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日本人赢了，咱还能当顺民；让共产党赢了，连顺民都没资格。”——1931年南昌那间闷热的小礼堂里，蒋介石把这句话甩给台下的党务干部，现场没人鼓掌，只剩电扇嗡嗡转。
这话今天听来刺耳，当年却是国民党高层的“通关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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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日本比作“皮肤病”，把红军比作“癌症”，不是比喻，是账本。南京二档馆里那本发黄的《中执委家产册》写得明白：75%的中央委员家里躺着千亩良田，85%开着银行纱厂。江西苏区把地契烧成了灰，两千多户地主连夜逃进南昌城，随身带着金条和佃户名单——那名单就是国民党的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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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不是没算过对外账。日本公使重光葵拍胸脯：“我们只要满洲，关内不动。”蒋在日记里写“或可忍”。同一个月，共产国际发来电报：“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忍不了。一边是可能割地，一边是一定掉脑袋，他选了先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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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炮声一响，张学良电报室里压着三封“不许抵抗”密电；红军第三天就发宣言，第四天把队伍拉进山里。一年后，东北抗联三万条枪在雪地里啃树皮；国民党官方在东北零编制，军费账上却年年把七成大洋扔进江西山区，只为“围剿”——打日本人只给一成五，连买炮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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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对比。国民党收复上海时，仓库里堆着日伪上缴的八亿美金资产，转手却拿去买美械准备打内战；同一时段，陕甘宁把租子降到二五减，农民口袋里多了四成小米，边区银行印的小票子叫“边币”，老百姓管它叫“活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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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年那句“为奴亦不能”翻译过来就是：输给外敌，家产还在；输给土改，连祖坟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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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没给他第三种选项。1949年长江炮声一响，那些带着金条逃上岛的地主们才懂——皮肤癌没要命，骨髓癌是真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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