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05 10:28·大成国学堂
作品声明:内容由AI生成

#我的宝藏头条作者#

以古为师,悉心交流!敬请关注收藏“大成国学堂”!

黄宾虹艺术成就的巅峰体现在他晚年的创作上,然而,这些作品在很多人眼中,仿佛只是信手涂鸦。但实际上,黄宾虹对待这些创作极为认真且执着。他将书法线条融入绘画之中,其书法意识与绘画意识高度契合,线条皆呈一波三折之态,结点相连成线,形成一种看似徒手勾勒,却蕴含深刻意涵的曲线。

这种曲线相互重叠、交织,构建起大面积的黑色架构,这正是他所追求的 “内美” 的物化体现。

黄宾虹的画作,不仅贯通了中国古今绘画与人文精神,还成功融合了中西绘画观念。他的思路极为开放,既立足于中国传统文化,一步一个脚印地推动中国传统绘画向前发展,将中国艺术体现 “道” 的本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又在一定程度上吸纳了西方现代绘画与现代意识。

在二十世纪的中国画家中,黄宾虹无疑是最具典型性、现代性与开放性的一位。

黄宾虹不仅是中国画大师,其书法造诣也颇深,倘若没有深厚的书法积淀,他的绘画或许难以达到如今的高度。中国所有艺术,无论是书法、中国画,还是戏曲、音乐、舞蹈以及建筑,都受到中国人对自然本质理解的 “道” 这一概念的统领。

若将中国画与西方绘画视为两大不同体系进行比较,西方绘画对自然形态的描绘极为细致逼真,后来随着照相术的发明,西画甚至能达到照相般的效果。而中国画,从最初的线描,到后来文人画的兴起,尽管同样从大自然中汲取形象美感,但其最终的表现核心并非单纯展现外在形态之美,而是追求 “道” 这一核心观念。

黄宾虹曾说,笔墨临摹为实,气韵生动为虚。所以在我看来,他的 “内美” 观主要聚焦于 “虚”。从形象角度,他还提出 “不齐的弧三角” 这一源于西方数学的概念,他认为自然界中所有美的感受都蕴含着不整齐之态,讲究 “齐之不齐,不齐之齐”。那种规整的正方形、三角形所呈现的美是有限的,唯有 “不齐之齐,齐而不齐” 的形态,才是最美的。这是黄宾虹在演讲中表达的观点,其核心意思是,从形的层面进一步升华到 “虚” 的程度,便是 “内美”。

“道” 本身就是一个虚化的概念,是万物的本源,而非万物的具体形象,我们也可将 “道” 称作太虚。那么,如何从黄宾虹的绘画本身来探究他对 “虚” 的理解呢?这是研究黄宾虹,尤其是其晚年绘画的关键所在,同时也是解读他作品的瓶颈。

中国画不注重明暗、比例、透视和解剖,中国文化体系旨在表现自然本源 ——“道”,与西方绘画以科学方法描绘自然形象,分属两个截然不同的类别:一个是深度刻画外观,一个是透过自然形象追寻自然本质。

后者正是中国画乃至中国所有艺术的落脚点。

“虚” 从形式上看与 “实” 相互对立,虚实构成一对矛盾。但从境界层面而言,“虚” 并非完全与 “实” 相对,它甚至超越 “实”,达到 “大实而虚” 的层次。从矛盾对应的角度出发,中国画与中国书法都追求虚实相生。观察黄宾虹的绘画,其构图疏密有致,密处层层叠叠十几遍,疏处则不着笔墨,这便是虚实相生的体现。

中国画通常不直接描绘天空,画水时有时也只是寥寥几笔,甚至留白不画。山水画中对山的皴法、树法的积累,是文人画传统的历史沉淀。实际上,这些皴法通过书法笔意对自然形象进行了抽象提炼。

从黄宾虹早期绘画来看,他对皴法的表现客观、实在且遵循传统,将传统文人及中国画家积累的程式展现得十分到位。对比他《黄宾虹山川卧游卷》、《黄宾虹山水册页赖少其题签》等晚期与早期作品,会发现晚期作品中的许多形象与皴法都虚化了。

这里的 “退化” 并非指完全摒弃皴法表现,而是从注重写实转向追求虚境。他晚期的笔意,带有强烈的时间性演绎与延伸,打破甚至打乱了皴法的规范,不再严格区分山法与树法,取而代之的是书法笔意的融入。

黄宾虹一生在书法领域投入了大量精力,对古文字进行过系统深入的研究。他收藏了众多古玺印,他对古玺印的考释工作做得细致入微,可见他对书法的认知是从根源处着手的,他另辟蹊径,从古文字入手,金文便是他研习与创作最多的书体之一。

书法笔法的融入,是文人画形成的根本前提与条件。黄宾虹在晚期绘画中,将书法笔意的运用推向了一个新高度,几乎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相比普通文人画有了质的飞跃。

金文创作以《黄宾虹潜龙栖鸟篆书七言联》为例,几乎不见一根笔直的线条,即便有些看似稍直,实则直中带曲。这种以曲为直的书法观念,与他绘画意识中的 “不齐” 理念相契合。

解密黄宾虹内美密码:用曲线堆出黑色宇宙,以时间性笔意肢解传统

他书法用笔擅长一波三折,通过结点相连成线,这与他书写金文时追求金石气以及 “内美” 的追求,有着根源性的联系。实际上,我们观察古代遗留的金文,许多点画还是较为挺直的,然而黄宾虹的金文书写却几乎全用曲线,这种意识在他的行草书中体现得更为明显。正是这种笔线意识融入到他的绘画创作中,使得黄宾虹彻底摆脱了对具体形状的模拟。

黄宾虹用笔的曲折变化以及积点成线的方式,模糊和虚化了点画意识,这正是他对 “虚” 的理解与表现。从与 “实” 相对立的角度出发,最终演变成凌驾于 “实” 之上的更高层次的审美特征,这便是 “大虚” 或 “太虚”,体现了 “道” 的本质。这也是中国哲学中难以理解的 “用反” 思想,即达到极致后又回归本真的状态 —— 诸如返璞归真、大实而虚、大巧若拙、大辩若讷等,皆是其体现。从线条质感层面理解,便是大柔若刚,正所谓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因此,黄宾虹以曲动、不直、积点成线的书法用笔融入绘画,最终形成了其晚期绘画浑厚华滋的独特风格。

黄宾虹的绘画意识,不仅深入诠释了中国传统文化精神,还在一定程度上融合了西方现代艺术观念。将黄宾虹晚期画作与西方印象派绘画大师,如塞尚、凡・高、莫奈的作品相比较,会发现它们在感觉上颇为相似。自文艺复兴以来,西方绘画逐渐摒弃对形象的逼真描绘,转而追求写意写心的表现方式。

在笔触表现上,塞尚的点彩、莫奈的花卉、凡・高的《星夜》等作品,舍弃了通过反复涂抹补色来追求逼真的手法,取而代之的是直抒胸臆的表达。

黄宾虹曾在上海生活了三十年,上海作为当时的国际化大都市,较早接触西方现代观念,在中国处于前沿地位。从一些留存的资料中,可以看出他对西方绘画的认识,他甚至期望中西绘画能够走向融合。

所以,他并非保守地局限于中国传统绘画去寻求突破,而是有效地吸收了西方现代绘画的长处,特别是那些与他的 “内美” 观相近的感觉与方法。他不排斥西方人的观念,认为只要画出来的感觉好,中西方并无差异。印象派甚至包括野兽派绘画的一些线条,与黄宾虹当时追求的感觉,无论有意无意,最终走到了一起。这既是黄宾虹艺术的深邃之处,也是我们理解他艺术的难点所在。

从某种意义上说,黄宾虹绘画中体道思想的表现,在于他比一般画家更多地运用了书写意识,甚至不惜牺牲皴法的表形功能,更多地采用书法的点线。他总结出一套笔法,即五笔法和七墨法。五笔法包括 “平、圆、流、重、变”,前四法完全借鉴了书法术语 ——“平” 如锥画沙;“圆” 似折钗股;“流” 同屋漏痕;“重” 像高山坠石。然而,屋漏痕、锥画沙、折钗股等概念,即便对于学习书法的人来说,大多也难以理解。黄宾虹直接将书法中最难最深奥部分的感觉,用于表述他的绘画笔法,这在中国画史上实属罕见,充分说明他的艺术根源性感觉源自书法。

我们将《黄宾虹山川卧游卷》、《黄宾虹山水册页赖少其题签》、《黄宾虹潜龙栖鸟篆书七言联》精确复制,作为极其重要的“法帖3.0”藏本以飨书友!请注意,“法帖3.0”出品是原汁原味、无限接近原件超精复制品,不是网上通行的严重调色的低精度图片印刷形态!

欲购专业级《黄宾虹山川卧游卷》、《黄宾虹山水册页赖少其题签》、《黄宾虹潜龙栖鸟篆书七言联》超清复制件的书友,可点击下面商品卡,品鉴与激赏!

<script src=”//mp.toutiao.com/mp/agw/mass_profit/pc_product_promotions_js?item_id=7419947044082565684″></script><script src=”//mp.toutiao.com/mp/agw/mass_profit/pc_product_promotions_js?item_id=7419947044082565684″></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