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书的感情,是复杂的。书能让人很沉浸,进入一个新的世界。也能打发很多无聊的时光。对于不怎么出去活动的童年,看书大概就是最大的娱乐了。
       小学时候看的最多的书是《故事会》,价格便宜,每月一本。那时候可没什么语文补课,基本语文考试都是不错,应该就是和阅读量有关。到后面长大了就能自己独立去新华书店看到更多类型的书了,甚至很多时候把新华书店当做了免费图书馆。别小看书的定价,真的是在每个年代都是价格不低的东西,学生时代,宅男买一本都要缓半天,内容充斥着各种信息,需要你们去仔细搜寻和探索。小混混喜欢娱乐的就把钱花在了网吧游戏机台球厅卡拉ok上,宅女喜欢音乐的就花在了磁带cd追星上,学渣喜欢文具的就都花在了笔,笔袋上。学霸则是把钱花在了补课和辅导班上。吃货则是把钱都花在了买好吃的东西上。每个人都留下了不一样的童年回忆。

       至今还记得搞笑的同学“星星”在书店里跑来给我们说遇到了一个会三国语言的怪老头,一边“阿里阿多”,一边“dictionary”,那夸张的面部表情把我们笑死。
       现在有了互联网,很多小孩都不知道以前的信息资源匮乏程度。甚至到了周二下午电视台都不放节目,是真不知道能干嘛了的。
       这几天浦东一个蛋饼摊火了,买个油煎的蛋饼居然要排队1小时,还有人出40块闪送,就为了免排队的。摆个摊在以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这种油饼摊位10年前也不少,最早更是每个小区的每个门都有人放。

关于旧书摊,关于文庙的回忆
      小区门口有外地的2兄弟喜欢看书,就在小超市门口每晚摆摊卖旧书。书这个东西和很多东西都是一个道理,少数人当它是宝贝,大部分人都当做是废品。特别是那种无用的教科书,被用来垫桌脚,垫枕头。暑假时候就一直吃完晚饭去书摊淘点旧书,那套《七龙珠》漫画就是这么断断续续凑齐的。常常有人说自己看过四大名著,我是不信的。一本《西游记》我就看了一个暑假,一本《水浒》又看了一个暑假。真的很消耗时间和耐心。人越大越没耐心看这种半白话文一样的古文,不如看武打书来的痛快。还记得那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下午,看到一个比我大几岁的中学生在那书摊上讨价还价要买一套《浮士德》,这书我至今都没看过,3分钟解说看过好几次都忘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书非借不能读也~

       书摊上也有各种类型的书,这2兄弟是轮流换班的,据说靠这个在上海都买了房。时间累计的长,成本够低(废品价),现在的话说起来,算是一个当初不错的赛道。
       如果说新华书店是买新书的入门,书摊是买旧书的入门,那么上海书城和文庙就是各自的升级版了。

       直到文庙已经是很久后的事情了,那里有许多日本原版音乐CD,都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在很多私房里售卖。后来看网上介绍,那里还是模型玩具集合地。偶尔双休日上午去过,看到文庙开门,里面的场景非常热闹,各种旧书琳琅满目。去一次可不容易,既要坐很久的车,下来还要走半天,还要担心人多小偷。
        当时的潜意识隐隐总觉得自己看不进书了,要跟上时代的脚步不能老观念了。年轻人的世界需要获得认同,武装自己需要很多东西,书呆子是无人问津的,起码在生活洋气的上海是这样的。
       从没听见过哪个诗人作家在现实生活中门庭若市的,就和前文说的一样,做一个吃客,做一个混卡,把自己打扮的精致,都会带来不少的粉丝,唯独文字,看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在追求短平快,这不是因为有了互联网,手机才有的,是自古以来的人性所致。
        前些年文庙已经没了,没就没了吧。摆书摊的俩兄弟早就转战二手旧书网了,市面上还有个复旦旧书店在苦苦支撑,各种图书馆也都是0门槛开放,人生过了读书的阶段,就很难再回去了,剩下的只有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