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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春天,老舍夫妇在家中小院亲自栽下两棵柿树。
七十多年过去了,如今,每到秋冬,满树的累累丹实不仅吸引了无数鸟儿,还有我们。
所以老舍故居今天也叫丹柿小院。
进门处的照壁上,是老舍夫人胡絜青亲手写下的“福”字。
而柿不仅是我国特有的传统树种,也寄托了人们对事事如意的吉祥期许。
唐代小说家段成式对柿的种种都很中意,他总结柿树有“七德”。
他说:“柿树有七绝:一寿,二多阴,三无鸟巢,四无虫,五霜叶可玩,六嘉实,七落叶肥大。”
我没有在柿子最丰满的时候去,但树上依然挂着鸟儿的美食,还目睹了它们的一场抢夺战。
一只鸟儿经过了攻击、驱除,最终守住了阵地。
关于柿的植物与人文,之前写过两篇:大雪,高处的柿子,是鸟儿的美食。
柿:每次初夏,柿子开花,就想去雍和宫看看。
北京的老舍故居位于东城区的丰富胡同里,小而精,展馆里还有游戏羊拐,你们小时候玩过吗?
找个晴好的午后去感受吧。
藏在绿色里看植物
(柿:Diospyros kaki Thunb.,柿科柿属落叶乔木)
立冬几天了,国家植物园里依然有可爱的樱桃。
暖阳馈赠之红果。
欣赏白术美丽的种子,再顺便学个多音字。
低调有实力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野大豆把自己卷成了烟花。
今天立冬了,草地风毛菊绽放了一朵雪花。
大叶铁线莲,如今的果实有多美,夏天的花就有多美。
射干的种子,成熟后像黑玛瑙。
丝棉木的粉红,秋日限定的温柔浪漫。
鹅绒藤的一片小宇宙。
红薯,汗出如浆。
澳洲邮票上的红绿袋鼠爪,西澳的代表花卉。
每年咱们的年宵花澳蜡,在澳洲见到本尊了。
宽唇裂缘兰,感觉吹毛求疵的。
杜奇裂缘兰,小外星人。
糖花裂缘兰,纯粹得如一块白糖,甜。
更乖的蓝花裂缘兰。
绢毛裂缘兰,与林中的小黑狗彼此呼应。
蓝烟说,西澳只有标本记录的石生太阳兰让我们寻到了。
兔耳太阳兰,这个兔耳朵很短。
一段枯木旁,立着只警觉的野兔兰。
桂花和葡萄之间的关联。
雨中,迷失在东莞植物园三小时,好在一路有花草陪伴。
云南,村头的金荞麦。
镶边的银香菊,回味持久。
中华报春苣苔,开得特别好。
芋头花炖茄子土豆,能吃一大碗。
炒盘蘘荷,一股姜香味,尝试过没有。
猜猜云南菜市场的这个根是谁的?
你有这样与玉米凝视过吗?
魔芋的叶子和叶柄,真的很魔幻。
拔毒散,长得很乖巧,力量却奇大。
钻叶紫菀,小粉红,随处可见逸生。
白毛掌,黄毛掌,你以为很萌,上手就错了。
雨中海金沙,了了一桩憾事,终于拍到了它的孢子穗。
黄扇鸢尾,螺旋桨,三叉戟。
蝶豆,蓝蝴蝶。好看,但不能吃。
黄花树兰,红花树兰的对照组。
吐烟花,会吐烟吗?
仙湖植物园又见紫花山柰。
在深圳,见到了雪下红,雨水淬炼了它的晶莹。
版纳蝴蝶兰,在北京和东莞先遇到了,期待版纳见。
琉球花椒,芸香科优秀的小灌木。
金红花,老钱风。
来自东莞的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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