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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啊?
就在一片人迹罕至的蒙古草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竟然会揭开一段,被尘封了将近两千年的历史真相……
当那些模糊的古汉字,在经过雨水冲刷后逐渐显露出真容,当我们的中国专家趴在五米高的脚手架上,指尖触碰到石壁上斑驳的刻痕的时候。
那刻痕里,还嵌着两千年前的沙砾,带着漠北荒原特有的苍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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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研究草原历史大半辈子的学者,突然双膝跪地,热泪纵横。
他粗糙的手掌紧紧贴着那面石壁,仿佛在与千年前的刻工对话,哽咽着重复: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知道,流传千年的史书,从来就没有说过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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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始于1990年那个闷热的夏日傍晚。
在蒙古国中戈壁省的草原上,乌云像被打翻的墨汁迅速蔓延,狂风卷着沙尘掠过草地,把羊群惊得四处乱窜。
两个赶着羊群的牧民——60岁的达西和他17岁的儿子巴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一头扎进了附近一处红色岩壁下避雨。
这处岩壁在当地被称为“Inil Hairhan”,意为“红色圣山”,那些牧民们,向来只敢远远祭拜,从来不敢轻易靠近。
随着雨势的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岩石上,顺着石壁往下淌,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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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无聊的巴特,伸手摩挲着自己身后的岩壁,突然“哎哟”一声,指尖被石壁上凸起的纹路划破。
达西立马凑过去一看,那平整的石面上,竟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这些符号歪歪扭扭的,被风沙磨得坑坑洼洼,既不像蒙古文,也不像他们见过的任何文字。
“怕是山神的咒语吧?”
达西赶紧拉着儿子磕头祈福,两人只当是古人随手画的涂鸦,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是,他们或许不会知道,这个无意间的发现,会在27年后震动整个史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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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先在附近的苏木(乡镇)传开,后来传到了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
蒙古国的学者们陆续赶来,带着相机、卷尺和拓印工具,在岩壁下搭起帐篷,一住就是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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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测量、拓印,各种方法都尝试过了,却连一个字都没能辨认出来。
“是突厥文?”
蒙古国立大学的语言学教授拿着拓片反复比对,摇头否定。
“不像,更像是契丹文?”
另一位学者也提出猜想,可是比对了一下契丹大字、小字的数据库,依然没有匹配的字符。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可石刻离地足足有4.3米高,风化已经严重了,能看清的笔画也是寥寥无几,再加上文字体系完全陌生,学者们最终也只能束手无策。
有位老教授临走前,对着岩壁长叹:
“或许,这就是一段永远解不开的谜。”
这块神秘的红岩,就这样在草原上又沉默了四年,直到2014年,蒙古国成吉思汗大学校长拉哈巴苏荣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这些石刻照片发给了中国内蒙古大学的齐木德道尔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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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木德道尔吉教授这辈子都在与草原的历史对话,案头的《后汉书》早已被翻得卷了边,书脊用牛皮纸仔细粘过三次,尤其是《窦宪传》中那段“遂登燕然山,去塞三千余里,刻石勒功,纪汉威德”的记载,更是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旁边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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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时,他曾经在杭爱山附近的牧场插队,听着当地的老人讲过“古代汉军在此作战,刻字记功”的传说,从那时候起,寻找燕然山铭就成了他心底的执念。
上世纪的90年代,他曾经三次带队深入到杭爱山腹地寻找,却都因为风沙迷路、地形复杂而无果,甚至有一次在戈壁中遭遇沙尘暴,车队被困了整整两天两夜,差点危及生命。
同行的学者开玩笑说他异想天开,可他始终没放弃,总说:
“史书不会骗我们,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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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照片在电脑屏幕上被一次次放大,那些看似杂乱的符号突然呈现出熟悉的轮廓—。
“那是汉字!”
“是汉代隶书特有的“蚕头雁尾”“折钗股”,是只有在古籍拓片上才能见到的古朴笔画。”
教授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赶紧戴上老花镜,用鼠标一点点拖动图片,放大每一个细节。
“永”字的竖画挺拔有力,“元”字的横画起笔有明显的圆钝蚕头,“车”字的结构与《曹全碑》中的写法如出一辙。
一个大胆到让他不敢呼吸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这会不会就是班固当年为窦宪撰写的《封燕然山铭》?
要知道,“燕然勒石”作为中国历史上战功的最高象征,它的具体位置,两千年来始终是个谜团,清代学者王鸣盛在《十七史商榷》中就曾质疑:
“窦宪骄横,其战功多有夸大,燕然山远在漠北,岂能轻易抵达?”
近代还有西方学者在《剑桥中国秦汉史》中提出:
“燕然山可能只是一个象征性地名,并非真实存在的山脉。”
这些质疑,让燕然勒石的真实性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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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呢,齐木德道尔吉教授足足筹备了三年时间。
他查阅了《史记·匈奴列传》《汉书·匈奴传》等数十部古籍,整理出汉匈战争的详细路线图。
再联合中蒙两国的考古学家、地质学家,多次开会讨论考察方案;还特意请教了拓片技艺传承人,学习在风化严重的岩石上拓印的技巧。
时间2017年7月27日,他带着由8人组成的考察队从蒙古首都乌兰巴托出发,一路颠簸在无人区的戈壁滩上。
车子在松软的沙地上行驶,每走一段就会陷进沙坑里,队员们只能轮流下车,徒手挖沙,汗水浸透了衣衫,脸上沾满了沙尘,可是没人抱怨一句。
有一天,车队遭遇了突如其来的沙尘暴,风沙裹着碎石砸在车玻璃上噼啪作响,能见度不足一米范围,他们只能停车静静等待,直到傍晚风沙过了之后,才继续前行。
夜晚露营时,大家借着篝火研究石刻照片,齐木德道尔吉教授用树枝在沙地上勾勒着隶书的笔画,一遍遍推演辨认思路,直到凌晨才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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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五天的艰难跋涉,考察队终于在向导的带领下,找到了那块红色岩壁。
当岩壁出现在视野中时,齐木德道尔吉教授忍不住加快了脚步,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嘴角微微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石刻离地太高了,队员们花了大半天时间搭起五米高的脚手架,教授不顾自己65岁的高龄,拒绝了队员们的搀扶,第一个爬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用喷壶往石壁上喷水,水珠顺着岩壁缓缓流下,湿润的石面让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旁边的碑刻专家高建国则拿着宣纸和拓包,一点点拓印着每一个笔画。
“慢一点,再慢一点,别弄坏了石刻。”
齐木德道尔吉教授反复叮嘱,手指顺着笔画轮廓轻轻摸索,指甲被石面磨得发白,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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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到傍晚,阳光在草原上移动,岩壁上的字迹也在光影中不断变化。
突然,高建国一声惊呼:
“南单!是’南单于’的’南单’!”
齐木德道尔吉教授猛地凑过去,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两个字虽然残缺了右上角,却与《后汉书》中“暨南单于、东胡乌桓”的记载严丝合缝。
他颤抖着 从背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后汉书》,这本书他带了整整二十年,封面已经磨损,内页泛黄。
他一页页翻开,“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稽落山”“私渠比鞮海”……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文字从石壁上跳出来,与史书上的记载完美对应。
当看到“振大汉之天声”五个字时,教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腿一软跪在了脚手架上,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岩壁上,瞬间蒸发。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哽咽着,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声音里满是释然与敬畏,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或许有人会问我,就这么一块石刻而已,为什么,能让这位见惯了文物的专家如此动容呢?
所以,我们要知道,这背后是一段被误解了千年的历史,更是华夏民族百年的屈辱与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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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汉高祖时期,匈奴铁骑南下,刘邦亲率三十万大军迎击,却在白登山被匈奴围困七天七夜,最后靠贿赂匈奴阏氏才侥幸脱困。
此后呢,汉朝也就不得不采取和亲政策,将自己这边的宗室女子远嫁匈奴,每年还要赠送大量的丝绸、粮食,简直受尽了屈辱。
汉文帝、汉景帝时期,匈奴屡屡南下劫掠,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农田被破坏,城池被烧毁。
《汉书·匈奴传》中记载“匈奴日已骄,岁入边,杀略人民畜产甚多”,字里行间,满是血泪。
这种屈辱持续了近百年时间,直到汉武帝时期,卫青和霍去病北击匈奴,才稍稍扭转局面,可匈奴的威胁始终存在。
而窦宪的这次北伐行动,彻底击溃了北匈奴的主力军,让匈奴再也无力南下,洗刷了汉高祖以来汉朝的百年国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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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经过了解,窦宪这个人呢,却充满了一些争议性话题。
他出身于外戚世家,是窦太后的哥哥,年轻的时候,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妹妹的权势,在洛阳城里为非作歹。
《后汉书·窦宪传》中记载,他曾经强占沁水公主的庄园,公主畏惧他的权势,竟然不敢计较。
后来汉章帝得知这件事,大怒道:

“今贵主尚见枉夺,何况小人哉!”
差点治他的罪,最后还是窦太后出面求情,才得以幸免。
时间公元89年,窦宪因为派人刺杀宗室刘畅,事情引发后被判了死罪。
就在这绝境中,南匈奴请求汉朝联合讨伐北匈奴,窦宪看到机会在自己脸上啊,立马抓住这个机会,便主动请缨出征,想用自己的战功来赎罪。
当时朝堂上,一片反对之声,三公九卿纷纷上书:
“窦宪品行不端,恐难领军”“国库空虚,远征耗费巨大,百姓不堪重负。”
可窦太后就是选择力排众议,不仅同意了他的请求,还任命他为车骑将军,统领大军。
窦宪
后来,谁也没想到,这个骄横跋扈的国舅爷,竟然真的有着军事方面的天赋。
他率领汉军精锐,联合南匈奴、乌桓等部落的骑兵,一路北进,在稽落山与北匈奴主力展开决战。
那一战,打得真是异常惨烈,《后汉书》中用“飞矢雨集,短兵接战”来形容战况之激烈。
汉军将士个个奋勇争先,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刀剑碰撞的铿锵声响彻云霄,匈奴骑兵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窦宪身先士卒,手持长戟冲锋在前,身上的铠甲被匈奴人的箭射穿了三个洞,鲜血浸透了战袍,却依然不肯后退。
最终,汉军斩杀北匈奴一万三千余人,迫使二十多万匈奴人投降,一路追击到三千多里外的私渠比鞮海,才班师回朝。
班固画像
在燕然山上,窦宪命随军的史学家班固撰写碑文,用刻刀将这场功业永远留在了石壁上。
班固,当时已经58岁了,一辈子潜心著述《汉书》,却始终没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
他早年,曾因为私修国史进了牢狱,多亏了自己的弟弟班超上书辩解才得以释放,出狱后,虽然被任命为兰台令史,却一直郁郁不得志。
这次跟随窦宪出征,对他来说,我觉得既是机遇也是纠结。
因为,他渴望通过战功来改变仕途困境,却又对窦宪的跋扈心存些顾虑。
站在那茫茫草原上,头顶是漠北的烈日,脚下是刚刚结束战乱的土地,寒风刮过脸颊,带着沙尘的气息,班固握着笔,心中百感交集。
他一挥而就写下“上以摅高、文之宿愤,光祖宗之玄灵;下以安固后嗣,恢拓境宇,振大汉之天声”的豪言壮语,既颂扬了汉军当时的战功,也寄托了自己对国家强盛的期盼。
可是,班固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的这篇意气风发的碑文,会成为他的绝笔。
三年后,窦宪因为权势过大,被汉和帝联合宦官诛杀了,班固受到牵连入狱。
在狱中,他多次上书辩解,却始终无人搭理。
想起自己,一生心血撰写的《汉书》还没有完成,想起燕然山上那片刻满文字的岩壁,班固悲愤交加,不久后便死于狱中,年仅61岁。
而那块刻着他文字的岩壁,也渐渐被风沙掩埋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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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来,“燕然勒石”的典故流传不息。
李白在《登邯郸洪波台置酒观发兵》中写下“请缨不系越,且向燕然山”,抒发了报国建功的壮志;
辛弃疾在《满江红·汉水东流》中感慨“要挽银河仙浪,西北洗胡沙”,寄托了收复失地的渴望;
范仲淹在西北边塞写下“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道尽了当时将士们的思乡之情与报国之志。
可是,燕然山到底在哪里呢?《封燕然山铭》是不是真的存在呢?史学界争论了一代又一代。
直到,这块石刻被发现了,260多字的碑文辨认出220多字,与《后汉书》的记载几乎处于一致,那些质疑才烟消云散。
更令人惊叹的是,石刻上的文字比史书中的版本更简洁,没有过多修饰,甚至还有一些错别字和涂改的痕迹,显然是当年在战场上匆忙刻就的原始版本,这也让这段历史的真实性更加无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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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刻的发现,不仅验证了史书的记载,更给考古学和历史学研究带来了新的突破。
中蒙联合考古队,后续对这块石刻进行了高光谱成像和三维激光扫描,通过分析石刻上残留的朱砂颜料成分,还原了汉代的染色技术和颜料制作工艺;
结合石刻的地理位置和北匈奴西迁的路线,学者们发现,北匈奴在被窦宪击败之后,一路西迁。
他们最终抵达了欧洲,对罗马帝国的衰落产生了重要影响,这也为“匈人入侵罗马”的历史事件提供了新的佐证。
蒙古国内少数学者还提出,这块石刻是“草原文明与中原文明交汇的物证”,见证了两千年前不同民族之间的交流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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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站在这块红色岩壁前,我们依然能感受到当年汉军的豪情壮志。
那些被风沙侵蚀的笔画,仿佛还带着刻刀凿下时的力度,每一道裂痕都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那些穿越千年的文字,依然在诉说着一个王朝的强盛与骨气,每一个字符都承载着华夏民族的记忆。
齐木德道尔吉教授说:
“我们跪的不是石头,是历史,是那些为国家开疆拓土、守护安宁的先辈,是流传千年依然真实可考的华夏文明。”
是啊,这块小小的石刻,承载的不仅是窦宪的战功、班固的文采,更是一个民族不屈不挠、自强不息的精神内核。
这场暴雨冲刷出的,不仅是一行古汉字,更是一段被铭记的历史,一份民族的底气。
它告诉我们,那些写在史书中的文字,不是凭空想象的传说,而是古人用鲜血和汗水书写的真实;那些流传千年的典故,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话,而是华夏民族用勇气和智慧铸就的丰碑。
两千年的岁月流转,草原上也更换了无数主人,古代王朝的更迭不休,可是刻在石头上的真相,永远不会被我们遗忘。
正如那些坚硬的汉字,历经了风吹雨打,依然清晰可辨。
这,便是华夏文明最动人的力量了。
它或许会被岁月尘封,却永远不会被历史磨灭掉。
权威参考文献
一、权威媒体报道(按时间顺序)
1. 新华社官方报道(2017年8月15日)
标题:蒙古国一摩崖石刻被确认为东汉班固所作《封燕然山铭》
来源:新华网
日期:2017年8月15日
URL: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7-08/15/c_129655462.htm
2. 权威党媒报道(2017年8月16日)
标题:历经近2000年 班固所撰《燕然山铭》摩崖石刻找到了
来源:《光明日报》(官方网站)
日期:2017年8月16日
URL:https://epaper.gmw.cn/gmrb/html/2017-08/16/nw.D110000gmrb_20170816_1-08.htm
3. 专业考古网站报道(2017年8月15日)
标题:中蒙考察队在蒙古国杭爱山发现《封燕然山铭》
来源:中国考古网(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主办)
日期:2017年8月15日
URL:http://kaogu./zwb/xccz/201708/t20170815_3942738.shtml
4. 内蒙古大学官方报道(2017年8月16日)
标题:历经近2000年 班固所撰《燕然山铭》摩崖石刻找到了
来源:内蒙古大学蒙古学研究中心
日期:2017年8月16日
URL:https://mgxzx./info/1010/1386.htm
二、学术论文与考古报告
1. 权威考古期刊论文(2018年)
标题:蒙古国杭爱山《封燕然山铭》摩崖石刻考古报告
作者:齐木德道尔吉、高建国
来源:《考古》期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主办)2018年第2期
2. 学术研究论文(2018年)
标题:《燕然山铭》摩崖刻石缀考
作者:解树明
来源:《考古与文物》2018年第4期
摘要:详细记录石刻尺寸、文字行数、字数统计(全文283字,辨识244字)及书法特征
3. 历史研究论文(2019年)
标题:有关《封燕然山铭》摩崖的三个问题
作者:唐晓峰
来源:《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19年第1期
URL:https://kns.cnki.net/kcms/detail/detail.aspx?dbcode=CJFD&dbname=CJFDLAST2019&filename=LSDB201901004&v=
三、古代史料原文(中华书局标点本)
1. 《后汉书·窦宪传》原文(核心史料)
来源:《后汉书》(中华书局标点本)卷二十三《窦融列传附窦宪》
原文片段:
‘宪、秉遂登燕然山,去塞三千余里,刻石勒功,纪汉威德,令班固作铭。’
2. 《后汉书·班固传》原文(作者背景)
来源:《后汉书》(中华书局标点本)卷四十上《班彪列传附班固》
原文片段:
‘永元初,大将军窦宪出征匈奴,以固为中护军,与参议。’
四、学术专著
1. 权威历史著作
书名:《十七史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