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们今天来讲新的一节。“当面破人,惹祸最大,是与不是,尽他说罢。”好。请老师给我们讲一下。
师:那么,当面破人就是,当人面说的话,说得并不太良好。你举报谁?我举报林燕娟,你举报林燕娟,怎么回事,她说话,她说……你说了很多事。但是,你这时候,你把人得罪很大呀。惹祸最大。
无论是什么事情,是动情的,动手的,动语言的,攻击的,报复的,话还没说,心里边已经得罪人了,对吗?
所以呢,出现了这件事,知道了这种事情,一般来讲,不作证,不打官司,不做这种事情,我们知道。但是来讲,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去做。
师:那么他说的是歪理,是正理,你不要管了,你做你的事就完了,任他说去吧。
学:老师说这个很有意思啊。因为我们经常看电视,对吧?
学:其实受电视的影响还是挺大的。潜移默化的影响,甚大。你看我们看的电视,都是觉得正义的人,勇敢的人,能够站在法庭上,或者在一个事情当中,他站出来说,就是谁谁谁,就是怎样怎样,对吧?他觉得这就是在讲真话,老师。
学:因为只要你说了话了,在纠纷当中,肯定会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不是你这样子的!
你知道,人可以有自己的见解,角度。那么跟你角度完全不一样,他得到的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学:嗯,对。按着我们古老的智慧做人做事,我们不去做当面破人的事。但是迫不得已……
学:因为在世间嘛,也可以做。比方说,这个案子,就是需要你这样一个证人,需要你来佐证一个事实,那这就是要上的时候。但是,一般情况下,咱就是做好自己,不去破人。
师:对。所以呢,当年破人,惹的祸最大。一般小朋友的话,就是恨你,他只是恨你。情绪上的宣泄或者是报复就完了。小孩嘛。
师:报复完了,他也就气消了,就完了。但事实上,大人的话,就会有很多很多事情了。
师:事,你说完了之后,那么他怎么是与非,他有他的说法了。他有他的角度了。
学:对。因为我有时候作为一个,四个孩子的一位老师吧。
师:你可以随你的能力教孩子,至于他做不做,那就不能管了。
学:对!老师这一点是点得很到位的。因为,过了,反而惹恨。不仅帮不了他,还让他生烦恼的心。
学:我在这里想跟老师分享的一个例子哈,关于这个当面破人。作为一位老师,或者一位成人,看孩子们的这些情况,我会看得很清楚。
比方说之前有五个孩子。其中有一个就特别的闹腾。别人上个厕所,他得去把别人给锁到里面去。让他穿个鞋,他就把别人的鞋给藏到厕所里头去等等,这种事情数不胜数。
那我就破他,说他,跟他讲,你这不是要惹关注,你在干什么。他就很不高兴。
学:因为我比他力量大。我可以镇得住他。但是对于平辈来说,就不要这样子了。
学:哦,懂了。确实。哎呀,这孩子其实也很会掂量的。他打谁,他跟谁打架,他要掂量一下。
学:他就是三个孩子他都打。但是其中有一个孩子他就打得很少。我说你为什么不打他?他说,诶呦,他力气太大了,我打不过他。
他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这种表达,但是心里边是有掂量的。他看我们家孩子,还有另外一个孩子,个子矮一些,他就找他们欺负。
我说:“你心里是有选择的,是吗?你看哪个好欺负你欺负,哪个不好欺负你就不欺负,是不是?”他说:“是的。”
这是作为一个引导者可以讲的话,但是作为孩子就不能了。
学:因为他的力量是不足以去镇得住对方的。震慑不了,反而惹祸。
师:OK。其实来讲,我们所谓的奥林匹克竞赛,不就这点事嘛。奥林匹克不就是小学期间的比赛嘛。
师:就是我胜利了,就而已了。但是没有到中学状态。第一层次:力量,我就要力量了。知道吗?
师:比较而已。我们的比较是有第二层次,第三层次的,比较很不一样的东西了。
学:嗯。老师多给我们讲讲呗。第二,第三层次。更高层次的比较。
师:如果讲一点的话,就说几句。我们做生意,他是又多了一点,对吧?
师:OK。能做好生意的人,他的脑子范围接受面要广很多,对吗?
师:此时的话,他的脑子,他在比较和别人比较不一样了,对吗?
学:那做生意比方说,最近在看曹德旺的那本书《心若菩提》,就可以看出他这个玻璃厂,从无到有这个过程。那他涉及的面实在是很多。他接触的人很多,接触的事也特别的复杂。
学:对!因为尤其是代表国家,他要去美国投产,他还涉及到国格,人格,等等各方面。
师:真的很厉害,就是他不争了。竞争是谁的状态?那是初级的。
这么讲,由低级的人进入中级的人的一种状态而已了。不讲竞争而讲竞争。
学:对。你说为什么我们很尊重有德行的人?因为他立在那里。不用比,我就认了。
师:对啊,你看曹德旺一样,他是什么人?他是生意人。他是生意人吗?他是商人吗?他不是商人。他不是商人?他是商人。
你真的看明白以后,原来,原来他是一个商人。他看懂了什么叫商人。他,好棒!他好棒什么?那么你看看就知道了。
学:对。他格局越大,他的生意就越大。而且,他不仅仅只是在做生意而已。他整一个过程,其实他的做人都在里边。当然,比起最高级的那个状态,那是另外一种状态。
师:所以呢,你看各国政要们,都有点……玩政治的东西,要比商人要高明一些,知道吗?这些东西来讲,我们不是说人好坏,看见人的状态而已了。
学:对。只是说人的状态而已。不能说他好坏啊,或者怎么样。
师:对呀。但是,你如果真的想比赛的话,那么你学一点,做一点比较有深度的东西,那才去做。那么,你得到深度的东西。
学:对。因为越往高层的话,你会越发现,其实是这个人本身的状态就是,他内心那种高级的状态能被开发多少。
学:那又不是我们用眼睛,或者用数据去比的。就是很简单,这个人站在这里,你就是觉得,我真心不如你,你是我的老师。
师:对呀。状态不一样。你要做老师的话,那么更大的状态了。
师:那么他冠军,他表现挺好,我们也开心,但是来讲,他做得不如商人做得更好。商人也开心,但是不如政治家做得更好。我们一个一个级别提升才得到了不同状态了。对吗?
学:嗯,对,是。哎呀,你说做最高级的那个状态,他可能是任何职业都有可能,但是他这个人的状态,他是他自己内在的状态出来的。
学:我通常在感觉,就是说,你说一个人哈,在人生短短这几十年,或者一百年,他如果他内在的智慧被激发得越多,被开发得越多,其实这个人就是越成功的。
学:而不是说世间赚了多少钱,干了多少事。虽然他没有具体要干成什么,但是,这个人只要他在,其实他在无形之中,影响了非常多的人。
学:孔子好歹还做了一些官对吧,那老子根本就是一个图书管理员……如果用世间的尺度去衡量,那真的是没得衡量,对吧?
学:但是用内在的修为去……,又找不到一个词去形容他们。
学:好的。老师,那我们回来,说回这一句。“当面破人,惹祸最大,是与不是,尽他说罢”。
为什么我们这么讲呢?因为当我们去破人的时候,其实我们的心就已经是不中正了。
学:所以就惹祸最大。但是呢,当我们在一个具体的一个事上,需要我们去作证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心里很清楚,我出去讲明白这个事实,是为什么。而不是我主动说,我要怎么怎么样……这个心就容易平。所以呢,他是可以去做这个事的。
学:好。哎呀,我这时候一下子感觉就是说,当面破人,其实那个发心就是说,我要证明我是对的,你是错的!
学:对吧。对,这个心就已经让自己不平了。但是当我的心是说,我需要去澄清这个事实,那我的心是平的。自然这个事就不会给我惹来什么过大的麻烦。心,发心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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