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重生爽文《埃莉诺女王纪》第十七章(本章无AI):诸侯叛乱,京城失守,她需要先了解对方的底细

1223年,英格兰发生了军人福克斯·布雷奥特煽动的叛乱:他伙同第六代切斯特伯爵拉努尔夫·布隆德维尔、第三代欧马勒伯爵威廉·福斯、第四代赫特福德伯爵吉尔伯特·克莱尔占据京城伦敦。执政大法官休伯特·伯格和先王约翰的嫡长子亨利原本刚出征威尔士回来,仓促间只能出奔到北安普敦,亨利的弟弟理查和两个妹妹伊莎贝拉、埃莉诺都被叛军劫持。

按原本的历史,这时候的亨利是亨利三世国王。但是这个位面的历史被改变了,在位的是他的堂姐布列塔尼的埃莉诺——意外得到机会后,为了摆脱被囚禁的命运,她答应了一些条件比如立亨利为王太弟,以及嫁给了彭布罗克世子小威廉·马歇尔也就是这时候的第二代伯爵、配国王威廉三世。

但是有了女王的名分,她也能做一些事,也需要做。审时度势后,她拒绝了叛军的邀请,而是去北安普敦和执政者会合。

为了处理叛乱,埃莉诺需要了解对方四人的底细,尤其是相对不熟的欧马勒伯爵。

休伯特继续介绍:“1219年,他因为赞助一场被禁止的比武活动,被宣布为叛臣、开除教籍。次年,他拒绝把自己任管家的罗金汉、索维二城堡上交国家,王师亲征,守军溃散,他只能出走。1221年,他因为担心继续被削弱而叛乱,当时的执政者潘杜尔夫再次开除了他的教籍,并调兵讨伐,攻占拜瑟姆城堡,他寻求避难,潘杜尔夫赦免了他,条件是他去圣地六年。但是,他根本没去。”

埃莉诺几乎脱口而出“他做了这么多事?还劳动王师了?朕怎么不知道?”但很快反应过来,1219年公爹前摄政第一代彭布罗克伯爵老威廉去世后的2年就是潘杜尔夫·韦拉齐奥摄政,那时潘杜尔夫以威尔士入侵为由逼她交出玉玺,御驾亲征,虽然休伯特接任摄政后接她回京了,但她再没掌握过玉玺,被坊间呼为“白板女王”。

埃莉诺沉默了,潘杜尔夫身为公使被教宗召回、被休伯特取代是她和休伯特的合谋,非正常的权力交接大概出了纰漏。

“阿姐,1220年讨伐是我带的兵。”亨利说。

埃莉诺有些吃惊,很快冷静下来:“当初林肯战役,赫特福德伯爵还是世子,也是四人中唯一属于叛军的,当时父亲破城俘虏了他,他才做了父亲的女婿。他的夫人伊莎贝尔是不是也和他一起进京了?应该能成为突破口。”

她本来想继续说“这次出面调停的约克大主教西蒙·朗顿当过敌对国王路易斯的宰相,其兄斯德望身为坎特伯雷大主教,也曾带头反叛先王”,可路易斯也就是当时的法国太子、这时的法国国王路易八世是自己幼时定亲的前未婚夫,朗顿兄弟现在是自己人,眼下需要合作,实在不好揭老底,她只能模糊地说:“既然约克大主教愿意调停,希望对方信任他,肯听劝。”

埃莉诺索来纸笔,写好了讨伐叛军的诏书,休伯特看后盖了玉玺。

“如果有意外,相信天下认得朕的笔迹。对方如果挟持朕,是得不到朕的一个字的,也得不到玉玺。”埃莉诺舍不得死,因为有的事她一直想活着办成,但从法国回来后,她底气足了,“如果谈判顺利,这道诏书就当没存在过。朕去北安普敦的路上没遇到叛军阻拦,叛军对京城的控制恐怕也有限。朕相信大家知道叛军怕什么,不只是军事打击。他们会服软的。”

虽然不是不紧张,埃莉诺还是和西蒙一起回京去见了四位叛将。四人爽快提出了条件,无非是不想被削藩。可实权执政者是不可能允许的。

亨利之前判断四将巴不得他的弟妹站台,不会苛待。谈判后,情况果然如此。一轮谈判后,四将同意了不挑起内战。

可是关乎细节的第二轮谈判,为首的福克斯却变了脸,甚至当场拿出弓弦架在埃莉诺脖子上:“陛下!臣实在无法信任陛下这双杀过人的手!”

埃莉诺因为脖子受限和受到惊吓,声音都变了:“怎么……朕杀的是威尔士人,敌人!”

“陛下自己不明白吗?”福克斯给切斯特使眼色,“爵爷!搭把手,制住这个女王!”

切斯特显然不太明白状况,不愿对女王动手,没动。

埃莉诺仍然试图说服,却意识到自己想说的上次都说过了,现在恐怕福克斯不会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前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刺激到了福克斯,而且福克斯认为她是主谋。

似乎只能指望西蒙了。好在她这边做过预判,揣测过对方最怕的是什么。

西蒙说话了:“四位不怕开除教籍吗?福克斯你这是要弑君吗?”

重生爽文《埃莉诺女王纪》第十八章(本章无AI):孤勇者差点交代了,这次破局的是小姑子和堂弟

埃莉诺赶紧接上:“只要朕还活着,朕可以不追究。”

“陛下是想分化我们四人。”福克斯不动声色,“所以先从我们中的一个下手,想打开突破口,不是吗?”

埃莉诺差点说出“赫特福德”,但克制住了,说了就等于承认了。她注意到,这次谈判赫特福德伯爵竟然没有来。

“陛下想的是先稳住我们,以后再算账,是吗?既然如此,大不了鱼死网破。”

“福克斯……如果朕死在这里,王太弟就会登基讨伐你的。朕来是为了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臣看陛下是在赌臣不敢杀你!”福克斯仍然凶悍,但是埃莉诺能感到他动摇了。

“住手吧,福克斯!大法官说如果到了时间得不到陛下的消息,就奉王太弟攻城了!”赫特福德伯爵突然出现了,身边是他的妻子伊莎贝尔。

“你果然叛变了!”福克斯感到懊悔,本以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早知如此,当初就不拉他入伙了。

趁福克斯分神之际,埃莉诺本想把他的弓抢过来,但怕力道不够,于是狠狠地把他整个人推开了。

“爱卿,朕真没想到,你会用这把在林肯战役中杀敌的弓架朕的脖子!”

“福克斯,别怪爵爷,要怪就怪我。让陛下受惊了,都是因我而起的。”伊莎贝尔向埃莉诺致歉,“是我提醒爵爷,要顾及家庭,还有孩子。陛下抱过我们的孩子。”

福克斯还想发作,赫特福德伯爵已经拔剑制服了他。

“谢谢你,伊莎贝尔。”埃莉诺感激。

“不是我,是理查王弟。他们的行动没有受限,理查来找我,要我务必如此,既保全陛下,也保全四位将军。”

“朕已经驱逐了从小照顾他的人,不能再负他了。”埃莉诺长叹,也明白了,一定是福克斯看到了理查和伊莎贝尔接触,以为理查的行为是她授意的。

切斯特伯爵大声喊人去把理查和两位王妹带来;欧马勒伯爵见局势扭转,丢了武器,请求放过。

“既然福克斯没有伤到朕,朕说过不追究,那就不追究。”埃莉诺装作没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有了血痕,“其他人是从犯,不会更重,赫特福德伯爵反正了,朕还要论功。四位的意思朕都明白,但是收回王权,限制诸侯割据地方拥兵自重,是大势所趋……”

“哈哈……白板女王……你收王权?”福克斯大笑。

埃莉诺无视了他,对西蒙说:“我们统一一下说法,理查王弟说服赫特福德伯爵夫妇说服三位将军和平归顺,全过程中,四位将军对朕没有丝毫的冒犯。朕脖子上的伤,是自己碰的。朕最近刚学射箭,和福克斯聊天的时候想试试他的弓,很合理吧?”

在出去之前,埃莉诺先见到了理查,想起当初布汶战役的时候,他才5岁。

“为什么帮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