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一个农大毕业、干了20多年乡村建设的实践者和研究者,真正下地种水稻时,也会被土地和周围的农民,收拾得服服帖帖。

2025年,陈晶晶在朋友圈开了一个特别的栏目:#我在青山学种田,记录自己第一次种水稻的经历。今年是他在杭州郊外的青山村居住的第五年。年初,他租了2.6亩地,从选种、育秧、施肥、除草、收割,他在朋友圈和视频号里一步步地记录了这一年的水稻种植情况。这一年,#我在青山学种田成了陈晶晶朋友圈里固定更新的话题,时时播报水稻长势。

一开始他还野心勃勃地想不用农药化肥种水稻,这在打着“生态村”招牌的村子里,也是独一份。

村民对于他这个新手,总是冒出疑问:“你这是种着玩的吧?”在笔记里,他也记录了跟村里老师傅们反反复复拉扯的过程:有机肥、化肥,到底该用哪个?不打农药真的能行吗?

陈晶晶并非完全不熟悉水稻种植。他几乎跟乡村打交道了一辈子。出生在浙江中部的一个小山村,家里也养蚕、种水稻,加工蜜枣。2005年从中国农业大学毕业后又成为了一名乡村建设工作者,曾参与北京梁漱溟乡建中心、美新路公益基金、中国扶贫基金会、中国乡建院、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战旗温铁军工作室、北京农禾之家咨询服务中心等单位的工作,之后又创办了杭州土生管理咨询工作室。

但亲身下地种水稻,也是人生的第一次。

从首批育苗、手工插秧、田间管理,到机器收割,跟所有种地新手一样,这一年,陈晶晶也遇到了现实的种种纠结和挑战:从育苗开始,纯有机种植水稻的梦想就接近破灭;水稻生长期间,又不断和村里的老师们反复拉扯要不要使用化肥和农药;临近收获,水稻又因为高温高湿得了纹枯病;收了稻谷后,他又四处打听去哪里碾米能出来商品性比较好的大米……

这位“把自己作为方法”的新农民,也在勤勤勉勉地记账:种子、有机肥、化肥、收割机费用、雇工、运输、晾晒、包装……账单一笔一笔往上堆。10月底,水稻终于收获。陈晶晶吃上了自己种的大米。根据前期测算,他不算自己和朋友人工,前前后后投入了近1.2万元的成本,收获约1000斤米,一斤大米成本超过12元。而常规市场上的五常大米一斤也不到10元。这2.6亩水稻无疑是一次亏本的实验。

种了一季水稻,除了大米之外,他还收获了哪些思考?11月30日星期日,陈晶晶将在北京三元桥·集室分享稻谷收割、打谷、筛米、晾晒等真实流程,这一年在青山村学种田的酸甜苦辣,以及乡村建设工作者眼中的农业。

在这场分享中,陈晶晶将一一讲述:

  • 为什么他选择在青山村种水稻?

    辛苦种稻一年,成本竟比米价高?|活动预告
  • 他为什么执着于种有机稻?又为什么没能成功?

  • 选用什么水稻品种、用有机肥还是化肥……他经历了哪些难以预料的问题?

  • 他如何应对带来的一系列挑战?

  • 最后,他到底收了多少大米?为什么成本比买米贵这么多?

  • 明年,他还会不会继续种?如果种,他怎么改?

  • 这一年种米的经历,让他对乡村发展有了什么新的观察和思考?

 – 分享嘉宾  

陈晶晶|杭州土生管理咨询工作室创始人。从2005年至今,个人及机构在四川、福建、广东、河北、浙江、重庆等省驻村工作十多年,为北京梁漱溟乡建中心、美新路公益基金、中国扶贫基金会、中国乡建院、清华大学社会学系、战旗温铁军工作室、北京农禾之家咨询服务中心等单位提供服务,熟悉农业农村政策和乡村基层工作,在县域乡村振兴改革创新、集体经济体制机制设计、农民合作组织、脱贫攻坚等方面积累了较多实践经验。著有《乡村振兴说战旗·产业篇》、《“一体同构”,被现代化的村集体是一个中介吗?》《中国特色的精准扶贫做对了什么?》、《以食物安全新需求促进生产要素新组合》等书和文章。

#artContent h1{font-size:16px;font-weight: 400;}#artContent p img{float:none !important;}#artContent table{width:100% !import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