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年南斯拉夫电影《复仇者》,原文 Kraj rata(英译 The End of War),是 1980 年代我国公映的最后一部南斯拉夫二战片。
导演:Dragan Kresoja 编剧:Gordan Mihić 主演: 巴塔·日沃伊诺维奇
1944 年,纳粹占领下的南斯拉夫。失去右臂的游击队员巴约带着 7 岁的儿子乌克拉穿越敌占区,伺机处决一张“五人合影”上的叛徒——他们曾是巴约最亲密的战友,却出卖其妻、导致她被捕虐杀。
父子一路靠拉手风琴卖艺掩护身份,在贝尔格莱德、海边小镇等地连续刺杀目标。当最后一名告密者约佐主动上门忏悔时,巴约面临“是否让儿子再次目睹暴力”的抉择。影片以少年乌克拉的视角展开闪回,开放式地结束于父子奔向大海的镜头——战争似乎完结,而仇恨与救赎的循环仍悬而未决。
“战争结束”≠“暴力终结”:片名直译“战争的终结”,却用复仇行动说明心灵创伤更难平息。父亲既是保护者又是复仇者,孩子从崇拜到质疑,映射内战国家如何面对历史记忆。五名叛徒并非纳粹,而是“为自保而出卖”的普通人,影片质问“谁是真凶”——敌人、朋友还是制度?多次出现亚得里亚海、修道院废墟,暗示“清洗”与“新生”的双重可能。
巴塔·日沃伊诺维奇 饰 巴约(中国观众熟悉的“瓦尔特”扮演者,本片以独臂硬汉形象再塑游击符号)
斯拉夫科·斯提马奇 饰 约佐(最后一名叛徒,忏悔与求生并存的复杂表演)
小演员米哈伊洛·科拉奇 饰 乌克拉(真实年龄 8 岁,以自然眼神完成“童真—惊惧—悲悯”的层次)
配角多为南斯拉夫话剧界名家,表演风格兼具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的粗糙感与东欧戏剧的寓言味。

为拍“独臂”效果,巴塔将右臂绑在身后 3 个月,完成攀爬火车、拉手风琴等高难动作,拒绝用替身。
片中手风琴曲《战争结束了》由导演亲自填词,后来成为南斯拉夫 1985 年反战音乐会主题曲。
《复仇者》把“战争结束”拍成另一场战争:当父亲把枪递向儿子时,观众听到的不是枪响,而是暴力循环的倒计时;巴尔干悲歌在中国同样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