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荣宠半辈子,最后却生不如死,也算是咎由自取
郑袖应是个与众不同的存在,她长得美还有心计,把楚王芈槐迷得神魂颠倒,对她的话百依百顺。南后这个正宫娘娘去世后,楚威后也上了年纪,郑袖就这样掌握了后宫的大权,再加上楚王芈槐的宠爱,她简直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过得十分滋润。
她暗中琢磨着怎样让自个儿儿子芈兰顶替掉太子芈横,所以她就动手脚,把太子芈横打发到秦国去做人质,让他跟楚王芈槐疏远,时间一长,感情自然就淡了。而她那儿子芈兰呢,在楚王芈槐跟前特别得宠,后来还跟秦国结了亲。
靠着强大的秦国当后盾,她觉得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心里头那个高兴劲儿,根本藏不住。但她压根儿没想到,这其实就是她人生的最高点,从这往后,她就得一路往下跌,活得那叫一个痛苦不堪。
郑袖这辈子,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前半辈子,她过得风光无限,受尽宠爱,得意洋洋。可后半辈子,估摸着就得在悔恨里煎熬了。
郑袖原本是一个小国家进贡来的女子。
一个“赠”字,就能看出郑袖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相当不错。她不是皇宫里的公主,那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春秋战国那会儿,大国欺负小国,把小国吞并掉的事儿可不少见。小国为了保命,经常得送些美女给大国求和。就像那个莒姬,她是莒国的公主,莒国被楚国打败了,就只好把她献给楚威王。这事儿,在《左传》里头也有写,说的是晋献公把骊戎给打败了,骊戎为了求和,就把骊姬和她妹妹少姬一起送给了晋献公。
根据这个推断,郑袖在没出嫁之前,肯定是个被宠着长大的贵族小姐,就像芈月和芈姝那样,在家里头学规矩礼仪、服饰搭配,还学四季的常识,怎么祭祀等等,反正正妻该懂的她都得学,心里头盼着能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年轻公子。可谁能想到,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最后她被送到了楚国,成了太子的一个小老婆。
常言道,学了一大堆东西,知道得琳琅满目,可到头来却派不上用场,心里头难免憋屈。于是呢,就更盼着能把学到的东西使出来,就像那些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学子,个个都想找个跟专业搭上边的工作,好让自个儿那些年寒窗苦读没白费。
郑袖心里头一直憋着股劲儿,不愿老当小妾混日子。所以当莒姬向她示好的时候,她立马就接住了这个机会。
郑袖原本就机灵过人,经过威王宠爱的妃子莒姬一番指点,她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女孩,突然间就站到了太子芈槐的眼前。
有些事吧,其实说白了很简单,但要是没人给你提个醒,那就跟前面挡了堵厚墙似的,你使再大劲儿也捅不破那层窗户纸。
郑袖因为有莒姬的扶持,不光成功接近了太子芈槐,还迅速赢得了芈槐的欢心。
郑袖尝到了甜头后,就紧紧巴结上了莒姬。莒姬呢,也正好需要郑袖来帮一把,这事儿在《莒姬:恩惠再多,也比不上互相帮忙》那篇文章里有细说。于是,她俩就联手合作了。
楚威王去世后,郑袖的力量已经能和南后(也就是芈槐的正房)平分秋色了。等芈槐当上楚王,郑袖也跟着成了他特别宠爱的妃子。地位变了,周围的情况也变了,这让她更加需要莒姬的支持。而莒姬呢,没了楚威王罩着,也急着找新靠山。所以说,那段时间,她们俩关系特别好,就像蜜月期一样。
郑袖从莒姬那儿学到了不少门道,比如怎么跟王后打交道,怎么在后宫里自保,还有怎么应对那些突发事件等等,总之就是一堆生存技能。而且,她还接手了莒姬的那些人际关系网。
靠着莒姬的丰富经验和强大人脉,郑袖很快就适应了成为楚王宠妃的新角色,稳稳当当站住了脚跟。在后宫里,她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即便是像楚威后这样老谋深算的后宫高手,郑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表面上,她对楚威后毕恭毕敬,可私下里却藏着不少心眼儿。毕竟,她有楚王芈槐撑腰,楚威后再怎么生气,也拿她没辙。
郑袖不光把楚王芈槐迷得神魂颠倒,还忙着清理他身边的“绊脚石”。就像那个魏美人,是魏国送过来的大美女,芈槐特别喜欢她。但郑袖可不含糊,她使了些手段,就把魏美人给解决了。想了解具体怎么做的,你可以去看看《郑袖搞定魏美人的招儿,既简单又高明》。
郑袖虽然除掉了心头大患,但这也让她的问题显露无遗。她确实有点小机灵,小算计,然而却缺乏大局观念,目光不够长远。

魏美人是由魏国送来的一位特别女子,目的是加强齐、燕、韩、赵、魏与楚国之间的联盟,她承载着魏国和楚国共同的利益期望,可以说是个带着政治使命的美人。但遗憾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发挥啥作用,六国的联盟也没正式建立起来,就被郑袖给算计死了。之后,魏国见状,二话不说就走了。
最终,六国联盟啥也没捞着,全泡汤了。
从这事儿能瞧出来,郑袖就是那种光会跟人争宠斗艳,尽搞些小把戏的女人。她压根儿没啥政治智慧,形势都看不明白,还老是为了自个儿的利益乱来。说她是成事不行,坏事有余,那是一点儿没错。
有这么个女子,她居然对政治产生了兴趣,琢磨着要让楚王芈槐因为她,把正宫生的儿子抛开,改立她的儿子芈兰当太子。
那时候,各国都照着周朝的老规矩来,就是立大老婆生的老大为继承人。
这个制度已经存在800多年了,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想要推翻它,你得有本事,还得有胆量,更得是个政治高手,能把一切都牢牢抓在手里。不然的话,就会像周幽王那样,搞得一塌糊涂。
说白了,楚王芈槐这家伙,既没本事又没决断力,还特别容易听信别人的话。谁在他面前唠叨两句,只要讲得在理,他立马就站在谁那边。他就跟墙头草似的,风一吹就倒,一会儿这边倒,一会儿那边倒,做事总是犹豫不决。像他这样的人,要他去改革几百年的老规矩,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因此,郑袖多年来一直在他耳边嘀咕,尽管太子芈横被送到秦国当人质,楚王芈槐对芈横也有诸多意见,但他从未动过废太子的念头。就算秦国拿太子横逃跑当借口攻打楚国,芈槐也只是想着怎么给芈横擦屁股,从没想过废了他。这显然说明,他压根儿就没那个胆子去改动规矩,废掉嫡子立庶子。
碰到这种情形,郑袖是真的慌了,心里乱成一团麻。她满脑子就想怎么摆平秦国,把火气给消了,好让自个儿的儿子能继续跟秦国结亲,得到秦国的撑腰,最终把儿子兰推上太子的宝座。
但她对政治一窍不通,根本看不出这是个圈套。她没意识到秦国只是想找个理由攻打楚国,所以听了靳尚的话,撺掇楚王芈槐跟秦国结盟,压根不知道这是个大坑。就算黄歇跟她说这是陷阱,她也不会从国家大局、国际形势去想,只想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觉得黄歇这么说只是为了给太子横找借口开罪。
有个女的,她根本不懂政治,却非要硬着头皮掺和到国家大事里头,还能左右君王的意思,这简直就是场大乱子。
楚王芈槐满心欢喜地跑到秦国,想和秦国握手言和,结盟友好。可谁成想,等着他的不是友好的接待,而是一个大牢,直接就把他给关起来了。
郑袖压根没想过,楚王芈槐这一走,她就没了撑腰的人,往后自个儿的命就攥在别人手里了,再也掀不起啥大浪。但这时候,她还没觉醒到这一点呢。
楚王芈槐早被秦国给扣住了,可郑袖那女人还一门心思想着跟秦国结亲,满脑子都是她自己的小九九。她甚至下令打开楚国的城门,让秦军大摇大摆地进来,这简直愚昧到家了。
等秦国那支原本送亲的队伍突然变成攻打楚国郢都的军队时,郑袖这才感觉情况糟糕透了,她立马着急忙慌地溜了。
楚国那帮君臣逃到了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也没想着怎么联手对付敌人,光顾着抢权力和好处了。太子芈横被昭阳大臣硬推上了楚王的宝座,而郑袖也没闲着,一个劲儿地琢磨怎么让芈兰当上令尹,这事儿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们在家里头争得不可开交,谁也没料到黄歇一来,立马都安静了。大伙儿瞅着黄歇那如同煞神般的模样,心里头直打鼓,吓得不行。
黄歇直接亮出了秦国收买靳尚的铁证,接着把靳尚给处理了,这样做是为了警告其他人,之后他就一门心思辅佐楚王芈横。
郑袖这辈子过得挺风光,被宠了大半辈子。但到最后,她却得为先王芈槐穿上丧服,为他戴孝。等芈槐入了土,她就得一直守着他的灵位。而她的儿子芈兰,也得一辈子埋头读书做研究,没法干别的了。
有个贵夫人,一辈子都在后宫享福,穿的是绫罗绸缎,身边奴仆一大堆,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可到了后半辈子,她得去守灵,身边没了那些成群的奴仆,就剩几个仆人伺候。穿的也从绫罗绸缎变成了粗麻衣服,吃的从山珍海味变成了粗茶淡饭。住的地方,楼台亭阁没了,就剩低矮的草屋。屋里头,鲜花也没了,只有坟头上的野草。
以前的日子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可现在呢,每天都像复制粘贴,一眼就能瞅见尽头。连儿子的将来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她原本指望儿子能让她翻身,现在看来是没戏了。就连想见见儿子,都变成了难以实现的事儿。
她曾经是个有权有势的贵妇人,但现在却变成了个看守灵堂的老太太。这样的日子,前后的差别实在太大,简直让人觉得活着没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