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的一天,战火纷飞的中国南方,一个高干住宅里却爆发了一场几乎颠覆三观的“正宫捉奸”戏码。
面对丈夫白崇禧与“赠妻求官”未婚下属王氏所生之子的出生,原配马佩璋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那样掀桌子、撕小三、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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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脸平静地丢出一句:“我不追究,但她要任我处置。”
此话一出,惊呆众人,却也显示出了一个女子的冷静和克制。
一个男人的背叛,如何在一场不动声色的交锋中,变成了婚姻的“再造工程”?这场不见硝烟的战役,足够精彩……
不改本色
桂林山尾,彼时的白家尚在初起之时,还未有后来的风光赫赫。
可在马家,一个出挑的女儿,早已在当地名声鹊起。
马佩璋,生于书香门第,父亲是清朝贡生,出身虽是旧门风,养出来的女儿却颇有“新派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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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佩璋从小不爱刺绣,不喜梳头,她爱的是骑马射箭,识字读书。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硬生生拒绝了“缠足”这道封建社会对女性的第一道“驯化令”。
她是家中长女,自小便有责任感,十二岁时便能持家理账,审人品、看账簿,分毫不差。
1925年,二十二岁的马佩璋出嫁了。
这个年纪在当时已属“高龄”,媒人踏破马家门槛,她却总是一句“婚姻非儿戏,宁可不嫁,也不能误嫁”,把那些富贵权门之子一个个回绝。
直到那一年,白崇禧衣锦还乡,手握兵权,以总参谋长的身份回到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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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父亲一见此人,不仅同为回族,更兼有远志之风,心中顿生满意之意。
而马佩璋,见过白崇禧后,只觉这个男人有潜力。
而白崇禧见多了娇柔造作的官家女子,马佩璋的直爽与英气,令他眼前一亮。
马佩璋嫁给白崇禧后,日子并不好过。
战乱频仍,军政动荡,夫妻虽新婚,却聚少离多。
成婚才第八日,白崇禧就因战事突起匆匆离家,马佩璋只来得及送至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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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战火蔓延,敌军入桂林,白家上下岌岌可危,甚至传出“活捉马佩璋,重赏黄金百两”的通缉令。
敌人料定,抓住她这位军阀夫人,便能动摇白崇禧军心。
消息一传出,众人皆劝她乔装逃亡,但她不肯。
她没有逃,也没有哭,只是冷静地说:“去外国人开的医院。”
于是,在家丁护送下,她夜半潜入英国教会所办的医院,道生医院,伪装成教士的亲属,被女院长柏德贞悉心掩护。
外敌搜城三日,最终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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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白崇禧得知夫人安然无恙,日夜兼程赶到医院,那一刻,白崇禧明白,这位并肩之妻,不是绣花枕头,而是真能共患难的“战友”。
后来,宁汉分裂,白崇禧指挥“龙潭之役”,一度传出战死消息。
马佩璋身在香港,未及多思,便与表哥冒着枪林弹雨驱车北上。
半路遇乱兵围车,车内人人惶恐,她却一句:“开枪!”
车顺利突围,两人抵达南京时,白崇禧尚不知传闻四起,见到妻子时,满脸不可置信。
马佩璋却冷笑一句:“我若晚来一日,你恐怕真要’死’在别人口中了。”
战火中走来的马佩璋,已然练就了一身不怕死、不怕变的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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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姻中,马佩璋从未将自己定位成附庸,她是妻子,却更像是将军的左右手、家族的主心骨。
出轨风波
1930年代初,战火尚未平息,桂系军阀白崇禧风头正盛,南征北讨之间,一身戎装杀伐果断,背后又有一位刚烈聪慧的贤妻马佩璋,简直模范夫妻。
甚至有人在描绘这对夫妻时,用上了“琴瑟和鸣”“恩爱如山”的字眼,仿佛白崇禧是那个乱世中的一股清流。
可就在这样一片清誉之下,风浪已然无声地翻滚。
那年,战局稍歇,白崇禧驻扎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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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坐在营帐中,对着地图冥思苦想,副官许辉生看在眼里,却误会了主帅的情绪。
他心想,长官身边无女人,这般孤寂,恐怕早晚会出问题。
既然要安抚军心,不如先安抚军头,便打起了“送美人”的主意。
第一次,他挑了几个相貌出众的女子,伺机献上。
但白崇禧看了一眼,神情冷淡,挥手退人。
许辉生摸不准脉,心中暗忖,这位白狐狸不是不好女色,而是眼光太高,寻常脂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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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忽然心头一动,想到了自己在家乡订下的未婚妻,王氏。
王氏本是温顺柔婉的女子,虽出身平凡,却端庄持重,原以为未婚夫忠厚可托付终身,哪知他竟会将她当成往上爬的踏脚石。
那天,许辉生带着笑,语气轻描淡写地对她说:
“大帅身边缺人照料,我要你前去服侍一段时间。”
王氏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未婚夫口中说出。
可她身在异乡,无亲无故,四处战火又难归家,再加上许辉生连番劝说,甚至动用情感绑架:
“你若真为我好,就听我一次,成就我前程,也保你日后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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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得王氏心如死灰,在泪眼中点了点头,这一低头,便是命运转弯处。
王氏住进了白崇禧安排的新宅,她起初每日做饭、打扫、侍候饮茶,两人相处半月,果然走到了一起。
许辉生如愿以偿,升了官,王氏成了“白将军的女人”,白崇禧的眼中,终于有了“继嗣”的可能。
后来,王氏怀孕了,生下了个男孩儿,白崇禧当然高兴,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他与马佩璋育有两个女儿,却始终未得男嗣,这个男婴的到来,让他欣喜非常。
但这份喜悦,仅止于南宁宅邸的围墙之内。
毕竟此事一旦传出去,不仅有违他“模范丈夫”的形象,更可能引起政敌攻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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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下令封锁消息,将王氏与孩子安排在偏僻宅院,定期探望、送物资,却从未带入家族圈层。
可人心难封,风声终究传了出去。
远在香港避难的马佩璋,此时正一边照料两个年幼的女儿,一边日日关注战局消息,却突然听到了这样一个传闻,丈夫在南宁纳妾生子,且是个男孩。
甚至有“好心人”言辞隐晦地提醒她:
“你得赶紧回去看看,听说小的可是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马佩璋或许从未想过白崇禧会背叛她,他们一起穿越战火、共度生死,她为他守过病榻,为他打理家族,为他不惧战火奔波,而他竟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刻,给她捅了这一刀。
但这事,她必须要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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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硝烟的对峙
马佩璋抵达南宁的那天,裹着一身怒意和寒意。
消息传到白崇禧耳中时,他正与幕僚议事。
听说夫人到了南宁,面色瞬间僵住,竟无言以对。
他知道,马佩璋不是那种会无的放矢的人,她既然来了,就意味着这件事已经闹到“不可不收场”的地步了。
门刚打开,马佩璋正倚窗而立,眼中没有泪,也没有火,只是极端的冷静。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开口:“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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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张了张嘴,声音在喉咙里打转:“你……听说了?”
马佩璋缓缓回头,那眼神里没有哭过的痕迹,反倒像个审问者:
“你觉得我不该听说?”
他一时语塞,只能低头,沉默,是最锋利的刀。
良久,她开口,声音清晰无比:
“白崇禧,我不是来哭的,也不是来闹的,我是来处理事情的。”
她继续道:“我只有两个要求,其一,这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往后,她交给我处置,其二,孩子由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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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稳,没有丝毫起伏,却句句如钉,一锤一锤砸在人心上。
白崇禧下意识想说孩子是无辜的,王氏也不是无心之人。
但面对马佩璋冷静的目光,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再多辩解,于她而言,不过是掩耳盗铃。
马佩璋这才缓了缓脸色,点了点头:“我想亲自与她谈一谈。”
第二天清晨,马佩璋独自前往王氏所居的小宅,王氏闻讯,已换了素衣,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神情惶然。
她原本以为马佩璋会是怒气冲天的模样,最坏的打算是被打、被骂、被逐出南宁,可见到马佩璋那一刻,她却有些发愣,来人神色沉静,不怒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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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佩璋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女子,眼神没有敌意,反而缓步走近,径自坐下,说:“孩子给我抱抱。”
王氏下意识紧了紧怀里的婴儿,还是颤抖着把他递了出去。
马佩璋接过孩子,那动作熟练得让王氏怔住,她抱孩子的手势像极了一个母亲,不,是更有经验的母亲。
孩子在她怀中竟慢慢止住了哭声,安然入睡。
沉默中,王氏眼圈发红,马佩璋低头看着孩子,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也知道这段关系,不属于你,不怪你,但你不能留下。”
王氏咬着唇,眼泪终于滚了下来:“我……我舍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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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马佩璋抬起头,看着她,“可你若真舍不得,就更该让他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在你身边,他只是个私生子,在我这里,他是白家的长子。”
王氏的眼神逐渐黯淡,她不是不懂,只是心不甘。
马佩璋看穿她的犹豫,继续说: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你还年轻,不该困死在这里,你该好好过日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婉,像是在劝一位远房的妹妹。
王氏的眼泪落得更厉害了,但她最终还是站起身,将孩子交还。
胜者无声,败者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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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对峙,没有硝烟,却胜似刀兵,是马佩璋一生中最克制、也最智慧的战斗。
风波过后
马佩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穿过白府的长廊,没有人再提起王氏的名字,也没有人敢对这名孩子的来历多做揣测。
从这一刻起,这个孩子就是马佩璋的儿子,是白家的长子,是“白先道”。
孩子抱回来之后,她一如对待其他儿女般喂养、呵护、教导,从不曾有丝毫差别。
有人虽知内情,却谁也不敢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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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不只是一次包容,更是一次统筹、一次收编,收的是白崇禧的风流债,编的是家族名分和未来。
风波过后,白家再未起过风浪。
她不是政坛人物,也从不干预军政,但她治家有方、理人得体,将白府打理得如军中营帐般井然有序。
而这样的稳,并不仅在风平浪静之时彰显,更在家道中落之后,显出真正分量。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白崇禧也迁往台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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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白家,早已不是昔日的风光门户,只有马佩璋,仍旧是那副从容模样。
白家子女皆敬她、服她,她为人严厉,却不乏温情。
不同人有不同的模样,不同人有不同的活法,而马佩璋无疑,能撑的起她自己的一切选择和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