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代中医史上,有一个无法绕过的人物,他是中医在西方世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很多被西医宣布无救的疾病,最后都被他治愈,因此被西方媒体称为“最后的希望”。很多人不远万里找他求治,他就是被誉为“旷世奇人”、“中医鬼才”的倪海厦。

倪海厦的一生虽然短暂,但是光辉夺目,充满传奇色彩。他在中医上取得了让人高山仰止,甚至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成就。他就像是一个修行界的俗人,但又像是一位世俗中的修行者,更像一位拯救世人的“活菩萨”。

很多人问我:“老师,你紫微斗数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算自己怎么躲过59岁的大限”?

哎,我每次听到这句话,心里不是生气,是苦笑。你们看问题的方式还停在算命改运的层面上。命理不是导航地图,让你绕开所有坑洼,它更像是天气预报,告诉你哪天风大哪天雨急,至于出门要不要带伞,要不要赶路,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我当然知道,59岁那年是人生一大关卡。我当然清楚,以我的医术,若早早闭门静养,调饮食,守神气,活到八十九十并不难。我在美国的日子你们也知道,房子不大但清净,诊金不低病人还不多,早上打打太极,下午看看书,晚上陪陪家人,那条路一直铺在我脚边,只要我愿意转身。

可我为什么没走?你们再回头去看我2004年、2005年的讲课录像,再对比2011年冬天那几堂《金匮要略》的课,我的声音是不是越来越哑,脸是不是越来越瘦,眼眶是不是越来越深?那不是病,那是耗。

中医讲精气神三者一脉相连,精足则气旺,气旺则神明。我一天讲6小时,连讲30天,一个方子反复推演,直到学生点头。一个病案从下午讲到深夜,只为把为什么用这味药讲透。这哪是在讲课,这是在烧自己。一节蜡烛不点不亮,要点亮就得烧尽自己。

我难道不知道拼命讲课会折寿吗?我比谁都清楚。但问题来了,如果我不讲,谁讲?如果我不回来,谁回来?你们今天能坐在家里打开电脑就听到《伤寒论》,怎么用桂子汤和麻黄汤?怎么炮制才不伤人?这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提前把命压上了才换来的。

你们看我后来的样子,瘦干,颧骨突出来,讲话中气不足,连走路都微微晃。有人私下问我:“老师,您是不是肝有问题,还是肾阴虚的”?

我说都不是,是心火太旺。这话听着悬,其实很简单,我心急啊,急什么?急的是中医快没人讲真话了,急的是学生背了一肚子辨证分型,却连一个感冒都治不利索。急的是医院里挂着中医科的牌子,开的全是西药,加几味甘草当掩护。更急的是老百姓病了第一反应不是我脏腑失衡了,而是快去拍个CT。

2004年,我从美国回来大陆跟台湾讲课,看到中医院校的学生,那一刻我就知道中医不是快死了,是正在被温水煮着,煮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所以我不等了,我宁可让命短十年,也要把这锅水掀翻。

我开始录《人纪》针灸、伤寒、金匮、神农本草、黄帝内经五门课,300多个小时,全部公开,不加密,不收费,连讲错的地方我都留着,为什么?因为真实才有力量。

你们以为我录课轻松吗?一堂课我前一晚要准备到两点,反复校对。录完回家经常是凌晨,胃里发空,手抖,得含一片生姜才缓得过来。可我停不下,因为我知道我每多讲一堂课,就多一个人知道:原来桂枝不是发汗的,是调和营卫的。原来附子用对,不但不毒,反而是救命的将军。原来中医不是慢郎中,急性肺炎,高烧神昏,产后血崩,该出手时比西药还快还稳。

有人劝我,老师,你悠着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说青山现在连树苗都被铲了,哪还有青山?我这块老木头烧了就烧了,只要火星溅出去,能引燃几根星材,值了。你们别光看我瘦了,要看我瘦下去的每一分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今天你们敢对西医说,我想先试试中药;换来了年轻人开始翻《伤寒论》,而不是只刷短视频;换来了妈妈们给孩子煮中药汤,而不是第一反应吃退烧药,这些哪一样是舒舒服服能换来的?打仗的时候,冲锋号一响,战士往前冲,哪管自己会不会中弹。他是不怕死吗?怕,但更怕身后的家国沦陷。

我倪海厦不过是个教书的,可我教的不是普通学问,是5000年来我们中国人活命的理,救命的法,养命的道。这道路断在我这一代,我百年之后怎么见岐伯,见张仲景、见药王?所以我不躲,59岁这关我迎着走。不是我不懂命理,是我把命交给了道。讲到这里,你们可能还是疑惑,既然知道凶险,为什么不干脆留在美国那边?空气好,节奏慢,大家还尊重你。59岁那年,找个小屋住下,种点菜,每天晒晒太阳,写写笔记,不比在这边拼死拼活强。

说实话,这样的念头我动过不止一次。2008年冬天,我咳的厉害,夜里睡不着,坐在窗边看雪,真想过:算了,留下这批讲稿,托人慢慢放出去,我自己退了,也算对得起祖师爷。可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一封邮件,是个大陆的学生写的,说他父亲肝硬化腹水,他照着我讲的《金匮要略》里肾气丸和五苓散加减的思路,自己抓药,服了3个月,腹水退了大半,人能下地走路了。他说:老师,您若不讲,我连试都不敢试。就这一句,把我退隐的念头彻底打碎了。

你们知道吗?在中医最暗的那些年,不是没人想学,是没人敢信,信中医怕被说是迷信,用了经方怕被骂成江湖郎中。连自己煮一碗桂枝汤都要偷偷摸摸,怕邻居说这人脑子有问题。为什么?因为讲真话的人太少了,少到连尝试都成了异端。我若也退了,那最后一点敢说“感冒不用抗生素,失眠未必是神经衰弱”的声音就真没了。

所以我回来了,不是英雄主义,是没得选。中医不是我倪海的私产,是咱们整个民族的命脉,它断了,断的不是几味药、几个方,是中国人理解身体、应对疾病、安顿生命的根本方式。当一个民族连自己怎么活都搞不清了,还谈什么复兴?

老一辈的老师,有的守着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老规矩;有的怕讲错担责任,宁愿沉默。学院里的教授被课题、论文、职称绑着,经典课一学期就8周,市场上那些大师开口闭口打通任督二脉,7天根治糖尿病,把中医糟蹋成玄学表演。剩下这条正路,理法方药环环相扣,有据可查,有案可验,谁来走,只能我来。

我年纪不小了,经验够了,胆子也够大,骂我不怕,告我也不怕,连命我都可以不要。我算过,时间真不多了。不是危言耸听,是身体每天都在提醒。讲课超过两小时,手心开始冒冷汗,写方子到第30章,眼睛就花了。晚上躺下,心口像压着石头,我知道油快烧尽了,所以有些话我必须趁现在还能说清楚,交代给你们。首先,不要怕被人骂,你在做对的事情时,一定会妨碍别人挣钱,尤其是那些靠慢性病终身服药赚钱的。

你们看网上那些针对我的话,什么神棍、骗子、害人精,我早看淡了,就当苍蝇嗡嗡叫。我连命都押上了,还在乎几声嗡嗡,我在美国可以舒舒服服过完这一生,没人认识我,也没人骂我。但我回来了就准备好了,被骂,被质疑,被断章取义,被当成靶子,为什么?因为我看到太多可怜人。孩子发烧,家长第一反应是打退烧针,烧退了咳嗽却缠绵半年。老人失眠,医生开安眠药,越吃越呆。年轻姑娘痛经,西医说正常,忍到子宫肌瘤才动刀。他们不是不信中医,是根本没机会接触真正的中医。我若再不站出来,把这扇门推开,等我百年之后,门就彻底焊死了。

所以你们也一样,以后走在中医这条路上,被人骂,别慌别退,只要问心无愧,只要病人因你而好。记住,真理从不因骂声而变假,火种也从不因风雨而熄灭。

我常跟亲近的学生说,你们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不是因为你们背书多快,考试多好,而是因为你们愿意听真话,愿意信经方。我这一生不是来当大师的,是来当火种的。火种是什么?不是照亮自己的光,是引燃别人的热。我一个人讲,若没人接火,风一吹就灭了。可只要有1000个人,每人手里捧着一星火苗,走到四方去烧荒地、暖寒色、照夜路。那火,就灭不了。

有人笑我傻,老师,您什么都公开了,不等于把饭碗砸了?我说我要的不是饭碗,是香火。中医的香火不在庙堂高供,而在百姓日用。妈妈知道孩子风寒感冒该煮什么汤,爸爸明白高血压不是光靠压数值,老人懂得冬吃萝卜夏吃姜不是顺口溜,是顺应天时的智慧,这才是中医该有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的国粹,是脚踏实地的活法。

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但你们会,你们会看到社区里有中医角,年轻人排队把脉,不是为了算命,是为了调体质。你们会看到学校把《黄帝内经》选段编进语文课本,孩子从小知道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你们会看到医院里中西医真正协作,西医用仪器查病位,中医用辨证调病机,病人不再被当成病,而是被当成人。

那一天,中医不再是替代医学,而是主体医学,不再是抢救选项,而是首选方案,这是我最想看到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们清明来看我,不用带香烛纸钱,也不用磕头鞠躬,就带一束黄菊花轻轻放在那儿。黄色是中央土色,主脾胃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也是华夏的正色,不偏不倚,中正平和。我不求你们大张旗鼓,只求你们告诉我一句:老师,火烧起来了。

火种不灭先生未远,我在前方等你们

你们要记住,不要崇拜倪海,别把我的话当金科玉律,要去验。照着方子用,看效果,对着经典读,看是否通,站在病人前看能否安其心,愈其疾,错了就改,对了就传。中医不是化石,是活水,活水要流,就得有人开取,清淤引源,我开了一段,接下来是你们的河床。

我不甘心,不甘心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在我们手里变成博物馆的展品,不甘心子孙后代生病只能跪求别人的技术与药物,更不甘心当一个中国人说我信中医,还得像做贼一样压低声音。这份不甘我交到你们手上,接不接你们自己选。

我再跟你们说点心里话,中医这条路走的越深,越会遇到鬼打墙,不是病人不信任你,是整个系统在排斥你。比如说你开了一张纯中药方,治好了糖尿病前期的病人,血糖下降了,人精神了,腿有力的。结果病人回医院复查,医生一看没吃西药,就问:谁让你停药的,出了事谁负责?你看不是疗效不好,是动了别人的责任体系和利益蛋糕。

你们可知道,我当年被骂得多凶,现在呢?骂声还在,但更多年轻人开始翻我讲的《伤寒论》,开始试小柴胡汤,开始质疑为什么感冒一定要打点滴。所以别怕孤独,中医复兴的路上,前20年一定是少数人在走,但只要这少数人够真够硬够持久,后20年就会有一群人跟上来,再20年就是千军万马。病人好了是最大的证据,口碑传开了,是最好的答辩,时间永远站在真理这边。

我这一代是探路的,你们这一代是铺路的,下一代才能真正跑起来。还有一点千万记住,别把中医变成宗教,我不希望有人称我神医。你们以后教人看病,要把为什么讲透,让人懂原理,才不会迷信你。哪怕你不在了,别人也能自己往前走,这才是传承。

最后关于我自己的时间,不必猜,也不必忧,我算过,也调过,尽力了。我走了之后,别立碑,就在你们每次开对一张方救会,一个人教会一个家庭变成时,心里默念一句,这火还烧着,那就是我的墓志铭。今天说了这么多,不是交代后事,是交付使命。你们现在坐在这里听这些话,不是偶然,是你们心里早有一粒火种,只是还没被点燃或正在风中摇晃。

有人问我,老师,您后悔吗?没多陪陪家人,没好好享受晚年。我答,不悔,但有憾。憾的是没再多录10堂课,憾的是有些病案还没来得及整理,憾的是本想写一本给普通人的中医自救手册,只开了个头。可这些憾,比起中医断在我手的恐惧轻如鸿毛。

记住,你们不是在推广中医,是在恢复常识。中国人活了几千年,靠的不是抗生素和CT,是顺应事实、调和阴阳、扶正祛邪的智慧。这份智慧没丢,只是被灰尘盖住了。我们做的是拂尘,不是发明。所以别把自己当救世主,当个擦镜子的人就好,镜子亮了,光自然进来。

最后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我为什么不躲59岁这一关?因为有些关不能躲,躲了就等于向黑暗投降。战士冲锋,知道子弹可能击中自己,但他仍往前冲,不是不怕死,是更怕战壕后的炊烟熄灭,怕孩子这课本被撕碎,怕母亲的呼唤无人回应。

我倪海不过是个教书匠,可我教的是让中国人活得明明白白走的安安详详的学问。这学问若失传了,我们就算活到100岁,也不过是精致的空壳。

有些人活到百岁,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头来一场大病,几十年积蓄清零,人躺在ICU,插满管子,睁着眼说不出话,这叫长寿吗?不,这叫被活着。我用短短几十年,换来千千万万人敢信中医,敢用中医,敢传中医,这笔账我算得清,非常值。

所以,若真有那一天,请你们如约而来,一束黄菊,静静放下,不用哭,不用跪。我一直都在你们身边,在每一味药的香气里,在每一根针的微颤中,在每一个原来如此的顿悟瞬间。

我铺的砖,或许粗糙,你们要铺的会更平整,更宽广,更通向光明。去吧,去读中医,去信中医,去爱中医,像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爱这个学问,像守自己的家门一样守这份道统。

火种不灭,先生未远,我在前方等你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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