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能在文学长河中留下印记的作品,皆非浅尝辄止的敷衍之作。写作从来不是信手拈来的轻松事,而是一场与自我、与平庸的较量,唯有带着一股子“狠劲”,方能在文字的疆场上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天地。这份“狠劲”,藏在立意的决绝、选材的精准、表达的突破、修改的执着与坚守的笃定之中,是写作者最珍贵的精神铠甲。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立意之“狠”,在于敢破迷思、直击本质。文章的主旨如同灯塔,若方向模糊,再多的文字也只是随波逐流的浮萍。真正的写作者,敢于跳出世俗的喧嚣与固有认知的桎梏,在纷繁复杂的表象中精准捕捉核心。当年鲁迅弃医从文,以笔为刃,立意于“唤醒国民沉睡的灵魂”,其《狂人日记》《阿Q正传》等作品,毫不留情地撕开封建礼教的虚伪面纱,字字泣血,振聋发聩。这份立意的“狠”,源于对时代的深刻洞察,更源于敢于直面真相的勇气。反观当下,不少写作者要么沉溺于无病呻吟的情绪宣泄,要么堆砌空洞的口号,立意漂浮无依。唯有拿出“狠劲”,挣脱思维的枷锁,在众说纷纭中坚守本心,方能让文章拥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选材之“狠”,在于敢做减法、去芜存菁。素材是文章的血肉,但并非越多越好。贪多求全的选材,只会让文章沦为杂乱无章的素材堆砌,失去灵魂与主线。真正高明的写作者,如同技艺精湛的工匠,懂得取舍之道,只选取最能支撑主旨、最具感染力的素材。杨绛先生在创作《我们仨》时,没有罗列繁杂的生平琐事,而是聚焦于一家三口相处的温馨片段——灯下共读的静谧、旅途相伴的默契、病榻前的相守,这些看似平淡的细节,却将亲情的深沉与厚重展现得淋漓尽致。这份选材的“狠”,是对核心情感的精准把握,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智慧。写作者当学会筛选,敢于舍弃那些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让每一个素材都为主题服务,让文章的血肉丰满而紧实。

表达之“狠”,在于敢破陈规、独辟蹊径。语言是思想的载体,若一味墨守成规、拾人牙慧,文字便会失去生命力。真正有追求的写作者,敢于打破固有的表达模式,用独特的语言风格传递思想。王小波的文字以“荒诞中见深刻”著称,他摒弃了传统文学的刻板表达,将幽默与思辨融为一体,在《黄金时代》中以直白又充满张力的语言,探讨人性的自由与束缚,让人眼前一亮。这份表达的“狠”,是对语言可能性的大胆探索,是不迎合、不盲从的个性彰显。如今许多写作者陷入“套路化”的困境,写景必是“春暖花开”,抒情必是“热泪盈眶”。唯有拿出“狠劲”,摆脱惯性思维的束缚,尝试新的句式、新的视角、新的节奏,方能让文字焕发出独特的光彩。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写作之“狠”,是穿透平庸的锋芒

修改之“狠”,在于敢对自己“下刀”、精益求精。好文章从来不是一气呵成的,而是千锤百炼的结晶。初稿如同未经打磨的原石,唯有经过反复修改,才能剔除杂质、显露光华。巴金先生创作《家》时,先后修改了十数次,大到情节的调整,小到字句的斟酌,无一不倾注心血;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仅开头就修改了数十遍,只为追求最精准的表达。这份修改的“狠”,是对作品的敬畏之心,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执着。反观当下,不少写作者将“完成”当作“完美”,初稿即成终稿,不愿花费时间打磨。须知写作的真谛,不仅在于“写出来”,更在于“改得好”。唯有以“狠劲”对待修改,删繁就简、去粗取精,才能让文章经得起时间的检验。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

坚守之“狠”,在于敢耐寂寞、久久为功。写作是一场孤独的修行,没有捷径可走,唯有坚守方能致远。古有蒲松龄“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耗费数十年搜集素材,终成《聊斋志异》;今有陈忠实“踏遍白鹿原,写尽百年史”,耗时六年深入乡村调研,才创作出《白鹿原》这部鸿篇巨制。这份坚守的“狠”,是抵御诱惑的定力,是面对挫折的韧性。在这个节奏飞快、人心浮躁的时代,许多写作者渴望一夜成名,稍有不顺便轻言放弃。殊不知,写作的成就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唯有以“狠劲”坚守初心,在寂寞中沉淀,在挫折中成长,方能积累起厚积薄发的力量。

写作的“狠劲”,不是蛮干,而是清醒的执着;不是偏执,而是对完美的追求。它是立意时的一针见血,是选材时的果断取舍,是表达时的大胆突破,是修改时的精益求精,是坚守时的不离不弃。这份“狠劲”,能让写作者在文字的世界里披荆斩棘,穿越平庸的迷雾,抵达理想的彼岸。

愿每一位写作者,都能涵养这份“狠劲”,以笔为剑,以心为墨,在写作的道路上坚定前行,写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内心的好作品,让文字在岁月的长河中,绽放出永恒的光芒。

打开今日头条查看图片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