明清复杂得多。有人说宋的人才制度是天下最难摸透的。那时候,一块小小的告身牌能定人生去向,十年苦读,一朝入阁。苏氏兄弟的官职,无论怎么比较,只看头衔根本不够。比如“使相”这玩意儿,听起来好厉害,其实更多是荣誉,仪同三司,开府仪同三司,都是高阶,但是不参与实权决策。所以有些分析,《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得很清楚——门下侍郎在元丰改制后已是宰相副手,绝不打酱油。

街头卖糖的小贩要是听说“副国级”这话,都愣住,多半不知啥意思—我小时候也一样。苏辙自己写诗:“两朝出将相,百世有文章”,那是写给家族的。客观来讲,文学造诣还是苏轼最高,但政治地位,苏辙做到门下侍郎,已超过哥哥的尚书。你非要比较,谁更厉害?历史给的标准并不固定。有一年苏轼贬谪,苏辙升迁,两人书信往来,关心的却是对方安危,而不是职位大小,这其实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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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官至礼部尚书,苏辙官至门下侍郎,到底谁的官大?

北宋官场每逢更迭,名头就变换,普通百姓只认紧要实权。像宋徽宗那会儿,三省六部不断调整,公相太宰少宰,杂糅旧制新制,乱到连老史官都发愁。苏辙官至门下侍郎,有宰执实权。苏轼礼部尚书,不参预大政,但懂得做人的分寸。你再比下去,甚至有点没劲。

一拨人总觉得尚书就是最牛的,副部级和副国级完全不分。网络上公开数据,很多分析直接照搬明清的体系,其实有点套不进去。宋朝时期,执政官如门下侍郎,是直接入阁议政,不像部里头的尚书那样,只管一部之事。查到今年史学圈最新会议纪录,专家也用“副国级”定义门下侍郎。谁懂这种区分?不是行内人多半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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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苏轼、苏辙,三个头衔其实没法一一比拼。苏洵主簿,县里能做事情,民生琐事全靠他处理。他的经验影响儿子们书写官场诗文。苏轼文名最盛,名气盖过一代人。可苏辙为门下侍郎时,哲宗倚重他,政策定夺不是空头衔。贵贱高低,外头说得精彩,家里没人去争。

有些评论说苏辙官太虚,待遇不如苏轼,这说法未免偏了。宋代的官制变动大,很多历史文献校勘后,门下侍郎已列入宰执体系,实权与尚书不同。哪怕再查《宋史》权威条目,苏辙门下侍郎就等同于副宰相,参与定策,管得了国家大事。

现在很多文章喜欢用现代官职来比宋朝,真要套,还得细查历代变革节点。元丰之前是群相制,“平章事”只要加上就能做宰相。苏辙处在元丰改制之后,门下侍郎变实权。这点,很多人都漏掉了。

有人说苏家父子之路,也就是文人的命,活得太散漫。苏洵入官晚,苏轼和苏辙都走宦海,跌宕起伏。有一年苏轼被贬,苏辙独坐朝堂,一封信写满牵挂,字里行间,拳拳兄弟情,像两条河流绕过高山,各自流向远方,却有关联。

有人曾在北宋老城看过那块石碑,上头刻着苏轼、苏辙名字。很多游客走过,问谁官最大?其实问谁最幸福更有意思。

我后来看网络各路数据统计,文官体系里门下侍郎实际上算最高峰之一。政务实权在手,跟厅部衔制没多大关系。苏轼才情绝顶,但政务位置略逊。苏辙悄悄地坐到了副宰相,虽不耀眼,却手握权力。可苏轼印章落下的那一刻,他弟弟早已在另一道光里,权力与诗意,交错如梦。

你问三父子谁官最大?苏辙其实更大,却不是最耀眼那个。人有时最顶风的未必最被看见。至于今天网络流传的那种官职定位,有时候也只能看看笑笑。毕竟纸上官位,最后都敌不过一顿豆腐,一封家信。

这事让我偶尔觉得,宫墙深处的荣耀,和村口买酱油的一样微不足道。

过去的故事总有人比来比去,其实多数人只在乎那一顿饭。苏家三人的官场位置,历史评说已足够丰富,再多分析也只是空谈。谁最大,谁最巧,谁最有劲,终归是各自的命运定了。

就这样,三父子的仕途故事里,虚位实权一如人生起落,没有标准答案,也就不必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