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下西洋,人名早就被印在史书目录头顶,哪怕翻过百年前的旧报纸、卡片、教科书,统统都离不开那个人。他领导的大船队在1405年以后反复航海,传说横跨亚洲、非洲,画面恢弘。明朝永乐十七年金锭上还刻着“西洋”,看起来像没什么可疑问的?可怎么回事,最近竟然有人站起来,说这压根是明朝精心炮制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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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讲座,主讲人叫林炎平,加拿大博士,华裔。学院报告厅灯光有些冷。他说得很投机取巧,先从科学角度切入。郑和驾驶的船号称四十四丈长、十八丈宽,换算下来比两架波音飞机连起来还要长。一艘船如此庞大,用榫卯结构和木板固定——连钢钉都没有——真能下海吗?木材受潮之后难道不会发软、关节散开?而且船只吃水最浅也得八米,南京出海的码头,水够深吗?

旁边人面面相觑,有的随声点头,有的翻白眼。林炎平继续说,宝船这种平底船适合在湖塘或长江口溜达,到了印度洋风大浪高,早就横尸沙滩。再说明史,这么大的事件几句话带过,怎么连航海图、船员名单、详细日志都没?一场巨额工程就剩了只言片语?大明是不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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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平抬起话筒补了一刀:朱棣篡权后需要稳定统治,制造点船队外交的幻象,也不是不能想象。况且,中国历朝历代讲究脸面,制个大宝船的“宇宙航行”故事吓唬吓唬人,未必没人信。他的话像空气里忽然飘来的冷风。

但林炎平讲得越多,底下逆反情绪挺明显。一名男生高举手站了起来。他说,自己在印尼待过,在爪哇岛三宝垄,那儿的寺庙专门供奉三宝公。庙门写明建于十五世纪,定期祭祀郑和,一批当地居民口口相传郑和“解放手艺”,授之农业织造。他皱眉反问,如果中国自说自话,对面信“郑和来了”六百年?三宝垄这个地名,地图上一查就是,在地头碰到个问路的老人都能掰出一长串三宝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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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沸腾。林炎平嘴角抽了一下,想找补又插不进去。那位学生没停:斯里兰卡博物馆还摆着块郑和石碑,三种文字,清清楚楚写着“永乐年间船队施舍金银”,连受赠人名带时间全写了。海峡对岸的国家也没义务帮着明朝演戏,更别提肯尼亚喀拉苏岛上挖出的明代瓷器,还带着永乐年号。现场有点僵,到底是科学“排序”,还是眼见为实?

加拿大博士脸色不再自信,四周议论声交错,讲座就这么草草收场。网络上这场争论发酵得更厉害,一拨人坚信没谱,另一拨咬死考古证据。宝船到底行不行,现实和史料各执一词,难有定论。要是真有那么大个船?明代科技是不是被过度神话?可全球遗迹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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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河北梁庄王墓出土的金锭上,阳刻“永乐十七年西洋等处买到”,关键是金锭,考古队现场录像还能查,连包装物都带有南海藤蔓花。明史上同样记载此事,时间地点高度吻合。如果非要全都说是传说,在目前的墓葬发掘和文物检测面前,好像站不住脚?

但宝船多大?网络流传版本差异极大。南京龙江造船厂1962年挖出的木制巨型舵板,超过十一米。按工程学算法,能对付五十米级船体,但百米级似乎还不够?新一代学者测算,所谓“四十四丈”恐怕含有推崇意味。文献“料”吨位统计,只能推测两千五百吨排水量,大船有,但不是“一船当十国”的怪兽。这么看,宝船远没民间传说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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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博士公开表示郑和下西洋是骗局,学生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

可另一个细节却卡住:船体隔舱技术早在宋元出现,“水密舱”分割结构,就像竹节一样,把船划分成多个闭合体,部分破损时不会全面进水。这结构日本跟西方还研究仿造,郑和船队远洋稳定性就此提高不少。九根桅杆,十二面风帆,“千人甲板”也有记载。细想又觉得奇怪,清朝三桅风帆才走向主流,为啥明初船队堆到九桅?

考古证据撒到全球:肯尼亚、斯里兰卡出土瓷器,永乐青花、宣德青花纹饰,风化情况与当时海流吻合。在澳洲、菲律宾海下捞出的残船,木质“Z”型连接,考古材料分析为十五世纪南中国造船遗风。货物标签、货币和随葬品,有时直接印着中国年号。是不是有可能明初跨海贸易比我们以为的频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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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垄、三宝庙、加勒石碑,陆续有明代天妃庙遗址、波斯湾口述历史,日本九州“郑和下西洋观音庙”香火不断。哪怕是海外口传,都沿用了“天朝大船队”的讲法,丝绸、香料、长颈鹿图画仍见于当地古籍。明史里郑和带回“麒麟”──其实是长颈鹿,这样的细节不容易蒙混一世。

那么档案为何遗失?不是没人查。明宪宗时因皇室苦于岁计,督查兵部要求查档。兵部侍郎刘大夏觉得出海只剩炫耀,“水程簿籍”不是烧就是埋。有传闻说,清代“修书”,把明末文书按“存疑事件”一律销毁。能留下几页明史郑和传、石碑,算是“捡漏”。星槎胜览等书零散存世,大部分都没能完整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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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清朝焚书禁海时动手脚,有人说外海记录留在地头,散见于阿拉伯笔记、斯里兰卡寺庙史、日本岛志、非洲村落传说。碎片拼起来,好似能找回整体航线,却始终难捕捉郑和船队的“全息胶片”。有意思的是,明朝外交册封体系,连带亚洲三十几个小国,照样记了一遍“朝贡路线”,中国瓷器换香料,既有单据也有遗存。

郑和本人出身云南,靖难之役异军突起。永乐时因“内阁不安分”,皇帝试图用外海工程转移注意。可是宝船工程开销巨大,海上死亡无数。到洪熙、宣德时局收敛,禁止民间远洋、注销档案,档案更不可能保留。学界后来拼拼凑凑,从永乐石刻算到嘉靖的地名,却永远无法还原一个完整“船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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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海外民间记忆持续至今。肯尼亚沿岸三宝村、印度果阿省、爪哇三宝垄,这些地方能找到十五世纪庙宇或口述史,为啥会有中国人远航的印记?佛教、伊斯兰、道教神庙内都能见到郑和的名号。是不是证明,中华海船队早于哥伦布九十年?但又有多少被夸大、多少又是真实?

反观“骗局论”,疑点当然很多。宝船极限究竟在哪里,明代资料难以完美对接。海上漂流,几十天无补给,真能完成?科学上,情况复杂;考古上,证据集中;民间口传和海外遗迹又确有其事。三方拉锯,谁都占不到“绝对真理”。

曾有网友挖掘南京下关龙江船厂遗址,现场油腻泥草和巨大三爪桩板,很多人觉得只是排水河闸建筑。但有学者带着工程团队分析,结构负荷与宝船级别吻合,前后说法都有理。世界观的碰撞,在一块块泥砖、一枚银锭、一截海下残木里翻来覆去——明朝海上传奇到底是多少真实、多少未解?

其实真相也许永远残缺。科学反复推敲,情感却跟着碎片游移。郑和是不是“海上第一人”?民间传说和海外遗迹说有,工程参数却迟疑踌躇。每个人心里那一点“不确定”像裂缝,偶尔溢出现实的粘稠味道。

无论是庙宇前的香火,还是讲座里的怀疑,郑和的故事始终晃动在时间的船舷上。不完美、不完整、也不甘心。

这段历史里,有风浪,有回声,有没法一锤定音的悬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