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松的一粒种子,如一尾小鱼,飞入风中。 2小时前 油松在北方算是松之基石了,遍布公园、小区,山中。 这不,在街心公园坐一会儿,就能发现掉落的油松球果。 两枚球果相对而生,正好一老一新,两种颜色与气息。 其实,左边的“新”也是相对右边的”老“,它们的淡褐与深赭同绿色鲜嫩的球果比,都是历经了风雨的。 这两颗应该是园林工人修剪下来的,因为它的球果常会在枝上宿存数年之久,没有大的外力,很难让它离开。 拿起球果的瞬间,一粒种子从张开的种鳞间悠然飘落。 这就是种鳞的背影,近矩圆状倒卵形。 种鳞也是种子的家——保护种子的鳞甲。 种鳞的外围还有一个保镖,这就是鳞盾(种鳞上部的部分露出,称为鳞盾)。 鳞盾很肥厚,隆起,扁菱形,横脊显著,鳞脐凸起还有尖刺。 所以有时候不经意拿起球果,会被扎到。 其实就是鳞脐上的小尖刺在做怪。 鳞脐就是鳞盾顶端或中央的凸起或凹陷部分,仿佛肚脐的部分。鳞脐也是松属植物的分类依据之一。 种鳞、鳞盾、鳞肚,层次递进,构成了种子的保护三杰。 卵圆形或长卵圆形的种子,淡褐色,上面装饰有斑纹。 如一尾小鱼,穿着长裙翅膀。 一阵风来,它们就会义无反顾,跃入风中。 种子的家,当孩子离开,也呈现出”松之花“的美态。 之前还写过几篇,它的球果还有惊人的生存智慧,哪怕已经离枝。 油松:油松球果,开合间藏着的秘密。 油松:最常见的油松,没那么简单,说说它的“花”与“果”。 油松:油松的姿态。 藏在绿色里看植物 (油松:Pinus tabuliformis Carrière,松科松属乔木) 轻盈秀气的腾冲马蓝。 冬天的芙蓉菊也穿了一件白色大氅。 又认识一个新的菊,白苞蒿,两广地区管它也叫刘寄奴。 老舍故居丹柿小院里的好柿子。 紫珠、红珠、黑珠,冬天的珠宝。 白金羽花,花谢了以后仿佛玉米须。 冬天,来自植物的肌理。 德国鸢尾的花期之长也是出乎意料,居然开到了冬天。 大吴风草,从温室到户外。 2025年,我的第一朵蜡梅。 冬天里的一条桃花路,有点浪漫。 红雪果,Snowberry。 立冬几天了,国家植物园里依然有可爱的樱桃。 暖阳馈赠之红果。 欣赏白术美丽的种子,再顺便学个多音字。 低调有实力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野大豆把自己卷成了烟花。 今天立冬了,草地风毛菊绽放了一朵雪花。 大叶铁线莲,如今的果实有多美,夏天的花就有多美。 射干的种子,成熟后像黑玛瑙。 丝棉木的粉红,秋日限定的温柔浪漫。 鹅绒藤的一片小宇宙。 红薯,汗出如浆。 澳洲邮票上的红绿袋鼠爪,西澳的代表花卉。 每年咱们的年宵花澳蜡,在澳洲见到本尊了。 宽唇裂缘兰,感觉吹毛求疵的。 杜奇裂缘兰,小外星人。 糖花裂缘兰,纯粹得如一块白糖,甜。 更乖的蓝花裂缘兰。 绢毛裂缘兰,与林中的小黑狗彼此呼应。 蓝烟说,西澳只有标本记录的石生太阳兰让我们寻到了。 兔耳太阳兰,这个兔耳朵很短。 一段枯木旁,立着只警觉的野兔兰。 太阳出来了,拍不够的蓝纹太阳兰。 天宁寺里的意外之喜,发现了真正的菩提树。 舞蛛裂缘兰,反而乖了很多。 镰状裂缘兰,花瓣之锋如镰刀。 梳齿裂缘兰,随身自带一把梳子。 密腺裂缘兰,一口鱼子酱。 丝叶白千层里住着一只熊猫。 桂花和葡萄之间的关联。 雨中,迷失在东莞植物园三小时,好在一路有花草陪伴。 云南,村头的金荞麦。 镶边的银香菊,回味持久。 中华报春苣苔,开得特别好。 芋头花炖茄子土豆,能吃一大碗。 炒盘蘘荷,一股姜香味,尝试过没有。 猜猜云南菜市场的这个根是谁的? 你有这样与玉米凝视过吗? 魔芋的叶子和叶柄,真的很魔幻。 拔毒散,长得很乖巧,力量却奇大。 钻叶紫菀,小粉红,随处可见逸生。 白毛掌,黄毛掌,你以为很萌,上手就错了。 雨中海金沙,了了一桩憾事,终于拍到了它的孢子穗。 黄扇鸢尾,螺旋桨,三叉戟。 蝶豆,蓝蝴蝶。好看,但不能吃。 黄花树兰,红花树兰的对照组。 吐烟花,会吐烟吗? 仙湖植物园又见紫花山柰。 在深圳,见到了雪下红,雨水淬炼了它的晶莹。 版纳蝴蝶兰,在北京和东莞先遇到了,期待版纳见。 琉球花椒,芸香科优秀的小灌木。 金红花,老钱风。 来自东莞的海豚。 标签:油松球果鳞盾 上一篇文章Regeneron:“渣男!移情别恋?!” 下一篇文章金庸最怪的一本书,看了一半才知道,采花贼是主角,却还成了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