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城镇遗址,宛如一颗镶嵌在日照市两城镇这片古老土地上的璀璨明珠,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它的占地面积极为广阔,超过80万平方米,如此庞大的规模在众多遗址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当我们深入探究这片遗址时,会惊喜地发现这里存在着三重环壕和一周城墙。

两城镇遗址采集到的玉钺

这三重环壕仿佛是三道坚固的防线,层层环绕,为当时的聚落提供了安全保障;而那一周城墙则像是一位忠诚的卫士,屹立不倒,守护着城内居民的生活。

从考古学的角度来看,这种防御设施的存在表明两城镇遗址在鲁东南地区龙山文化中晚期阶段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无疑是该区域的区域性中心聚落。

在两城镇遗址的考古发掘和研究过程中,历年调查所发现的玉器数量众多,种类丰富多样。

这些玉器大致可以分为礼仪类和装饰类。

两城镇大孤堆遗址出土的玉钺 长11.3厘米,宽8.5厘米

礼仪类玉器中,有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钺,它造型独特,刃部锋利,在古代的祭祀和重大仪式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还有工艺精湛的刀,其刀身线条流畅,可能在特定的礼仪活动中具有特殊的用途;璧,作为一种传统的礼器,寓意着圆满和吉祥,其规整的圆形造型体现了古人对天地宇宙的认知;圭,形状修长,在礼仪场合中往往代表着尊贵和权威。

而装饰类玉器同样令人眼前一亮,锥形器造型小巧精致,可能被用于佩戴或装饰其他物品;笄,是古代女子束发的工具,同时也是一种装饰品,展现了当时人们的审美情趣;绿松石管和绿松石片更是以其独特的色泽和质地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值得一提的是,当地村民早年在遗址上的一次意外发现,为我们揭开了两城镇遗址的又一层神秘面纱。

他们挖出了一座埋藏有大量玉料和半成品的玉坑。

两城镇遗址出土的玉刀

这一发现意义非凡,大量玉料和半成品的存在说明两城镇遗址在当时很可能是一个重要的制玉中心。

在那个时期,制玉是一项复杂而精细的工艺,需要专业的工匠和完善的生产体系。

两城镇遗址拥有如此丰富的玉料资源和众多的半成品,表明这里不仅有充足的原材料供应,还具备成熟的制玉技术和生产流程。

龙山文化的两城镇遗址特点(七)

可以想象,在当时的制玉工坊里,工匠们精心雕琢着每一块玉石,将自己的智慧和技艺融入其中,创造出一件件精美的玉器。

2000年,在两城镇遗址的考古发掘中,编号为M33的墓葬出土了一组令人瞩目的绿松石片。

这组绿松石片数量多达210多片,出土时位于墓主左侧尺骨中部。它们平面呈弧形摆放,仿佛是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这些绿松石的形状各不相同,大多是不规则的多边形薄片,显然是经过精心磨制而成。个别绿松石片在一端还穿有小圆孔,这可能是为了方便与其他物品进行连接或固定。

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当时的工匠在制作这些绿松石片时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和精力。专家推测,该组绿松石片应当是粘贴在某种有机质物品之上。

从整体形状来看,它近似鸟形,也有学者认为它可能是龙形。

鸟和龙在古代文化中都具有特殊的象征意义,鸟往往代表着自由、灵动和吉祥,而龙则象征着权威、神秘和力量。

这组绿松石片所呈现出的形状或许蕴含着当时人们的信仰和文化观念。

使用绿松石薄片装饰衣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距今8000年的贾湖遗址。

在那个遥远的时代,人们就已经开始认识到绿松石的美丽和价值,并将其运用到生活装饰中。

在海岱地区,使用薄片状绿松石的传统始于大汶口文化早期,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大汶口文化中晚期,这种现象逐渐增多。

两城镇遗址出土的玉圭

到了龙山时期,出现了用绿松石薄片粘贴和镶嵌成特定图案的新现象。

两城镇遗址和西朱封遗址的相关发现都属于此类。

这种装饰手法不仅体现了当时人们审美水平的提高,也反映了制玉工艺的进步。

这种独特的装饰手法和技术传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被后来的二里头文化所继承并得到发扬光大。

在二里头文化的考古发现中,常见的绿松石牌饰和复杂的绿松石龙等作品成为了这一传统的代表。

两城镇遗址出土的绿松石图案

绿松石牌饰造型精美,图案丰富多样,这些牌饰造型规整、图案精巧;可能是当时贵族阶层的重要装饰品;还有工艺繁复的绿松石龙,而绿松石龙则以形态生动、气势不凡的造型让人瞩目,其庞大的规模和精湛的工艺令人叹为观止,它的出现进一步证明了两城镇遗址所开创的绿松石装饰传统在文化传承和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