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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走过繁花似锦的春天,将馨香隐于心田。在春花远去的浅夏里,有蔷薇的飘逸、池塘的蛙声让人安心,续写芳菲尽后又一季花开的浪漫与岁月的静好。
本期以【初夏】为题,写1~3副自撰楹联,符合《联律通则》,对仗工整,自测格律,新韵请标明,字数长短不限。欢迎大家踊跃赐玉,期待精彩!
本期出题:廖显斌
收稿整理:闫庆彬
初 审:廖显斌
总审定稿:宋志清
编辑制作:张向英
(一) 柳下湖边,荷花粉白蛙擂鼓 庭中户外,芍药红黄蝶送春
(二) 柳絮飞扬,十里长堤观落雪 荷花摇荡,一群锦鲤戏浮英
(三)(通韵) 荷圆水上,一片蛙鸣天落雨 花艳庭前,几只蝶舞燕穿梁
张均朝
(一) 风梳麦浪添清韵 雨润荷钱叠翠光
(二) 新荷绽露,浅沼蛙鸣添夏趣 嫩柳摇风,幽林蝶舞惹诗情
“绽露”出处:清 胤禛 雁陈排空横紫塞,桂香绽露报霜辰。
(三) 蛙声渐起,水暖荷塘,看叶间鱼戏,初逢五月熏风早 燕语犹娇,荫浓庭院,听枝上蝉鸣,又遇三时淑气新
词语的弹性是语言系统中最具生命力的特质,它体现为词语在既定语义框架内的可延展性与语境适配性。当我们说某个词语具有弹性时,并非指其语义边界的模糊,而是强调其能在不同语境中激活多重意义维度的潜能,正如’蝶恋花’在诗句中同时承载词牌名的文体指涉与’蝴蝶恋花’的意象联想,形成语义的复调共鸣。
从语言学本质看,词语的弹性根源于符号的双重属性。索绪尔提出的’能指-所指’结构揭示,词语作为能指与概念(所指)的关联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存在动态的适配空间。在文学语境中,这种适配性被赋予创造性张力:当’蝶恋花’进入诗句’春暖长思蝶恋花,当年寄语到她家’,其作为词牌的文体符号与作为自然意象的视觉符号形成叠合,前者唤起古典诗词的韵律记忆,后者建构春日怀人的情感场景,双重所指在句法结构中达成意义共生。这种弹性不是对语义的任意解构,而是基于语言系统的潜在可能性,在既定符码规则内完成的意义增殖。
词语弹性的实现需满足双重条件:语义的开放性与语境的建构力。一方面,词语本身需具备多义潜质或联想空间,如’登临’既可指物理层面的登高,亦可隐喻精神层面的求索;另一方面,语境作为意义的孵化器,通过语法配置、文本互文与文化背景激活词语的潜在义项。当某些词语在使用中显得生硬,往往是因为二者的失衡:或是词语本身义项固化(如专业术语的单义性),或是语境未能提供足够的语义支撑。
理解词语弹性的障碍,本质上源于语义惯性与认知图式的制约。人们对词语的常规用法形成思维定势,如将’蝶恋花’仅视为固定词牌时,便会忽视其作为意象的审美可能性。认知语言学的’框架理论’表明,词语理解依赖于认知框架的激活,当读者的知识储备无法对接作者的语境建构时,弹性语义便难以生成。此外,实用语言与文学语言的功能差异也导致理解偏差:前者追求语义的精准性,后者则倚重语义的丰富性,这种功能分野要求读者在不同话语场域中切换解码模式。
词语的弹性本质上也是语言系统与人类认知的协商结果,它既遵循符号的约定性,又彰显主体的创造性。在文学创作中,这种弹性为诗意的生成提供了无限可能——当词语突破常规语义的桎梏,在语境中绽放多重意义时,语言便获得了超越工具性的审美价值。理解这一特质,需要我们在词语的既定意义与语境潜能之间建立动态的阐释坐标,让语言的丰富性在弹性的张力中得以完整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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