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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昭的毛笔像蘸了晏殊词里的春水，轻轻一挥，就把春愁、温柔、哲思都晕成了纸上的涟漪——

每一笔都带着风的温度，每一个字都藏着花的影子，让千年后的我们，能隔着宣纸摸到晏殊当年站在池塘边的心情。

去年三月，杭州的桃花开得正闹，陈国昭在南山路的画室里摆开案头，准备写《木兰花·池塘水绿风微暖》。

他先摸了摸桌上的宣纸，是特意挑的半生熟，像刚晒过的棉被，吸墨却不洇，写起来顺手。

窗外的风卷着桃花瓣飘进来，落在砚台上，他笑着捡起来，放在旁边的茶盏里，说：“晏殊写这词时，保不齐也有花瓣落他案头，不然怎么会写得这么灵？”

接着蘸了墨，笔尖在纸上轻轻滑，“池塘水绿”四个字写得像呼吸一样轻——“池”的三点水像池塘里的小涟漪，“塘”的“土”旁像岸边的小土坡，“水绿”连在一起，像春风把水吹得皱了，绿得直发抖，像要滴下来似的。

写“风微暖”时，他忽然顿了顿，抬头瞅了眼窗外的柳树，说：“风是软的，’微’字得写得像飘起来的丝带，’暖’的’日’旁要小，像藏在云里的太阳，不然就太烫了，不符合晏殊的脾气。”

等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纸举起来对着光，墨色里带着点浅黄，像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水面上，他点头笑：“这就是晏殊的春天，不是大红色的牡丹，是晨雾里的桃花，淡淡的，却让人记一辈子。”

行书里的春，是晏殊藏在字缝里的晨雾

陈国昭说，晏殊的春从不是“红杏枝头春意闹，是“池塘水绿风微暖”的安静，像早晨的雾，飘在水面上，飘在柳树上，飘在人的心上。所以他写春景时，笔锋总带着“收”。

比如《玉楼春·春恨》里的“细雨湿流光”，“细”字的绞丝旁像雨丝，细细的却不断；“湿”字的“氵”旁像雨水溅起的小水花；“，像雨水把阳光泡软了，顺着屋檐流下来。

他说：“我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杭州的春雨，下得不大，却把整个城市都浸得软软的——晏殊的词就是这样，读起来软，却藏着硬东西：对春天的珍惜，对时光的感慨。”

有次展览上，一个老太太站在《池塘水绿》的作品前，摸了摸纸边说：

“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的池塘边洗衣服，也有这样的风，这样的绿，没想到晏殊把它写进词里，陈国昭又把它写进字里，像回到了小时候。”

笔锋里的愁，是千年不变的人心

有人问陈国昭：“晏殊的愁是宋朝的，现在人还能懂吗？”他指着墙上的《浣溪沙》说：

“愁是不分时代的，就像春天的雨，不管是宋朝还是现在，落在身上都是凉的；想念一个人，不管是宋朝还是现在，心里都是疼的。”

写《玉楼》里的“春愁难自禁”，他把“愁”字写得有点歪，像被风刮弯的芦苇；“难”字的“隹”旁像缩着脖子的鸟；

“自禁”连在一起，像人抱着肩膀，想藏住愁绪却藏不住。写《浣溪沙·一向年光有限身》里的“有限身”，“限”字的“阝”旁像倾斜的墙，“艮”旁像站在墙根下的人，他说：

“人生就像这字，看着直，其实总有弯的时候——晏殊的哲思不是喊出来的，是像芦苇那样轻轻晃出来的，让你慢慢品，慢慢懂。”

去年秋天，一个年轻人来看展览，站在《浣溪沙》前哭了：“我爷爷刚走，他以前带我去公园，说’花会谢，草会枯，但春天会再来’，原来晏殊早就懂了。”

陈国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我写这些字的意义——让晏殊的愁，变成现在人的安慰。”

书法与宋词的相遇，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陈国昭喜欢写宋词，尤其是晏殊的，因为“他的词像一杯温温的茶，喝起来不烫，却越喝越有味道”。

而行书刚好像春天的风，能把茶的香气吹得更远——不像楷书那么端庄，不像草书那么狂放，像穿汉服的女子，走路时裙摆轻轻飘，既有规矩，又有灵动。

他说，写晏殊的词不是“抄”，是“对话”：“他说’池塘水绿’，我就用笔画出他看到的池塘；他说’春愁难自禁’，我就用笔写出他心里的疼；他说’一向年光有限身’，我就用” 。

有次直播写《燕鸿过后莺归去》，有人问：“你写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晏殊在旁边？”

他笑着点头：“有啊，写’燕鸿’的时候，突然觉得窗外的风停了，像晏殊在说’对，就是这样，风要轻，字要软’，然后我把’燕’字写得像飞起来的鸟，’鸿’字的’鸟’旁像展开的翅膀，’莺归去’连在一起，像了，留下一串影子。”

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晏殊”。可能是某个春天的下午，你走在公园的池塘边，突然想起“池塘水绿风微暖”；

可能是某个雨夜，你坐在窗前，突然想起“细雨湿流光，春愁难自禁”；可能是某个亲人离开时，你突然想起“一向年光有限身”。

陈国昭的书法，就是把这些藏在心里的宋词，变成了能摸到的东西——风的温度，水的温度温度。

它告诉我们：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走了多远，晏殊的春天一直都在；我们的春天，也一直都在。

你有没有哪句宋词，像陈国昭写的这样，突然走进过你的生活？比如突然让你想起绿风微暖”，或者“一向年光有限身”？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让我们一起分享，那些藏在宋词里的春天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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