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转,那些老一辈人用过的老式物品,早已淡出了日常视野,却成了刻满记忆的时光标本。每当瞥见这些旧物件,才惊觉我们已在不知不觉中长大,而父母的鬓角,也早已悄悄爬上了白发。每一件老物件的背后,都藏着一段专属的旧时光,也装着一代人的共同记忆。
有这样一种老物件,只在七十年代发生大事的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是改革开放前的老用品,如今只有五六十岁以上的人才亲身用过,它承载着特殊年代的紧张与厚重,成了那段历史的见证。
而火柴,也就是我们小时候说的“洋火”,也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那时的火柴盒是半毫米厚的木板做的,表面糊着一层薄纸,更特别的是,早期的火柴都不是安全火柴,盒侧面粘的是沙粒,保管不当不小心蹭到别处就会点燃。
还有一种叫食盒的物件,可别以为它是装粮食的。
过去结婚时,人们会抬着它去女方家,里面装的是当天婚宴要用的酒菜,女方家一看食盒里的东西,就知道婚宴的规格了。
而“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句俗语,对应的就是金刚钻这个老物件。
当年常能听见“锔盆锔碗锔大缸”的吆喝声,匠人就用金刚钻钻孔,再钉上铜制的锔子,像订书钉一样把破损的瓷器修好。要是铁锅裂了,就用铜补:先把裂口局部扩大,再把铜水倒在裹着米糠的布卷端部,对准裂口处里外一合,铜水散开就形成了里外都有的圆饼。化铜常用的是黄铜制的铜钱,而非紫铜做的“铜子儿”。

灯盏和桅灯也得分清,灯盏是室内用的,而桅灯是室外专用的,防风效果好,风吹不灭。房梁上用钩子挂着的饽饽篮子,还有个叫柴禾驹子的物件。
饽饽篮子里装的大多是窝头或玉米面饽饽,那时候白面稀缺,很少有人能吃上馒头。
柴禾驹子的用处则是上山打柴时捆柴,能把柴捆成大捆,解脱起来还快捷方便。我年轻时上山打柴就用过它,还记得影视剧里马仁礼也用过这东西,却被韩美丽硬生生制止了。
纺车是制作麻绳的第一道工序工具,能把麻拧制成单股绳子,第二道工序再根据需要把单股合制成三股或四股的成品绳。
我小时候家里就有纺车,常看见父亲用它纺绳。还有手摇式农药喷洒机,见过这种老农具的人,如今大多也五十多岁以上了。
当年的钢笔,我用的是永生牌的,握着它写字的时光,是求学路上的珍贵记忆。
而最早的国产电视机是9英寸的,在那个年代,家里有电视机的都是“富豪”级别。
电视里播《加里森敢死队》时,家家户户都挤着看,里面的角色还记得清清楚楚:不是队长的“西子”,队长是盖尔森中尉,大家都叫他“头”,其余三个人分别是卡西诺、酋长和高尼夫,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黄毛。
这些老物件,每一件都带着岁月的温度。它们见证了我们从懵懂孩童长成大人,也见证了父母从风华正茂变得白发苍苍。如今再想起这些物件,不仅是怀念旧时光,更怀念那些被时光带走的温暖与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