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完全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大汗，您还记得我吗？’女子轻声问道，烛光映着她如玉的面容。
成吉思汗看着眼前这个西夏王妃，心头莫名一跳。
这个女人从被俘那日起，就有些不一样。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不安。
‘我当然记得。’老汗王说，’你叫古尔丽雅。’
女子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是的，我就是古尔丽雅。今夜，我想好好伺候大汗。’
01
公元1227年，塞外的风还是那么猛。
成吉思汇坐在马背上，望着远处兴庆府的城墙。六十五岁了，这把老骨头还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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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汗，城里的使者又来了。’博尔术策马过来，脸上满是征尘。
‘又是求饶的？’
‘是的，李德旺说愿意献城投降。’
成吉思汇冷笑一声。西夏这个小国，从他年轻时就在跟他作对。打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要了结了。
他的身体确实不如从前了。前些日子从马上摔下来，到现在胸口还疼。军医说是内伤，需要好好养着。
可他不甘心。
草原上的雄鹰，怎么能在病床上等死？
‘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博尔术愣了一下：’大汗，他们已经答应投降了。’
‘我不信他们。’成吉思汇说，’西夏人狡猾得很，说不定又在耍花招。’
其实他心里清楚，李德旺这次是真的投降了。西夏已经没有退路，粮草断绝，城中军民饿得走不动路。
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些年，西夏一直在跟他作对。金国求援，他们出兵。宋朝联盟，他们也掺合。现在眼看着大势已去，才想起投降。
晚了。
夜里，他在大帐中翻来覆去睡不着。胸口的疼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忍不住咳嗽。
‘大汗，您没事吧？’守夜的侍卫问。
‘没事。’他摆摆手。
怎么可能没事？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次征西夏，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亲征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还是年轻时的草原，还是那些征战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蒙古大军就开始攻城。
其实也算不上攻城，西夏军队早就没了斗志。城门一开，李德旺就带着一群大臣出来投降了。
成吉思汗坐在城外的高台上，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西夏贵族。
‘李德旺，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西夏末代国王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小王知错了，求大汗开恩。’
‘开恩？’成吉思汗冷笑，’你们西夏跟我作对了二十多年，现在说知错了？’
李德旺不敢抬头：’小王愿意献上所有财宝，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还有王妃。’
成吉思汗眯了眯眼睛：’王妃？’
‘是的，古尔丽雅王妃，天下闻名的美人。大汗如果喜欢，小王愿意献给大汗。’
这时候，一队蒙古兵押着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成吉思汗一看，心头微微一震。
这女子确实美得不像话。皮肤白得像雪，眉毛弯得像月牙。最要紧的是那双眼睛，黑得像夜空中的星星，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虽然有些脏污，但掩不住那股子高贵劲儿。
‘你就是古尔丽雅？’成吉思汗问。
女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是的。’
声音也好听得很，像山间的泉水。
‘听说你琴棋书画都会？’
‘略懂一些。’古尔丽雅说得很平静，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这倒让成吉思汗有些意外。一般的女俘虏见到他，不是哭就是抖，哪有这么镇定的。
‘不怕死吗？’他试探着问。
古尔丽雅看着他：’怕死又如何？不怕死又如何？大汗要杀就杀，要留就留。’
这话说得有骨气，成吉思汗倒是欣赏起来了。
‘好，有意思。’他挥挥手，’带下去，安排在我的帐篷附近。’
博尔术有些不解：’大汗，这女子…’
‘我自有分寸。’成吉思汗说完，又看了古尔丽雅一眼。
女子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当天晚上，兴庆城里一片混乱。蒙古兵进城后开始掳掠，哭声喊声响成一片。
成吉思汗坐在大帐里，听着城里的动静，心情复杂。
每次攻下一座城，都是这样的场面。他已经见惯了，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着那个叫古尔丽雅的女子。
她怎么会这么镇定？一般的女人早就吓坏了。
博尔术进来汇报：’大汗，城里的财宝都搜出来了，李德旺也处置了。’
‘那个女子呢？’
‘安排在东边的帐篷里，有人看着。’
成吉思汗点点头：’明天我要见见她。’
02
第二天中午，古尔丽雅被带到了成吉思汗的大帐。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整齐了。看起来更美了，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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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成吉思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古尔丽雅没有客气，大方地坐下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成吉思汗问。
‘不知道。’她回答得很干脆。
‘因为你有意思。’成吉思汗说，’我见过太多女人，哭的、闹的、装疯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么镇定的。’
古尔丽雅淡淡一笑：’大汗见多识广，我这点小把戏哪里瞒得过您的眼睛。’
‘小把戏？’成吉思汗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古尔丽雅说，’哭闹有什么用？只会让人厌烦。倒不如表现得从容一些，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这话说得很实在，成吉思汗反而更欣赏了。
‘你很聪明。’
‘聪明的女人活得久一些。’古尔丽雅说。
两人相对而坐，都在打量着对方。
成吉思汗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她虽然表现得很镇定，但眼神里还是有东西的。是恨意吗？还是别的什么？
古尔丽雅也在观察着这个草原霸主。老了，确实老了。脸上满是风霜，眼角有了皱纹。但那股子威势还在，看人的时候依然让人心惊。
‘你恨我吗？’成吉思汗突然问。
古尔丽雅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恨。’
‘为什么不恨？我灭了西夏，杀了你的丈夫。’
‘恨有什么用？’古尔丽雅说，’恨不能让死人复活，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只想好好活着。’
成吉思汗笑了：’你真的很有意思。’
接下来几天，他经常找古尔丽雅聊天。
有时候是在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在处理军务的间隙。他发现这个女人确实有才华，琴弹得好，字也写得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很会说话。不会太讨好，也不会太冷淡，总是恰到好处。
‘大汗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古尔丽雅说。
成吉思汗确实累了，这几天胸口又开始疼了，晚上睡不好觉。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他苦笑着说。
‘大汗正值壮年，怎么会不中用？’古尔丽雅说，’只是这些年征战太辛苦，需要好好休息。’
这话说得很舒服，成吉思汗心里暖暖的。
‘你会按摩吗？’他问。
‘会一些。’古尔丽雅说，’以前经常给李德旺按摩，他说我的手法不错。’
‘那你给我按按看。’
古尔丽雅走到他身后，轻轻按着他的肩膀。她的手很软，力道也合适，按得成吉思汗很舒服。
‘你的手真巧。’他闭着眼睛说。
‘大汗喜欢就好。’古尔丽雅的声音很轻很柔。
从那天起，她就经常给成吉思汗按摩。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后背。每次按完，成吉思汗都觉得轻松了很多。
渐渐地，他越来越依赖她了。
吃饭要她陪着，睡觉前要她按摩，有什么心事也愿意跟她说。
博尔术有些担心：’大汗，这个女子…’
‘怎么了？’成吉思汗问。
‘末将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博尔术说，’太安静了，总觉得她在想什么心事。’
成吉思汇摆摆手：’你想多了。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心事？’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疑惑，但他舍不得。
这么多年来，他身边都是些大老粗，除了打仗就是喝酒。难得有这么一个懂他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推开？
晚上，古尔丽雅给他按摩的时候，他问：’你想家吗？’
‘想。’古尔丽雅说，’但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
‘家没了，人也没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大汗，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
‘您这一生杀了多少人？’
成吉思汇愣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
‘就是好奇。’古尔丽雅说，’您征战一生，肯定杀了很多人吧。’
‘数不清了。’成吉思汗说，’草原上弱肉强食，不杀人就被人杀。’
‘您会做噩梦吗？’
‘偶尔会。’成吉思汗说，’但没什么，习惯了。’
古尔丽雅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给他按摩。
但成吉思汗能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发抖。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半个多月。
古尔丽雅在蒙古大营里的生活很规律。白天陪成吉思汗聊天，晚上给他按摩。其他时间就在帐篷里做些女红，或者看书。
她表现得很乖，从不惹事，也不乱走动。蒙古兵都觉得她是个安分的女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天她一直在观察。
观察成吉思汗的习惯，观察大营的布局，观察守卫的换班时间。
她发现成吉思汗有个毛病，喜欢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喝酒。喝多了就会咳嗽，咳得很厉害，有时候还会吐血。
‘大汗的身体不太好。’她跟伺候成吉思汗的老奴仆聊天时说。
‘是啊，这些年征战太累了。’老奴仆叹气，’大汗从马上摔下来后，胸口就一直疼。军医说是内伤，很难治。’
‘那可要好好保养才行。’古尔丽雅说。
她还发现，成吉思汗很信任她。
有时候处理军务，她就坐在旁边。有时候跟将领商议事情，也不避讳她。
‘大汗，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博尔术提醒过。
‘没什么不合适的。’成吉思汗说，’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军事？’
古尔丽雅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似在做针线活，实际上把每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她知道了蒙古军的布防，知道了各个将领的性格，也知道了成吉思汇的作息规律。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成吉思汇越来越依赖她了。
每天晚上，他都要她陪着聊天到很晚。有时候说些征战的往事，有时候说些对未来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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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死了，这个帝国就交给我儿子们了。’他说，’希望他们不要为了争权夺利打起来。’
‘大汗正值壮年，怎么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古尔丽雅温柔地说。
‘人总是要死的。’成吉思汗说，’我这一生杀戮太重，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汗不要这么说。’古尔丽雅握住他的手，’您还要统一天下呢，还有很多事要做。’
成吉思汉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心里很感动。
这么多年来，除了母亲，还没有女人这样关心过他。他的那些妻子，要么是政治联姻，要么是战利品。真正懂他的，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古尔丽雅，我想问你一件事。’他说。
‘大汗请说。’
‘如果我不是成吉思汗，只是一个普通的牧民，你会喜欢我吗？’
古尔丽雅看着他，眼神很复杂：’大汗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想知道。’成吉思汗说，’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好，可能只是为了保命。但我还是想知道，如果抛开这些，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古尔丽雅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大汗是个了不起的男人，如果在别的情况下相遇，我想我会敬佩您的。’
‘只是敬佩吗？’
‘大汗，有些话不该问，有些事不该想。’古尔丽雅说，’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成吉思汗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有些失落。他知道古尔丽雅说得对，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东西。国仇家恨，生死之别，怎么可能有真情？
可他还是舍不得。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年轻时第一次喜欢女孩子那样，紧张，期待，又害怕失望。
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头子，居然还会有这种心情，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古尔丽雅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发现成吉思汗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温柔，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轻。有时候她在做针线活，一抬头就发现他在看着自己，眼中满是宠溺。
这让她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成吉思汗越是信任她，她的计划就越容易实施。
另一方面，她又有些不忍心。这个老人虽然双手沾满血腥，但对她确实是真心的。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换个情况相遇，他们会不会成为朋友？
但很快她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
她想起了兴庆城破那天，想起了满街的尸体，想起了李德旺临死前的哀求。
她想起了西夏的子民，想起了那些无辜的百姓。
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烧得她夜不能寐。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最好的机会。
03
这天夜里，成吉思汇又开始咳嗽了。
咳得很厉害，整个人都在发抖。古尔丽雅听到声音，赶紧过来看。
‘大汗，您怎么了？’
‘老毛病，没事。’成吉思汗摆摆手，但脸色很不好看。
古尔丽雅倒了杯热水给他：’喝点水吧。’
成吉思汗接过来喝了几口，咳嗽稍微好了一些。但还是很难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大汗，我来给您按按胸口吧。’古尔丽雅说，’也许能舒服一些。’
成吉思汗点点头。
古尔丽雅走到他面前，轻轻按着他的胸口。她的手法很轻很柔，按得成吉思汗舒服了一些。
‘你的手真暖。’他闭着眼睛说。
‘大汗喜欢就好。’古尔丽雅的声音很轻。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帐篷里点着一支蜡烛，火焰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成吉思汗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烛光映着她的脸，美得像画一样。
‘古尔丽雅。’他叫她的名字。
‘嗯？’
‘谢谢你陪着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她说。
‘不，不是应该的。’成吉思汗握住她的手，’你本来可以恨我，可以诅咒我，但你没有。你对我很好，比任何人都好。’
古尔丽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大汗…’
‘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恨我的。’成吉思汗说，’这很正常，换了我也会恨。但我还是想说，这些日子有你陪着，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古尔丽雅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大汗不要说这些。’
‘为什么不说？’成吉思汗坐起身来，’人活着就是要说真话。我喜欢你，虽然这听起来很可笑，一个老头子喜欢一个年轻女子。但我就是喜欢，喜欢得要命。’
古尔丽雅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回答我。’成吉思汗说，’我知道这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在草原上遇见你。那时候我不是什么大汗，你也不是什么王妃，我们就是普通的牧民。’
说完这些话，他又开始咳嗽了。这次咳得更厉害，甚至咳出了血。
古尔丽雅赶紧扶住他：’大汗，您没事吧？’
‘没事，老毛病了。’成吉思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可能是太激动了。’
‘您躺下休息吧，我陪着您。’
成吉思汇点点头，躺了下来。
古尔丽雅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她的手很凉，贴在他发烫的额头上很舒服。
‘古尔丽雅。’他叫她。
‘我在。’
‘能不能…’他停顿了一下，’能不能给我一个吻？就一个就行。’
古尔丽雅愣住了。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成吉思汗说，’但我真的很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愿望了。’
古尔丽雅看着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就要死了，她能感觉出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都在咳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在病床上。
她本来是要亲手杀死他的，但现在看来，可能用不着了。
但她还是想完成复仇。不是为了杀死他，而是为了让他知道真相。让他知道，这个对他温柔体贴的女人，其实一直在恨着他。
‘好。’她轻声说道。
成吉思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真的？’
‘真的。’古尔丽雅点点头。
她俯下身去，慢慢靠近他的脸。
烛光在摇摆，月光在流淌。整个帐篷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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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尔丽雅的脸越来越近，她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
成吉思汗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个吻的到来。
古尔丽雅的嘴唇轻轻贴近他的嘴唇。
就在嘴唇即将相触的那一瞬间——
古尔丽雅的牙齿狠狠咬住了成吉思汗的舌头。
成吉思汗猛地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痛苦。他想要挣扎，但古尔丽雅死死咬住不放。
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染红了枕头，染红了被褥。
‘你…’他想说话，但舌头被咬断了大半，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古尔丽雅松开了嘴，嘴角也全是血。她看着成吉思汗，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大汗，现在您知道我是谁了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古尔丽雅，西夏的王妃，您的敌人！’
成吉思汗瞪着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您以为我真的对您有感情吗？’古尔丽雅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您杀了我的丈夫，灭了我的国家，杀了无数无辜的百姓。您以为我会爱上杀人魔王吗？’
成吉思汗想要呼救，但声音发不出来。血从他的嘴里不断涌出，很快就浸湿了整个枕头。
‘我恨您，恨得要命！’古尔丽雅继续说，’这些天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想，要怎么杀死您。毒药？匕首？还是趁您睡着的时候勒死您？’
她伸出手，轻抚着成吉思汗的脸：’但我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在您最信任我的时候，给您致命一击。您刚才说喜欢我，说希望有来生和我在草原相遇。多么可笑！一个杀人魔王，居然也会说这种话。’
成吉思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白。失血过多，加上本来就有的内伤，他已经快不行了。
‘您知道吗？李德旺临死前也求过饶。’古尔丽雅说，’他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哀求您饶他一命。但您杀了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轻松。’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成吉思汗：’现在轮到您了。您也要像条狗一样死去，在血泊中挣扎着死去。’
成吉思汗想要伸手抓她，但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的眼中有愤怒，有不甘，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您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古尔丽雅蹲下来，凑近他的耳朵，’您是不是觉得我骗了您？但这就是报应，血债血偿！’
成吉思汗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也开始涣散了。
古尔丽雅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这把刀是李德旺的遗物。’她说，’我本来想用它刺死您，但现在看来用不着了。不过…’
她举起刀子，对准自己的心口：’我也不想活了。杀死您是我唯一的目标，现在目标达成了，我也该去陪李德旺了。’
成吉思汗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晚了。
古尔丽雅毫不犹豫地把刀子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李德旺，我为你报仇了。’她说完，倒在了成吉思汗的身边。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一个在血泊中挣扎，一个已经没了呼吸。
烛光还在摇摆，月光还在流淌，但帐篷里已经死一般寂静。
04
天快亮的时候，博尔术来请示军务。
他推开帐篷，看到的是一幅恐怖的场面。
成吉思汗躺在血泊中，已经咽了气。古尔丽雅倒在他身边，胸口插着一把刀子。
‘来人！快来人！’博尔术大叫。
蒙古将领们闻讯赶来，看到这个场面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问。
博尔术仔细查看了现场，很快就明白了大概的经过。
‘这个女人杀了大汗，然后自杀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该死的西夏贱人！’有将领愤怒地说，’早就该杀了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博尔术制止了他们，’大汗已经死了，最重要的是处理后事。’
这件事太震撼了，震撼到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征服了半个世界的草原霸主，居然死在一个弱女子手里。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蒙古帝国都会震动。敌人会趁机反叛，盟友会开始动摇，甚至连自己的部下也可能生出异心。
‘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博尔术果断地说，’对外就说大汗是病死的。’
‘可是…’
‘没有可是！’博尔术厉声说道，’这是军令！任何人都不准提起这件事！’
他们迅速处理了现场，把古尔丽雅的尸体秘密埋掉了。对外只说她得了急病，暴毙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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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成吉思汗的死因，他们统一口径：大汗是因为旧伤复发，不治身亡。
按照成吉思汗生前的遗嘱，他们秘不发丧，继续完成对西夏的最后征讨。
西夏的剩余力量很快就被彻底消灭了。这个存在了190年的王朝，终于在历史上消失了。
蒙古军队带着成吉思汗的遗体开始回师。一路上，没有人知道这个木制棺材里躺着的，是已经死去的大汗。
直到回到蒙古本土，他们才正式宣布了成吉思汗的死讯。
整个草原都在哀悼，无数人为失去这位伟大的领袖而痛哭。
但没有人知道真相，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大汗是怎么死的。
博尔术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直到死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其他知情的将领也都守口如瓶，这件事就这样成了历史的谜团。
几百年过去了，关于成吉思汗的死因，史学家们一直在争论。
有人说他是病死的，有人说他是从马上摔下来摔死的，还有人说他是被雷劈死的。
各种各样的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能够确定。
只有在民间，还流传着一些奇怪的传说。
说成吉思汗是被一个绝世美女害死的，那女子表面温顺，实际上是来复仇的。她用美色迷惑了老汗王，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了他致命一击。
但这些传说听起来太像话本小说了，正经的史学家都不相信。
他们更愿意相信成吉思汗是光荣地死在战场上，或者是因为积劳成疾而病逝。一个征服者怎么可能死在女人手里？这简直是对英雄的侮辱。
可是真相往往比传说更加离奇。
历史就是这样，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就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些看似合理的解释，反而可能是编造出来的。
成吉思汗征服了大半个世界，建立了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帝国。他的铁骑踏遍欧亚大陆，他的名字让无数国家闻风丧胆。
但最终，这个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却败在了一个弱女子的报复心下。
不是败在敌国的千军万马前，不是败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而是败在枕边人的一咬一刺中。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杀人太多的人，终究要付出代价。不是被敌人杀死，就是被复仇者杀死。
古尔丽雅用生命完成了复仇，用死亡终结了一个时代。
她的名字没有载入史册，她的故事没有人传颂。但她做到了无数英雄豪杰都做不到的事情——杀死了成吉思汗。
也许这就是历史的公正吧。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这是草原的法则。但有时候，最弱小的人也能创造最大的奇迹。
一个女子的一咬，终结了一个帝国的神话。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历史就是这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月圆之夜，帐篷之中，一吻成为永别。
草原雄鹰最终还是倒下了，不是在蓝天白云下，而是在血泊和背叛中。
这就是成吉思汗真正的死因，这就是那个被掩盖了几百年的秘密。
一个绝色王妃，一次致命复仇，一代天骄的最后时刻。
历史的真相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这么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