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风口:做一只准备起飞的猪
——谈播客“老谢和小谢”的冷启动
作者:一清
这标题是句鸡汤缩语,原话“立在风口的猪都会起飞”,意即赶上了机会,一切都会变得容易起来。
互联网在经过21世纪初的博客、微博、公号、小红书、快手及短视频等各款产品次第兴盛后,当下以“悦听”为主要形式的播客正以一种新的状态出现在互联网用户跟前。
关于播客,可读如下几段,也可跳过
据中信出版社《还好,我喜欢听播客》一书介绍,播客最初是基于RSS(简易信息聚合)技术的分散式架构发展起来的,这使得任何人都可以轻松地创建、存储和分发音频内容,但这只算得上广播音频的网络化翻版。直至美国苹果公司在2005年将RSS功能加入iTunes音乐商店,再辅以便携播放器iPod和智能手机iPhone等硬件的支持,播客这才开始进入欧美主流文化。“随身的移动智能设备中所播放的听觉文化内容,为人们阻隔了彼此之间的陌生与焦虑,在公共空间中保留了听觉维度上的私密感。”
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播客来源。播客(Podcast)一词结合了iPod和广播(Broadcast)两个词,而中文翻译的“播客”一词内涵,更加具人情味儿,并唤醒了人们对于极具私人表达属性的“博客”文化的怀念。“在庞大的数字音频内容矩阵之中,播客带来了听觉文化的复兴,与有声小说、广播剧、音频课程、音频直播等声音产品形式一起,向人们传递着特定的审美和社会意义”。
在中信版《还好,我喜欢听播客》的《附近的声音:共鸣产生的快感》一文中,编者满腔热情地向读者介绍:“一档播客节目和播客用户之间的关系应属双向奔赴。播客用户大多是一群在兴趣、爱好圈层中拥有’文化身份’的人,既有反思精神,又有知识情感需求,而播客正诞生于这种文化土壤中,孕育出具有人文思考与交流价值的作品。”
中信出版社《还好,我喜欢听播客》一书以10大版编幅介绍“小谢”的播客“黑猫侦探社”,称之为播客界具有侦探“风口”机会与秘密的“黑猫”级人物。
这是声音的巨大陪伴性优势,在听觉文化中一直未曾变过,“音频是我们在进餐、办公或开车时耳旁的低声细语。它并不喧闹或突兀,它就在耳畔”。然而播客的陪伴性更体现在一种既私密又公共的情感陪伴,正是在一个个关于性别议题、亲密关系、边界跨越的话题铺陈中,听友获得了各自的情动时刻。话题的公共性和社会存在的大情绪,就像个核心按钮,无论谁按,都能通往无数个体的私密内心。人与人之间经由发声和聆听联结并形成羁绊,羁绊的加深培育着情感的共鸣。
对播客感兴趣的缘起
说说我对播客感兴趣的起始关系。2006年左右,我是以一清的名义做博客的,那时有点勇猛,每天文章发上来,都有几十甚至几百万的访问流量,一时成为各大网站争抢的博客写手。借此风口风源,由本人主组织,即成立了博客界的唯一组织——中国名博沙龙,进入沙龙的基本条件,除了三观正确,还必须是千万流量的博主。由于进入者本身所拥有的威势力量,沙龙很快成为引导社会媒体及舆论走向的机构之一,引起海内外重大关注。
2012年中国名博沙龙部份成员合影,高层各有关机构领导人的出席表达了对沙龙工作方向和成果的肯定。
当然得感谢凤凰网的头条推荐,感谢人民网、新华网、中国网以及中国文明网的肯定与抬举。所以在中国名博沙龙成立十周年、十五周年的纪念大会上,大家都有一种“与时代同奔跑,与世界共时空”过的喜悦与成就感。
历史总是在前进中的。在走过快二十年的时光后,作为网络媒体界曾经的举旗人,蓦然回首,发现女儿(小谢)的经营的播客竟然在做招商尝试,且常常成为中文播客大会的C位人员。就在本月于上海举行的2025中文播客大会上,其所做的主题访谈,竟然是《播客商业化,如何从0到1》分享。
搜索了她的播客(黑猫侦探社),全网竟有十来个平台同时推播,苹果公司不但成为其主推手,且聘请妆容团队为其凌烟造像,以为推崇。国内荔枝、酷狗、酷我音乐、喜马拉雅、看理想、网易音乐云、豆瓣、QQ音乐、微博视频等,都是“黑猫”的跑猫疆场。这些平台有多少订户我不大清楚,“小宇宙”平台一家就有30万的订阅户,多得有点吓人。且每个播客平台的大奖几乎全部擒获。这实在让我大吃一惊。陡然发现我落后于这一代人已经很远了。

承认落后,可能也就意味着进步的开始。我读了她在中信出版社出版的相关文字,方知新的技术使用与用户粘度重塑的重要性。便想也试一试,这便催生了“老谢与小谢”这一播客节目的诞生。
说实话,现在互联网信息已是碎片化很厉害的年段了,各种夺人眼目的内容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因此,此时新上一播客,且以冷启动方式,完全可能石沉大海,毫无声息。这就要求主播和主创在内容和形式上深下功夫。但“小谢”鼓励我,说没关系,只有去尝试,才知道有没有声息。于是,我们就开始了“老谢与小谢”的合作。
2025年11月29日在上海参加由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发起的“中文播客大会”,背景为苹果公司妆容团队为“小谢”的艺术造像。
“老谢与小谢”是以“老谢”近70年的人生经历为主线,通过对话的形式,以故事连缀的和带点烟火味的讲述,唤醒人们对于已成过往的经历予以回顾,并从新的平民角度打量曾经的评价与判断。这需要具备些讲故事的能力。因为“小谢”反复告诉我,在讲述中千万“不能有爹味”,也就是不能有任何试图想“教育和影响”听众的故意在内。——这是因为,传统媒体在这些方面做的已经太多太多了,这也就是权威的某些媒体并不十分讨喜的主要原因。另一方面,播客的主要听众“是一群在兴趣、爱好圈层中拥有’文化身份’的人”,是“既有反思精神,又有知识情感需求”的一帮人,所以,他们不太喜欢传道式说教,他们需要的是自己从“故事”中确认自身判断本领,从而形成他们对于事件(故事)的独立判断。
“老谢与小谢”冷启动的表现与评价
《老谢和小谢》冷启动两月,全网播放已过30万。原设定2025年年底订阅量过5000,现在小宇宙平台一家就将超越6000订阅户,这是一个有点喜人的成绩,相当于当下一家国家级文学刊物的订阅数了。苹果、荔枝对此寄予了期望,认为“是一档难得的聚焦历史转折与乡村生活的叙事类播客”,“其核心优势在于贴近大众的叙事视角与情感共鸣,唤醒了听众对童年、家庭及青春的记忆”。
这话听起来挺鼓舞人。
看一家平台播出数量的真实性,至少可以看播出后的留言量,这是个基本指标。我们仍以“小宇宙”平台为例,至本文发稿时止,“老谢与小谢”共发稿13期,第一期《试播集/3片22栋盛产鬼故事》的收听量是10459,留言量是212,完听率达96%。每集收听量平均为5000多,这个成绩有点不俗。
听众在试播集上的部分留言截图
综观两个月内所发13集内容,听众多是90、00和10后的听众,也有80后、70后的,甚至还有不少的60、50后的爷爷级听众。这个覆盖度,是原来没有想到过的。就更年轻一点的听众来说,他们感到与既往所接受的历史教育还是有着较大差别的,这种差别不只是内容,更多地是感受的方式。我曾在回复听众留言中表述过这样的意思:历史的陈述更多地只是一帧截取的画面,是静止的,而真正的历史,是流动着的,像电视剧,由一帧帧的画面续接着构成的,是动态的。很多听众能接受这样的表述,认为“老谢和小谢”可以更加真切地从烟火气中感受共和国这一路走来的不易,感受老一辈人当年吃苦的艰辛,也能更多地理解曾经的“不理解”。因此认为听这样的故事,是对得起耳朵的那份坚守的。因此,“催更”就成了他们每听完一集后的必然表达。
图1图2是“小谢”“老谢”的网络图像。图3是“老谢和小谢”的LOGO。
某大厂朋友感叹:
这真的是一个大风口
是不是一个风口甚至大风口,这在于每个人的认知。据全球播客大会组织统计,全球将有4.5亿的听众会关注到播客并成为它的忠实群体。这是因为播客不同于程序烦多的广播节目,需要有后台的排播与审理,也不同于热闹喧杂的视频快手,会影响到邻边四座的安适。“音频是我们在进餐、办公或开车时耳旁的低声细语。它并不喧闹或突兀,它就在耳畔”。
“然而播客的陪伴性更体现在一种既私密又公共的情感陪伴,正是在一个个关于性别议题、亲密关系、边界跨越的话题铺陈中,听友们获得了各自的情动时刻。话题的公共性和社会存在的大情绪,就像个核心按钮,无论谁按,都能通往无数个体的私密内心。人与人之间经由发声和聆听联结并形成羁绊,羁绊的加深培育着情感的共鸣。”——《还好,我喜欢听播客》。
这就是播客的好处。不服不行,不接受不行。
其实,本人投放精力于播客这一块,更主要还在于我执着努力中的延长方向,那就是“数字永生”这一话题。当下所讲述的故事和所从事的播客努力,更多地服务于那个“延长方向”。但这个话题超过了本文的范围,在此不多唠叨。
但还是认可“播客”是个风口,也同意文章启始处引用的那句话,便自觉地站到风口处,准备做一只趁风起飞的猪。能不能飞起来,那是另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