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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秦开国皇帝、政治家、军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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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健（317年—355年7月10日[50]），初名蒲罴，字建业、世建，略阳郡临渭县（今甘肃省秦安县）人，氐族。前秦开国皇帝、政治家、军事家。惠武帝苻洪第三子，宣昭帝苻坚伯父。[1]

苻健文武兼备，乐善好施，善于侍人，自幼深受后赵皇帝石虎的宠爱。长而雄才大略，勇猛果敢，精通射箭与马术。建武年间，初以父荫入仕，历任翼军校尉、镇军将军，从征段部鲜卑，南伐东晋，屡立战功，遭到石闵的嫉恨。永和六年（350年），苻健诛杀麻秋，继承父位，后统兵入关，军纪严明，击败杜洪、张琚、石宁，占领三河、关陇。永和七年（351年），苻健称天王，设置百官，定都长安，年号皇始。皇始二年（352年），苻健称皇帝，设五等开封，创立护军制，仿效汉朝、晋朝的制度。对内勤于政务，免税赈灾，抚恤孤寡，选贤任能，兴儒崇俭，设置来宾馆，废除后赵暴政，使关右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推动关西胡人汉化进程。开通关市，招揽商贾，自此国库充实。对外平定关中军阀，攻占汲郡、上洛郡、平阳郡、黎阳郡，屡败张重华、张祚、姚襄、姚苌的入侵，击溃桓温、桓冲、谢尚、司马勋的北伐，降伏并州军阀张平、陇西军阀王擢、西虏乞没军邪、前燕范阳公刘宁、仇池国主杨初，自此国威大震，国势渐固。实现前秦、前燕、东晋三足鼎立的局面，为宣昭帝苻坚统一北方打下坚实基础。[2][3][4][5][6][7][8][9][10][11][12][17][18][19][27][79][114]

皇始五年（355年），苻健驾崩于太极殿，年仅三十九岁，谥号明皇帝，庙号世宗，安葬于原陵。永兴元年（357年），改谥景明皇帝，庙号高祖，墓志称景皇帝。[15][1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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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健，略阳郡临渭县人，氐族，前秦开国皇帝、政治家、军事家。惠武帝苻洪第三子，文桓帝苻雄之兄，宣昭帝苻坚伯父。西晋末年，苻健的母亲姜氏（姜太后）因梦见大熊而怀有身孕。就在苻健出生的当夜，苻洪梦到祖宗蒲建显灵，蒲建指着襁褓中的苻健，对苻洪说：“这个孩子将来会光大我们的家门，以后你可以用我的名做他的表字。”于是苻洪给儿子取名叫苻罴（当时叫蒲罴），表字世建、建业。后因后赵皇帝石虎的外公叫张罴，苻罴犯其名讳，所以改名为苻健。

咸和四年（329年），后赵天王石勒俘虏前赵皇帝刘曜，后派中山公石虎荡平秦州、雍州，石虎诛杀前赵王公大臣三千余人，迁徙剩余的文武百官、关东流民、秦雍大族九千多人到襄国，前赵政权自此灭亡。后赵在洛阳坑杀屠各匈奴五千多人，又迁徙十五万户氐、羌部落，包括苻洪父子在内的许多关西豪强与氐、羌部族被迁徙至关东。咸和八年（333年），后赵皇帝石勒驾崩，皇太子石弘即位，但后赵朝政大权皆由丞相、中山王石虎独揽，石虎废石弘为海阳王，将石弘等人囚禁于崇训宫，不久后石虎便将程太后、海阳王石弘、秦王石宏、南阳王石恢等人杀害，自行篡位登基，自号为大赵天王，改元建武。时年十七岁的苻健深受后赵天王石虎及石虎诸子的亲近。[86] [87] [88] [89]

苻健年龄稍长后勇猛果敢，精通骑马射箭，喜欢帮助弱小者，善于侍人，石虎深爱之，初任翼军校尉（石虎为苻健单独设置的官职），后升镇军将军。苻洪的儿子们皆有超凡的才能，后赵建武年间，苻氏在讨灭段部鲜卑的战役中屡立战功，战后石虎加封苻洪为光烈将军，不久又进封使持节、都督六夷诸军事、冠军大将军，封爵西平郡公。苻洪的部下有两千多人被册封关内侯的爵位，石虎又任命苻洪为关内领侯将。此举受到后赵宗室石闵的嫉妒，石闵对石虎说：“苻洪才智杰出，得到了将士的拼死效力。苻洪的儿子们（苻健、苻雄等人）都有着非凡的才能，而且苻氏拥有强兵五万多人，驻屯在邺都附近，我们应当秘密地除掉他们，以安定大赵的国家社稷。”石虎回答说：“我正要倚仗他们父子去攻灭东吴（东晋）和巴蜀（成汉），为何要杀死他们呢！”于是石虎给苻洪的待遇愈加优厚。高僧佛图澄也向石虎谏言：“我观苻氏有帝王之气，应该将他们早日除灭。”石虎终于对苻洪起了杀心，苻洪为求自保，只能称病不去上朝。虽然石虎表面上礼遇苻氏，但是心中一直很忌惮，后来秘密杀害苻健的各位兄长，但却不肯伤害苻健。[4] [26] [49] [64] [65] [82]

永和四年（348年），后赵皇帝石虎派苻健挂帅讨伐东晋，苻健率军直逼江州重镇竟陵郡。永和五年（349年），后赵皇帝石虎驾崩，石虎诸子为争夺后赵皇位自相残杀，致使后赵国中大乱。石虎临终前，曾遗诏由苻洪管控雍州、秦州。武兴公石闵对后赵皇帝石遵进言说：“苻洪是杰出的人才，如果让他来镇守关中，恐怕秦州、雍州之地就不再会归我大赵所有了。让苻洪镇守关中虽然是先帝临终前的指令，然而陛下如今登上了大赵的皇位，自然应当改变策略。”石遵听从了冉闵的进言，罢免了苻洪都督雍秦二州的权利，其他的官职待遇则一如从前。苻洪对此感到很愤怒，回到枋头后，便派使者向东晋投降。原本秦、雍二州的流民都想西归故土，于是纷纷归附苻氏，关西豪强共同推举苻洪为盟主。当时苻健还在后赵都城邺城，苻健听闻苻洪自立，于是斩关出城，投奔到枋头。[69] [70] [115] [116]

永和六年（350年），东晋朝廷听闻中原大乱，意图兴兵北伐，东晋加封扬州刺史殷浩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诸军事，又派使者册封苻洪为使持节、征北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冀州刺史，封爵氐王、广川郡公，册封世子苻健为假节、右将军、监河北征讨前锋诸军事，封爵襄国公。[71]

当时苻洪和姚弋仲都有占据关西的志向，姚弋仲派遣其子姚襄率领五万大军攻打苻洪，苻洪击败姚襄的大军，俘虏和斩杀三万多人。随后苻洪自称三秦王、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设置幕僚属官，意图占领关中之地。恰逢后赵将领麻秋率领部众东归邺城，苻洪便派苻雄领兵迎击麻秋，苻雄击败并俘获麻秋，苻洪任命麻秋为军师将军。麻秋意图阴谋尽收苻氏的部曲，便利用宴会的机会暗中毒杀了三秦王苻洪，苻健立即将麻秋收捕并斩杀。苻洪临死前对苻健、苻雄说道：“我之所以不入关，是因为中原可以平定，如今却被麻秋这个竖子暗害。中原的乱局暂时不是你们兄弟可以平定的。等我死后，你们要快速入关建业！”苻洪说完便薨逝了，三秦王世子苻健承袭父亲的部众，意图率军进据关中。[60] [61] [62]

苻健即位后先是取消三秦王的尊号，重新自称原先东晋册封的征西大将军、都督关西诸军事、雍州刺史，又派遣使者到东晋京都建康报丧，表示愿意服从东晋朝廷的命令。[1] [2] [3] [4]

永和六年（350年）八月，原后赵将领京兆人杜洪率众占据长安，自称东晋征北将军、雍州刺史，关陇地区的胡汉百姓多归附他。苻健暗中打关中的主意，担心被杜洪知道，当时后赵皇帝石祗派遣使者拉拢苻健和姚襄，石祗册封姚襄为骠骑将军、豫州刺史，封爵新昌公，又册封苻健为都督河南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兖州牧，封爵略阳郡公。[83]

苻健假装接受石祗的官职，在枋头修缮宫室，督促部下播种麦子，做出没有向西进意图的假象，当时军中有知道内情不肯种麦子的人，苻健当场将他斩首示众。不久之后，苻健自称东晋征西大将军、都督关中诸军事、雍州刺史，出动所有的人马向西进军，在盟津搭浮桥渡过黄河。派其弟苻雄率步骑兵五千人进入潼关，又派侄子苻菁从轵关进入河东郡。苻健拉着苻菁的手说：“如果大业无法成功，你就死在河北，我就死在河南，我们不到九泉之下，就再也不能相见了。”等大军渡过黄河后，苻健将浮桥焚毁，自率大军随苻雄之后进军。杜洪派部将张先在潼关截击苻健，苻健迎战并打败了他。苻健虽然打了胜仗，但还是写信给杜洪，并向杜洪送上了名马、珍宝，请求到长安拥奉杜洪为皇帝。杜洪说：“苻健的礼物贵重，说话又如此好听，这肯定是在引诱我。”于是杜洪将关中的军队全部召集起来抵抗苻健。苻健算卦，遇到《泰》之《临》卦，苻健对众人说：“小去大来，吉利。从前部众向东去时很小，现在归向西时规模变大，没有比这更吉利的了。诸君知道吗？此乃汉太祖（刘邦）灭亡暴秦之吉象。”这时天象群星夹银河两边向西流动，占卦的人认为这是百姓向西归还的征兆。苻健向西大举进军，军队驻扎在赤水，派苻雄占领渭水的北面。氐人首领毛受率军屯于高陵县，徐磋的军队屯于好畤县，羌人首领白犊率军驻扎在黄白城，各有部曲数万人，杜洪派使者拉拢他们，但众人都不约而同诛杀杜洪派去的使者，又让自己的儿子们作为人质，去向苻健投降，苻菁又在阴槃打败了张先，擒获了他。九月，苻菁所到之处无不归附，长安附近的三辅地区都被苻氏平定了。十月，苻健率兵抵达长安，杜洪和张琚率众逃奔到司竹县。[95] [105]

永和六年（350年）十一月，苻健进入长安并定都于此，随后派遣使者到东晋京都建康报捷，并与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建立了友好关系。[84]

军师将军贾玄硕等人联合上表东晋，请求依从当年诸葛亮建议刘备称汉中王的旧例，让东晋朝廷加封苻健为侍中、大都督关中诸军事、大单于、秦国王，苻健发怒说：“我的官位高低，不是你们这些人所能知道的。”不久后暗中派人暗示贾玄硕等人尊奉他为皇帝。贾玄硕等人心领神会，请求苻健称帝，苻健辞让再三，最终同意登基称帝。[85]

永和七年（351年）正月，苻健称大秦天王、大单于，赦免境内的死刑罪犯，年号皇始，定国号大秦，史称前秦、苻秦，又修建宗庙社稷，设置文武百官，定都于长安。苻健追尊苻洪为惠武皇帝，庙号太祖，母亲姜氏（姜太后）为皇太后，册立妻子强氏（强太后）为天王皇后，儿子苻苌为天王皇太子，弟弟苻雄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大将军、领雍州刺史，封爵东海公，其他的人封赏任命各有等差。[5] [6]

当初杜洪、张琚出逃长安时，派使者求援于东晋梁州刺史司马勋。四月，司马勋率领步骑兵三万人进入秦川，司马勋击败并抓获前秦尚书赵琨，最终赵琨殉国身死，司马勋将其弃尸荒野。前秦天王苻健亲自率领大军复仇，在五丈原屡次大败晋军，司马勋率残兵退还到南郑县。司马勋虽然败走，但是尚书赵琨的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赵琨的儿子赵焕求父尸不得，绝望之下放声痛哭，突然有一群乌鸦从山里飞来，又返回到山中。赵焕跟随群鸦进入山中，终于找到了父亲赵琨的尸首。[45] [81]

后赵并州刺史张平趁后赵分崩离析，遂占据并州六郡之地。张平听闻苻健已在长安称尊号，遂派使者投降前秦，前秦天王苻健册封张平为大将军、冀州牧。当时冉魏皇帝冉闵刚愎自用，因与其卫将军王泰意见相左，便扬言要先灭后赵，待凯旋后就诛杀王泰。王泰感到害怕，决定归顺苻健，但计划被人告发，冉闵大怒，将王泰及其三族尽数诛杀。[46] [101]

后赵皇帝石祗、前燕皇帝慕容儁、冉魏皇帝冉闵、羌族首领姚襄等军阀势力于关东展开激战。当年被后赵皇帝石虎所迁徙的青、雍、幽、荆四州数百万口百姓，以后赵分崩离析，国家法令无人遵守，各自回归本土，但在回归的道路上，各族人民互相杀掠，最终能到达故乡的人只有十之二三。中原地区动荡不安，又逢灾疫横行，田地荒芜，无人去耕种，最终爆发大饥荒，百姓只能易子相食，而关西地区却在苻健的统治下出现了家给人足的景象。这一年，野蚕成茧，野禾被原，关西人采取野茧作为衣服，采取野粟作为食物，百姓安居乐业。[18] [99]

永和八年（皇始二年，352年）正月，丞相苻雄等大臣联合上书，希望苻健不必过分谦虚，应该效仿华夏皇帝称尊，无需效法后赵的制度。苻健表示同意，不久在长安的太极前殿即皇帝位，诸公进位为王，苻健认为大单于的位置不适合由天子管理，于是把大单于的位置传给了皇太子苻苌，设立五等开封制度，开创护军制度，设置三原护军，逐步取代胡汉分治的缺陷。[7] [34] [114]

三月，羌族首领姚弋仲去世，世子姚襄继承了姚弋仲的六万多户部曲。姚襄对外隐藏姚弋仲之死的消息，攻克阳平、元城、发干三座城池，杀戮、掠夺三千多户百姓，羌族大军屯驻于碻磝津。姚襄到此时才为父亲姚弋仲发丧，并设置文武官员。后姚襄率军与苻健开战，但被前秦军队打败，姚氏损失部曲三万多户，姚襄南逃至荥阳郡。前秦将领高昌、李历率军追击姚襄，双方激战于麻田，姚氏的军队再度大败，姚襄的坐骑在混战中被秦军的流矢射杀，姚苌让出自己的马匹，加之东晋的援军已至，姚襄才得以逃出生天。姚襄的将领尹赤向前秦投降，前秦朝廷册封尹赤为并州刺史，命其镇守蒲阪。[102] [112]

当时杜洪在宜秋屯兵，最终被部将张琚杀死，随后张琚自立为秦王，设置文武百官。五月，前秦皇帝苻健率步骑兵两万攻打张琚，将其斩首示众，自此关北地区被苻健悉数平定。六月，苻健从宜秋返回长安，又派东海王苻雄、平昌王苻菁率军攻占关东地区，并到许昌援助后赵豫州刺史张遇，前秦军队与东晋镇西将军谢尚、羌族首领姚襄在颍水之上交战，最终晋军战败。苻雄乘胜追击，一路冲杀到东晋的营门，杀伤晋军不计其数，苻雄抓获张遇及其手下的军众，又迁徙豫州地区百姓五万多户回到了长安。苻健任命右卫将军杨群为豫州刺史，镇守许昌。八月，苻健加封雷弱儿为大司马，毛贵为太尉，张遇为司空。十月，谢尚派冠军将军王侠攻克许昌，豫州刺史杨群退屯到弘农郡。十一月，苻雄在陇上攻打前燕益州刺史王擢，王擢被苻雄击败，逃奔到凉州，苻雄屯兵在陇东，当初民间有童谣说：“十斗二升沙，谁为王擢家？”到此时王擢果然被前秦击败。前凉主张重华册封王擢为征东大将军，派他与前凉部将张弘、宋修联兵进攻前秦。苻雄与苻菁率兵击败了他们，擒获将领张弘、宋修，将他们押送至京师长安。[8] [41] [106]

永和九年（皇始三年，353年）三月，西域胡人刘康谎称自己是前赵皇帝刘曜的儿子，在平阳郡聚集兵众，自称晋王。四月，前秦皇帝苻健派左卫将军苻飞讨伐刘康，苻飞打败并擒获刘康，攻克平阳郡。苻健分别派遣使者问民疾苦，搜罗杰出的人才，放宽后赵横征暴敛的赋税，开放后赵为修建离宫划定的禁区，撤掉没有用处的事务和器具，更换掉华丽奢侈的服装，凡是当初后赵制定不利于百姓繁琐苛刻的政令，全部予以废除。六月，前秦将领苻飞率军攻打前仇池国，虽然仇池国主杨初领军击败苻飞的攻势，但东海王苻雄率军来援，苻雄击溃杨初的军队，最终杨初率众臣服于前秦。[36] [79] [27]

当初张遇从许昌投降前秦，苻健加封其为三公之一的司空，后苻健纳张遇寡居多年的后母韩氏（韩昭仪）为昭仪，苻健常常在众人面前对张遇说：“卿就是我的儿子啊。”张遇因此感到羞愧怨恨，当时苻雄、苻菁、苻黄眉等人率精兵在外征战，长安城中的军备颇为空虚，张遇便想阴谋反叛，意图带领诸将以关西投降东晋。张遇和宦官刘晃密谋夜袭苻健，最终事情泄露，张遇和刘晃都被诛杀。这时孔特便在池阳县起兵，刘珍、夏侯显在鄠县起兵，乔秉在雍城起兵，胡阳赤在司竹县起兵，呼延毒在霸城起兵，共有兵众数万人，都派使者到东晋征西将军桓温、中军将军殷浩处求救。殷浩上表朝廷，请求北伐前秦。此前殷浩曾暗中派人劝诱前秦大臣雷弱儿和梁安，想让他们去刺杀苻健，许诺事成之后将关右地区的官职封给他们。雷弱儿和梁安假装答应殷浩，并请求东晋朝廷能派兵接应。殷浩听说张遇率兵夜袭苻健，前秦辅国将军苻黄眉从洛阳回到了长安，便以为苻健已经被梁安、雷弱儿等人刺杀。

八月，苻健加封尚书左仆射鱼遵为司空。九月，东海王苻雄率众二万回到长安，苻雄派遣平昌王苻菁率军攻打东晋，不久后苻菁便攻克上洛郡。前秦在上洛郡的丰阳川设置荆州，任命步兵校尉郭敬为荆州刺史。前秦在此地开通关市，吸引南方的奇货、弓竿、漆蜡等物品，并招揽各国的商贾，自此前秦国库充足，货物堆积如山。苻雄与清河王苻法、将军苻飞分别讨伐孔特等人。十月，殷浩从寿春出发，率领兵众七万人北伐前秦，殷浩意图先攻占西晋旧都洛阳，修复西晋帝王（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司马炎、司马衷）的陵墓。东晋吏部尚书王彪之给会稽王司马昱上书，王彪之认为苻健并没有被杀，雷弱儿、梁安等人必是诈降，殷浩不应轻举妄动，但是司马昱对此未加理会。结果殷浩在出师途中被羌族首领姚襄击败，晋军丢弃辎重，败逃至谯城。姚襄、殷浩两军相持不下，前秦则坐收渔翁之利，雷弱儿等人的诈降计策终于大功告成。十一月，苻雄率军收复池阳县，将孔特斩杀。十二月，鄠县亦被秦军攻克，刘珍、夏侯显被清河王苻法、将军苻飞斩杀。[9] [10] [58] [59] [91] [92] [107]

永和十年（皇始四年，354年）正月，前秦东海王苻雄收复司竹县，胡阳赤逃奔霸城县，依附于呼延毒。二月，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率军四万步骑精锐攻打长安，另派水军从襄阳入均口，抵达南乡，派偏将率军进入淅川，桓温则率领主力进攻上洛郡，抓获前秦荆州刺史郭敬，又攻克青泥关，东晋梁州刺史司马勋乘机攻打秦国的西部边邑，前凉秦州刺史王擢也发兵响应东晋。前秦皇帝苻健派皇太子苻苌率领丞相苻雄、平昌王苻菁、淮南王苻生、北平王苻硕等领兵五万，驻扎在尧柳城、愁思堆抵抗桓温。四月二十二日，东晋名将桓温转战而来，遂与皇太子苻苌在蓝田县展开激战，苻苌派遣淮南王苻生单枪匹马冲入晋军阵中，来回往返十多次，诛杀桓温麾下将领应诞、刘泓等人，晋军将士战死者不计其数。眼见晋军处于劣势，东晋主帅桓温亲自上阵应敌，桓温奋力督促兵众与秦军拼杀，晋军终将秦军打败，东晋将军桓冲也在白鹿原击败苻雄。桓温大军转战至灞上，前秦皇太子苻苌率众退屯长安城南。苻健再度部署战略规划，亲领六千弱卒固守长安小城，又派大司马雷弱儿率三万精锐，与苻苌合兵抵抗桓温。苻雄率领骑兵七千人在子午谷击溃司马勋，司马勋率军退守到女娲堡。[109]

五月，前凉将领王擢率军攻克陈仓，前秦扶风内史毛难战死沙场。苻雄与桓温等人再战白鹿原，前秦军队反败为胜，桓温被苻雄击溃，晋军将士阵亡者多达上万人。当初，桓温意欲掠夺前秦国内的麦子作为晋军的军粮，苻健察觉到了桓温的意图，事先收割掉了关中的麦子，坚壁清野等着晋军到来，此刻桓温的军队惨败，军营中又严重缺粮，晋军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险境。六月，桓温见大势已去，只能迁徙关中居民三千余户回归东晋（《晋书·桓温传》记载桓温仅带回三千多人[120] ），割据霸城的军阀呼延毒也率领部众万余人随桓温前往东晋。皇太子苻苌等人果断出击，一路追杀晋军至潼关，桓温的军队屡次被苻苌击败，晋军又阵亡将士一万多人。苻雄率军攻打东晋将领司马勋和前凉将领王擢的联军，二人皆被苻雄击溃，司马勋逃到汉中郡，王擢逃到略阳郡，自此前秦彻底瓦解东晋、前凉的攻势。苻健加封光禄大夫赵俱为洛州刺史，命其镇守弘农郡宜阳县。东海王苻雄准备征伐占据雍城的乔秉，后在军营中薨逝。苻健听闻苻雄去世，悲伤到口吐鲜血，前秦朝廷追赠苻雄为魏国王，谥号敬武王，由东海王世子苻坚承袭东海王的爵位。[11] [40] [44] [93] [94] [121]

永和十年（皇始四年，354年），西虏酋长乞没军邪派儿子作为人质入侍前秦，苻健在长安的平朔门设置来宾馆，用以怀柔远方之人，又在长安的杜门建起了灵台。苻健与关西百姓约法三章，施行轻徭薄赋的政策，从不去修建华丽的宫殿。苻健专心于处理朝政事务，优待和礼遇老年人，崇尚儒学经典，关右地区自二赵之乱后终于获得复苏生息的时机。[12]

八月，前秦朝廷论赏击败桓温的功勋，加封雷弱儿为丞相，毛贵为太傅，鱼遵为太尉，淮南王苻生为中军大将军，平昌王苻菁为司空。前秦皇帝苻健多次与王公百官讨论治理国家的方法。继后赵王公的苛刻残暴、奢侈浪费之后，前秦王公改行宽容简略、节约勤俭、尊重儒士的风格，因此关西人非常喜欢苻氏。

当初桓温败退时，皇太子苻苌与桓温在潼关交战，虽然苻苌屡次击败桓温，斩杀晋军将士上万人，但在战斗中亦被晋军的箭矢射中。后苻苌率军斩杀乔秉，攻克雍城，伤势一直没有得到休养。到年底十月，苻苌因箭创发作薨逝，谥号献哀太子。明德皇后强氏想让苻健册立爱子晋王苻柳为新任皇太子，但是苻健以谶文有“三羊五眼”，认为淮南王苻生应谶，遂改立苻生为皇太子。[96] [97]

当初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将要入关时，王擢派使者告知前凉皇帝张祚。王擢声称桓温擅长用兵之法，如果东晋真能消灭前秦，恐怕前凉也不会幸免。张祚得知后非常惧怕，又忌惮到时王擢会投靠桓温，于是派刺客准备刺杀王擢。最终刺杀之事失败，张祚更加恐惧，下令在前凉境内大举征兵，张祚对外声称将要率领前凉的军队向东讨伐前秦，实则是想向西保全敦煌，直到听说桓温等人已经被苻健击败，张祚才停止了征兵的计划。后张祚派将领牛霸等人率三千士兵攻打王擢，最终王擢被牛霸打败。

十一月，王擢率领部曲和占据的土地投降前秦，苻健不计前嫌，加封王擢为尚书，任命上将军啖铁为秦州刺史。前燕车骑大将军、范阳郡公刘宁率军屯驻于莸城，此时刘宁背叛前燕皇帝慕容儁，带领部众与莸城向前秦景明帝苻健投降。当初，苻健的叔父苻安作为使者出使东晋，但是苻安在回归前秦的途中被羌族首领姚襄扣押，姚襄强迫苻安做洛州刺史。十二月，苻安乘机脱离了姚襄的控制，顺利回归前秦，苻健加封苻安为大司马、骠骑大将军、并州刺史，命其镇守河东重镇蒲阪。这年冬天，前秦国内有山鸡跑入百姓家中栖息，产卵后方才离去，这些山鸡成群于渭水中游泳，与家鸡没有区别。[75] [76] [108] [113]

永和十一年（皇始五年，355年）二月，前秦境内爆发蝗灾，灾情十分严重，又有猛兽跑出来伤人，路人不敢外出。前秦皇帝苻健听闻百姓遭逢天灾，即刻下诏免除百姓的赋税和徭役，减少前秦皇室的用度，除去消遣所用的乐器，苻健每日身穿白色衣服避正殿，表达出愿与百姓共度天灾的决心。[110]

东晋兰陵太守孙黑、济北太守高柱、建兴太守高瓮以及前秦河内太守王会、黎阳太守韩高与前燕暗通款曲，皆以郡投降前燕皇帝慕容儁（《晋书·慕容儁载记》则记载苻健驾崩后，王会和韩高才敢以河内郡、黎阳郡投降前燕）。[77] [78]

同年六月初六（7月1日），前秦皇帝苻健卧病不起，平昌王苻菁以为苻健已经驾崩，于是率兵进入东宫，意图杀死皇太子苻生自立。这时苻生正在宫内伺候苻健的病，苻菁带兵转攻东掖门。苻健听说苻菁发动叛乱，强撑病体亲自登上端门布兵排阵，苻菁手下的兵众见到苻健未死，全都丢下武器四散而逃。苻健派人抓住苻菁，最终将苻菁处死，但苻健下令不准株连苻菁的妻儿和部属，不久苻健病情继续恶化。十二日（7月7日），前秦皇帝苻健任命大司马、武都王苻安为都督中外诸军事。十四日（7月9日），苻健召唤太师鱼遵、丞相雷弱儿、太傅毛贵、司空王堕、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右仆射段纯、吏部尚书辛牢前来接受遗诏辅佐朝政。苻健对皇太子苻生说：“六夷酋长、将帅以及顾命大臣中握有权力的人，如果有不肯听从你命令的，你就应该逐渐把他们除掉。”[13] [14]

在苻健临终之前，有凤凰降临于京兆郡杜陵县南边的原野上，三日后方才离去。六月十五日（355年7月10日），前秦皇帝苻健驾崩于长安太极前殿，年仅三十九岁，在位共计五年。谥号明皇帝，庙号世宗，将苻健安葬于原陵。永兴元年（357年），宣昭帝苻坚即位，改谥景明皇帝，庙号高祖。[15] [16] [37] [117]

皇始年间，新平郡有一位高个子的人出现，他对新平百姓张靖说：“苻氏应天受命，现在正当太平时期，在外地的百姓归附大秦就能安泰度过一生。”张靖问他的姓名，那人不回答，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新平县令向朝廷报告了这件事，苻健认为这是妖怪，将张靖关进监狱。正碰上大雨不停，黄河、渭水涨水，蒲津监寇登从河中得到一只木屐，有七尺三寸长，与人的脚印相像，脚趾有一尺长，脚印有一寸深。苻健叹息说：“这天地间什么东西都存在，张靖所说的一定不假。”最终下令赦免了张靖。[17]

皇始五年（355年），前秦国内蝗虫大起，从华泽到陇山，蝗虫把各种草木都吃光了，牛马互相吃着身上的毛，关中地区的老虎和野狼跑出来伤人，导致路人不敢外出。苻健下令免除受灾地区百姓的租税，减少前秦皇室的膳食用度，裁撤享乐所用的乐器歌舞，苻健每日身穿白衣避正殿。[103]

苻健将要入关时，晚上梦到天神派遣朱衣赤冠的使者找到自己，天神使者嘱咐苻健要拜侄子苻坚为龙骧将军。第二天，苻健便在曲沃县设坛，册封苻坚为龙骧将军。苻健哭着对苻坚说道：“你的祖父和父亲（苻洪、苻雄）当初就是以龙骧将军的职位建立功业，今日神明又要我将此号传授给你，你可要多多努力啊！”苻坚听后十分感动，亲自挥剑捶马，麾下的士卒见此情形皆敬服苻坚。[48]

皇始四年（354年），东海王苻雄征伐割据在雍城的乔秉，最终在军营中去世。苻健听闻弟弟去世的噩耗，悲伤嚎哭，以至于口吐鲜血，苻健说道：“这是上天不想让我平定四海吗？为什么要夺走我的元才啊！”苻健赐苻雄谥号敬武王，追赠魏国王，苻雄的葬礼规格依照西晋安平献王司马孚的旧例。[40]

王堕，字安生，出身关中名门京兆王氏，王堕博学有雄才，精通天文图纬。后赵末年，王堕追随太祖苻洪、高祖苻健建立前秦的霸业。苻健常在朝堂上赞美王堕说：“我大秦的百官如果都能像王令君一样，这世间的万物怎么会不协和呢！”苻健自此愈发敬重王堕。[63]

苻融是东海王苻雄与东海王妃苟氏（苟太后）的幼子。苻融自幼容貌美丽，文武双全，深受伯父苻健的喜爱。皇始年间，苻健欲册封侄子苻融为安乐王，但苻融上书请辞，苻健感到很奇特，说道：“便成全我儿隐世不仕的节操吧！”封王之事便就此作罢。[57]

皇始年间，苻健率军亲征杜洪，于宜秋彻底平定杜洪的势力。当车驾凯旋时，刚好路过了长安附近的石安原，苻健亲自登上石安原，赞叹道：“这片高地真是太美了！”苻健产生了驾崩后埋葬此地的想法。[52]

据《晋书·褚裒传》记载：永和五年（349年）八月，东晋将领褚裒北伐后赵失败，率军退还河南，河北二十多万百姓想跟随褚裒南渡，但是东晋朝廷接应不及时，最终河北流民遭到苻健与慕容皝的劫杀，百姓死伤殆尽。[66]

这段记载实则是《晋书·褚裒传》的错误记载，在《晋书·慕容皝载记》、《晋书·苻健载记》、《资治通鉴》、《十六国春秋》、《三十国春秋》等十六国史料均未提及。

《资治通鉴考异》对此进行了澄清：慕容皝死于永和四年（348年），而永和五年（349年）八月，慕容皝已经去世一年有余，已死之人不可能率军屠杀百姓，并且前燕此时尚未入关，无法抵达中原屠杀百姓；而苻洪此时远在枋头，还未正式脱离后赵，苻健尚在邺城，更无军队，直到次年才斩关出城投奔父亲苻洪。永和六年（350年），苻洪自立为三秦王，安抚河北流民，百姓多归顺苻氏，苻氏的部众到达十余万人。三月，三秦王苻洪被麻秋毒害，三秦王世子苻健即位，在枋头厉兵秣马，不久后入主关西，苻氏更没有做出屠戮百姓的恶事，屠杀河北二十多万流民的罪魁祸首乃是李农为首的后赵诸将。《晋书·褚裒传》的记载与事实前后矛盾，不应被采纳。[67] [70] [118]

永和六年（350年），苻健继承父位，意欲入主关西，但苻健仅有一座枋头城，可用的精锐兵众不过两万，当时占据雍州的是原后赵将领杜洪，杜洪麾下兵强马壮，胡汉多附，又有潼关、蒲阪等地作为防守重镇。虽然实力悬殊，但苻健运筹帷幄，派遣弟弟苻雄率五千人入潼关，侄子苻菁率七千人入蒲阪，分兵两路进入关中，屡次以少胜多，击败杜洪的主力大军，攻破潼关、蒲阪等关隘。苻氏行军途中军纪严明，关西士民和坞堡主多来归附，毛受、徐磋、白犊等军阀首领各拥兵数万，皆遣子作为人质投降苻健，仅一个月的时间，苻健便成功占据雍州广大土地，顺利进入长安。十二月，苻健又派苻雄攻打秦州，一战便斩杀后赵将领石宁，秦州所有郡县尽入版图。[31] [95]

皇始元年（351年），苻健定都长安，大赦天下，设置文武百官，此时苻健虽然建立了前秦政权，但国家在关陇政局并不稳定。杜洪跑走时，曾派兵求援东晋，东晋名将司马勋率军三万攻打前秦，前秦皇帝苻健决定御驾亲征，于五丈原屡次击溃司马勋。后又陆续派遣东海王苻雄、平昌王苻菁、皇太子苻苌、新兴王苻飞、清河王苻法、北平王苻硕、太师鱼遵等消灭了割据关西的杜洪、张琚、孔特、乔秉、刘珍、夏侯显等军阀势力。[32]

皇始二年（352年），羌族首领姚襄麾下有六万多户部曲，率军攻克了阳平、元城、发干三座城池，杀戮、掠夺三千多户百姓，羌族大军屯驻于碻磝津，姚襄后与前秦开战，最终前秦皇帝苻健一战击溃羌族首领姚襄，使其损失三万多户部曲，又派遣将领李历、高昌追击姚氏，几乎击毙姚襄、姚苌兄弟，逼迫姚氏南逃东晋。苻健又派苻雄、苻菁讨伐东晋，苻雄等人于颍水以少胜多，击溃姚襄、谢尚大军，尽占豫州诸郡县，迁徙豫州五万余户百姓进入关中。虽然洛阳、许昌等地不久后被东晋重新攻占，但当地城镇的数十万百姓已被苻雄、苻菁迁徙到关西，东晋只是得到几座空城而已。[32] [41] [58] [112]

皇始三年（353年），前秦将军苻飞率军讨伐割据平阳郡的刘康，将其击败并活捉，攻克平阳郡。东海王苻雄讨伐前仇池国，秦军击溃前仇池国主杨初，杨初率众投降前秦。东晋扬州刺史殷浩率领七万大军北伐前秦，面对来势汹汹的东晋大军，前秦大臣雷弱儿和梁安以诈降之计，使殷浩与羌族首领姚襄开战，而苻氏则兵不血刃瓦解东晋的攻势，前秦坐收渔翁之利。东海王苻雄率军击败前燕益州刺史王擢，逼使王擢投靠前凉，前凉主张重华命王擢兴兵伐秦，东海王苻雄等人再度大败前凉大军，活捉前凉将领张弘、宋修等人。平昌王苻菁则出兵攻打东晋，一战平定上洛郡。[24] [27] [32] [41] [106]

皇始四年（354年），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联合梁州刺史司马勋、前凉秦州刺史王擢共同讨伐前秦，三路联军总数不下十万，桓温与桓冲所部俘虏郭敬，攻破青泥关，大败秦军于蓝田、白鹿原，屯军于灞上，王擢和司马勋也略地至陈仓。面对东晋和前凉的步步紧逼，苻健亲自制定应敌战略，命令雷弱儿率三万大军支援苻苌，派遣苻雄率领七千骑兵在子午谷击败司马勋，又与桓温主力在白鹿原再次展开决战，最终秦军反败为胜，当时桓温军队又极度缺粮，桓温眼见关中难平，决定带领关中三千多户百姓回归东晋（《晋书·桓温传》记载仅三千多人跟随桓温[119] ）。苻苌率大军追击晋军，到潼关之时，桓温连续九战败北于苻苌，前秦军队俘虏和斩杀东晋将士多达三万人，东晋大将应诞、刘泓等人悉数战死。苻雄在白鹿原击败桓温后，又率军与司马勋、王擢大战于陈仓，前秦军队再度大胜，司马勋逃到汉中郡，王擢逃到略阳郡，自此前秦彻底瓦解了晋凉联军的猛烈攻势。期间陆续降伏后赵并州刺史张平、前燕车骑大将军刘宁、西虏酋长乞没军邪等军阀势力。苻健在位的五年间，前秦可谓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对外战争几无败绩。自此前秦国力大增，国势逐渐稳定，最终实现了前秦、前燕、东晋三足鼎立于中原的局面，为前秦日后统一北方打下坚实的基础。[33] [93] [94] [100] [109] [111] [121]

废胡复汉：皇始二年（352年），前秦天王苻健正式称帝，设立五等开封制度，采纳东海王苻雄的谏言，舍弃前赵、后赵的制度，实行汉、晋二朝的制度。

选官制度：皇始三年（353年），景明帝苻健下达诏令，要求大臣每年要向朝廷举荐贤良、方正、孝亷、清才、多略、博学、秀才、异行方面的人才。苻健特意强调不必在意他们出身高贵或是贫苦，只要有真才实学，能够提出对国家有利的举措，举出君王之错者即可任官。这在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魏晋时期是极其罕见的。后来的宣昭帝苻坚也延续了这一项策略，使前秦官员质量大大提升。即便是宗室贵族，没有真才实学的也无法在朝廷内任重要官职，此后寒门士子的地位进一步提升。[42] [43]

创立护军：十六国时政权多实行胡汉分治，这样造成少数民族部落酋豪势力很大，汉人遂多有起义。苻秦执政以后，苻健就开始对民族部落推行汉制，但难度依然很大，往往被一些酋豪势力左右时局。这种情况下设置护军，驻防地方，尤为必要，前秦仅关中地区就有扶夷、土门、铜官、三原、冯翊等护军。护军，就是在“蛮夷种落处分部置军将以统护之”。也就是在少数民族聚居之所，为便于统辖而特设的军事管制的一种制度，同时也是一种平行于地方政治统治的权力机构。护军的设置，其本身并不属于地方一级行政建制，而是与地方并列的地方军事长官，如果地方未置县令，则起到地方守令治理百姓的作用。后秦的军镇制、北魏初年的镇都大将、六镇皆是由前秦护军制演变而来。[114]

对于经济的恢复，前秦皇帝苻健尤为注意。苻健倡导勤俭节约，减轻百姓的负担。每次遇到灾荒，苻健就免除百姓租税，皇室也裁撤膳食用度，表达了愿与黎民百姓共度灾荒的意愿，关西百姓在前秦的统治下家给人足。皇始四年（354年），苻健为抵御桓温、司马勋、王擢的进攻，无奈使用坚壁清野的计策，在击败前凉、东晋联军后，苻健并未因危机解除就懈怠朝政，反而将精力全部投入到恢复经济的国策上，最终大有成效，史称“关右称来苏焉”。苻氏王公改变后赵王公剥削百姓的丑陋行径，改行宽容节约、关爱士民的风格，由此获得了关西百姓的支持，史称“秦人悦之”。[17] [18] [19] [20]

苻健虽非贫寒出身，却能体会到百姓的疾苦。在私生活方面，苻健与前赵、后赵、前燕的统治者肆意掠夺百姓，私生活奢靡无度不同。苻健及其王公从不营造大规模的宫殿建筑，反而时常免除赋税和徭役，减轻百姓的负担。苻健还通过边疆的贸易增加百姓收入，他利用秦晋交界、有丹水和洛河之便的区位优势，在上洛郡的丰阳川设置荆州，以步兵校尉郭敬为荆州刺史，专门吸引南金奇货、弓竿漆蜡。又在长安的平朔门设置宾馆，效果极佳。苻健施行“通关市，来远商”的重要国策，是非常高明的。著名史学家蒋福亚认为，在对于商业发展的眼光上，即便是苻坚和王猛这样的明君贤相，也远不如苻健的眼光长远独到。[38] [104]

皇始四年（354年），前秦皇帝苻健成功击败东晋征西大将军桓温、梁州刺史司马勋、前凉秦州刺史王擢。战后苻健下令与关陇百姓约法三章，在前秦都城长安的平朔门设置来宾馆，用以怀柔和招揽远方各族人民，又在杜门建起灵台，大力修尚儒学经典，实行汉化政策。在苻健的治理下，前秦的文化教育亦蒸蒸日上，为日后前秦、后秦、北朝文教的兴盛打下坚实的基础。[12]

前秦景明帝苻健现存《下书求贤》、《指河誓弟雄及兄子菁》等作品。

苻健的《下书求贤》类似于魏武帝曹操的《求贤令》，苻健主张人才“勿拘贵贱”，与曹操的“唯才是举”如出一辙。

《指河誓弟雄及兄子菁》的文风言简意赅，不事雕饰，短短十余字，表达出了苻健果决的态度，提现苻健的英勇果断，与苻朗等新一代家族成员的玄谈之风截然不同。[25]

《晋书》：①“健既承家，克隆凶绪，率思归之众，投山西之隙，据亿丈之岩险，总三秦之果锐，敢窥大宝，遂窃鸿名，校数奸雄，有可言矣。”；②“健藉世资，遂雄关、陇。”；③“勇果便弓马，好施，善事人。”[28]

《魏书》：“健便弓马，善于事人，石虎深爱之，历位翼军校尉、镇军将军。”[26]

无名氏：“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21]

冉闵：“蒲洪雄俊，得将士死力，诸子皆有非常之才。”[22]

石虎：“吾方倚其父子（苻洪、苻健、苻雄等人）以取吴、蜀（东晋、成汉），奈何杀之！”[90]

佛图澄：“观蒲氏有王气，请急除之。”[65]

苻坚：“天下者，高祖之天下！”[23]

阎负、梁殊：①“张琚、杜洪因赵之成资，据天阻之固，策三秦之锐，藉陆海之饶，劲士风集，骁骑如云，自谓天下可平，关中可固，先帝神矛一指，望旗冰解，人咏来苏，不觉易主。”；②“先帝以大圣神武，开构鸿基，强燕（慕容儁）纳款，八州顺轨。”；③“自古帝王居中州者，政化各殊，赵为奸诈，秦敦信义，岂得一概待之乎！张先、杨初皆阻兵不服，先帝讨而擒之，赦其罪戾，宠以爵秩，固非石氏（石勒、石虎）之比。”[24] [27]

司马光：①“健勤于政事，数延公卿咨讲治道，承赵人苛虐奢侈之后，易以宽简节俭，崇儒礼士，由是秦人悦之。”；②“顾命大臣，所以辅导嗣子，为之羽翼也。为之羽翼而教使剪之，能无毙乎！知其不忠。则勿任而已矣。任以大柄，又从而猜之，鲜有不召乱者也。”；③“然犹西取关中，并姚襄，却桓温，遂为强国。”[32] [33] [100]

蔡东藩：“乱世枭雄，番庭狼主。”[47]

蒋福亚：①“苻健是一个很有头脑、富于谋略的氐族首领。”；②“关中人民在苻健的统治下看到了太平安泰，是显而易见的。桓温发出’三秦豪杰未有至者’的感叹，看来是有其深刻根源的。”；③“作为一国之君的苻健，能突破这个传统（重农抑商）的藩篱，把’通关市，来远商’作为恢复关中经济、解决军国所需的重要国策，应该说是非常高明的。在这一点上，即便是明主苻坚、贤相王猛亦颇为不如。”④“苻洪才识不凡，几个儿子大都与他类似。三子苻健’勇果便弓马，好施，善事人’；少子苻雄’善兵书而多谋略，好施下士，便弓马，有政术’。其他几个儿子怎样，史文不明，不敢妄言，但冉闵对他们有一个总的评价：“其诸子皆有非常之才。”苻氏父子文武全才，有着笼络人心的家风。”[39]

田余庆：“在十六国时期的民族融合方面，前秦氐人苻氏（苻洪、苻健、苻雄、苻坚）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此前匈奴（刘渊、刘聪、刘曜）、羯（石勒、石虎）、鲜卑慕容部（慕容廆、慕容皝、慕容儁）建立过的政权。”[72]

蒋立文：①“苻健为前秦政权的建设、前秦政权封建化和氐族汉化的发展，以及开疆拓土、恢复关西地区社会经济稳定、稳定北方各族人民的生活秩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如果没有苻健的努力，就不可能有后来前秦的辉煌功业。”；②“苻健叱咤风云虽不足五载，但在这短暂的五年中，苻健以非凡的胆略和气魄，迅速扩大和巩固了统治；调和和完善了各级政权；恢复了关中地区的社会生活。”；③“苻健毕竟不是完人，他错杀贾玄硕于前，又因侮辱张遇引起叛乱于后，临终传位又所托非人，身后出现苻生肆害，但这与他的成就相比，不过是白璧微瑕，苻健不愧为中国少数民族中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战略家。”[73]

丁宏武等：“略阳苻氏历代国主（苻洪、苻健、苻雄、苻坚等）自陇右至关中、中原的迁徙发展，以及其家族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继承、对西域佛教文化的借鉴、对新兴玄学思潮的接受，在当时堪称典范。虽然由于种种原因，苻氏家族未能实现一统华夏的梦想。但是，这个家族身上提现的进取精神、对多元文化的兼容以及其促进多元文化交融的客观效应，对后来拓跋氏（北魏）、宇文氏（北周）的兴起以及隋唐时期多元文化的交融产生了深远的影响。”[74]

要瑞芬：①“后赵、前燕、前秦三个政权中，以氐人苻健建立的前秦汉化程度最深。前秦政权自始至终不仅不歧视汉人，还与汉族地主积极合作，共同推行汉化政策。苻健后来称帝，与东晋断交开战，但他并不反汉。苻健一直是积极团结汉族人民，倾向汉化的。这些措施符合人民的利益，苻健也因此而获得了广泛的支持。”；②“前秦的汉化，不仅超过了后赵和前燕，而且在所有十六国政权中也是居于首位的。”[98]

祖父：蒲怀归，略阳氐族首领。

祖母：姜夫人。[51]

父亲：苻洪，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追尊惠武皇帝，庙号太祖。

母亲：姜太后，前秦时期太后。[53]

苻安，前秦武都王。

苻侯，前秦永安公，谥号为威。[54] [55]

姜伯周，前秦尚书令。[56]

弟弟：苻雄，前秦文桓帝，庙号失考。

弟媳：苟太后，前秦明德皇后。

苻健还有两位兄长，名字不详，因为才能过人，遭到后赵皇帝石虎忌惮，皆被石虎暗中杀害，只有苻健、苻雄幸存。[4] [64]

苻黄眉，前秦广平王。

苻菁，前秦平昌王。

苻重，前秦北海公。

苻洛，前秦行唐公。

苻法，前秦东海公，谥号献哀。

苻坚，前秦宣昭帝，庙号世祖。

苻融，前秦阳平公，谥号为哀。

苻双，前秦赵公。

苻忠，前秦河南公。

注：以上诸王公皆是苻健亲兄弟的子嗣。

苻宝，北魏西中郎将、清水太守。[35]

苻范，北魏平东将军、银青光禄大夫。[35]

苻灵，东魏冠军将军、中散大夫，北齐南秦州大中正。[35]

苻盛，北齐将作寺主簿。后仕隋朝，任晋州平阳令。[35]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28]

《魏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八十三》[29]

《十六国春秋别本·卷四·前秦录》[30]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三·前秦录》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五·前秦录》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六·前秦录》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一·前秦录》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二·前秦录》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31]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32]

《资治通鉴·卷一百》[33]

《三十国春秋缉补》[68]

参考资料

• [1]  《魏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八十三》：健，初名罴，字世建，又避石虎外祖张罴之名，故改焉。
• [2]  《魏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八十三》：健便弓马，善于事人，石虎深爱之，历位翼军校尉、镇军将军。
• [3]  《十六国春秋别本·卷四·前秦录》：健嗣位，去秦王之号，称晋征西大将军、都督关西诸军事、雍州刺史。
• [4]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苻健，字建业，洪第三子也。初，母姜氏梦大罴而孕之，及长，勇果便弓马，好施，善事人，甚为石季龙父子所亲爱。季龙虽外礼苻氏，心实忌之，乃阴杀其诸兄，而不害健也。及洪死，健嗣位，去秦王之号，称晋爵，遣使告丧于京师，且听王命。
• [5]  《魏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八十三》：乃僣称天王，号年皇始，国号大秦，置百官。
• [6]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健军师将军贾玄硕等表健为侍中、大都督关中诸军事、大单于、秦王，健怒曰：“我官位轻重，非若等所知。”既而潜使讽玄硕等使上尊号。永和七年，僣称天王、大单于，赦境内死罪，建元皇始，缮宗庙社稷，置百官于长安。立妻强氏为天王皇后，子苌为天王皇太子，弟雄为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车骑大将军、领雍州刺史，自余封授各有差。
• [7]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初，杜洪之奔也，招晋梁州刺史司马勋。至是，勋率步骑三万入秦川，健败之于五丈原。八年，健僣即皇帝位于太极前殿，诸公进为王，以大单于授其子苌。
• [8]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杜洪屯宜秋，为其将张琚所杀，琚自立为秦王，置百官。健率步骑二万攻琚，斩其首。健至自宜秋，遣雄、菁率众掠关东，并援石季龙豫州刺史张遇于许昌，与晋镇西将军谢尚战于颍水之上，王师败绩。雄乘胜逐北，至于垒门，杀伤太半，遂虏遇及其众归于长安，拜遇司空、豫州刺史，镇许昌。雄攻王擢于陇上，擢奔凉州，雄屯陇东。张重华拜擢征东大将军，使与其将张弘、宋修连兵伐雄。雄与菁率众击败之，获弘、修送长安。
• [9]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初，张遇自许昌来降，健纳遇后母韩氏为昭仪，每于众中谓遇曰：“卿，吾子也。”遇惭恨，引关中诸将欲以雍州归顺，乃与健中黄门刘晃谋夜袭健，事觉，遇害。于是孔特起池阳，刘珍、夏侯显起鄠，乔景起雍，胡阳赤起司竹，呼延毒起霸城，众数万人，并遣使诣征西桓温、中军殷浩请救。
• [10]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十一月，秦丞相雄克池阳，斩孔特。十二月，清河王法、苻飞克鄠，斩刘珍、夏侯显。
• [11]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十年，温率众四万趋长安，遣别将入淅川，攻上洛，执健荆州刺史郭敬，而遣司马勋掠西鄙。健遣其子苌率雄、菁等众五万，距温于尧柳城、愁思堆。温转战而前，次于灞上，苌等退营城南。健以羸兵六千固守长安小城，遣精锐三万为游军以距温。三辅郡县多降于温。健别使雄领骑七千，与桓冲战于白鹿原，王师败绩，又破司马勋于子午谷。初，健闻温之来也，收麦清野以待之，故温众大饥。至是，徙关中三千余户而归。及至潼关，又为苌等所败，司马勋奔还汉中。
• [12]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其年，西虏乞没军邪遣子入侍，健于是置来宾馆于平朔门以怀远人。起灵台于杜门。与百姓约法三章，薄赋卑宫，垂心政事，优礼耆老，修尚儒学，而关右称来苏焉。
• [13]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初，桓温之入关也，其太子苌与温战，为流矢所中死。至是，立其子生为太子。健寝疾，菁勒兵入东宫，将杀苻生自立。时生侍健疾，菁以健为死，回攻东掖门。健闻变，升端门陈兵，众皆舍杖逃散，执菁杀之。
• [14]  《资治通鉴·卷一百》：六月，丙子，秦主健寝疾。庚辰，平昌王菁勒兵入东宫，将杀太子生而自立。时生侍疾西宫，菁以为健已卒，攻东掖门。健闻变，登端门，陈兵自卫。众见健，惶惧，皆舍仗逃散。健执菁，数而杀之，馀无所问。壬午，以大司马、武都王安都督中外诸军事。甲申，健引太师鱼遵、丞相雷弱儿、太傅毛贵、司空王堕、尚书令梁楞、左仆射梁安、右仆射段纯、吏部尚书辛牢等受遗诏辅政。健谓太子生曰：“六夷酋帅及大臣执权者，若不从汝命，宜渐除之。”
• [15]  《资治通鉴·卷一百》：（六月）乙酉，健卒；谥曰景明皇帝，庙号高祖。
• [16]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健死，时年三十九，在位四年。伪谥明皇帝，庙号世宗，后改曰高祖。
• [17]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问姓名，弗答，俄而不见。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下靖狱。会大雨霖，河、渭溢，蒲津监寇登得一屐于河，长七尽三寸，人迹称之，指长尺余，文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中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不虚也。”
• [18]  《十六国春秋别传·卷四·前秦录》：是年，野蚕成茧，野禾被原，百姓采野茧而衣，野粟而食，关西家给人足。
• [19]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秦王健分遣使者问民疾苦，搜罗隽异，宽重敛之税，弛离宫之禁，罢无用之器，去侈靡之服，凡赵之苛政不便于民者，皆除之。
• [20]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秦太子苌攻乔秉于雍，八月，斩之，关中悉平。秦主健赏拒桓温之功，以雷弱儿为丞相，毛贵为太傅，鱼遵为太尉，淮南王生为中军大将军，平昌王菁为司空。健勤于政事，数延公卿咨讲治道，承赵人苛虐奢侈之后，易以宽简节俭，崇儒礼士，由是秦人悦之。
• [21]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
• [22]  《资治通鉴·卷九十六》：虎还邺，以刘群为中书令，卢谌为中书侍郎。蒲洪以功拜使持节、都督六夷诸军事、冠军大将军，封西平郡公。石闵言于虎曰：“蒲洪雄俊，得将士死力，诸子皆有非常之才，且握强兵五万，屯据近畿；宜密除之，以安社稷。”虎曰：“吾方倚其父子以取吴、蜀，奈何杀之！”待之愈厚。
• [23]  卷一百一．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1-08-03]
• [24]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瓘曰：“我跨据三州，带甲十万，西包昆域，东阻大河，伐人有余，而况自固！秦何能为患！”负、殊曰：“贵州险塞，孰若崤、函？五郡之众，何如秦、雍？张琚、杜洪因赵之成资，据天阻之固，策三秦之锐，藉陆海之饶，劲士风集，骁骑如云，自谓天下可平，关中可固，先帝神矛一指，望旗冰解，人咏来苏，不觉易主。燕虽武视关东，犹以地势之义，逆顺之理，北面称籓，贡不逾月。致肃慎楛矢，通九夷之珍；单于屈膝，名王内附。控弦之士百有余万，鼓行而济西河者，君公何以抗之？盍追遵先王臣赵故事，世享大美，为秦之西籓。”
• [25]  《甘肃理论学刊》2010年5月，第3期总第199期，翟云著《前秦苻氏家族文学简论》
• [26]  《魏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八十三》：健，初名罴，字世建，又避石虎外祖张罴之名，故改焉。健便弓马，善于事人，石虎深爱之，历位翼军校尉、镇军将军。
• [27]  《资治通鉴·卷一百》：秦征东大将军晋王柳遣参军阎负、梁殊使于凉，以书说凉王玄靓。负、殊至姑臧，张瓘见之，曰：”我，晋臣也；臣无境外之交，二君何以来辱？”负、殊曰：”晋王与君邻藩，虽山河阻绝，风通道会，故来修好，君何怪焉！”瓘曰：”吾尽忠事晋，于今六世矣。若与苻征东通使，是上违先君之志，下隳士民之节，其可乎！”负、殊曰：”晋室衰微，坠失天命，固已久矣。是以凉之先王北面二赵，唯知机也。今大秦威德方盛，凉王若欲自帝河右，则非秦之敌。欲以小事大，则曷若舍晋事秦，以保福禄乎！”瓘曰：”中州好食言，向者石氏使车适返，而戎骑已至，吾不敢信也。”负、殊曰：”自古帝王居中州者，政化各殊，赵为奸诈，秦敦信义，岂得一概待之乎！张先、杨初皆阻兵不服，先帝讨而擒之，赦其罪戾，宠以爵秩，固非石氏之比。”瓘曰：”必如君言，秦之威德无敌，何不先取江南，则天下尽为秦有，征东何辱命焉！”负、殊曰：”江南文身之俗，道污先叛，化隆后服。主上以为江南必须兵服，河右可以义怀，故遣行人先申大好。若君不达天命，则江南得延数年之命，而河右恐非君之土也”。瓘曰：”我跨据三州，带甲十万，西苞葱岭，东距大河，伐人有馀，况于自守，何畏于秦！”负、殊曰：”贵州山河之固，孰若殽、函？民物之饶，孰若秦、雍？杜洪、张琚，因赵氏成资，兵强财富，有囊括关中、席卷四海之志，先帝戎旗西指，冰消云散，旬月之间，不觉易主。主上若以贵州不服，赫然奋怒，控弦百万，鼓行而西，未知贵州将何以待之？”瓘笑曰：”兹事当决之于王，非身所了。”负、殊曰：”凉王虽英睿夙成，然年在幼冲，君居伊、霍之任，国家安危，系君一举耳。”瓘惧，乃以玄靓之命遣使称藩于秦，秦因玄靓所称官爵而授之。
• [28]  卷一百十二 载记第十二-晋书（唐）房玄龄等．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29]  卷九十五 列传第八十三◎匈奴刘聪 羯胡石勒 铁弗刘虎 徒何慕容廆 临渭氐苻健 羌姚苌 略阳氐吕光-魏书（北齐）魏收．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30]  卷四 前秦录-十六国春秋别传（北魏）崔鸿．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31]  卷九十八．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32]  卷九十九．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33]  卷一百．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2-11-23]
• [34]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皇始二年，春，正月，丞相雄等固请健正尊号，宜依汉晋兼皇王之美，不可过自谦冲同赵之初号。健从之，僭即皇帝位于太极殿，大赦境内，诸公皆进爵为王。且言单于所以统一百蛮非天子所宜领，以授太子苌，立五等之封，以次进之。
• [35]   《苻盛及妻胡氏墓志》：君諱盛，字伏興，其先南秦州武都郡略陽縣氐人也。殷湯之苗，宋微子之裔，秦景帝之後。珪璋世載，冠冕相承。曾祖寶，西內郎將（应为西中郎将，避隋太祖杨忠名讳）、清水太守。祖範，平東將軍、銀青光祿大夫。父靈，冠軍將軍、內散大夫（应为中散大夫，避隋太祖杨忠名讳）。齊天統二年，除南秦州大平正（应为南秦州大中正，避隋太祖杨忠名讳），並以公幹有聞，名流京邑。君雲雷播氣，川嶽降靈。幼志高奇，童年早惠。器度清高，尤能下接。行超君子，士共欽風。齊任將作寺主簿。自量年高，長辭老疾。大隋敕史巡幸，板授晉州平陽縣令，告今在手，春秋八十有四，建德二年終於相邺。道俗共追，朝野悲慕。夫人安定胡氏，女功妙絕，德冠齊流。揚孝賢姑，陰訓二子。內外感稱，言超孟母。何期一旦，掩從玄壤。春秋八十有一，仁壽四年七月七日遘疾歸義鄕第。粵以其年歲在甲子十月甲子朔廿一日甲申遷合大葬，窆於閑居鄕黃門橋之西北一百餘步。嗚呼哀哉，乃爲銘曰：天賜神瑞，銘背爲符。蟬聯世載，冠蓋相扶。誕茲神異，幼慧明如。未秋先落，盛歲摧敷。其一夫人胡氏，望高安定。母儀遐振，婦德爲令。內表珠溫，外彰玉盛。昊天不弔，儵迴泉徑。其二昔燃花燭，獨照幽房。神存空帳，髣髴餘香。雲昬翠栢，風吟松楊。一鐫金篆，萬古流芳。
• [36]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西域胡刘康诈称刘曜子，聚众于平阳，自称晋王。夏，四月，秦左卫将军苻飞讨擒之。 秦王健分遣使者问民疾苦，搜罗隽异，宽重敛之税，弛离宫之禁，罢无用之器，去侈靡之服，凡赵之苛政不便于民者，皆除之。……六月，秦苻飞攻氐王杨初于仇池，为初所败。
• [37]  《十六国春秋别本·卷四·前秦录》：葬原陵，谥明皇帝，庙号世宗。永兴初，追尊曰景明皇帝，号高祖。
• [38]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于丰阳县立荆州，以引南金奇货、弓竿漆蜡，通关市，来远商，于是国用充足，而异贿盈积矣。
• [39]  蒋福亚．《前秦史》．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56-60
• [40]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秦东海敬武王雄攻乔秉于雍；丙申，卒。秦主健哭之呕血，曰：“天不欲吾平四海邪！何夺吾元才之速也？”赠魏王，葬礼依晋安平献王故事。
• [41]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五月，秦主健攻张琚于宜秋，斩之。六月，甲申，秦主健还长安。谢尚、姚襄共攻张遇于许昌。秦主健遣丞相东海王雄、卫大将军平昌王菁略地关东，帅步骑二万救之。丁亥，战于颍水之诚桥，尚等大败，死者万五千人。尚奔还淮南，襄弃辎重，送尚于芍陂；尚悉以后事付襄。殷浩闻尚败，退屯寿春。秋，七月，秦丞相雄徙张遇及陈、颍、许、洛之民五万馀户于关中，以右卫将军杨群为豫州刺史，镇许昌。八月，秦以雷弱儿为大司马，毛贵为太尉，张遇为司空。冬，十月，谢尚遣冠军将军王侠攻许昌，克之。秦豫州刺史杨群退屯弘农。征尚为给事中，戍石头。故赵将拥兵据州郡者，各遣使降燕；燕王俊以王擢为益州刺史，夔逸为秦州刺史，张平为并州刺史，李历为兖州刺史，高昌为安西将军，刘宁为车骑将军。十一月，秦丞相雄攻王擢于陇西，擢奔凉州，雄还屯陇东。张重华以擢为征虏将军、秦州刺史，特宠待之。
• [42]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八·前秦录》：皇始三年，春，正月，下书曰：“其自公卿已下岁举贤良、方正、孝亷、清才、多略、博学、秀才、异行各一人。或献书规谏，或面陈朕过，其悉以闻，勿拘贵贱。”
• [43]  《资治通鉴·卷一百零一》：秦王坚命牧伯守宰各举孝悌、廉直、文学、政事，察其所举，得人者赏之，非其人者罪之。由是人莫敢妄举，而请托不行，士皆自励；虽宗室外戚，无才能者皆弃不用。
• [44]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秦丞相雄克司竹；胡阳赤奔霸城，依呼延毒。二月，乙丑，桓温统步骑四万发江陵。水军自襄阳入均口，至南乡，步兵自淅川趣武关，命司马勋出子午道以伐秦。桓温将攻上洛，获秦荆州刺史郭敬；进击青泥，破之。司马勋掠秦西鄙，凉秦州刺史王擢攻陈仓以应温。秦主健遣太子苌、丞相雄、淮南王生、平昌王菁、北平王硕帅众五万军于峣柳以拒温。夏，四月，已亥，温与秦兵战于蓝田。秦淮南王生单骑突陈，出入以十数，杀伤晋将士甚众。温督众力战，秦兵大败；将军桓冲又败秦丞相雄于白鹿原。冲，温之弟也。温转战而前，壬寅，进至灞上。秦太子苌等退屯城南，秦主健与老弱六千固守长安小城，悉发精兵三万，遣大司马雷弱儿等与苌合兵以拒温。
• [45]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二·前秦录》：赵焕父琨，为秦尚书。皇始元年，晋梁州刺史司马勋入攻秦州，获琨杀而弃其尸，焕求父尸不得，悲号不已。俄有群乌悲鸣从山而来，来而复返，焕随乌至山寻求之，果得父尸。
• [46]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赵并州刺史张平遣使降秦，秦王健以平为大将军、冀州牧。
• [47]  《两晋演义·卷五十五》：况苻健春秋鼎盛，面貌魁梧，端的是个乱世枭雄，番廷狼主。
• [48]  《晋书·卷一百十三·载记第十三》：健之入关也，梦天神遣使者朱衣赤冠，命拜坚为龙骧将军，健翌日为坛于曲沃以授之。健泣谓坚曰：”汝祖昔受此号，今汝复为神明所命，可不勉之！”坚挥剑捶马，志气感厉，士卒莫不惮服焉。
• [49]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苻健，字建业，洪第三子也。初，母姜氏梦感大罴而孕。生之夜，洪又梦族曹氏指健，谓之曰：“是儿兴家门，可以吾名字之。”于是名罴，字世建。后避石虎外祖张罴之名，故改焉。
• [50]  《资治通鉴·卷一百》：（六月）乙酉，健卒；谥曰景明皇帝，庙号高祖。 中国台湾省的中西历转换显示：東晉穆帝永和11年6月乙酉。西元355年7月10日(星期一)。
• [51]  《十六国春秋别传·卷四·前秦录》：苻洪，字广世，略阳临渭氐人。其先有扈氏之苗裔，子孙强盛，世为氐酋。其后家池生蒲，长五丈，节如竹形，时咸异之，谓之蒲家，因以为氏焉。父怀归，为部落小帅。母姜氏，寝产洪。
• [52]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五月，健率步骑二万攻杜洪于宜秋，斩之，还登石安原而叹曰：“美哉斯原也！”怅然，有终焉之志。
• [53]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追尊父洪为惠武皇帝，庙号太祖。尊母姜氏为皇太后。
• [54]  《资治通鉴·卷一百》：坚乃去皇帝之号，称大秦天王，即位于太极殿；诛生幸臣中书监董荣、左仆射赵韶等二十余人。大赦，改元永兴。追尊父雄为文桓皇帝，母苟氏为皇太后，妃苟氏为皇后，世子宏为皇太子，以清河王法为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录尚书事、东海公，诸王皆降爵为公。以从祖右光禄大夫、永安公侯为太尉，晋公柳为车骑大将军、尚书令。封弟融为阳平公，双为河南公，子丕为长乐公，晖为平原公，熙为广平公，睿为巨鹿公。以汉阳李威为左仆射，梁平老为右仆射，强汪为领军将军，吕婆楼为司隶校尉，王猛为中书侍郎。
• [55]  《资治通鉴·卷一百》：秦平羌护军高离据略阳叛，永安威公侯讨之，未克而卒。夏，四月，骁骑将军邓羌、秦州刺史啖铁讨平之。
• [56]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伯周，健之舅。
• [57]  《晋书·卷一百十四·载记第十四》：少而岐嶷夙成，魁伟美姿度。健之世封安乐王，融上疏固辞，健深奇之，曰：“且成吾儿箕山之操。”乃止。苻生爱其器貌，常侍左右，未弱冠便有台辅之望，长而令誉弥高，为朝野所属。
• [58]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初，浩阴遣人诱秦梁安、雷弱儿，使杀秦主健，许以关右之任，弱儿伪许之，且请兵应接。浩闻张遇作乱，健兄子辅国将军黄眉自洛阳西奔，以为安等事已成。冬，十月，浩自寿春帅众七万北伐，欲进据洛阳，修复园陵。吏部尚书王彪之上会稽王昱笺，以为：“弱儿等容有诈伪，浩未应轻进。”不从。浩以姚襄为前驱。襄引兵北行，度浩将至，诈令部众夜遁，阴伏甲以邀之。浩闻而追襄至山桑。襄纵兵击之，浩大败，弃辎重，走保谯城。
• [59]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二·前秦录》：浩遂为姚襄所袭，走保谯城。襄、浩相持，秦人遂收渔人之利，皆弱儿之计也。
• [60]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姚弋仲、蒲洪各有据关右之志。弋仲遣其子襄帅众五万击洪，洪迎击，破之，斩获三万馀级。洪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大单于、三秦王，改姓苻氏。以南安雷弱儿为辅国将军；安定梁椤为前将军，领左长史；冯翊鱼遵为右将军，领右长史；京兆段陵为左将军，领左司马；王堕为右将军，领右司马；天水赵俱、陇西牛夷、北地辛牢皆为从事中郎；氐酋毛贵为单于辅相。
• [61]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秋帅众归邺，蒲洪使其子龙骧将军雄迎击，获之，以为军师将军。
• [62]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既而秋因宴鸩洪，欲并其众；世子健收秋斩之。洪谓健曰：”吾所以未入关者，以为中州可定；今不幸为竖子所困。中州非汝兄弟所能办，我死，汝急入关！”言终而卒。
• [63]   《十六国春秋·卷四十二·前秦录》：王堕，字安生，京兆霸城人也。博学有雄才，明天文图纬。洪征梁犊，以堕为司马，谓洪曰：“谶言苻氏应王公其人也。”洪深然之。及为宰相，着匪躬之节，健常叹曰：“天下群官皆如王令君者，阴阳曷不和乎。”甚见敬重。
• [64]  《资治通鉴·卷九十六》：蒲洪以功拜使持节、都督六夷诸军事、冠军大将军，封西平郡公。石闵言于虎曰：“蒲洪雄俊，得将士死力，诸子皆有非常之才，且握强兵五万，屯据近畿；宜密除之，以安社稷。”
• [65]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三·前秦录》：佛图澄亦言于虎曰：“观蒲氏有王气，请急除之。”虎阴欲杀洪，洪称疾不朝。
• [66]  《晋书·褚裒传》：遗户二十万口渡河，将归顺，乞师救援。会裒已旋，威势不接，莫能自拔，皆为慕容皝及苻健所掠，死亡咸尽。
• [67]  《通鉴考异》：八月，褚裒退还河北，遗民二十余万死亡略尽。 【裒传云：“（河北流民）为慕容皝及苻健所掠，死亡略尽。”按是时，慕容皝卒已逾年矣。永和六年，慕容儁始率众南征。石鉴即位，蒲洪始有众十万。永和六年，洪死，健始嗣位。皆与裒传不相接，今不取。】
• [68]  三十国春秋辑本 （清）汤球．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4-02-17]
• [69]  《晋书·卷一百七·载记第七》：于是世即伪位，尊刘氏为皇太后，临朝，进张豺为丞相。豺请石遵、石鉴为左右丞相，以慰其心，刘氏从之。
• [70]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武兴公闵言于遵曰：“蒲洪，人杰也；今以洪镇关中，臣恐秦、雍之地非国家之有。此虽先帝临终之命，然陛下践阼，自宜改图。”遵从之，罢洪都督，余如前制。洪怒，归枋头，遣使来降。 秦、雍流民相帅西归，路由枋头，共推蒲洪为主，众至十馀万。洪子健在邺，斩关出奔枋头。
• [71]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朝廷闻中原大乱，复谋进取。己丑，以扬州刺史殷浩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诸军事，以蒲洪为氐王、使持节、征北大将军、都督河北诸军事、冀州刺史、广川郡公；蒲健为假节、右将军、监河北征讨前锋诸军事、襄国公。
• [72]  田余庆著作《东晋门阀政治·陈郡谢氏与淝水之战（5）北方民族关系与淝水之战性质问题》
• [73]  社会科学战线·1990年4期·中国古代史 蒋立文著《论苻健在前秦封建化中的历史作用》
• [74]  西北师范大学 文史学院 丁宏武、靳婷婷著《前秦苻氏家族的多元文化倾向及其成因考论》
• [75]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桓温之入关也，王擢遣使告凉王祚，言温善用兵，其志难测。祚惧，且畏擢之叛己，遣人刺之。事泄，祚益惧，大发兵，声言东伐，实欲西保敦煌，会温还而止。既而遣秦州刺史牛霸等帅兵三千击擢，破之。十一月，擢帅众降秦，秦以擢为尚书，以上将军啖铁为秦州刺史。
• [76]  《晋书·卷一百十·载记第十》：初，俊车骑大将军、范阳公刘宁屯据莸城，降于苻氏。
• [77]  《晋书·卷一百十·载记第十》：苻生河内太守王会、黎阳太守韩高以郡归俊。晋兰陵太守孙黑、济北太守高柱、建兴太守高瓮各以郡叛归于俊。
• [78]  《资治通鉴·卷一百》：兰陵太守孙黑、济北太守高柱、建兴太守高瓮及秦河内太守王会、黎阳太守韩高皆以郡降燕。
• [79]  《晋书·帝纪第八》：仇池公杨初为苻雄所败。
• [80]  《谥法解》： 照临四方曰明。以明照之。（驱散愚昧，恩惠天下） 谮诉不行曰明。逆知之，故不行。（明辨是非，远离奸邪宵小） 由义而济曰景。用义而成。（凭义烈获得成功） 耆意大虑曰景。耆，强也。（深思熟虑，善于充分谋划） 布义行刚曰景。以刚行义。（行事果断，布施仁义）
• [81]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杜洪、张琚遣使召梁州刺史司马勋。夏，四月，勋帅步骑三万赴之，秦王健御之于五丈原。勋屡战皆败，退归南郑。
• [82]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三·前秦录》：苻氏从征段辽有功，迁光烈将军，进爵为侯，寻拜使持节、都督六夷诸军事、冠军大将军，进封西平郡公。其部下赐爵闗内侯者二千余人，以洪为闗内领侯。
• [83]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祗以襄为骠骑将军、豫州刺史、新昌公。又以苻健为都督河南诸军事、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兖州牧、略阳郡公。
• [84]  《十六国春秋别传·卷四·前秦录》：十一月，入都长安。于是长史贾玄硕等依诸葛亮、刘备故事，表健为秦王。
• [85]  《十六国春秋·卷四·前秦录》：于是长史贾玄硕等依诸葛亮、刘备故事，表健为秦王。玄硕等为上尊号，健伪让再三，乃从之。
• [86]  《资治通鉴·卷九十四》：赵太子熙闻赵主曜被擒，大惧，与南阳王胤谋西保秦州。尚书胡勋曰：”今虽丧君，境土尚完，将士不叛，且当并力拒之；力不能拒，走未晚也。”胤怒，以为沮众，斩之，遂帅百官奔上邽，诸征镇亦皆弃所守从之，关中大乱。将军蒋英、辛恕拥众数十万据长安，遣使降后赵，后赵遣石生帅洛阳之众赴之。秋，八月，赵南阳王胤帅众数万自上邽趣长安，陇东、武都、安定、新平、北地、扶风、始平诸郡戎、夏皆起兵应之。胤军于仲桥；石生婴城自守，后赵中山公虎帅骑二万救之。九月，虎大破赵兵于义渠，胤奔还上邽。虎乘胜追击，枕尸千里。上邽溃，虎执赵太子熙、南阳王胤及其将王公卿校以下三千馀人，皆杀之，徙其台省文武、关东流民、秦雍大族九千馀人于襄国；又坑五郡屠各五千馀人于洛阳。进攻集木且羌于河西，克之，俘获数万，秦、陇悉平。氐王蒲洪、羌酋姚戈仲俱降于虎，虎表洪监六夷军事，弋仲为六夷左都督。徙氐、羌十五万落于司、冀州。
• [87]  《资治通鉴·卷九十五》：赵主弘自赍玺绶诣魏宫，请禅位于丞相虎。虎曰：”帝王大业，天下自当有议，何为自论此邪！”弘流涕还宫，谓太后程氏曰：”先帝种真无复遗矣！”于是尚书奏：”魏台请依唐、虞禅让故事。”虎曰：”弘愚暗，居丧无礼，不可以君万国，便当废之，何禅让也！”十一月，虎遣郭殷持节入宫，废弘为海阳王。弘安步就车，容色自若，谓群臣曰：”庸昧不堪纂承大统，夫复何言！”群臣莫不流涕，宫人恸哭。群臣诣魏台劝进，虎曰：”皇帝者盛德之号，非所敢当，且可称居摄赵天王。”幽弘及太后程氏、秦王宏、南阳王恢于崇训宫，寻皆杀之。
• [88]  卷九十四．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4-04-19]
• [89]  卷九十五．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4-04-19]
• [90]  卷九十六．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4-05-13]
• [91]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九月，秦丞相雄帅众二万还长安，遣平昌王菁略定上洛，置荆州于丰阳川，以步兵校尉金城郭敬为刺史。雄与清河王法、苻飞分讨孔特等。
• [92]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雄遣菁掠上洛郡，于丰阳县立荆州，以引南金奇货、弓竿漆蜡，通关市，来远商，于是国用充足，而异贿盈积矣。
• [93]  《魏书·列传·第八十三》：健弟雄击温，破之，温乃引众东走。
• [94]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 秦丞相雄帅骑七千袭司马勋于子午谷，破之，勋退屯女娲堡。温与秦丞相雄等战于白鹿原，温兵不利，死者万馀人。 初，温指秦麦以为粮，既而秦人悉芟麦，清野以待之，温军乏食。六月，丁丑，徙关中三千馀户而归。秦丞相雄击司马勋、王擢于陈仓，勋奔汉中，擢奔略阳。秦以光禄大夫赵俱为洛阳刺史，镇宜阳。
• [95]  《资治通鉴·九十九》：八月，王朗之去长安也，朗司马京兆杜洪据长安，自称晋征北将军、雍州刺史，以冯翊张琚为司马；关西夷、夏皆应之。苻健欲取之，恐洪知之，乃受赵官爵。以赵俱为河内太守，戍温；牛夷为安集将军，戍怀；治宫室于枋头，课民种麦，示无西意，有知而不种者，健杀之以徇。既而自称晋征西大将军、都督关中诸军事、雍州刺史；以武威贾玄硕为左长史，洛阳梁安为长史，段纯为左司马，辛牢为右司马，京兆王鱼、安定程肱、胡文等为军咨祭酒，悉众而西。以鱼遵为前锋，行至盟津，为浮梁以济。遣弟辅国将军雄帅众五千自潼关入，兄子扬武将军菁帅众七千自轵关入。临别，执菁手曰：”若事不捷，汝死河北，我死河南，不复相见。”既济，焚桥，自帅大众随雄而进。杜洪闻之，与健书，侮嫚之。以张琚弟先为征虏将军，帅众万三千逆战于潼关之北。先兵大败，走还长安。洪悉召关中之众以拒健。洪弟郁劝洪迎健，洪不从；郁帅所部降于健。健遣苻雄徇渭北。氐酋毛受屯高陵，徐磋屯好畤，羌酋白犊屯黄白，众各数万，皆斩洪使，遣子降于健。苻菁、鱼遵所过城邑，无不降附。洪惧，固守长安。苻菁与张先战于渭北，擒之，三辅郡县堡壁皆降。冬，十月，苻健长驱至长安，杜洪、张琚奔司竹。
• [96]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秦太子苌攻乔秉于雍，八月，斩之，关中悉平。秦主健赏拒桓温之功，以雷弱儿为丞相，毛贵为太傅，鱼遵为太尉，淮南王生为中军大将军，平昌王菁为司空。健勤于政事，数延公卿咨讲治道，承赵人苛虐奢侈之后，易以宽简节俭，崇儒礼士，由是秦人悦之。
• [97]  《资治通鉴·卷一百》：献哀太子卒，强后欲立少子晋王柳；秦主健以谶文有三羊五眼，乃立生为太子。
• [98]  要瑞芬．《试论后赵、前燕、前秦统治政策汉化成分之差异及其原因》．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92年：43页
• [99]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初，闵之为赵相也，悉散仓库以树私恩，与羌、胡相攻，无月不战。赵所徙青、雍、幽、荆四州人民及氐、羌、胡蛮数百万口，以赵法禁不行，各还本土；道路交错，互相杀掠，其能达者什有二、三。中原大乱。因以饥疫，人相食，无复耕者。
• [100]  《稽古录》：臣光曰：石氏之强也，氐羌之属无不内徙而为臣，一朝失驭，而角立为患，理固然也。苻洪徘徊枋头，有虎据中原之志，以犍为不肖，然犹西取关中，并姚襄，却桓温，遂为强国。
• [101]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欲自出击之，卫将军王泰谏曰：”今襄国未下，外救云集，若我出战，必覆背受敌，此危道也。不若固垒以挫其锐，徐观其衅而击之。且陛下亲临行陈，如失万全，则大事去矣。”闵将止，道士法饶进曰：”陛下围襄国经年，无尺寸之功，今贼至，又避不击，将何以使将士乎！且太白入昴，当杀胡王，百战百克，不可失也！”闵攘袂大言曰：”吾战决矣，敢沮众者斩！”乃悉众出，与襄、琨战。悦绾适以燕兵至，去魏兵数里，疏布骑卒，曳柴扬尘，魏人望之恟惧，襄、琨、绾三面击之，赵王祗自后冲之，魏兵大败，闵与十馀骑走还邺。降胡栗特康等执大单于胤及左仆射刘琦以降赵，赵王祗杀之。胡睦及司空石璞、尚书令徐机、中书监卢谌等并将士死者凡十馀万人。闵潜还，人无知者。邺另震恐，讹言闵已没。射声校尉张艾请闵亲郊以安众心。闵从之，讹言乃息。闵支解法饶父子，赠韦謏大司徒。姚襄还还滠头，姚弋仲怒其不擒闵，杖之一百。 赵王祗使其将刘显帅众七万攻邺，军于明光宫，去邺二十三里。魏主闵恐，召王泰，欲与之谋；泰恚前言之不从，辞以疮甚。闵亲临问之，泰固称疾笃。闵怒，还宫，谓左右曰：“巴奴，乃公岂假汝为命邪！要将先灭群胡，却斩王泰。”乃悉众出战，大破显军，追奔至阳平，斩首三万余级。显惧，密使请降，求杀祗以自效，闵乃引归。有告王泰欲叛入秦者，闵杀之，夷其三族。
• [102]  《资治通鉴·卷九十九》：三月，命荀羡镇准阴，寻加监青州诸军事，又领兖州刺史，镇下邳。乙巳，燕王俊还蓟，稍徙军中文武兵民家属于蓟。姚弋仲有子四十二人，及病，谓诸子曰：”石氏待吾厚，吾本欲为之尽力。今石氏已灭，中原无主；我死，汝亟自归于晋，当固执臣节，无为不义也！”弋仲卒，子襄秘不发丧，帅户六万南攻阳平、元城、发干，破之，屯于碻磝津，以太原王亮为长史，天水尹赤为司马，太原薛瓒、略阳权翼为参军。襄与秦兵战，败，亡三万馀户，南至荥阳，始发丧。又与秦将高昌、李历战于麻田，马中流矢而毙。弟苌以马授襄，襄曰：”汝何以自免？”苌曰：”但令兄济，竖子必不敢害苌！”会救至，俱免。尹赤奔秦，秦以赤为并州刺史，镇蒲阪。
• [103]  《晋书·卷一百十二·载记第十二》：蝗虫大起，自华泽至陇山，食百草无遗。牛马相啖毛，猛兽及狼食人，行路断绝。健自蠲百姓租税，减膳撤悬，素服避正殿。
• [104]  卷一百十二 载记第十二．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5-01-12]
• [105]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健曰：“小往大来，吉亨。昔往东而小，今还西而大，吉孰大焉。诸君知否？此则汉祖屠秦之机也！”是时，众星夹河西流，占者以为百姓西迁之象。
• [106]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十二月，丞相雄攻王擢于陇上，败之。擢单马奔凉州，雄还屯陇东。初有童謡曰：“十斗二升沙，谁为王擢家？”至是而擢败。
• [107]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八月，以左仆射鱼遵为司空。九月，丞相雄帅众二万还长安，遣平昌王菁略地上洛，置荆州于丰阳县。
• [108]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健叔父武都王安自晋还，为姚襄所虏，以为洛州刺史。十二月，安自襄亡归，健以安为大司马、骠骑大将军、并州刺史，鎭蒲阪。
• [109]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夏四月，己亥，战于蓝田，淮南王生单骑突陈，出入以十数，杀温将应诞、刘泓，士卒死者甚众。温督军力战，苌众大败。丞相雄与温别将桓冲战于白鹿原，为冲所败。温遂转战而前，壬寅，进至灞上，苌等退屯城南，健与老弱六千固守长安小城，悉发精兵三万为游军，遣大司马雷弱儿等与苌合兵拒温。健别遣雄帅骑七千驰袭司马勋于子午谷，破之，勋退屯女娲堡。
• [110]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皇始五年，春二月，蝗虫大起，自华泽西至陇山，食百草无遗，牛马相噉毛，虎狼食人，行路断絶。健自蠲百姓租税，减膳彻悬，素服避正殿。新平有长人见，长五丈，语于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外面者归中而安泰。”问其姓名，弗答，俄而不见。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妄，诏靖繋狱。会大雨霖，河渭泛溢，蒲坂津监宼登于河中得大屐一只，长七尺，三寸足迹，称屐指长尺余，文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中，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不差也。”赦之。
• [111]  《十六国春秋·卷三十四·前秦录》：五月，王擢拔陈仓，杀健扶风内史毛难。丞相雄复与桓冲战于白鹿原，冲师败绩，死者万余人。初温恃秦麦以为军资，而健悉芟麦清野以待之，军粮不属，士卒乏食。六月，丁丑，温徙闗中三千余户而还，呼延毒帅众一万从温，苌等又追撃之，比至潼闗，温军屡败，失亡万计。丞相雄击司马勲、王擢于陈仓，勲奔汉中，擢奔略阳。
• [112]  《晋书·卷一百十六·载记第十六》：弋仲死，襄秘不发丧，率户六万南攻阳平、元城、发干，皆破之，杀掠三千余家，屯于碻磝津。以太原王亮为长史，天水尹赤为司马，略阳伏子成为左部帅，南安敛岐为右部帅，略阳黑那为前部帅，强白为后部帅，太原薛赞、略阳王权翼为参军。南至荥阳，始发丧行服。与高昌、李历战于麻田，马中流矢死，赖其弟苌以免。
• [113]  《三十国春秋》：皇始四年冬，山鸡来入人家栖宿，养子而去，群聚傍渭水而游翔，与家鸡无异。
• [114]  咸阳市人民政府．村镇溯源：“三原”之名的由来 苻健设护军 [引用日期2025-02-11]
• [115]  《晋书·卷八·帝纪第八》：四年夏四月，范文寇九德，多所杀害。五月，大水。秋八月，进安西将军桓温为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封临贺郡公；西中郎将谢尚为安西将军。九月丙申，慕容皝死，子隽嗣伪位。冬十月己未，地震。石季龙使其将苻健寇竟陵。十二月，豫章人黄韬自号孝神皇帝，聚众数千，寇临川，太守庾条讨平之。
• [116]  卷八 帝纪第八．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5-02-10]
• [117]  《太平御览·卷五十七》：皇始五年，凤皇降渭滨杜陵南原，三曰而去。
• [118]  《资治通鉴·卷九十八》：鲁郡民五百馀家相与起兵附晋，求援于褚裒，裒遣部将王龛、李迈将锐卒三千迎之。赵南讨大都督李农帅骑二万与龛等战于代陂，龛等大败，皆没于赵。八月，裒退屯广陵。陈逵闻之，焚寿春积聚，毁城遁还。裒上疏乞自贬，诏不许，命裒还镇京口，解征讨都督。时河北大乱，遗民二十馀万口渡河欲来归附，会裒已还，威势不接，皆不能自拔，死亡略尽。
• [119]  卷九十八 列传第六十八．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5-05-28]
• [120]  卷九十八 列传第六十八．国学导航 [引用日期2025-05-28]
• [121]  《通典·卷一百七十一》：永和十年，桓温讨苻健于今京兆府万年县白鹿原，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