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校门口那几个字,你注意过没有?每次走过看到题字,总觉得有些不一般,大概是因为校名的背后,站着某个掷地有声的人物。很多学校门口题字,那感觉就像家门口挂个“祖传”的匾,总归有点讲究,有点来头。山东大学门口那四个字,乍一看,气势不小,可你要问是谁写的、啥缘故,不少校友可能还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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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东大学”四个大字——我们现在看到的,用的是毛主席的笔迹。可有意思的是,说起来,这原本不是特地为学校题写的。也没人想过会用到校门上。它其实是毛泽东亲手写在一封信的信封上的,“顺手一挥”,就这么成了山大的门面。这事儿有点巧,也有点带着生活的随意劲儿。

故事还得说回上世纪60年代。那时候,高亨老先生已经是山东大学中文系的教授,古文字大家,按现在的说法,学术圈里大拿。可别想成那种藏在书堆里、跟人打不出招呼的老学究。实际上,山东大学这些年头,经历过不少风风雨雨——改过名,迁过址,很多时候甚至连老师学生都跟着“团团转”。老高就在这乱流里,硬是把自己的学问做出来了。他进山大,是1949年后的事,后来还有短暂离开,后来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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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秋天,北京开了个会。当时中国科学院叫了一批社会科学的大人物,名字很长,会议也挺隆重。高亨教授坐在会场里,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复杂。你想啊,一个从山东来的教授,见惯了那边的书生气,忽然进入中央的“学术圈”,难免有些局促。但会开着开着,突然有条消息在圈子里传开了:毛主席要见大家,还真把高亨也叫了过去。这是谁都不敢随便说的事——见主席,哪是随便几句能说完的。

什么情形呢?高亨先生后来回忆那天,总说“有些慌乱,也带点兴奋”。主席在会场里,还是他那副一袭灰衣,讲话带点湖南味儿,气氛不管多庄重,总有点让人轻松起来。两人见上了面,谈的还是学问。毛泽东一向喜欢古文字,说到甲骨文、篆刻这些,兴趣很浓,偶尔还比划两笔,让人看他的写字习惯。高亨靠学识吃饭,自然也一点不怯场。后来,回到山东后,他还跟毛主席有过几次书信往来。这在那个年代,不光是学术圈流传,自己的学生、同行都觉得“高先生,真有两把刷子,能跟主席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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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山东大学”的题字竟然是从信封上“抠”下来的

闲话说到这里,故事最妙的地方来了。1964年春,高亨教授收到了毛主席的回信。可这信没留下,倒是信封成了“宝贝”。信封上,毛泽东亲自写了“山东大学”。那字不属于我们平常见到的毛体,劲道十足,有种“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自由劲。你可以想象,那会儿毛泽东坐在家里,手里握着毛笔,可能没琢磨太多,随手写了三个大字,信封就递走了。岔开一句——毛主席其实偶尔会在信封上留下题字,这在当时也算是个小传统,算不上什么“重礼仪”,但落笔真挚。

没人知道这几笔一开始有啥特别用处。高亨教授收到信,当然高兴得不得了,信收在抽屉里,信封留了下来。几十年后,有人提议:要不把这个字,拿来当学校“大门”的门脸?你说这是不是有些反常规?不是挂匾,不是请碑,直接用主席信封的字。有人担心“合不合规”,有人琢磨“寓意是不是深”,但反倒是越来越多人觉得这字里带着一种豪迈、随意,有点“山东大气”的意思。最后这四个字,真的被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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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山东大学的历史还真不简单。最早可以追溯到1901年,那会儿叫做山东大学堂,说白了是想在乱局里办点“西学”,让年轻人沾点新风。接下来几十年,学校名字像变魔术,“青岛大学”、“国立山东大学”、有时候甚至是一年三变。最惨的是时局不好,学校生生被拆过几次。老师学生们老在动荡里找安稳,老高头几年也差点被调走,饭碗没保成。

再说回高亨老先生,他其实是那种典型的老知识分子——说话慢、想得深,有点皱眉头,一副琢磨不透的表情。可每次提起毛主席的字,他会露出点小得意,像个孩子炫耀奖状似的。其实这个信封,后来也成了他向学生讲课的谈资。有人问:“先生,那字是真的毛主席亲笔吗?”他只说:“是我收到的。”有时候他还顺带扯到自己如何在那个年代研究古文字,又怕出错、又怕时代风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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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掠过去,信封上的字成了现在千百山东学子的共同记忆。多少人进出校门时,可能也随手拍个留念。只不过想想,当年那是个小小信封,现如今变成了校史的见证,人情里的留白。其实毛泽东自己,是不是曾想过这字会一直被用在校门前?高亨教授当年会不会琢磨,这一笔一划,最后成了山大的荣耀?

世事像流水,飘过去的总有再翻的新潮。山东大学如今是一所“双一流”高校,多少学子远走他乡,多少老教授在记忆里提起那个信封和字迹。也许历史就是这么奇妙,伟人的题字,有时不是隆重的仪式,而是某个信封上的随意挥毫;人们千百年后回望,几笔字里藏着命运的曲折,也藏着今人读不尽的余味。

你说,看似简单的四个字,背后多少风雨飘摇。人们读着、走过,也许有一天,谁还会记起那一封信、那一个信封、那一段悠长的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