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月22日头条新锐创作者
刚平下一年的草原还没歇够,枪声就又响了——几万人的叛军裹着尘土往据点冲,谁都没料到,连平叛的副指挥都没能从战场上回来。
1958年玉树刚平定叛乱时,草原上的牧民都松了口气。那时候正搞民主改革,把原来领主的土地分给牧民,还办起了识字班,不少人第一次拿到属于自己的牛羊。可有些反动领主不乐意,他们原来靠剥削农奴过活,改革断了财路,就偷偷跟西藏那边的反动势力勾连。1959年3月,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叛乱的消息传过来,这些领主立马煽动人,说“解放军要抢牛羊”“改革要毁宗教”,硬是裹胁了几万牧民和一些武装,成了叛军。
叛军一开始就盯着玉树的政府驻地和交通线,把结古寺周围的道路全堵了,还围攻区政府。当时负责平叛的部队里,吴仕宏是副指挥,他刚从青海军区调过来没多久,之前在1958年平叛时就跟着部队在玉树跑遍了草原,牧民都认识这个说话和气、总帮着修帐篷的军官。听说结古寺方向告急,他马上带了一个连的战士往那边赶,临走前还跟参谋说“先把被困的群众救出来,叛军里不少是被裹胁的,能劝就劝,别伤着牧民”。

那时候草原上还冷,夜里能冻到零下十几度。吴仕宏带着战士们走了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快到结古寺时,在一个叫下拉秀的地方遇上了叛军主力。叛军拿着刀枪从山坡上冲下来,人数是战士们的好几倍。吴仕宏让战士们分成两队,一队守住山口保护后续赶来的群众,一队跟叛军正面周旋。他自己拿着望远镜站在一个土坡上指挥,子弹时不时从耳边擦过,身边的通讯员劝他躲躲,他说“我在这儿,战士们才敢往前冲”。
打了半个多小时,战士们把叛军压下去一截,可没想到叛军里有几个枪法准的,躲在岩石后面偷袭。一颗子弹打在了吴仕宏的胸口,他晃了晃,还想伸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喊“别追太深,注意埋伏”,话没说完就倒了下去。通讯员抱着他哭,他最后只说了句“照顾好牧民……”,就没了气息。
吴仕宏牺牲的消息传到部队时,战士们都红了眼。有个小战士之前在巡逻时摔断了腿,是吴仕宏背着他走了十里地找医疗队,这会儿攥着枪就想往叛军方向冲,被指导员拉住:“吴副指挥说了,要保护群众,要打赢,不是蛮干!”后来部队调整战术,一边派宣传队喊话,告诉被裹胁的牧民“解放军不打老百姓,回来还能分牛羊”,一边集中兵力打叛军的核心武装。不少牧民听了喊话,偷偷从叛军里跑出来,有的还带着叛军的布防图,说“那些领主都是骗人的,我们不想打仗”。
平叛断断续续打了三个多月,直到夏天才彻底结束。清理战场时,战士们在吴仕宏牺牲的土坡上,发现他口袋里还装着一张纸条,是之前牧民给他的哈达,上面用藏文写着“感谢解放军”,还有他没来得及交的差旅费,一共五块二毛钱。后来部队把他的遗体送回西宁,沿途的牧民都站在路边,手里拿着青稞酒,哭着喊“吴军官,慢些走”。
现在玉树的草原上,不少老人还记得1959年的那场叛乱,也记得吴仕宏。他们会跟后辈说,当年要是没有解放军,没有像吴仕宏这样的人,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安稳地放牛羊、送孩子上学。只是有时候想起,那么好的一个人,才三十多岁,就埋在了他守护过的草原上,心里就不好受。
要是当年那些被裹胁的牧民早知道真相,要是叛军没搞偷袭,吴仕宏会不会能看到后来玉树的变化?现在咱们走在玉树的街上,看着热闹的市场、崭新的学校,再想想当年为了这些牺牲的人,是不是该多记着点他们的名字,多说说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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