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新干线

初冬暖,母亲的笑

初冬,阳光带来温暖,没有半点的凉,只觉和煦的阳光柔和人们。

母亲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许是窗外的阳光暖暖的晒进了窗台上了吧,她欣然地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到窗前。阳光,像一个圆形的飞盘,从叶缝中钻岀来,盛满了闪光的碎花银,洒亮了一片窗。一阵悠风拂来,带来扑鼻的香味,她闻着香气寻眼望去,"呀,咱家窗外的桂树又二度花又开了,花虽稀少确浓香,可香味醉得人心爽啦!"母亲乐趣地说着。

被桂花送香来,只觉人身不觉尊贵起来。她移动着步子笑盈盈地伸手接住香气,闻闻、笑开来,脸上绽结了两个红苹果。门前外流动的小溪在欢畅,阳光从林缝里又欢快地跳出来,像一条条金色的小鱼,活跃着奔进了溪水里;又像一群活泼可爱的孩子,在河水中追逐潜泳,多美的风景。

看着兴奋的母亲,我凑合着说:"桂树能花开二度,是花草的自然归律,也是今日阳光明媚所赐罢了。"

只见母亲忽然惊异般的叹着气说:"若人像桂花一样能二度花开多好?咱老太婆也能回到青春时光可才美呢!"

我看着母亲又安慰地笑着说:"这是人生自然归律无法改变的,只要人心不老,有一颗年轻的心态就好,也能像花开一样美丽嘛!"

母亲又认真地拉着我的手撒娇地说:"咱多想像桂花一样花开二度,身轻如燕,出外世间周游,饱眼世界风景秀丽才好呢!"

正说着,一只鸟儿飞到桂花树上,在树上跳跃着闹欢了,唱着动听的歌。一会儿高声唱,又一会儿低呤,不时变换着一种腔调,时长时短。看着鸟儿我自语说:"这鸟好漂亮,全身都带着彩色的羽毛呢。"

母亲探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这是金丝鸟,可美了!"

初冬的来临,在北方早已是北雪风光的世界了。可在咱们南方,气候宜人,桂树还是绿色葱葱,最精彩的是许多枝条上还长鲜叶,生机勃勃。难怪桂花二度开,从枝芽里蹦出来,真的是倔强生命力了。这只鸟好得意,是桂花的香味带来欢悦的心情,唱着高昂的歌。它可不管这些呢,欢快尽情地在桂树枝上跳舞着,好像说它在花中更美。把嗓子唱得更响亮,惊动了一街风景林。它的歌声招来了几只山麻雀,从远处飞来一双花喜鹊,站在桂花树上,奏鸣起混合的乐调,多响亮的声调,多气派,引来无数观众惊呼着。热闹桂花树,弄得桂花飞舞着,扬扬洒洒飘落在地面上,有些飘进了窗里,洒在了小屋里,全都是满满的芳香,乐坏了母亲苍老的心来。她兴奋地拍打着手,乐趣地说:"莫道是咱老太婆真的变成年轻人了,人精神,全身多有劲了。"

怪不得桂树常年长青碧绿,开出芳香的金色桂花,是顽强生命和毅力,如此这般华美。

她顺手拿来桌上的书,戴上了老花眼镜,认真地翻阅着书,一字一句地读开来,"桂花成实向秋荣"的诗句诵出声来。这样的神情、画面、饱满、乐观,都充满在阳光无限地美好里。桂花、阳光、鸟声都温馨在香暖的音乐世界里,余味香长。

鸟儿们唱着欢快的歌,母亲认真地大声朗读着诗句,沉醉在花香鸟语的乐观世界里。她真的开心极了,走进了极乐的岁月里,开心得直笑。仿佛中看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在乡间小石拱桥上走着,阳光照在石桥上,暖着她鲜目花衣,美得灿眼。光亮的平坦的桥面,石缝中长着许多小草、野花,阳光明媚柔亮,暖暖的亲吻着她的身影;桥上有多少块石头砌成,有多条石缝,她太熟悉不过了。还有哪山哪条通往乡村小学的小径,路边长的是什么树,各季节盛开什么花草,她都能背出来;学校有多少窗,班上男女生多少,全都牢记在脑海里。

每当闲下来,母亲又会讲起乡校里故事来。那可爱的张小胖同学,圆红团团的笑脸,多像红柿子,掐出水来;王二楞高大的块头,可跳皮了,许多老师总不愿上他的课;是她,放下老师架子,与孩子们打成一片,深入接触谈心;用温情启发引导孩子,成为三好生,成为爱学习的班干学生。最难忘记的是,那黑色皮肤不爱说话的王小丫女孩,每次数学课总给老师头疼,常常数学题打零分。总被老师和同学泄弃。可上绘画课,总是她第一个交画画作业,画的猫咪和狗,花花草草,总有一种说不出夸张的艺术色彩想像力,给人喜悦。一次在全县小学生绘画比赛中,她的一幅画"做一个像花一样美丽的孩子,"评选得了第一名,轰动了全校。从而改变她对王小丫的态度,发现了孩子的特长天赋,后来王小丫上了美术学院。

「作家新干线·散文」解先铭|初冬暖,母亲的笑

母亲一生爱种花,常常在屋外和窗台上栽种各种花草,总常说,"花朵是她心中最美的孩子。"每次总会细心观摸着花草成长,谈着花事,看着花笑花开。

爱花爱看书,已经是母亲多年来的习惯了。看着她神情专注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轻轻走近她,真是的人老心不服老,衣着整洁,注重形象仪表,朴实无华。头发银丝白亮,梳着整齐的短发,显示着精神面貌,神采奕奕。

今日初冬不冷,是阳光温暖柔和,桂花又送香味来,给母亲带来愉快欢欣的礼物。鸟雀在桂花树上歌唱,多像哪里乡村小学的孩子们,母亲为何不高兴呢?她心中的那些孩子,正在不同的岗位上正发热发光,耀眼出花一样的美丽色彩来。

她望着远方自语着,桂花香、鸟欢唱,风儿将带去她一片真诚的心,送去最美的祝福,和孩子一起欢笑。只觉青春又回来,像桂花二度开,充满活泼年轻旺盛的心。只是乐欢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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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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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先铭贵州省平塘县人。平塘县作家协会会员、平塘县诗联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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