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西洞见2025-09-21 17:05广东
长沙文夕大火有多离谱?
国军先动手烧自家城,3万老百姓葬身火海,所谓“抗敌”根本是拿百姓命填荒唐决策!
文夕大火:
哪是“焦土御敌”?明明是国军乱烧长沙!城毁人亡3万多,最后就枪决3个人,这账算得真“精”!
这哪是“焦土御敌”?分明是国军乱烧长沙!城毁人亡3万多,枪决3个人以解民愤!
前言:文夕大火,是抗日战争时期国民政府以“焦土抗战”为名火烧长沙的事件,发生于1938年11月12日。
因当日的电报代日韵目是“文”(见“韵目代日”),大火又发生在夜里(即“夕”),所以称此次大火为“文夕大火”,又称火烧长沙事件。1938年11月,日军攻占岳州(今岳阳),逼近长沙。国民政府惊慌失措,蒋介石密令火烧长沙。
自11月12日晚间纵火,至14日大火熄灭,全城房屋大部焚毁,居民被烧死3万余人,财产损失无数,舆论大哗。
蒋介石为了平息民愤,一面拨款收容救济灾民,一面查处肇事者,20日将指挥纵火的长沙警备司令酆悌等三人枪决。
1938 冬长沙烬:文夕大火记
1938年,因译电员一字之差,3万人葬身火海,3位高级军官被处死刑!
话说民国二十七年,也就是公元 1938 年,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入了十一月,长江以南的长沙城就飘起了冷雨,淅淅沥沥的,把青石板路泡得发亮,也把满城人的心思泡得发沉 —— 日军的脚步声,正从北边一步步压过来。
一、战前阴云:岳州失陷与 “焦土” 密令
且说这年 11 月 8 日,武汉城里的军委会办公室里,蒋介石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脚边的铜制痰盂里,烟蒂已经堆得像座小坟。窗外的雨更大了,风裹着雨丝打在玻璃上,发出 “啪嗒啪嗒” 的响,像极了前线传来的坏消息。
“委员长,岳州…… 丢了。” 陈诚推门进来,军帽上还沾着雨水,说话时声音发颤。他手里捏着一份电报,纸角都被汗浸湿了。
蒋介石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肉抽了一下,伸手抓过电报。电文不长,字字却像烧红的烙铁:“11 月 8 日,日军第六师团攻占岳州,前锋距长沙仅百五十里。” 他盯着电报看了半晌,突然把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一群饭桶!薛岳干什么去了?岳阳是长沙的门户,门户都守不住,他这个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是吃干饭的?”
陈诚低着头不敢接话。他知道,委员长这会儿的火气,一半是冲前线,一半是冲自己 —— 武汉失守才一个月,如今岳州又丢,长沙成了日军下一个目标。这时候的蒋介石,心里早没了 “持久抗战” 的从容,只剩下 “不能把东西留给日本人” 的慌急。
“长沙不能丢,更不能完整地丢!” 蒋介石突然停下脚步,眼睛里闪着狠光,“当年项羽烧阿房宫,不是没道理 —— 与其让敌人拿去用,不如一把火烧了,让他们占个空城!”
陈诚心里咯噔一下,忙抬头:“委员长,长沙城里还有几十万百姓啊,要是放火……”
“百姓?” 蒋介石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是顾百姓还是顾国家?日军占了长沙,用城里的工厂、粮仓、铁路打我们,到时候死的百姓只会更多!” 他走到桌前,抓起毛笔,在一张信笺上飞快地写着,笔锋又急又重,几乎要把纸戳破:“着长沙警备司令部,即刻制定’焦土’计划,若日军逼近,即刻焚毁全城,不得遗留任何可资敌用之物资!”
写完,他把信笺递给陈诚,又补了句:“此事绝密,只许你、酆悌、徐昆几人知晓,不得外传。”
陈诚接过信笺,只觉得那纸沉甸甸的,像压着长沙城几十万人的性命。他想再劝,可看着蒋介石紧绷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 这位委员长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下了决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此时的长沙城里,还没人知道这份 “焚城密令”。警备司令酆悌刚接到调令没多久,这位三十出头的少将,原是黄埔一期生,靠着对蒋介石的忠心爬上来,却没多少带兵打仗的经验。接到密令那天,他把副司令徐昆、警察局长文重孚叫到司令部的小会议室,关上门,把密令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抖:“委员长的意思,你们看……”
徐昆是个粗人,看完密令就拍了桌子:“烧?这长沙城这么大,怎么烧?老百姓还在城里呢!”
文重孚推了推圆框眼镜,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徐司令,话不能这么说。委员长既然下了令,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要是不烧,将来日军占了城,咱们都是死罪;烧了,顶多是处置不当,总比掉脑袋强。”
酆悌搓了搓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烧城是大事,可又怕得罪蒋介石。想了半天,他咬了咬牙:“就按文局长说的办!咱们先准备,把汽油、柴火分到各警备队,再定个信号 —— 只要听到三声警报,各队就同时动手,从东、西、南三个方向烧,把城围成火海,让日本人进不来!”
徐昆还想争辩,可看着酆悌那副 “拿定主意” 的样子,也只能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就是这个草率的决定,后来会把长沙城拖进地狱。
那几天的长沙城,已经乱了套。街上到处是从北边逃来的难民,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背着孩子,脸上全是灰,嘴里喊着 “日军来了”,把人心搅得更慌。警备队的士兵背着枪在街上巡逻,时不时拦住行人检查,可没人敢说要烧城 —— 酆悌下了死命令,谁敢走漏风声,就地枪决。
只有少数人察觉到不对劲。南门口的王阿婆,卖了几十年米糕,那天看见警备队的人往巷子里搬汽油桶,就拉着一个士兵问:“老总,这是要干啥呀?”
士兵皱着眉,把她推开:“别问,少管闲事!” 说完就匆匆走了,留下王阿婆站在原地,心里犯嘀咕:“搬汽油干啥?难不成是要打仗?” 她哪里知道,这汽油不是用来打日军的,是用来烧自己人的家的。
二、暗夜纵火:失控的 “焦土” 行动
11 月 12 日,是孙中山先生的诞辰纪念日。按往年的规矩,长沙城里要挂青天白日旗,还要开纪念会。可这年,街上连面旗子都没挂,只有冷雨还在下,把空气里的恐慌泡得更浓。

这天傍晚,酆悌在司令部里坐立不安。他派出去的侦察兵还没回来,不知道日军到底离长沙有多远。正焦躁着,突然有人来报:“司令,北边传来消息,说日军已经到了新河,离城只有十几里了!”
酆悌心里一紧,手里的茶杯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快!发信号!让各队动手!”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
徐昆连忙拦住他:“司令,再等等!侦察兵还没确认,万一消息是假的……”
“等不了了!” 酆悌一把推开徐昆,“要是日军进城了,咱们都得死!快发警报!”
晚上八点,长沙城上空突然响起了防空警报,“呜 —— 呜 ——” 的声音像鬼哭,在雨夜里飘得很远。可这警报不是防飞机的,是烧城的信号。
最先动手的是东城区的警备队。一个叫李二的士兵,手里拎着煤油桶,跟着队长往巷子里冲。他是长沙本地人,家就在这条巷子里,可队长说 “委员长有令,不能留一点东西给日本人”,他只能咬着牙,把煤油往自家门上泼。
“李二,发什么愣?快点火!” 队长踢了他一脚,手里的火柴 “嚓” 地划亮,往门上一扔。火苗 “腾” 地一下窜起来,借着风势,很快就把门板烧得 “噼啪” 响。
李二看着自家的门烧起来,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娘还说 “晚上回来给你做腊肉饭”,可现在,这房子一烧,娘去哪?家去哪?
可容不得他多想,队长又喊着去下一家。巷子里的人听到动静,有的穿着睡衣就跑出来,有的还在睡梦里就被浓烟呛醒。“救火啊!救火啊!” 的喊声此起彼伏,可街上的消防栓早就被警备队卸了零件,根本用不了。
西城区的情况更惨。警察局长文重孚亲自带队,见房子就烧,连教堂都没放过。一个外国神父跑出来拦着,说 “这里有难民”,文重孚眼睛一瞪:“难民?日军来了,大家都是难民!烧了房子,日军才不会来!” 说着就把神父推到一边,火柴一扔,教堂的木屋顶瞬间就烧了起来。
巷子里,一个叫张木匠的男人,抱着三岁的儿子往街上跑,妻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抓着几件衣服。可刚跑到街口,就被一群士兵拦住了。“不许走!委员长有令,烧城期间,任何人不能出城!” 一个士兵喊道。
“凭啥不让走?房子都烧了,我们去哪?” 张木匠急了,想冲过去,却被士兵用枪托砸在背上,“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儿子吓得哇哇大哭,妻子扑过来扶他,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老总,求你们了,放我们走吧,孩子还小……”
士兵也有些不忍,可想起酆悌 “谁敢放跑一个人,军法处置” 的命令,只能硬着心肠把他们往回赶。这时候,旁边的房子 “轰隆” 一声塌了,一块木板飞过来,正好砸在张木匠的妻子头上,她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血很快就被雨水冲散,染红了一片地面。
张木匠抱着妻子的尸体,又看着哭个不停的儿子,突然疯了一样冲向士兵:“我跟你们拼了!” 可没跑两步,就被乱枪打死。三岁的孩子看着爹倒在地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伸手喊:“爹,爹……”
这一夜的长沙城,成了火海。火光把半边天都照红了,浓烟滚滚,连十几里外的湘潭都能看见。烧裂的瓦片从房顶上掉下来,砸在地上 “啪啪” 响;烧焦的木头冒着火星,被风吹得四处飞;还有人的惨叫声、孩子的哭声、房子倒塌的轰鸣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地狱里的曲子。
酆悌在司令部里,看着窗外的火光,心里又慌又乱。他派出去的人回来报,说新河根本没有日军,之前的消息是假的 —— 是几个难民看到日军的侦察兵,就吓得四处传 “日军来了”,结果传成了 “日军到新河”。
“坏了!坏了!” 酆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流。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 没有日军,却烧了城,这要是让委员长知道,自己的脑袋肯定保不住。
他连忙下令 “停止纵火”,可已经晚了。大火已经失控,各队的士兵要么在救火,要么早就跑没影了,根本没人听命令。直到 14 日凌晨,一场大雨才浇灭了大火,可长沙城,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三、火海余生:三万魂断与全城废墟
14 日清晨,雨停了,天灰蒙蒙的,像被烟熏过一样。长沙城里,到处是断壁残垣,黑色的灰烬铺在地上,厚得能没过脚踝,踩上去 “咯吱” 响,像在踩碎无数人的希望。
王阿婆从一堆瓦砾里爬出来,身上的衣服被烧得只剩几块布,脸上全是黑灰,只有眼睛是红的。她的米糕店没了,房子没了,连唯一的孙子,也在昨天晚上的大火里被烧死了。她坐在瓦砾堆上,一遍遍地喊着 “孙儿,孙儿”,声音嘶哑,眼泪早就流干了,只有鼻涕不停地往下掉。
不远处,几个幸存的百姓正在废墟里翻找东西。有的在找亲人的尸体,有的在找还没被烧烂的衣服,有的只是呆呆地站着,看着眼前的废墟,不知道该去哪。一个老人手里拿着一个烧黑的碗,那是他家里唯一剩下的东西,他摸着碗,嘴里念叨着:“家没了,啥都没了……”
街上,士兵们正在清理尸体。有的尸体被烧得缩成一团,像焦炭一样;有的尸体被倒塌的房子压着,只能看见一只手或者一只脚;还有的尸体是孩子的,小小的身体蜷在一起,让人看了心揪得疼。士兵们用门板把尸体抬到城外的空地上,挖了个大坑,一起埋了 —— 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在坑边插个木牌,写着 “长沙火灾遇难者之墓”。
后来有人统计,这场大火烧了两天两夜,长沙城百分之九十的房子都被烧了,3 万多百姓被烧死,还有十几万百姓无家可归。城里的老字号店铺,比如 “九如斋”“玉和酱园”,都成了灰烬;连岳麓书院里的一些古建筑,也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原本热闹的长沙城,变成了一座死城,只有风从断壁残垣里吹过,发出 “呜呜” 的响,像在哭。
无家可归的百姓只能往城外跑,有的去湘潭,有的去衡阳,有的一路乞讨,不知道要去哪里。路上,到处是逃难的人,有的背着行李,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拄着棍子,脸上全是疲惫和绝望。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婴儿饿得哇哇哭,可她连一点奶水都没有,只能抱着孩子坐在路边哭:“孩子,娘对不起你,娘连口饭都给你买不起……”
消息很快传到了重庆,蒋介石听说长沙被烧,还死了这么多百姓,气得把杯子都摔了。他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全国的舆论都会骂他,到时候民心就散了。于是,他一边下令 “拨款救济灾民”,一边让陈诚去长沙 “调查此事”,还说了句:“必须有人为这事负责,不然没法给百姓交代。”
四、追责落幕:枪决三人与民意难平
11 月 18 日,长沙城里的临时审判庭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个人被押在被告席上,双手被绑着,低着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酆悌
审判长是蒋介石派来的特使,手里拿着调查报告,声音冰冷:“经调查,长沙大火系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人指挥不当、擅自纵火所致,造成百姓伤亡惨重、财产损失无数,实属罪大恶极!”
酆悌猛地抬起头,声音发颤:“我是按委员长的密令办的!是委员长让我烧城的!”
“放肆!” 特使一拍桌子,“委员长的密令是’若日军逼近,方可焚城’,可当时日军并未逼近,你却擅自下令纵火,这是抗命!”
酆悌还想争辩,可看着特使严厉的眼神,又把头低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替罪羊 —— 委员长要平息民愤,总得有人死,而他,就是那个倒霉的人。
徐昆和文重孚也不敢说话。徐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后悔得要命 ——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坚决反对烧城;文重孚则不停地擦着汗,眼镜滑到了鼻尖上,也没心思扶,只是嘴里念叨着 “我是奉命行事,我是奉命行事”。
11 月 20 日,长沙城外的刑场上,挤满了百姓。酆悌、徐昆、文重孚三个人被押上刑场,背后插着亡命牌,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罪名。
行刑前,酆悌对着人群喊:“我是冤枉的!我是按委员长的命令办的!” 可百姓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有的还往他身上扔石头、吐唾沫:“你这个刽子手!你烧死了我们的亲人,你活该!”
随着三声枪响,三个人倒在了地上。百姓们没有欢呼,只是默默地看着,脸上没有表情 —— 杀了三个人,可死去的亲人回不来了,被烧的家也回不来了,这点 “交代”,根本抚平不了他们心里的伤痛。
后来,国民政府拨款在长沙城里建了几个难民收容所,给百姓发了点粮食和衣服,可对于十几万无家可归的百姓来说,这点东西根本不够。再后来,日军还是占领了长沙,可那时候的长沙城,早就成了一片废墟,没什么可抢的了。
有人说,这场大火是 “焦土抗战” 的悲剧;有人说,是蒋介石的草率和酆悌的无能造成的;还有人说,是长沙百姓的命苦,生在了那个乱世。可不管怎么说,1938 年 11 月 12 日的那个夜晚,那场被称为 “文夕大火” 的灾难,永远刻在了长沙城的历史里,刻在了无数百姓的心里 —— 那是一段血淋淋的记忆,提醒着后人:战争的残酷,不仅来自敌人的枪口,有时也来自自己人的荒唐。
如今再去长沙,城里早已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可在那些老街区的角落里,偶尔还能看到几块被大火烧过的墙砖,黑黢黢的,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老人们坐在巷口晒太阳,说起当年的文夕大火,还会忍不住抹眼泪:“那时候啊,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哭喊声,好多人…… 好多人就那么没了……”
是啊,历史会过去,但记忆不会。那些在大火中死去的百姓,那些被烧毁的家园,都在告诉我们:和平来之不易,任何时候,都不能拿百姓的性命当赌注,不能用荒唐的决策,去制造本可以避免的灾难。这,就是文夕大火留给我们最沉重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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