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十五分,晨曦刚漫过窗台,我便牵着麻球的小手,踏上了前往九龙湖公园的旅程。地铁3号线的车厢里浸着清晨的微凉,三站路转瞬即逝,我们换乘4号线一路向南疾驰。十一站的路程中,麻球扒着车窗打量飞速倒退的风景,又好奇地审视身边往来的乘客,小脸上满是对未知目的地的憧憬。再换乘2号线行驶三站,抵达市民公园站,从1号口出站便是九龙湖公园。 九点二十分,我们从市民公园站1号口走出,过马路便踏入了公园。眼前的游乐场堪称别致:造型逼真的火箭模型昂首傲视苍穹,巨型轨道仓半掩在草坪间,色彩鲜亮的滑梯蜿蜒如彩虹,银灰色飞机在跑道上昂首起飞,海岛乐园的巴蕉树、茅草屋静静伫立。可偌大的场地却空旷得有些反常,连一丝孩童的嬉笑声都听不到。麻球悄悄攥紧我的手,小身子微微绷紧,平日里活泼好动的他,此刻竟因陌生的静谧显得有些拘谨。保洁阿姨们正默默清扫,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更衬得四周冷冷清清。我试着拉麻球去触碰那些可爱的游乐设施,他却怯生生地往后缩,大眼睛里满是不安。直到十点左右,才有零星几个大人带着孩子陆续走来,空旷的场地终于添了丝人气,可麻球的胆怯丝毫未减。突然,他瘪了瘪小嘴,带着哭腔说:“爷爷,我要回家去。”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我只好放弃原定计划,牵着他踏上返程之路。 再次走进市民公园站的2号线车厢,起初寥寥无几的乘客渐渐多了起来。十六站路程一路向北,抵达阳阳公园站后,我们出站来到八一桥。桥底下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麻球瞬间来了精神——他向来偏爱这般热热闹闹的环境。 我们在桥边逛了约莫半个时辰,临近中午便坐上了25路公交。公交车缓缓驶离站台,十四站的路程足足走了四十五分钟。沿途街道建筑错落,人流车辆往来不息,路边商铺鳞次栉比,浓郁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面对繁华街景,麻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手舞足蹈,即便多数是旁人听不懂的童言稚语,也引得车上乘客频频侧目,夸赞他活泼可爱。 当公交车最终停靠在家门口的站点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十分。这场原本计划在九龙湖公园玩一上午的行程,虽未达成初衷,却意外让我和麻球一同领略了城市的晨与午、繁华与静谧。地铁里的匆匆步履,公园里的空旷寂寥,桥头的江风拂面,公交上的缓慢时光,都化作一段温柔的记忆,镌刻在这个寻常却难忘的日子里。

龚兆椿的美篇
龚兆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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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九洲公园到八一桥的漫游记》
清晨八点十五分,晨曦刚漫过窗台,我便牵着麻球的小手,踏上了前往九龙湖公园的旅程。地铁3号线的车厢里浸着清晨的微凉,三站路转瞬即逝,我们换乘4号线一路向南疾驰。十一站的路程中,麻球扒着车窗打量飞速倒退的风景,又好奇地审视身边往来的乘客,小脸上满是对未知目的地的憧憬。再换乘2号线行驶三站,抵达市民公园站,从1号口出站便是九龙湖公园。
九点二十分,我们从市民公园站1号口走出,过马路便踏入了公园。眼前的游乐场堪称别致:造型逼真的火箭模型昂首傲视苍穹,巨型轨道仓半掩在草坪间,色彩鲜亮的滑梯蜿蜒如彩虹,银灰色飞机在跑道上昂首起飞,海岛乐园的巴蕉树、茅草屋静静伫立。可偌大的场地却空旷得有些反常,连一丝孩童的嬉笑声都听不到。麻球悄悄攥紧我的手,小身子微微绷紧,平日里活泼好动的他,此刻竟因陌生的静谧显得有些拘谨。保洁阿姨们正默默清扫,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更衬得四周冷冷清清。我试着拉麻球去触碰那些可爱的游乐设施,他却怯生生地往后缩,大眼睛里满是不安。直到十点左右,才有零星几个大人带着孩子陆续走来,空旷的场地终于添了丝人气,可麻球的胆怯丝毫未减。突然,他瘪了瘪小嘴,带着哭腔说:“爷爷,我要回家去。”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我只好放弃原定计划,牵着他踏上返程之路。
再次走进市民公园站的2号线车厢,起初寥寥无几的乘客渐渐多了起来。十六站路程一路向北,抵达阳阳公园站后,我们出站来到八一桥。桥底下熙熙攘攘、人声鼎沸,麻球瞬间来了精神——他向来偏爱这般热热闹闹的环境。
我们在桥边逛了约莫半个时辰,临近中午便坐上了25路公交。公交车缓缓驶离站台,十四站的路程足足走了四十五分钟。沿途街道建筑错落,人流车辆往来不息,路边商铺鳞次栉比,浓郁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面对繁华街景,麻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兴奋得手舞足蹈,即便多数是旁人听不懂的童言稚语,也引得车上乘客频频侧目,夸赞他活泼可爱。
当公交车最终停靠在家门口的站点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十分。这场原本计划在九龙湖公园玩一上午的行程,虽未达成初衷,却意外让我和麻球一同领略了城市的晨与午、繁华与静谧。地铁里的匆匆步履,公园里的空旷寂寥,桥头的江风拂面,公交上的缓慢时光,都化作一段温柔的记忆,镌刻在这个寻常却难忘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