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古郡:文明源流与历史回响

我的故乡——枣庄,是一座兼具悠久文明与现代化风貌的工业城市,是名副其实的鲁南明珠。考古发掘证实,位于枣庄滕州官桥镇薛故河南岸的北辛文化遗址,距今已有7500多年历史,其年代可追溯至夏代形成早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这片土地上,历史上曾分布着古薛国、古滕国等方国,至今仍保留着兰陵、峄县等承载着深厚文化记忆的古地名。数千年的岁月长河中,这里涌现出众多彪炳史册的人物:造车鼻祖奚仲、儒家学说集大成者荀子、科圣墨子、匠圣鲁班,以及丞相匡衡、自荐名士毛遂等,他们如璀璨星辰,照亮了故乡的历史天空。

二、工业先驱:近代荣光与时代新篇

枣庄在中国近现代民族工业发展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著名的中兴公司于清末民初在此兴办,发行了中国最早的股票,近代的煤炭开采业由此兴起,中国最早的煤炭产业工人队伍也在此产生。如今,作为中国煤炭工业的重要基地,百年老矿正焕发着蓬勃的生机。

三、英雄热土:革命传统与不屈脊梁

枣庄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在抗日战争最艰难的时期,台儿庄大战的烽火与铁道游击队的传奇,曾威震全国,名扬世界,铸就了这片土地不屈的英雄脊梁。

四、鲁南门户:地理枢纽与山水形胜

枣庄市地处鲁南,是山东省的南大门。它南接徐州、蚌埠、淮北等淮海经济带城市群;西临碧波荡漾的微山湖,湖西便是汉高祖刘邦的故里沛县、丰县;西北与大运河重镇济宁相邻;正北与孟子故里邹城接壤;东接古瑯琊之地临沂;东南则毗邻一带一路起点城市连云港,以及郯城、邳州等地。

故乡地形北高南低,北部山区连绵,南部平原舒展。大运河、汶河、泗水、薛河、沙河等水系如血脉般流经全境。这里属温暖带季风气候,山清水秀,生态优美,四季分明,气候宜人,是一方天然的钟灵毓秀之地。

五、生命起点:家族印记与时代浪潮

1948223日(农历戊子鼠年正月十四日),我出生在山东省枣庄市(原峄城县)郭里集乡后古屯村。

我虽已在北京居住了近五十年,学会了讲普通话(北京话),但乡音难改,我的口音里始终带着鲁南枣庄话的韵味。家乡的土话俚语、歇后语、调皮话我不仅能听懂,也大多还会说。唐代大诗人贺知章有首诗《回乡偶得二首,其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其二:“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台湾诗人余光中《乡愁》:“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而现在,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我在这头,大陆在那头。”这些诗,写尽了思念家乡故土的滋味。家乡山水、乡音、亲情,早已化作我灵魂里的印记。

离乡几十载,不忘儿时路!作为父亲王基章与母亲陈洪贞的长子,我承载着家族最初的期许。父亲192544日生于后古屯,母亲192848日生于邻村沈桥,二人于1946年经媒人介绍成婚。在我父母23岁和20岁时,我的降临为我们瑯琊堂滕阳王氏后古屯支系家族带来了莫大的欢欣与希望。

祖父王延祥为我起小名德全,爹娘则常唤我大孩儿(因我在后来的六个兄弟姊妹中排行老大),这便是我的乳名。直到六岁,爹才为我定了大名王广德

我出生时,正值中国人民革命战争的历史转折关键时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中国人民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胜阶段,淮海战役正酣,共产党的人民解放军与国民党蒋家王朝的军队殊死搏斗。我的家乡枣庄,是淮海战役的东战场,是山东革命老区支前的必经之地,对淮海战役的胜利起了重要作用。淮海战役决战,为新中国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六、故园记忆:山村风貌与岁月流转

母亲常对我提起她在怀我和我出生期间的见闻(1947-1948年)。那时,我们后古屯村西的大路上,夜间常过国民党的队伍,口音各异;四川、湖南、广东、广西、云南的人很多,村里的人叫他们“南蛮子”。国民党的部队开始时是往鲁中山区攻击共产党的山东解放区,失败了以后又往南边撤退。

后来,就看见解放军和民兵老百姓支前队伍整天整夜地往徐州方向运动。不知道人数,反正是大队人马,人数众多。村里也有人支前。淮海战役结束后,1948年枣庄解放,人民欢呼庆祝。枣庄地区,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抗日战争时的铁道游击队非常出名。解放前夕,有很多国民党军队里的大官和国民党士兵撤退到了台湾。很多人的亲属在台湾。这里有共产党军队的高级将领和战士。北庄镇有鲁南八路军抗战总部旧址,罗荣桓元帅、肖华将军等都曾经在那里战斗过。

我出生的后古屯村,位于鲁南山区峨山口以南,是从山区向平原过渡的地带,距鲁南山区的老解放区约30华里,属丘陵与平原相间地貌。两条小河——沙河与道沟河,分别发源于北部的孟庄镇泉头村和山亭区凫城镇沧浪渊,蜿蜒流经村西。

从我们村往北走,就是市中区的孟庄镇,有峨山口村、上下沈桥村、上下道沟村、任岭村、张庄村。再往北走,就是山亭区的北庄镇、半湖乡,这里有天下第一崮——抱犊崮、亚洲最大的地震大裂谷——熊儿山大裂谷和碧波荡漾的周村水库。我们村西面隔着一条沙河是双山子、焦庄村、店子村、天齐庙村、后小湾村,南面是前古屯村、牛角岭,民主村、东街、西街、余粮店村、前小湾村。东面是安城乡大岭村、税郭镇的孤山头村、鲁王村、魏山头村等。

东南方向是临沂市的兰陵县(原称仓山县),古代兰陵的所在地。我国赫赫有名的唐代大诗人李白就到达过名郡兰陵,留下千古名作,写诗《客中作》:“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金陵酒肆留别》:“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金陵弟子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西南方向就是峄城,有《金甁梅》传说的作者贾三近墓地,亚洲最大的有2200年历史的万亩石榴园,青檀寺岳飞养眼楼,十里泉电厂,龙头街道办事处;西边就是老枣庄城区,东西沙河流经城区,紧临着田屯矿、篑子岭、大露天矿遗址。

我们村离枣庄市老市区三角花园路口有10华里,经过田屯煤矿、郭里集大桥后一条大路就能到达。

七、故园风物:山水相依与时代变迁

我们村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村子的东边和东北边是不大的葱翠的花山子—固峰山,山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叫北河,也叫道沟河。常年清水常流,清澈见底。河水发源于离我们村5华里外的东北边的泉头村。泉头村离周村水库很近,仅一山之隔。泉头村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泉眼,咕噜咕噜往上冒水泡,泉水清澈冷冽。小河从源头泉头村弯弯曲曲流经上下道沟村、任岭村和张庄村,到达我们后古屯村。小河再流向南方,经过店子村、郭里集大桥、西王庄镇,流向台儿庄镇,注入大运河,最后汇入淮河,汇入长江,最后流入东海。

我小时候,小河上面没有桥,过河要踩着大石头过河,一不小心,脚就会掉到河水里,鞋袜都会弄湿。夏天还好,冬天冰冷,河面结冰,那时我见过屋檐下一排排一尺多长的冰溜溜,过河的人如掉到水里人就会很冷很凉。

上世纪80年代,我带爱人袁英回老家结婚举办婚礼时,河上已经修了一座简易的水泥桥,我们俩曾在桥上留下一张照片,至今保存。那座小桥只能行人和开过农用小车,不能过重型大卡车。2000年以后,有私人老板在任岭开铁矿,把河水污染了,河里流的全是黄色的矿渣水。村民曾多次抗议,开铁矿的老板答应给了点经济补偿和环境治理,在河面上修建了比较大的混凝土大桥。

这座桥沟通了从西王庄镇郭里集大桥到峨山口的交通道路,能通过载重大卡车。2015年,在我们村的北边,穿过孟庄镇的沈桥北、任岭村南,从枣滕高速公路的枣庄入口处为起点,又修建了一条枣庄至兰陵直到临沂的枣临高速。我们村的北面正好有个高速公路进出口,交通非常方便。

记得我10岁时,1958年,人民公社,大跃进,三面红旗,村子里的人在小河上修筑了水坝,也叫小水库。当时,我叔伯兄长大哥王广忠任大队党支部书记、吴保俊任大队长,他们带领青年突击队和民工修筑了小水库。水库南半部分是石头砌筑的,北半部分则都是用土堆积起来的土坝。

水库修好了以后,修筑水库的人都齐刷刷地站在坝上上照了一张大照片。我小时候见过这张照片。以后不久,一场大洪水,把土坝冲垮了,水库只剩下石坝,以后石坝也拆了,变成了一个石砌小矮水坝。

小水库和照片的记忆仍然留在我的脑海里。可惜关于小水库和水库的照片不知现在还有多少年青人能知道?照片现在还有没有人保存?我不知道了!这已经淹没在历史和记忆中了。

我记得,在修小水库之前,村民常年到河边挑水吃。小河围繞着村子,从村子的北边和西边流过。河里的水量不大,赶上夏天下大雨发洪水时,水量就很大,洪水灌满了河道,把河岸都会一片一片地冲垮。

我小时候,每逢下大雨,就去跑到河边看发大洪水,是一大乐趣儿,洪水奔腾着,呼啸着,浪头中还漂浮着南瓜、庄稼、木头等各种杂物。洪水过后,村庄在山水间一片安静。雨后,家北有个大泉眼,咕咕咕地往上冒水泡。

村东的花山子———崮峰山不高,约一刻钟可登顶。山顶曾有一棵数百年的大松树,传说它会流血,打雷闪电曾劈断过一个树杈。

花山子上是平整的黄土地,大约有200平方米,听老年人说古时候有几间房屋,先后住过道士、和尚,逢年过节办过庙会,十里八乡的老百姓来这里赶庙会。山的东坡还有个碉堡遗址,那是抗日战争留下的印记。

峰花山上在清朝和民国时期沦为土匪(当地人叫马子)盘据之地,有个叫王継美的大土匪气势猖狂,曾经威震枣庄东部这一带,令周边的老百姓闻风丧胆。

我的出生地——故乡枣庄

峰花山子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及改革开放初期遭到破坏,山体因开山炸石烧水泥,把山体的西面和北面开挖的面目全非,植被严重破坏。多亏了村里知青刘兆荣和冯君夫妇俩承包了峰花山子,保护了起来。经过多年努力,现在植被已经恢复了郁郁葱葱的景象。


八、乡土人情:家族脉络与淳朴乡风

整个村子依山而建,据传自金元时期便有人居住,现有380余户,近千人。村中以梁、郭、任、冯等姓居多,王姓仅三户。除了我祖父王延祥开始的“瑯琊堂滕阳王氏后古屯支系”王姓的一家人外,还有本家王清才、王清友、王清山兄弟三人的王家和王清环的王家,他们是分别从齐村郭村一带迁入的。村子里还有吴姓,徐姓,戴姓,朱姓,孙姓,韩姓,刘姓,都是小户人家,有的是后迁入的。

村子里人情味很浓,讲究家族亲情。解放后,村里曾经搞过土地改革,丈量土地,分田分地。以后又搞农业合作社。村里开展扫盲运动。我的父亲王基章在解放前小时候上过私塾,有点文化,就在村里、乡里开展扫盲活动,当会计和识字教员,很有成绩。十里八乡的乡亲很多人都认识他。

父亲王基章工作认真细心,一丝不苟,很受大家的信任。父亲的威望比较高,热衷社会活动。村里婚丧嫁娶,基本上以家族为主操办。我的父亲曾多年担任过村里红白喜事的执事。

我父亲常常教导我和弟弟妹妹,要遵循老一辈的教导,有礼貌,讲礼仪,待人接物要讲诚信,忠厚传家远,诗书継世长。做人要有规矩,站有站样儿,坐有坐样儿。规规矩矩,有模有样。

父亲很关心重视我的学习。亲手教我阅读古诗,教我如何写毛笔字。可是,因为家里穷,不能供更多的孩子上学,我的大弟弟广俊,大妹妹广荣,二妹妹广芝都没能进过村里的小学校。父亲晚年时光为此懊悔不已。后来,生活好点了,我的三弟弟广杰、小弟弟广成才能进了学校。三弟广杰读了枣庄师范学院,工作后函授大学本科、研究生毕业,弟弟广成读了枣庄学院学美术,大学本科。

九、启蒙之光:求学之路与恩师难忘

大约1950年,村里利用地主梁家的三间大房设立了公办小学。西侧还有老师的两间宿舍。我的启蒙恩师是来自大城市徐州的孙晋伟老师,他当年仅18岁,才华横溢,知识渊博,且通晓音律,善弹琵琶、拉二胡。我们村的小学生们,听到琵琶声声,如痴如醉,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从1956年八岁起,一到四年级皆由他教导。我天性活跃,课堂上总抢着回答问题,加之两家略有远亲,孙老师对我格外喜爱。

我的童年虽清贫,但充满乡土野趣。无钱购买玩具,便滚铁环、弹玻璃球、掏鸟窝、下河抓鱼、打雪仗、捉迷藏。村北岭十字路口曾有一座皇帝赐建的贞洁石牌坊,是为谁树的贞洁牌坊我不知道。当年,我们这些小伙伴们经常爬到牌坊碑座上玩儿。比赛谁能爬到石砌牌坊的第二层,真害怕石砌牌坊倒了砸伤人。

以后村里又经过大跃进,人民公社,三年灾荒,四清运动,文化大革命,都艰难度过来了。那时,我们村家家都非常穷,家徒四壁,日子过得都很艰难。

可是,我们村还能作为枣庄市齐村区的模范村,文化大革命中一片混乱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枣庄市政府原任领导人严文彪等人的子女严萍、高林、石彩霞等十几个知识青年插队到我们村。

我的父亲王基章是管理知青点的负责人。对这批知青们有很细心的关心和照顾。后来,这些年青人回到了城里上中专、大专、大学、研究生,不少人有出息当了国家干部,书画家,专业人才,对我父亲给予的关怀还经常表达感激之情。父亲老年时曾经常亲口对我讲这些往事儿。

我们村,在文化大革命后期,进驻过解放军的工作宣传队,进行过清理阶级队伍,整顿干部作风。红领章,红帽徽,搞运动,印象很深。

十、时光之名:故人往事与血脉牵连

父辈、祖辈及同辈中,我认识或记得的名字有:梁継典、梁継则、梁継彩、梁継顺、梁継朝、梁継岱、梁継坡、梁宗楼、梁宗烈、梁宗岗、梁宗湖、梁宗坡、梁宗田、梁宗贯、梁宗山、郭文香、郭文怀、郭文华、任思敬、崔玉章、冯炳义、冯炳华、冯炳礼、冯炳志、冯相友、冯宪杰、冯孝忠、朱福田、戴元兴、戴思明、徐怀臣、徐玉存、徐玉才、梁宗华、梁宗正、梁克让、梁金昌,梁克仁,梁克礼、梁克银、冯金田、刘兆芝、刘兆荣、冯君。。。。这些人有的早已故世,有的仍还健在,但是也都老了。他们的名字可能会淹没在历史之中了。再几十年,除了他们的后代之外,还有谁知道他们曾经生活在我们这个小村子里。我记下他们的名字,是为了纪念,不让他们的名字泯灭。

我曾经带着我的爱人袁英和儿子王博回过几次老家后古屯。王博那时对我的小山村很好奇,到处跑,到处看。他曾拿着一个小木棍到猪圈里赶着母猪到处跑,我们大人看了都好笑。这个场景我永远记在脑海里。不知我的儿媳妇陈一佳和孙子王北北什么时候能从美国纽约这个世界大都市到访后古屯村?我期待着!

十一、游子行迹:离乡之路与常怀归心

我从出生到1956年在村小就读四年,1960年至郭里集上高小两年,196214岁考入枣庄三中上中学三年,196517岁考入泰安煤矿学校中专上学五年。离开家乡上学期间,我每逢暑假还回家参加劳动,干农活,刨地瓜,掰玉米;寒假回家过年,所以对家乡不陌生。

1970年我22岁参加工作,到枣庄矿务局田屯矿上班下井,在机电科当钳工,当实习技术员,后调到枣庄矿务局党委宣传部工作,后又调到北京,在煤炭工业部生产司工作,也经常回到家乡看望父亲母亲,与街坊四邻们聊聊天,知道了一些人情故事。

20世纪50年代,直到21世纪00年代,直到今天,村子变化很大。我最近两次回老家,一次是我父亲去世安葬时,一次是我父亲诞辰百年回乡上坟时。我看到,村容村貌变化不大,不像南方的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四川的农村变化那么巨大,村里现在的年青人都进城居住了,外出打工,剩下的都是老人孩子。我家乡在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农民受益并不多,农村依然落后,不富裕。老百姓脱贫了,吃饭穿衣不愁了,温饱问题解决了,道路畅通了,供水供电问题已解决了,老百姓也能上网了,但是还没有真正富裕起来。

我的母亲2004317日在后古屯家中去世,我的父亲2018822日在枣庄矿务局医院病房里去世。我在后古屯村的骨肉双亲都走了。现在,家乡还有我的亲人:我的二弟弟广俊,弟媳妇梁克珍,侄子王绍磊、侄媳妇郭依平及两个侄孙王子墨和王子衡、侄孙女王子怡;我的大妹妹广荣、大妹夫梁克金二人。还有,我的堂伯父王基春和老伴早已去世。我的亲伯父王基廷的后代:广忠、广厚、广全、广安都已去世,他们的媳妇(我的寡嫂)及后代人绍峰、绍华、绍伟、绍猛、绍飞、绍龙、绍虎、宗瀚,都还居住在后古屯村。

十二:根脉情深:无尽乡愁与永恒守望

年岁愈长,思乡之情愈浓。后古屯已刻骨铭心。

我是村里第一个走出来参加国家工作的人,从后古屯到枣庄,再到北京,上了函授大专、大学、研究生,曾是这个村子学历最高的人,也是第一个拿到了硕士研究生学位、戴上研究生学位帽子的人,也是能到北京工作的第一个人。当然,现在村里出了更多的大、中专毕业生,还有研究生和博士生。也有年青人到北京工作生活了。

这个村子珍藏着我童年与少年的时光,安葬着我的父母祖辈,生活着我的弟妹亲人。这里是我的家族根脉所在,

这里有我的瑯琊堂滕阳王氏后古屯支系家族。后古屯北边的沈桥村有我母亲的娘家陈姓大家族,这里有我的外祖父陈家富和外祖母的埋骨之地,以及亲戚们都在附近。

然而,我深感惭愧,未曾为家乡建设作出实质贡献,未捐献过钱物。夜深人静时,此念常萦绕于心。我已年老,恐难再有实际作为,不可能再对家乡有什么实际貢献了。

我殷切期盼家乡变得富足美丽,更期待有人能细致描绘她的容颜,修撰一部《后古屯村史》,以翔实的史料、鲜活的口述、生动的笔触,将村庄的历史风韵呈现给后世。我将这份期望寄托于侄子绍伟及冯君等人身上,相信他们能够完成。

我永远清晰地记得在家乡枣庄后古屯度过的青葱岁月。故乡,已深深融入我人生的精神世界。

故乡枣庄后古屯,我永远的爱!

2022223日于北京朝阳区光熙家园,20251215日晨修改)

作者简介:王广德  中国煤炭工业协会原秘书长、副会长(正局级),现为高级顾问。著有《煤炭生产工业调度》《煤炭工业生产法规总编》等书。教授级高级工程师。国务院突出贡献专家特殊津贴获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