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开全文从建筑发展的逻辑讲,装饰复杂的枓栱大概率是发展之后的产物。
栱的端头做成方形的,不加装饰,直接就是一块木头被截断,非常粗犷,这种矩形栱在汉代画像石和隋代明器中存在,实物见于唐五代辽等早期建筑中。
见图一,应县木塔外檐某一层枓栱,第一跳华栱就是方头的。
栱的端头做成方形的,不加装饰,直接就是一块木头被截断,非常粗犷,这种矩形栱在汉代画像石和隋代明器中存在,实物见于唐五代辽等早期建筑中。
见图一,应县木塔外檐某一层枓栱,第一跳华栱就是方头的。
这种方头栱还有第二个形态,见2、3、4。
图2是山西芮城广仁王庙,唐代建筑,用了这种隐刻的方头栱,已经刻出了带卷杀的栱头形状,却保留了方头的原始做法。两个栱头都是方的,另一头被抹进栱眼壁中。
这是一种讨巧的做法,栱头整个卷杀工序比较复杂,而把露出在外的部分进行卷杀状的塑型,比较容易,因此拱眼壁里的部分还保留着方形的未加工形态。
但经过岁月变迁,拱眼壁有时候会破裂、垮塌,方形的栱头就露出来了。而新时代的修缮文物时,遵守修旧如旧的原则,对露出的方形栱头予以表现。
图3,山西平遥镇国寺万佛殿,五代建筑。
图4,辽宁义县奉国寺大殿,辽代。
图5,出土的东汉陶楼。可见一层檐下有向外挑出的构件,用来承托屋檐,但陶楼的比例失衡,这个挑出构件究竟是粗梁还是较细的枋木,或者压根当时就没这种分类。但其还是反映了这种挑出构件的原始形态,可能是枓栱的起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