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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移动支付，消费钱包“凤凰涅槃” 

1994年4月，中国的网线接通国际互联网，从此成为国际大家庭中的第77个成员。转眼间，31年时光如白驹过隙。中国互联网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在厚积薄发中诞生出许多刷新世界的景象。其中，移动支付被誉为“新时代中国四大发明”之一。目前，中国移动支付已处于全球领先地位。

一部手机在手，行遍天下无忧

中国人近十多年生活方式上的巨大变化，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摆脱了“身（份证）、手（机）、钥（匙）、钱（包）”的束缚。

曾几何时，中国的街市市场向来喧嚣不止。小贩吆喝，顾客还价，铜钱叮当，纸币窸窣。如今，这些声音却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寂静。人们站在摊前，只将手机一举，便完成交易。那小小的二维码，方寸之中竟吞没了整个货币流通的历史。

现在的中国，移动支付普及率高达86%。先是年轻人趋之若鹜，继而中年人勉力跟随，最后连那些最顽固的耄耋老人也不得不低头。街角卖烤红薯的老汉，起初对二维码嗤之以鼻，坚持只收现金，后来生意日渐冷清，最终默默在炉旁贴上了塑封的二维码。

现在，人们应用最多的移动支付工具，当属支付宝和微信支付。支付宝通过不断技术革新和服务升级，成功将线上支付带入千家万户，打破了传统金融服务的时空限制。微信支付则凭借着社交巨头的庞大用户基础，迅速崛起为移动支付领域的重要参与者，将支付功能与社交场景相结合，为用户带来前所未有的便捷体验。

从此，钱似乎成了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连炫耀都变得抽象起来。除了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外，还有诸多移动支付产品，包括银联、银联商务、财付通、快钱等。数字钱包等新型移动支付工具在中国的创新性呈现，为大众日常生活带来了“改天换地”般的便利。

例如，中国人民银行推出的央行数字钱包（DC/EP），就是一种全新的支付方式，旨在实现人民币的数字化与现代化支付手段的结合。它们以安全、快捷、易用为特点，满足了消费者日益多样化的支付需求。无论是线上购物、线下消费，还是转账汇款、投资理财，移动支付都能轻松应对，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轻松自如。

早在2002年，中国银联就创新推出手机短信支付功能，极大方便了用户通过手机进行查询和缴费操作。随后，中国三大电信运营商——中国联通、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纷纷涉足电子商务领域。随着支付宝推出条形码支付服务，标志着移动支付时代正式来临。从此，微信支付、京东支付、财付通等众多移动支付平台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它们凭借红包、低风险特性以及广泛的使用范围等优势，形成了以支付宝为领头羊，多家支付平台共同繁荣的崭新市场格局。

“支付宝引领了近十余年支付史上几乎所有关键的创新：担保交易、快捷支付、移动支付、先享后付、刷脸支付。”蚂蚁金服科技探索大会（ATEC）上，花名“鲁肃”的蚂蚁金服CTO这样总结。脱胎于电商平台阿里巴巴的支付宝，经过长达12年的技术创新与商业竞争洗炼，已将整个中国的移动支付水平拉升到全球领先地位，正成为推动国内经济增长的重要“闪光点”。

 打破时空界限

移动支付，这一互联网时代的创新支付方式，以移动终端为核心，让用户能够随心所欲地进行支付操作。同时，借助手机，用户可以轻松处理各类支付活动，同时进行查询、转账、缴费、充值等功能的全面管理。这种高度便捷的管理方式，也通过输入支付密码或验证指纹等，确保交易过程对用户隐私的严密保护。

 服务综合多元

移动支付不仅功能全面，还为用户提供了多样化的服务类型。例如，用户可通过手机轻松缴纳水电费，或进行网购等在线支付活动等。这种服务的综合多元，实现了支付功能与生活服务的无缝连接。随着移动支付的日益普及，无现金时代率先光临中国。尤其是随着智能手机的广泛普及，移动支付已深刻改变了人们的消费习惯，为我们的生活带来前所未有的崭新天地。

“爆燃”实体经济

支付行业在服务实体经济和民生需求方面，一直发挥着基础性作用。经过数十年发展，我国已建立了以中央银行支付清算系统为中心，商业银行、清算机构、非银行支付机构等共同参与的广泛覆盖、安全高效的支付清算体系。4000多家商业银行、180多家支付机构，有效满足了1.6亿经营主体和亿万消费者的支付需求。我国个人银行账户拥有率已超过95%，高于中高收入经济体平均水平，移动支付普及率达到86%，居全球第一。深度融入交通、餐饮、购物、医疗、教育等各民生领域，在提高经济运行效率、促进消费复苏、助力服务业数字化发展等方面，其生机和活力如同“爆燃发动机”，极大地推动了实体经济的发展速度。2025年，中国聚合支付市场规模预计突破20万亿元，交易规模年复合增长率将超过20%，用户数量预计达数亿级。

 世界支付快车道上的“中国速度”

令人惊异的是，如今不仅大街上的小商小贩有二维码，就连寺庙里的功德箱上也照样张贴着二维码。从前香客投币，铜钱落箱，铿然有声，多少带点仪式感。如今香客们虔诚地举着手机，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电子礼拜。

偶尔，人们会怀念现金交易时的种种往事，如今这些感觉都被抹平了。金钱变成了一种概念，一种幻觉，只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几下便消失无踪。

过往的历史并不遥远。1999年，中国移动与中国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等金融部门合作，在广东等省市开始进行移动支付业务试点。2011年，央行下发第三方支付牌照，银联、支付宝、银联商务、财付通、快钱等获得许可证，移动支付进入发展快车道。

2012年，中国移动与中国银联签署移动支付业务合作协议，为移动支付的普及奠定了基础。非典期间，阿里巴巴为解决淘宝网支付问题，推出了支付宝，并在2004年有效解决了C2C（个人对个人）交易中的信任问题。随着支付宝和微信支付等支付工具的推出，移动支付市场迎来爆发式增长，尤其是两大巨头在打车、共享单车等领域的竞争，进一步推动了移动支付的全面普及。

在移动支付领域的发展历程中，各大支付平台不断进行谋变与创新。支付宝通过推出花呗、借呗等金融产品，为用户提供了更加丰富的金融服务；微信支付则不断拓展其应用场景和服务边界，如微信小程序、公众号支付等；中国银联联合40余家商业银行推出银联“云闪付”二维码产品；数字钱包等新型支付工具则注重用户体验和安全性方面的提升。值得一提的是，移动支付的普及还助力了智慧城市建设。在交通出行、医疗健康、公共服务等领域，不仅简化了繁琐支付流程，更在安全性、准确性方面刷新了用户体验。

2010年至2011年间，二维码技术在互联网上得到广泛讨论，将二维码应用于扫码支付，支付宝再一次首开先河。当时市面上成熟的移动支付还有条码支付。条码支付的优点是传统商超、便利店不需要更新设备，直接用已配备好的传统条码枪扫用户支付宝上系统给出的条码就能付款；但同时，条码支付的缺点也是设备，即必须是配备条码枪的商家才能使用。相比较而言，二维码的延展性和通用性就要广泛得多，它能应用于从高端商厦到街边小摊的所有交易场景，与各行各业相融合，每个人都可以轻松生成与自己账户相匹配的二维码，扫一扫后就能支付或转账。这种二维码既可以在线上任何地方出现，也能印刷出来张贴在线下的任何角落。

2017年2月，支付宝上线“收钱码”。作为二维码支付的进化版，收钱码进一步降低普通商家使用二维码收款的门槛。只要申请收钱码，可以从支付宝免费获得相关物料贴纸，还能将收钱码渠道单独设置一个账单，与其它转账区别开来。更重要的是，从收钱码里收来的钱，还可享受提现免费，这让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的中小商户十分受用。

在华移动支付“太丝滑了！”

从澳大利亚来中国旅游的杰米和丽安娜夫妇，一落地成都就直奔具有深厚巴蜀文化特色的宽窄巷子景区，感受东方大国市井里的烟火气。走进今天的中国，虽然一时眼花缭乱，但让他们印象深刻的却是，几乎每家中国商户的柜台前，都摆挂着一个特殊的图形——收款二维码。

在一家咖啡馆，通过同行中国友人帮助，丽安娜第一次体验使用支付宝付款。“太丝滑了，非常方便！”丽安娜过去世界旅游大都使用现金或刷卡支付，而中国的移动支付体验却给她带来了非常独特的感受。

随着我国过境免签政策磁石般的吸引力越来越大，近年来中国移动支付充分考虑外籍来华人员等群体需求，于今年3月专门发布了《关于进一步优化支付服务提升支付便利性的意见》，提出进一步提升移动支付便利性。在此背景下，相关部门着力打通境内外支付各环节阻碍。一方面推动“外卡内绑”，境外银行卡可绑定中国支付宝或财付通在国内商户消费；另一方面支持“外包内用”，越来越多境外电子钱包也照常能在中国使用。今年上半年，我国“外卡内绑”业务交易笔数达3738万笔、交易金额达54.17亿元，同比分别增长6.65倍和8.03倍。

这数字的背后，离不开中国人民银行推出的相关举措支持：指导支付宝、财付通优化业务流程，提高境外银行卡绑卡效率；在切实保护个人信息安全的同时，简化身份验证安排；指导主要支付机构将外籍来华人员使用移动支付的单笔交易限额由1000美元提高到5000美元，年累计交易限额由1万美元提高到5万美元……

目前，“外包内用”覆盖范围不断扩展，支付宝支持“外包内用”的境外钱包已达12个，来自泰国、新加坡、韩国、哈萨克斯坦等9个国家和地区。除了境内外机构间在努力搭建“点对点”的合作机制，金融基础设施之间的合作对接也在加强。网联清算公司通过与马来西亚央行旗下金融基础设施PayNet公司对接合作，一次性接入其8个成员机构电子钱包。“网络对网络”合作模式可实现优化支付服务“由点及面”，极大提升了接入效率和合作质量。

十年前的国内外消费者，可能无法畅想中国的支付方式能这么丰富。“普惠金融”的东风，正从东方吹向世界……

 “最优解”还在后面

如今，中国移动支付行业已到了在“普适性”和“场景化”维度变革的关键节点——促进消费增长的“最优解”。为了这一“最优”，中国持续创新努力，一直奋进在路上。

面对“碰一下”“看一下”等创新支付对用户习惯的挑战，支付宝通过深耕技术研发、联动产业链上下游，让“便捷安全”的支付体验持续照进现实。从支付工具到数字生活基础设施，中国的移动支付不用展示付款码，“碰一下”就能完成支付。

第一次逛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西班牙留学生Mikhail，2024年刚来中国时学会了“扫一下”支付，现在已经流行“碰一下”支付了，他高兴地向所有朋友推荐了如今“中国游”的三宝——免签、退税和支付宝。Mikhail口中便利的“碰一下”，来自支付宝2024年7月升级条码支付体验而设计的全新支付方式。开启了手机NFC功能的用户，无需打开支付App，解锁手机后碰一下支付设备即可完成支付，从而解决了老年人、视障人士、外籍人士等群体面临的支付痛点。

而近日发售的Rokid Glasses、小米AI眼镜中，更是搭载了支付宝“看一下”支付软件，借助智能眼镜中的AI智能体、微型摄像头、麦克风等，用户只需说一句“付款XX元”并看向收钱码，经本人确认后即可完成付款。

人民银行发布的2024年支付业务统计数据显示，全国支付体系运行平稳，银行账户数量、非现金支付业务量、支付系统业务量等总体保持增长。其中，银行移动支付业务2109.8亿笔，金额563.7万亿元，而这一数据较十年前翻了25倍；非银行支付机构处理网络支付业务1.34万亿笔，金额331.68万亿元，较2015年数据相比，增长了570%。

然而，当涉及到老年人、视障群体、外籍人士等，支付体验的“温差”依然存在。当支付需求不再是“能付就行”，而是“付得轻松、付得放心”，创新的真正意义得以体现。鉴于此，支付宝正全力推动“支付工具”向“数字生活基础设施”深入演进。

据权威介绍，目前在“碰一下”支付中，视障用户支付的平均操作时长从30秒降至5秒；2024年8月外国人用“碰一下”支付笔数环比增长了4倍；今年“五一”假期前三天，240小时过境免签国家用户通过“碰一下”消费金额环比4月同期增长近50%；90%的来华外国旅客希望尝试“碰一下”支付。

改革的历程爬坡过坎，创新的内涵风起云涌。

可以看到，云计算与大数据能力的飞跃，为移动支付突破时空限制奠定扎实基础；人工智能与生物识别技术的成熟，让“靠脸吃饭”成为生活现实，使支付验证从“密码时代”进入“人体特征时代”；物联网与NFC技术的融合，则让“碰一下”支付实现设备间无感交互，极大提升了支付效率。

放眼不远的未来，随着物联网等新兴技术的持续发展，更多基于智能设备的无缝支付体验，如智能家居中的自动补货支付、车联网中的加油或停车费用自动结算等，将会如期快速到来。届时，虚拟现实（VR）和增强现实（AR）技术也将给消费者带来全新的购物体验，可以在虚拟环境中试穿衣物或查看家具摆放在家中的效果后，直接完成购买，进一步拓展了消费场景。这些趋势都将为消费者创造更多元化、个性化的消费体验，同时也为企业开辟新的盈利渠道。

面对这场历史性变革，来自技术与市场的双重考验的核心，在于如何平衡“极致便捷”与“绝对安全”间的双双过硬。中国移动支付在创新演进的过程中，早已预料到这一核心问题。

例如“看一下”的设计，关键环节在于智能眼镜能否准确识别用户本人声音，从而唤起支付步骤。支付宝结合AI安全实验室的攻防演练，针对性地优化了声纹模型，尤其围绕支付金额、支付意图等关键词进行训练，使声音识别模型完全满足更高安全级别的要求。从实时地理位置、设备状态等多因子动态交叉验证，到用户支付习惯、场景时序分析，每一层的校验，支付宝都构建了立体防护框架。这意味着多重管控机制不仅建立起来，更在完善至臻。

今年4月，由国产芯片企业复旦微电子与支付宝共同研发的“碰一下”专属新芯片正式亮相，并将在今年下半年投入量产。该款新芯片是目前支付宝“碰一下”功能感应速度最快、交互成功率最高的一款产品，能在零下40摄氏度到85摄氏度的极端环境中保持稳定运行。在“碰一下”的供给端有一条由NFC芯片、支付终端、智能设备等组成的硬件产业链——“碰链”。“碰链”的背后，是中国支付创新和中国制造创新这两条产业链的绝佳结合。它深度参与高附加值的设计环节，为支付产业创新带来爆发式增长的硬件需求，也为参与“碰链”的企业高质量发展带来机遇。随着支付技术的不断进步和跨界合作的深化，移动支付行业将迎来更加多元、智能和全球化的新时代……

终有一天，现金将成为博物馆里的展品，我们的子孙将通过玻璃橱窗，好奇地打量里面那些印着人像的纸片。而那时，或许会有新的支付方式取代二维码，正如二维码取代现金一样。人们将会再次适应，而生活将会更加便捷、舒适……

2025年8月写于京华。

【编后荐评】  

这篇散文以“中国移动支付，消费钱包’凤凰涅槃’”为题，系统梳理了中国从现金交易到移动支付时代的跨越式发展，字间满是对科技改变生活的生动描摹与时代洞察。文章从1994年互联网接入写起，以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平台的崛起为主线，串联起二维码支付、“碰一下”“看一下”等技术迭代，清晰展现了移动支付从无到有、从有到优的演进脉络。文中既有对市井交易从“铜钱叮当”到“扫码无声”的细节对比，也有对86%普及率、20万亿元市场规模等数据的精准呈现，更聚焦“外卡内绑”“外包内用”等全球化突破与老年人、视障群体支付痛点的解决，让技术创新与人文关怀形成呼应。作者以“凤凰涅槃”喻指支付方式的颠覆性变革，既肯定了移动支付对实体经济的“爆燃”推动，也展望了物联网、AI技术赋能的未来场景，在冷静的行业分析中藏着对中国创新速度的自豪。全文逻辑清晰，数据与叙事交织，既展现了移动支付的全球领先地位，更揭示了其背后技术突破、市场迭代与民生需求的深层联动，堪称一部微缩的中国支付创新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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