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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寿,字神通,父郑孝王李亮,祖父唐太祖李虎。所以李寿是李渊的堂弟,李世民的堂叔。
李寿墓位于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北原,李氏家族墓中,该墓早前因坍塌被考古发掘。根据考古简报描述,其神道尚存石刻,但今原址已不存。
笔者访古至东里花园景区(李靖故居)发现一组石刻,该组石刻中的石兽风格与永康陵,兴宁陵石兽相似,华表和献陵华表风格相似。通过与李寿墓考古简报照片对比,确认该组石刻为李寿墓前石刻。
该组石刻现有华表一根,石兽一对,石虎一对,石羊一对,共计7件。根据考古简报描述,“靠近封土由北向南有石人一件(残,未见另一件),石羊两对(其他的三件埋在地下),石虎一对,石柱一对。”现除了石人没见踪迹,华表只有一根。数量倒是对的上
照片中可以看到地表有石柱一件,石兽一只,石兽后面有一件石刻,模糊不清,难以分辨。根据该照片与现遗存实物推测,当时作者应该把一对石虎误记为石羊,石兽辨认成石虎。
李寿墓华表
现仅存柱身和基础,柱头消失不见。该华表柱身呈八棱状,上浮雕一龙,有汉魏青铜器风格,柱身线刻,浅雕祥云纹。
基础为一条螭龙盘踞,首尾相连。与南朝帝陵华表,献陵华表(该基础为两条螭龙首尾相连)基础风格一致。
李寿墓石兽
李寿墓石兽山峦云气柱,雕刻较为粗糙,且相连整个腹部
唐太祖李虎永康陵神道石兽腹部的山峦云气柱,该柱雕刻更加细致,山峦与云气更加融合,呈圆锥状
该石兽整体保存较好,仅嘴部有残损。前腿伸直,后退弯曲, 非常具有跳跃的动态美感。石兽腹部与基座雕刻山峦相连,既增强了稳定性,又显示了石兽穿梭于云气山峦之间的神秘感,这种做法与永康陵,兴宁陵石兽腹部一致。
与照片细细对比,石兽后的石刻背部较为凹陷,且脖子较短较粗,应该此石羊。
该组石羊整体呈跪姿,形象肥大,脖子短粗,体态祥和,为初唐不可多得的石刻,有一种壮阔,自信的美。
该组石虎与石羊风格一致,都是胖胖的,肉嘟嘟的,石虎前腿立后腿卧,身体较石羊短。
该组石刻具有浓厚的南北朝风格,石华表的基础退帝陵一等,但保留了南朝的螭龙形象,石兽腹部的山峦云气延伸的是永康,兴宁二陵,且与北齐申庄石虎腹下雕刻一致。石羊石虎慈祥又可爱,显示着这个新兴的王朝具有勃勃的生机。
笔者两次到访东里花园(李靖故居),第一次一进大门就看到两只石兽,断定该石兽为南北朝到唐初遗物,到石刻区看到石柱,发现华表的基座螭龙比献陵保存的还要完整,就不禁思考这组石刻来源。询问景区工作人员,都言不清楚,只知道来源于三原县境内古墓,且把石兽叫做“四不像”,这个称呼非常符合关中人的性格,简单,通俗,又具有神秘感(顺陵当地百姓也叫顺陵石兽为四不像)。后来网上有博主说该石刻来源于李寿墓,笔者查阅资料,细细对比,认为该石刻来自李寿墓的这个说法应该是对的。确认后,第二次专程到东里花园欣赏,现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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